第51章 護了你千年的我
雁蕩山的鳳蘭花迎風怒放,老桃樹下的陳釀百里飄香,姜覓來到這兒後,卻只覺索然無味。
她看著花,眼裡卻沒有花的倒影。
晏景予察覺到她心不在焉,他揚袖一甩,用很潤朗的嗓音高聲念道:
「齊宣王求郊打獵,箭法奇差,一無所獲,又不善騎術,馬失前蹄,更因為領導無方,導致大隊各散東西,被困樹林,生命危在旦夕。」
向來溫潤清雅的男子竟在她面前胡言亂語一通,姜覓被他這與平時大相徑庭的模樣逗笑,「師兄,你這是做甚麼?」
「這是凡人界的皮影戲里的一段詞。」
晏景予一笑,接著道:「這個故事很有趣的,皮影戲也精彩,明日師兄帶你去看看。」
姜覓應道:「好啊。」
雁蕩山好風景,即使是冬日,景致也是青山如黛、蒼翠欲滴的。他們從雁蕩山下來的時候,晏景予發現,姜覓又神思恍惚了。
千年來,他們結伴遊覽三界已成習慣,而姜覓是個情緒內斂的人,這還是第一次在他眼前頻頻出神。
晏景予感到惶惑,「你到底怎麼了?這三月來,你總是神思不安,眉目不展。」
「師兄,我……」
「你有心事。」
晏景予很想抬手,輕輕撫平她蹙起的秀眉,心思轉了又轉,垂在身側的手還是沒伸出去。
姜覓則垂眸想到,才三個月啊,才過去三個月的時間。
她覺得已經過去好久了。
離開緲峰之時,她以為時間能讓自己冷靜,脫離曖昧的環境後能做到客觀公正的審視這段感情。
通過時間,或許她和少年走岔的師徒情誼能重新撥回正軌。
原來不是這樣的,難熬的不僅是思念,還有每個不寐的夜晚,體內泛起的空虛麻癢感讓她難過的想哭,濕乎乎的腿窩里全是水液。
交疊起兩條腿兒斯磨著已是極限,她做不出更羞恥的自瀆行徑,卻格外懷念起少年那根粗熱堅硬的大東西。
不能,不能一錯再錯。
姜覓默念起清心訣,驅散了那點邪念後,她仰起頭看向神色焦躁的晏景予,剛想答應他去看皮影戲,忽感一種無法言喻的痛楚在胸腔里炸起。
她愣了片刻,反應過來時早已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