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哼,」聽到我的話,奶奶蒼老的面龐,嘩地陰沈下來,氣呼呼地抬起身來,喃喃地離我而去:「迷信、迷信,唉,奶奶老了,說話,誰也不聽了,就當我是放屁吧,哼,」奶奶抓過掃帚,再次彎下駝腰,吃力地清掃起走廊的水泥地板來。
「哦,」我和老姑長時間地面面相覷著,彼此間痴呆呆地張著雙手:「哦,這……」
「這,這……」
「呵呵……」
「嘿嘿……」
「哈哈……」
窗外傳來熙熙嚷嚷的說笑聲,我循聲向窗外望去,只見鐵蛋、小石頭、仁花仨個人,正有說有笑地聚攏在院中央的卡車旁,我呼地推開窗戶:「餵,我說,你們這是乾麼啊?」
「去內蒙,拉——牛!」鐵蛋一邊認真地檢修著車輛,一邊答道。
而站在鐵蛋身旁的仁花,則爽朗地問我道:「力哥,你想不想跟我們一起去內蒙拉牛啊?」
「嘿——」我頓時興奮起來:「好啊,去,去……」
「哎呀,」當我興衝衝地跑過走廊時,奶奶直起身來:「力啊,剛剛回家,也不知道好好地休息、休息,去甚麼內蒙,到那個驢屄地方,想甚麼魂啊!」
「奶奶,我喜歡!」
「力哥,」鐵蛋拉開車門:「請上車吧!」
「呶,」我則一個健步跳上駕駛室的車蹬:「不,我可不願意坐車,我,開車!」
「哈,那好吧,」鐵蛋揮起手掌,嘩地搖響了汽車,然後,儼然是個指揮官似地命令著仁花和小石頭道:「快啊,還瞅啥吶,上車啊!」
「對,快上車,」我喜滋滋地轉動著方向盤:「走,去內蒙,拉——牛,開——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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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刻骨銘心的嫖娼經歷!
生日這天的中午,我邀上一群朋友,縱情地神喝一場,下午,昏昏沈沈的我,被人推醒,原來是一位最為親密的朋友,來祝賀我的生日:「我是特別從外地跑回來的,可是,我還是來晚了!」
「謝謝你,」我坐起身來,握著朋友的手:「你讓我好感動啊,不晚,你來了,我就高興,走,」我拉起朋友的手:「咱們找家飯店,繼續喝!」
酒逢知已千杯少,又是一通神喝,不知不覺間,已是凌晨三點多,我瞪著醉眼,瞅了瞅窗外,天空已呈淡淡的灰白,朋友再也喝不下去,我結過帳,攙扶著朋友,東搖西晃地走進一家浴池。
「大哥,大哥,」休息廳里,散散落落地躺著幾個客人,均是酣然大睡,一個個腆著大肚子,在休息廳的門口,坐著幾個小姐,見我們走進來,紛紛迎上前來,自作多情地攙扶著我們,然後,笑嘻嘻地坐到我的身旁:「大哥按摩不,」
說著,一個小姐撩起我的浴衣,小手隔著內褲,大大方方按在我的雞雞上,我頑皮地咧了咧嘴:「小姐,你看,我都喝成甚麼樣了,還能做麼?」
「呵呵,」小姐也是調皮地一笑:「沒關係,大哥,走,去包房吧!」
「不行啊,」我吐著舌頭:「不行啊,我早晨已經交過公糧了,現在,又喝成這樣,不行了,不中用嘍!」
「嗨嗨,」其餘兩個小姐插言道:「沒事的,大哥,隨便玩玩唄,」說著,便站起身來:「走吧,大哥,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沒事瞎扯吧!」
「啥,」見三個小姐都欲進包房,我突然想起口袋里根本沒有多少鈔票:「不行啊,小姐,你們都去,我可沒那麼多錢買單哦!」
「嗨嗨,」其中一個小姐大大咧咧地說道:「大哥,我們也沒說要錢啊,天也快亮了,我們閒著也是沒事,大家隨便扯扯,完了,你請我們吃頓早餐就行了!」
「豁豁,」聽到小姐的話,我頓時大喜過望,一個小姐調皮地掐掐我的耳朵:「怎麼樣,大哥,吃早餐的錢,應該有吧!」
「哈。」望著三位笑容可掬的小姐,我樂得差點沒蹦起來,再瞅瞅朋友,早已醉成爛泥,任憑小姐如何捶打,一動也不動,於是,我只好拋下他,與三位小姐走進地下室去。
這可真是一個瘋狂的凌晨,剛剛酗完酒的我,摟著三位小姐,又是親又是啃,又是摸又是擰。而小姐們則輪流擺弄著我業已無法正常勃起的雞雞,也不知費了多少時間,我的雞雞就是無法勃起。小姐們又是吮、又是舔,又是套,又是拽,我的雞雞則是巋然不動。
良久,我的雞雞終於在一位張姓小姐的嘴裡緩緩地膨脹起來,繼而,一位小姐騎跨上來,我摟住張姓小姐,一邊狂吻著,一邊千恩萬謝著:「謝謝一家子,多虧你嘍!」
「嘿嘿,」張姓小姐坐在我的身旁,很是自豪地說道:「大哥,你不知道,老妹的嘴活,最好,以後可要常來捧捧老妹哦!」
「沒說的,」我拽扯著張姓小姐的內褲:「我現在就捧你!」
可是,張姓小姐皺著眉頭推搡著我:「大哥,不行啊,今天不行啊,老妹來事嘍!」
「甚麼事不事的,我不管,」我不知哪來的蠻力,縱身躍起,推開另外兩位小姐,生硬地扯下張姓小姐的內褲,在她的胯間,果然夾著一條衛生巾,張姓小姐喃喃著:「大哥,你看,老妹真來事了,大哥,等走了以後,老妹一定陪大哥好好地玩一場!」
「我不管。」我粗野地按倒張姓小姐,將沾著污血的衛生間拽掉到地板上,然後,便凶猛異常地大做起來。
我在包房裡也不知折騰了多少時間,無論怎麼變著花樣地輪番狂插著三個小姐,就是沒有絲毫的射精慾望,漸漸地,我感到極端的疲憊,抽送的動作越來越無力,最終,還是那位可愛的張姓小姐用她頗為自豪的小嘴,吸出我的精液。然後,我們草草地沖洗一下,捶醒沈醉中的朋友,出去用早餐了!
早餐又是一通神灌,當然,又是一場爛醉,在朋友的幫助之下,我恍恍惚惚地回到家裡,以後的事情便再也回想不起來了!
下午,我終於清醒過來,渾身上下依然是酒氣熏天,去衛生間洗漱,兩只手掌還殘留著三位小姐胯間那各不相同的氣味。想起那瘋狂的早晨,我暗暗竊喜:真他媽的爽啊,真他媽的過癮啊!啊,張姓小姐對我真是太好了,不愧是一家子啊,等徹底醒酒之後,我還找她去!
可是,興奮之後,待酒精的麻醉漸漸地消散,我的身體便空前地疲倦起來,簡單的洗漱之後,我又癱倒在床上,一邊望著天花板,一邊想著張姓小姐,尤其是她的小嘴!
哎喲,好痛啊!我正想著張姓小姐,胯間的雞雞開始隱隱作痛,同時,龜頭有一種潮濕的、滴尿的感覺,我隔著內褲揉了揉,不揉則已,這一揉啊,痛感更加強烈了!這是怎麼回事?
我慌忙做起身來,揪開內褲一看:哇,我的媽媽喲,大事不好!
從浴池里穿回家來的,原本潔白的小內褲上,突然泛起深黃色的漬印!我的腦袋嗡地一聲:完了,中標了!
不能啊?我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不能啊,中標,哪有這麼快就反應的啊?
憑我以往中標的實踐經驗,至少也得一周,或者是十天以後啊,怎麼能早晨才放蕩完,下午就找上門來了?
可是,不是中標,這黃乎乎的東東,又作何解釋吶?
我將泛著黃漬的小內褲偷偷地扔掉,精心地洗滌一番雞雞,然後,又換上一條更加嶄新的內褲,因情緒低落,六神無主,胯間的雞雞痛得更加厲害了!而我排尿的慾望,也頻繁起來,雞雞頭總是感覺濕漉漉的,甚至在排尿時,還有一種燒灼感:完了!我又驚出一身冷汗!看來,我是躲不過這場風流債了!
既然中標了,怎能躲在家裡,讓媳婦發現了,麻煩可大嘍!三十六計,走為上,腳底抹油,開溜吧!
為了不讓媳婦有所察覺,也是為了她的健康考慮,更是為了避免一場不必要的風波,我不得不暫時中斷了《遼河》的寫作,藉口有事,離家出走了。
坐在火車上,我的雞雞還是痛癢不已,我頻繁地進出於廁所,每隔十餘分鐘便溜進廁所里,打開褲子,察看內褲上面是否有黃乎乎的分泌物:還好,雖然痛點,卻不再有黃乎乎的東東!看到嶄新的內褲,還是這般的嶄新,潔白如初!
我的情緒也好了許多:那黃乎乎的東東,大概是張姓小姐的經血吧!如果真是這樣,我就謝天謝地嘍!
我在外面遊蕩了數日,漸漸蘇緩過來的雞雞,其痛覺發生了質的變化,不再有濕漉漉的滴尿的感覺,排尿也不再有燒灼感,更是一種被瘋狂揉搓、套弄之後,酸麻剌痛的感受:這些小姐,下手好狠啊!
望著依然潔白的內褲,我暗暗慶幸起來:看來,不是中標!我又輕輕地摸了摸可憐的雞雞,痛得又咧了咧嘴:唉,這些小姐,為了讓醉酒之後的雞雞能夠盡快勃起,真是不擇手段啊!
我突然回想起來了,那個瘋狂的早晨,三個小姐圍坐在我的身旁,握著我的雞雞,又是揉、又是搓、又是套、又是吮、又是舔、又是擰、又是掐……唉,想著想著,望著酸痛的雞雞,我可憐兮兮地嘀咕道:「唉,他媽的,這些該死的小姐,差點沒把我的雞雞擰斷、搓爛啊!」
就這樣,爛醉之後我,為了嫖娼,為了圖一時之快,被小姐們折磨得好不狼狽,《遼河》,也中斷了!回想起來,真是沒正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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