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獵物
「呃,老闆娘……你幹甚麼?」袁書的身子僵住了,背靠著冰冷的貨架。
「急甚麼?你不是說兩天沒看到我嗎?多待一會兒。」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
二人的鼻尖徬彿只剩下一張紙的距離,近得袁書能清晰地看到她眼角卡住的一點粉底,那混合著脂粉氣的香水味兒又一次將袁書包圍。
「你週五下午在看甚麼書?」程勵突然轉移了話題,但目光依舊肆無忌憚地在袁書的下體和他的臉上游移,徬彿那裡才是她真正關心的「貨品」。
「老闆娘,上週五下午,沒客人我就一直看書來著……不好意思……但是你看,也沒出甚麼紕漏不是?」額頭上的汗流進了眼內,他不敢去擦,任由那辣辣的灼燒感在眼球上擴散,不自然地眯了幾分。
程勵不以為意地輕笑了一聲,手指慵懶地撥弄了一下自己的發尾,低頭看著他的褲襠說道:
「袁書,這會你褲子里的‘披露’可真不小啊。」
「老闆娘,我……不是有意的……我控制不了它啊……」
程勵終於抬眼,直視著他那雙躲閃慌亂的眼睛,湊到他耳邊,用一種粘稠的聲音說道:
「那就不控制。繼續乾活。」
說完,她拿過一旁的塑料凳坐下,身體靠在倉庫的門框上,絲毫沒有讓出出口的意思。
「把後面箱子搬到門口左側的貨最上層。」程勵的下巴揚了揚,示意角落里那個最沈重的紙箱,眼神鎖在袁書身上,像是在看獵物。
半小時後,袁書將最後一件襯衫碼在貨架上。直起身時,腹部的脹痛讓他幾乎呻吟出聲。
「老闆娘,我真要去廁所了,都點完了……」他的聲音顫抖著,語氣近乎哀求,汗順著鬢角一滴一滴的向地面砸去。
程勵的身子還是那樣慵懶地靠在門框上,將穿著黑絲襪的腿向前一伸,徹底堵住了狹窄的門口。
倉庫昏黃的燈光下,絲襪緊緊的包裹著她緊實的小腿線條,泛著微光,像毒蛇的皮。
「老闆娘,你幹甚麼……」袁書下意識地用手捂住凸起的褲襠。羞恥從他的腳底直衝頭頂,臊得他大腦嗡嗡作響。
程勵卻像沒看見他的窘迫,慢條斯理地伸出左手,接著撥弄著那一頭捲髮。
「老闆娘……我真的要去尿……」袁書嗚咽著,抬起腳,試圖跨過老闆娘橫在那裡的腿。
就在他的腿即將邁過的一瞬間,程勵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一下子失去平衡的袁書不受控制地撞進程勵的懷裡。
二人的鼻尖幾乎觸碰到一起,那濃郁的香水味兒再次將他罩住。
她那針織連衣裙下胸脯的柔軟,正隔著一層布料,扁了幾分,均勻地接觸著他的胸膛。
與此同時,他那被尿意和慾望催動得堅挺無比的下體,結結實實地頂在了程勵的小腹下部。
時間凝固了。
程勵的腰肢輕輕扭了扭,那細微的摩擦,讓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袁書龜頭的頂端炸開,瞬間竄遍四肢百骸,大腦隨之變成一片空白。
她緩緩抬起頭,眼神已經褪去了日常的凌厲,變的柔和而迷離,看著袁書,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
「老闆娘……你好香,你真美……」他的話就這麼脫口而出,像一句夢囈。
程勵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緩緩抬手,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指尖輕輕拽了拽袁書的衣領。
「是嗎?」她漫不經心地反問道,故意呼出一大口氣打在了袁書的臉上。
「快去吧,工作還沒完,別拖太久。」
突然,她一掌將袁書推開,收起腿,起身走出了倉庫。
下午四點,距離關店還有一小時。
「今天應該不會有客人了,收拾收拾可以關門了。袁書,早點回去吧。」程勵將頭支在透明的玻璃展示櫃上,懨懨地說道。
「哎呦,」她忽然直起身,看了一眼在大腿內側一處不太起眼的並絲說道,「這個絲襪質量太差了,又壞了。他們家的貨,我以後不進了。」她特意加重了語氣,像是在對甚麼人宣佈,「袁書,給我拿一雙另一個牌子的,我去換上。」
袁書從櫃台下翻出一雙沒開封的絲襪遞了過去。接過的一瞬間,程勵的手指故意在他的手背上摸了摸,停留了三秒之久。
不一會,換好了絲襪的程勵從廁所走出,將換下的絲襪隨手扔在櫃台上,蹬上一雙平底運動鞋,邊穿邊說道:「袁書,我先走了。」
她出了門,走到了不遠處的街口,潮濕的風吹得她縮了縮脖子,綠燈亮了,她卻沒有隨人群前進,而是轉身向服裝店返回。幾分鐘後,她彎下腰重新進店,目光看向了那緊閉的廁所門,」吱吱~「一個奇怪的、輕微的摩擦聲從緊閉的廁所內傳了出來。
一種瞭然的表情出現在了程勵的臉上。她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走到廁所門前,側耳聽了聽,猛地將門打開。
只見袁書的手正捧著她那雙換下的黑色尖頭高跟鞋,臉埋在鞋口裡瘋狂地嗅著。
雞巴上纏著那雙「壞了」的絲襪,右手覆蓋在上面正飛速地擼動著。
光線照亮了袁書那張因沈淪而扭曲的臉,他本能地發出「啊」的一聲。
然後試圖用空著的手去遮擋下體,同時快速拉扯褲子上的拉鍊。
然而,拉鍊被絲襪卡住了,因過度充血而紅得發紫的雞巴直挺挺地露在外面,半截黑絲襪淒慘地懸在半空。
「好聞嗎?袁書?」
程勵的聲音平靜得像是詢問今天晚飯吃甚麼。袁書聽了,滿臉漲紅,嘴唇煞白,驚恐地看著她,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老闆娘……我……對不起……」他的聲音像是幾個綿密的氣泡一個接一個的炸開,雙手徒勞地想遮住那根不肯軟下去的雞巴。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他的呼吸十分急促,如同溺水的人。
此刻,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骯髒、最見不得人的渣滓。
他寧願程勵開口大罵,用最惡毒的語言羞辱他,也不願面對她此刻這種看穿一切、卻又平靜得可怕的目光。
他下意識地挪動左腳想把地上的高跟鞋踢進再向里一點,就像它再向裡面挪動就會消失一般。
但程勵先他一步彎下腰,姿態優雅地撿起那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目光卻徑直落在他露出一半的龜頭上。
袁書閉上了眼睛,手從褲襠那裡移到了身體兩側,任由那半截絲襪和他的雞巴在那裡尷尬地晃蕩著。
程勵上前一步,輕柔地將他那顫抖的「小兄弟」塞進內褲,整理並拉上那條卡住的拉鍊。
做完這一切,她手上抓著那雙帶著袁書粘膩的分泌物、皺成一團的黑絲襪,想了想,重新放回袁書的手裡。
「老這樣驚嚇,你的小兄弟會變的不靈的。」程勵將手指放到鼻尖聞了聞,像是在品鑒一支紅酒,自言自語道:「青春的味道,真好聞。」搓了搓指尖,又甩了甩頭上的波浪卷,繼續說道:「你還沒回答我呢,好聞嗎?願意聞嗎?說實話,不然我可生氣了。」
」好聞……「那聲音小的像一隻快被掐死的蚊子。
聽了這話,程勵的嘴角微微翹起。
那紅色的指甲就那麼在袁書重新鼓脹的褲襠前,隔著一層褲子,慢慢地畫著圈。
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袁書的大腿肌肉顫抖的更厲害了。
「是不是特別想要我?」她的眼睛依舊盯著那個位置,伸出了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袁書剛要說甚麼,程勵繼續說道:
「以後啊……不用偷偷摸摸的。早點回家吧。剛才我甚麼都沒看見。」
她收回了手,轉身向門外走去。用指尖極快地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街上潮熱的夜色里。
袁書獨自站在原地,手上那團絲襪滑膩的觸感讓他的大腦重新恢復了運轉,喉結艱難地上下蠕動了一下,全身還在不知疲倦地發抖,看著店門外那漸晚的夜色,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去才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