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啊——奶奶,大孫子為你報仇了,我把你一點孝心也沒有的兒媳婦給操了,奶奶,你解恨了嗎?
啊——二姑,大侄給你出氣了,大侄把你那無情無義、用人朝前,不用人甩後、卸磨便要殺驢的嫂子給操了,二姑,你解氣了嗎?
啊——大舅,可憐的、永遠都是窮困潦倒的大舅,大外甥把你絲毫不念兄妹親情,總是將你拒之於家門之外,對你的慘狀從來也不聞不問的親妹妹給操了,大舅,你高興了嗎?
啊,還有,還有,還有姐姐、還有老姑、還有老姨,還有……啊——我操了媽媽,卻給所有或多或少受到媽媽傷害的親人們,一一報了仇,這意義,難道還不深遠麼?
可是,說句實在話,我很愛媽媽,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媽媽只愛我一個人,也只有我一個可以親近、可以信賴的人。並且,我是媽媽的希望、我是媽媽的未來,我沒有理由不愛媽媽,儘管她很自私,但是我必須對媽媽負責,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所以,這一出,這一進,便充滿了矛盾,這是愛與恨盤根錯節地交織在一起的矛盾。
同時,這一出,這一進,又暗藏著我久郁心頭的,對爸爸的報復心態。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那個讓我難堪到了極點的國慶節;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爸爸那一計無情的、險些把我掀進地獄的大耳光。哼,爸爸,我報仇了,我解恨了,我把你媳婦給操了。
啊——世界上還有甚麼報復方式,比操別人的媳婦這種原始的、野蠻的報復方式更解恨,更出氣吶?無論是遠古,還是近代,每當戰亂紛起,最遭殃,最倒霉、最難堪的便是可憐的、無辜的女人們。
無論是不可一世的戰勝者,還是無地自容的戰敗者,得意忘形,或是垂頭喪氣之余,便拿敵人的女人尋開心,或是出怨氣。一挨大雞巴插進敵人女人的肉洞里,那便預示著,這是對敵人最大的污辱,這是最爽的、最過癮的、最解恨的報復敵人的方式。
哼哼,遠在深山老林里的爸爸,你可知道麼?我把你媳婦給操了,哈哈,爸爸,討厭的爸爸,兒子把你變成了王八,一隻活生生的大王八,一隻超級硬蓋的大王八。啊——爸爸,請別介意,從此以後,咱們爺們就共享媽媽的肉洞吧,就像我跟三叔共享新三嬸的肉洞那樣!
「哎——喲——」我正一邊給媽媽磨擦著肉洞,一邊不著邊際地思胡思亂想著,突然,媽媽的指尖無意之中觸碰到我的小乳頭上,我不禁激泠一下,一種奇妙的快感猶如流星雨般地從小乳頭上一閃而過,我興奮難當地對媽媽說道:「媽媽,剛才,你摸我的咂咂頭時,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感,媽媽。」
「哦,」媽媽媚笑道:「是麼,那,媽媽再給你摸摸!」
說完,媽媽的手指重新返回到我的小乳頭上,嫩白的手指肚嫻熟地研磨著我那如豆的乳頭,我的身體立刻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陣陣酥麻、微癢的快感竟然不可思議地傳遞到了雞雞頭上,我搬起媽媽的白腿,情不自禁地哼哼唧唧著:「啊——呀,啊——呀……」
突然,媽媽呼地抬起頭來,雙臂摟住我的背脊,紅暈的面龐貼到我的胸上,吐出濕滑的舌尖,輕輕地吸吮著我的小乳頭,我的身體更加劇烈地顫抖起來,雞雞狂野地插捅數下,一灘精液便不由自主地傾洩到媽媽的肉洞里,我將雞雞抽出媽媽的肉洞,既興奮又失望地嘀咕道:「唉,媽媽,你好厲害啊,你一舔我的咂咂頭,我就受不了,得,才捅幾下,就完蛋嘍!」
「嗬嗬,」媽媽卻滿意地坐起身來,一邊用毛巾擦抹著從肉洞里溢出來的精液,一邊拍拍我的前胸:「沒事,沒玩夠,等吃完飯的時候,媽媽再陪你玩!」
媽媽拽過褲子正欲往肥腿上套,望著媽媽那光鮮的裸體,我對媽媽既愛且恨、永遠也糾纏不清的矛盾感,又迸發而出,我一把奪過媽媽的褲子,媽媽不解地望著我:「兒子,乾麼,還要麼,過一會吧!」
「不,媽媽,」我將褲子拋向床里,一臉淫邪地野笑道:「媽媽,我不讓你穿衣服,媽媽,你就這樣做飯去吧!」
「啥——」媽媽小嘴一咧:「兒子,你,可真行啊,讓媽媽光著屁股做飯、滿屋的晃來晃去?兒子,你……」
「對,」我冷冷地一笑:「對,就是這個意思,媽媽,臉紅甚麼,在兒子面前,你已經沒有任何可以隱瞞的嘍!」
我的目光,不懷好意地掃視著媽媽的裸體,一種近乎變態的報復之心油然而生,媽媽,你不是很孤傲麼?哼,媽媽,今天,兒子要撕破你最後一層羞恥感,我要讓你在兒子的面前,光溜溜地、一絲不掛地,猶如女奴般地給我端菜、盛飯、斟酒。
「去吧,媽媽,快點做飯去,我都餓壞嘍,媽媽,還傻楞著乾麼啊,媽媽,你是不是不聽兒子的話啊,是不?哼,那好,媽媽,兒子再也不跟媽媽好啦!」
「兒子,虧你想得出來,」媽媽終於鼓起勇氣,赤身裸體地站起來:「嗨,不穿就不穿唄!在自己的親兒子面前,媽媽真的沒有任何可以隱瞞的嘍!」
說完,媽媽邁開又白又肥的大腿,紅脹著面龐,極不自然地走向廚房,只見媽媽那渾圓的屁股在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瑩光,胸前的酥乳咚咚咚地搖來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