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哎呀,小力,」老姑高抬著大腿,驚訝道:「你咋舔老姑的小穴啊,真髒啦!」
「不,」我一邊繼續狂吮著,一邊興奮道:「我喜歡,老姑小穴的氣味,與遼河水的味道,一個樣子,苦溜溜的,卻又讓我回味無窮,越舔,味道越濃,越舔,我越愛舔!」
「哇——唷,哇——唷,哇——唷……」
在我奮力的吮舔之下,老姑的胴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剛才扒著小穴的手,此刻,忘情地挪移到我的腦袋上,雙手死死地按著我的腦袋瓜,同時,用兩條白嫩的大腿根緊緊地夾裹住:「哇——唷,哇——唷,哇——唷……」
我的臉上抹滿了老姑濕漉漉的愛液,眼睛也模糊起來,鼻子尖上,閃著點點亮光,我挪動一下被愛液徹底沐浴的腦袋,吐了吐酸木的舌頭,呼呼呼地喘息一番,然後,將手指插進老姑哆嗦亂顫的小穴里,吧嘰吧嘰地摳捅起來,又將拽扯出來的愛液,一滴不漏地吸進嘴吧里:真香啊,真解渴啊!
終於,吮飽了老姑的愛液,我抹了抹香氣噴噴的厚嘴唇,心滿意足地跪起身來,爬到老姑洪水泛濫的胯間,撲哧一聲,將閒置了半晌早已迫不急待的雞雞,再度插進老姑的小穴里,放肆地捅攪起來。
「哇——唷,哇——唷,哇——唷……」在我近乎瘋狂的插捅之下,老姑又發出那熟悉的、放蕩的呻吟聲,同時,笑嘻嘻地嘀咕道:「嘻嘻,力啊,你真行啊,」老姑挑逗般地說道:「你把姑姑給操了!」
「老姑,」聽到老姑的話,我突然良心重新發現,我再次停歇下來,一頭撲倒在老姑那汗漬漬、軟乎乎的胴體上,「老姑,我對不起你,我姦淫了你!」
「說啥呢!」老姑卻不以為然,「大侄,起來,操吧,老姑願意讓你操,嘻嘻,操啊,死勁地操老姑吧!」
「老姑,」我仍然死死地壓在老姑的身上,「老姑,不要這樣說,我不願意聽甚麼操啊、操的!」
「可,」老姑無奈地咧了咧嘴,「可是,大侄,你這不是操,又是乾啥啊,你不明擺著在操老姑麼,你這不是操,是幹甚麼啊?」
「老姑,」我長吁了一口氣,雙手捧住老姑紅脹脹的面龐,「老姑,我不喜歡粗野的話,我最不願意聽下流的語言,甚麼操、操的,我不愛聽!」
「那,」老姑嬌滴滴地說道:「那,咱們姑侄倆現在乾的這事,不是操,應該叫甚麼啊,大家不都是這樣叫麼?」
「不,」我搖搖腦袋,「老姑,我偷偷地看過媽媽生理衛生方面的書,裡面介紹有關這種事情的時候,卻看不到一個‘操’字!」
「那,應該怎麼叫啊?大侄。」老姑熱切地望著我。
「老姑,男歡女愛,是一件世界上最為美好的事情,可是,人們卻將其粗野地稱之為‘操’我們中國博大精深的五千文化,對這種美好的事情,不僅有最為美好的描述,也有最美好的形容!」
「怎麼形容的,快告訴老姑,讓老姑聽聽!」
「老姑,這種事情,古人稱之謂:雲雨!」
「哈,不錯,嗯,是比‘操’好聽多了!」
「或者,叫同房,合房、圓房……反正不論哪個,都比‘操’字,要好聽得多!」
「嘻嘻,還是大侄有文化,說出來的話,就是比俺們老農民,受聽的多!」
「既使叫性交、交媾等等,也比‘操’好聽得多!」
「嗯,有道理!」
「老姑,」我繼續信口雌黃道:「現在,有一種比較新潮的叫法!」
「甚麼叫法?」
「做愛!」
「嘻嘻,」老姑吧嗒親了我一口:「那,大侄來吧,讓咱們姑侄倆,做——愛——吧!」
「老姑,」聽到老姑的話,我立刻性趣昂然,再也不去思考甚麼道德、倫理等等,這些個道貌岸然、枯泛、無聊的東西。我要與老姑做愛,並且是專心致志地、全身心投入地做愛:「來吧,老姑咱倆姑侄兩個,開始做——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