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委屈
常深越哄常宛哭得越凶,眼淚一旦流出來就像開了水閘,收不回去。
常宛從小到大沒生過甚麼病,別家小孩經常感冒發燒哭著喊著被拉去醫院打針吃藥,常宛蹦蹦跳跳一兩天就自己好了。
嚴重一點最多撒嬌擠出幾滴眼淚要哥哥陪要哥哥哄,再吃兩次藥,從來不用到要去醫院的程度。
現在一傷就是動脈破裂,流的血比她活了十八年加起來流的還多。手腕綁得跟塊粽子一樣,又醜又疼,常宛又難受又委屈。
「哥哥嗚……嗚嗚……哥哥……」
哄常宛最有效的方式就是親她,別人親沒用,只有哥哥親才有用。
常深堵上她的唇,卻沒了下一步動作,雙眼闔著,緊緊貼著她,整個嬌小的人兒都被他攏在懷裡。
懷裡的寶貝妹妹軟軟小小的,可憐兮兮,一抽一抽哭得讓人心疼。
雙臂越抱越緊,常深感受著她的呼吸,許久,手上的力氣才一點一點松開。
常宛依舊是哭,身體顫顫,想抱哥哥兩只手卻都不方便,一抬起來她就疼。常宛哭得更慘。
「嗚嗚哥哥……嗚哥哥……哥哥……」
常深克制地在她嘴角吻了吻,後稍稍移,將兩瓣沒甚麼血色的唇含在嘴裡,極致溫柔地吸吮,怕弄疼了她似的,嗓音沙啞:「沒事了沒事了,哥哥在這。寶貝,哥哥在這……」
常宛一哭哭了快一個小時,嗓子都哭啞了哭累了,側臉蹭著哥哥的肩靠在哥哥身上休息,淚眼朦朧,平日里圓圓含笑的一雙可愛杏眼全無焦距。
病房外仰頭靠牆的年輕男人聽著裡面漸漸弱下去的哭聲,眼睛緊閉,心臟一陣一陣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