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樸舅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轉身衝著裡間屋那位握著手紙,正叉著大腿擦拭胯間的妙齡女子說道:「乾女兒,別他媽的擦了,快點穿上衣服,走人!」
「乾爸,你們先出去吧,我還得衝一衝吶!」
「哼,女人就是他媽的麻煩!」坐在汽車里,樸舅一邊吸著高檔香煙,一邊焦躁不安地嘀咕道:「跟女人出來,沒有耐性可不行啊,別的不說,化個妝,少說也得半個鐘頭,抹啊,描啊,沒完沒了,他媽的……」
「出來了,」車燈所掃之處,那位體態輕盈,身高至少在一米七零以上的長腿女子,款款走出洗浴中心的大門。一分鐘之前還罵罵咧咧的樸舅,立刻堆起醜陋的笑臉,極為殷勤地推開了車門,討好般地輓住女子的手臂:「啊哈,我親愛的乾女兒,快點進來!」
「嘻嘻,哎喲,乾爸,你幹嗎啊……」女子剛剛坐到樸舅的身旁,樸舅便淫邪地將肥大的手掌探進她的胯間,女子羞澀地併攏住兩條修長的、性感的白腿,「哎喲,親愛的乾爸啊,可別摳了,你咋總也沒夠吶,人家剛剛收拾乾淨,你看又讓你弄得亂七八糟的!唉——哎喲,哎喲……」
「啊,」對女子的嘮叨,樸舅置若罔聞,黑熊掌一邊粗野地摳挖著長腿女子的小穴,一邊放蕩地嘀咕著:「啊,我的小美人,你的小騷屄可真他媽的嫩啊,可真他媽的緊啊,可真他媽的水靈啊,你的小騷屄,乾爸我真是永遠也摳不夠哇!」
「乾爸,」女子不再驚叫,抱住樸舅醬塊般的大腦袋瓜,先是吧嗒一聲,故作柔情地親了一口,然後,噘著塗抹得腥紅的小嘴,嬌嗔地說道:「乾爸啊,別光想著摳啊、摳的,乾女兒的訓練費,你甚麼時候給我啊?」
「別急,別急,」樸舅心不在焉地敷衍著,胡蘿蔔般粗糙的大手指,在長腿女子的小穴里狂野地鑽磨著,發出一陣又一陣清脆悅耳的吱吱聲:「我親愛的乾女兒,明天一上班,乾爸就開張支票!把你半年的訓練費,一次全付清!」
「真——的。」女子聞言,頓時喜出望外,小嘴一張,更加嬌嗔地親吻起大醬塊來,同時,乖順地叉開兩條嫩白的長腿,任由樸舅的粗手指肆意往最深處鑽探。
「吱——吱——吱——哦——耶,哦——耶,哦——耶——」女子摟著樸舅的脖頸,頻繁地呻吟著,樸舅正摳得來勁,女子突然尖叫起來:「哎喲,乾爸,我到家了!」
「呶,」樸舅意猶未盡:「乾女兒,咱們找個地方,再喝點吧!」
「不行啊,乾爸,太晚了,你看,都下半夜了,媽媽又得罵我嘍!」
「再見!」
樸舅依依不捨地目送著女子跳下汽車,掛滿女子淫液的黑熊掌,緩緩地揮動著,在路燈的映照下,折射著可笑的淫光:「乾女兒,再見!」
待女子消失在夜幕之中,樸舅立刻按上車窗,將一根手指放到塌鼻梁下:「唷——哇,好他媽的騷啊!」說著樸舅厚唇一挪,哧溜一聲,將手指尖吸含進患有嚴重口臭的嘴巴里,吧嘰吧嘰地品味起來:「味道真是他媽的特別啊,唉,真是不服不行啊,啥也別說了,小嫩屄就是他媽的香啊!」
「樸舅,」我一邊駕駛著汽車一邊提醒樸舅道:「你大概還沒醒酒吧?」
「小子,怎麼了,我做甚麼糊塗事了?」
「樸舅,剛才,你答應人家甚麼了?」
「甚麼,我甚麼也沒答應她啊!」
「你不要答應明天上班開張支票,給她付訓練費麼?」
「啊,啊,」樸舅先是一楞,繼而,大醬塊臉上立刻顯露出一副十足的無賴神色:「嗨,去他媽的屄、屄吧,我說是說了,可是,我就是不給她開,我看她還敢到公司去取麼?嘿嘿,我想,她的臉皮還不至於厚到那種程度吧,嘿嘿,白操了,白操了,這個小騷屄,又他媽的讓我給白操了,哈哈哈……」
好一個臭無賴!我心中恨恨地罵道,將汽車拐進一條狹窄的小巷里。
樸舅已經不再吮舔粗手指,開始滿臉淫色地回味著包房裡那瘋狂的一幕幕:「啊,小子,不一樣就是不一樣,滑冰運動員,玩起來真是別有一番味道,那身材、那皮膚,簡直沒的說啊。嘿嘿,我最喜歡的,還是她那兩條大長腿喲,唉,真他媽的漂亮啊,又白、又嫩,我真恨不得整根吃到肚子里。
哼哼,他媽的,我讓你總是跟我要甚麼訓練費、訓練費的,我讓你滑冰,我操死你,我天天操你,只要你來找我要錢,我就操你,我操死你,我要把你操劈胯嘍,直操得你兩條大長腿想合都合不上,嘿嘿,我看你以後還怎麼在冰上跳舞蹈,嘿嘿!小騷屄,我操死你,我非得把你的大腿操劈了胯不可,哈哈哈。「
說著說著,樸舅止不住放浪地縱聲淫笑起來,那破鑼般的嗓音,嗡嗡嗡地、長久不散地回蕩在狹窄的車棚里。
「哎——」望著車窗外那繁星般的萬家燈火,樸舅戛然止住了淫笑,若有所思地沈吟了一會,然後自言自語道:「啊,半夜嘍,都他媽的摟著老婆睡覺了,都開始抱著老婆操大屄嘍,餵,」樸舅突然用粗手指頂了頂我的脖頸:「小子,你說,這一夜,全中國得有多少對男女在操屄吶?」
「哦——」我苦澀地咧了咧嘴,搖著腦袋答道:「舅舅,這個我可不清楚,國家統計局大概不做這方面的統計吧!」
「嘿嘿,」樸舅卻極為認真地說道:「國家統計局不統計,我可粗略地統計了一下,我草草地算了算,嗯,這一夜啊,全中國的老爺們洩出來的大雞巴水啊,如果都收留起來,足足能他媽的裝滿一油罐車!哈哈,怎麼樣,小子,你信不信啊,嘿嘿,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還真是嚇一大跳哇,全中國的騷娘們,每一天夜裡,小騷屄都要裝滿一油罐車的精液,哈哈……」
吱——嘎,我不懷好意地突然來了一個急剎車,正專心致志地滿腦袋算計著全中國的男人們一夜能排泄出多少精液的樸舅,因毫無思想準備,大醬塊腦袋咣當一聲撞擊在椅背上:「哎——喲,小子,你這是怎麼開的車啊。」
「舅舅,你到家了!」
「嗯,」樸舅一邊揉著撞痛的大醬塊,一邊點點頭,我首先跳下車去,殷勤地為樸舅拉開車門:「舅舅,下來吧,我送你上樓去!」
「小子,」當我將樸舅送到樓上時,依然半醉不省的樸舅一把拽住我的手臂,「你別走,陪舅舅我再喝點吧!」
「樸舅,已經是後半夜了,想喝,明天再喝吧,今天,時間太晚了!」
「呶,」樸舅並沒有松開我的意思,另一隻手詭秘地指著他那奇醜無比的胯襠:「小子,剛才,好久沒見到我的乾女兒,冷丁看著,你舅舅我一高興,乘著酒興,一口氣放了兩炮,一會,我進了門,如果你老師要驗貨,我恐怕是交不上公糧嘍,小子,你陪舅舅我再喝兩口,幫我搪塞搪塞,如果你不在,你老師就得讓我交公糧,可是,小子,不瞞你說,舅舅我現在是一滴公糧也交不出來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