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頭枕著媽媽的肥腿,嘴巴叨著媽媽那極為熟悉的長乳頭,一隻手摟著媽媽的腰身,另一隻手則極不安份地撫摸著媽媽另外一個酥乳,我反復地搓動著厚嘴唇,被雪茄煙薰黃的牙齒輕輕地研切著媽媽的乳頭。半個多月未尚修整過的,生滿粗硬鬍鬚的臉頰緊緊地貼在媽媽的胸脯上,極為挑逗地摩娑著。
我悄悄地睜開色眼,借著如銀的燈光,我這才覺察到,媽媽的肌膚竟是如此的細膩和潔白,手掌每抓摸一下,都會感受到撩人心魄的酥軟和滑潤,這是我過去未曾注意到的。
童年時代的我,對媽媽的好奇之心,全部聚焦在媽媽的小穴上以及覆蓋著小穴的黑毛上,這是好色男童的性本能使然。而如今,業已成年的我,具有相當豐富的性體驗,再次與媽媽如此這般地親密接觸之後,我便對媽媽的身體進行了重新的評價和鑒賞。
「喔——唷,」不知是我過度的吸吮,還是粗鬍鬚的扎划,媽媽頓然止住了抽泣,雖然還是無法自制的哽噎著,同時卻又忘情地哼哼起來,那聲音,不由得讓我聯想起童年時代,在昏暗之中,偷窺爸爸用大雞巴狂插媽媽的小穴時,媽媽所發出的那奇特的,但卻是特別耳熟的呻吟聲:「喔——唷,喔——唷,喔——唷……」
聽到媽媽這熟悉的,很是淫蕩的叫床聲,我的身體猛然一顫,胯間的雞雞撲楞一下昂然勃起,突突突地抖動起來,產生一種強烈的插入感。
哦——望著媽媽白嫩的肌膚,我的邪欲之念油然而生,心中暗暗妄想著:如果把媽媽壓到身下,用雞雞插媽媽的小穴,那,將會是何種感受吶?啊,那一定會相當剌激,非常的激動人心。這不太好吧?我怎麼能操媽媽吶,我成甚麼了,牲畜?不,不,我不能,我不能操媽媽,我太牲畜了。
「喔——唷,喔——唷,喔——唷……」
我剛剛打消佔有媽媽的惡念,媽媽卻更加淫糜地呻吟起來,不僅如此,媽媽還微微的搖動著腰身,細軟的肌膚盡力貼到我的面龐上,似乎對我鬍鬚的刮划,感到非常滿意,為了證明這一點,我將面龐緊緊地貼到媽媽不停向前挺送著的酥胸上,哧拉哧拉地刮划著。
「喔——唷,喔——唷,喔——唷……」
哈,憑著多年勾引成熟女性的豐富經驗,我敢斷言,媽媽的情慾之火,已經被我撩撥起來,接下來,只要我再搞一些增強性的小動作,將媽媽的性慾之火徹底點燃,性致勃發的媽媽便會束手就擒,乖乖地成為我發洩獸慾的胯下之物。
甚麼他媽的倫常、道德,這些由故作道貌岸然,骨子裡卻比誰都淫邪的偽君子們搞出的破玩意,想束縛誰啊,見他的鬼去吧,我早就不把這些破玩意放在眼裡,否則,我就不會又是操親姑、又是搞親嬸的,這還不算,我還操了自己的靈魂工程師——都木老師。
細細想來,這也沒有甚麼不妥的啊?按下那些人類作繭自縛搞出來的甚麼、甚麼親緣啊、輩份啊、年齡啊,等等等等,這些讓我極其生厭的繁文縟節不提,所有的女人,把衣服剝光,往床上一躺,兩腿一叉,哼哼,都他媽的一個樣。
唯一不同之處,便是胯間的黑毛,真是奇形怪狀、讓我目不暇接,女人胯間的黑毛或多或少、或稠或密、或粗或細、或者乾脆一根長不生,一片光禿。在黑毛遮掩之下,無論是姐姐、妹妹、媽媽、姑姑、姨姨、嬸嬸等等,等等,都有一個形狀各異的小肉洞,嘿嘿,誰操不是操吶,操誰不是操吶,誰他媽規定的:操誰又不行吶?
想到此,我欲操媽媽的邪惡之念陡然堅定起來:哼,反正已經這樣了,在奶奶、爸爸、叔叔、姑姑們的心目中,我已經由原來嬌不可攀的小祖宗,非常悲慘地淪為了讓他們不恥的畜牲,一個操親姑的畜牲,所有獲知我劣行和醜事的親人們,均眾口一詞地斥責我謂:
「現世報」、「喪門陷」、「混球」……二叔甚至要把我扔進大遼河裡餵魚吃。我不僅禽獸般地操了老姑,還操了嬸嬸、操了老師,今天,我乾脆破罐子破摔,繼續發揚光大我的獸性,我要操媽媽。
獸性的決心一經下定,我便開始大膽地行動起來。
我將握著媽媽酥乳的手掌悄悄地松脫開,試探性地滑向媽媽的腋下,我這個超級色鬼、牲畜,做甚麼事情都與眾不同,搞起女人來亦是如此,我變態般地特別偏好女人的腋毛,無論是都木老師,還是新三嬸,我均是從她們的腋下,顫顫兢兢地拽扯著她們各具特色的腋毛,發起猛烈攻勢的。今天,對於媽媽,我依然採用這種屢試不爽、特別靈驗的老辦法。
「哎——喲,哎——喲,哎——喲……」
當我色迷迷地拽扯、抓撓媽媽細長的腋毛時,媽媽皺著眉頭,尖叫起來:「哎——喲,哎——喲,兒子,別扯媽媽的毛啊,好癢啊,別咯吱媽媽喲,媽媽讓你咯吱的受不了嘍!哎——喲,哎——喲……」
我的嘴巴放開媽媽那顆被我吸吮得又紅又腫的咂咂頭,果斷地溜向媽媽的腋下,試圖叨住媽媽那縷細長的腋毛,媽媽本能地夾緊住腋窩:「兒子,別鬧,你這是乾啥吶!」
「媽——」我長長地呼喚一聲,有力的大手掌抬起媽媽的胳膊,沒容媽媽再嘮叨,我早已叨住媽媽那縷發散著腥騷氣味的腋毛,咕嘰咕嘰地吮舔起來,媽媽雖然皮膚細嫩,體毛也沒有都木老師和新三嬸那樣駭人的稠密,可是,氣味卻相當的濃烈,嗆得我不得不時時屏住呼吸,舌尖貪婪地吮舔著烏黑閃亮的腋毛。
媽媽依然極不自然地嘟噥著:「兒子,別亂來,別跟媽媽亂來,你已經夠可以了嘍,你還要媽媽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