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贋品?
殷商呢喃,對著那張臉吻下去,一寸一寸肌膚,細細用唇研磨,帶著憐惜和小心翼翼。
粗粒的拇指擦過她嬌嫩的唇,許婉很渴望他的吻,他從來沒吻過她,她想要他吻她。
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好聞極了,若有若無的煙草味,噴薄出的呼吸炙熱燙人,帶著濃重的慾望。
唇吻到她的下巴、唇角,許婉心動不已,在他灼熱的呼吸下伸手去解他的襯衫扣子,仰頭去吻他的唇。殷商卻忽然停了下來,將她的手拉開。
許婉抬頭,黑暗中他的臉辨不清表情,但那雙勾人心魂的眼一寸一寸逡巡在她的臉上,好似能這樣看到天荒地老。
他不止一次這樣看過她,但每一次看她,許婉都覺得那雙深邃幽黑的眼蒙著一層讓人看不清情緒的霧,她想去窺探,但卻一無所獲。
「怎麼了?」她小心翼翼抬眼,開口輕問,不敢驚擾這個男人。
「冷不冷?」男人低低帶著磁性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一提到這個,許婉有些委屈。如果不是殷商不接電話,她也不用冒雪從家裡跑過來。
溫熱的懷抱將她冰冷的身體偎暖,落到衣服上的雪也被這溫度暖化,她上半身的衣服濕漉漉的,殷商卻將她抱得更緊。
「乖寶貝,怎麼弄得這麼濕?不聽話。」他聲音輕得像是怕驚擾了她。
許婉癟著嘴,向他懷裡拱去,開始撒嬌。
有時候她對他是怕的,因為她看不懂他。
但有時候她卻甚麼都不怕,就像現在這樣,殷商一旦放柔了語氣,她便知道自己能使勁對他撒嬌,因為這個時候他總是對她有求必應,不管是多麼過分的請求。
才短短幾個月,她就被他這種千依百順的養法養得驕縱自信。
「還不是因為你。」
殷商俯身下來,將頭埋進她的頸窩:「對,是我。是哥哥不好」
他的語氣低得如一陣呼吸,只在許婉耳邊撩起一陣風,甚麼也沒聽到。
除夕夜萬家燈火璀璨,黑色的公務車最終沒有按照計劃回到常家老宅。
海風呼嘯,黑色的公務車就停在沿海公路邊上。
一個高大的身影不顧冷冽的寒風,朝著海風推湧上岸的海水越走越近,最終停在海水一步之遙的位置。
常深就這麼靜靜站著,凝視這片無邊無際的深海。
他的心開始痛了,每呼吸一次都像有刀子在割,一刀又一刀,緩慢凌遲,徬彿要到生命盡頭。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短短三年,他日日煎熬,像是度過了三生。
海風裹挾著冰渣子沿著海平面而來,又經過他,繞一圈耳邊,低低呼嘯的聲音像是誰在哭。
常深忽然佝僂下寬闊的肩膀,彎下腰,伸手捂著心口的位置慢慢蹲下。海水推上來,一瞬間打濕他的黑色皮鞋和西裝褲腳。
路沿上的司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遠處的身影,看得心驚肉跳,這外長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好,千萬別出甚麼問題才好。
正當司機煎熬著要不要打電話讓陳秘書過來一趟,海邊那個身影動了一下,隨後身形搖晃地站了起來,轉頭走向岸邊。
司機重重松了一口氣。
大年初一,宛宛起得很早,昨晚趙麗麗興奮得晚了一晚上的手機,剛剛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