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外甥直言挑逗 三舅媽曲意承歡
「好,她們不會背叛你,你的好妻子們不會背叛丈夫,不會給丈夫戴綠帽,只有你舅舅的妻子才會背叛丈夫,才會給丈夫戴綠帽,只有你的舅媽們才會背叛你舅舅來和你做愛,只有你大舅媽、二舅媽和我才會給你舅舅戴……」三舅媽揄挪著我,又想起了甚麼停了下來,轉移了話題,問道:「對了,說到她們,我想起來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我說我尚且受不了,琴姐和雲姐是怎麼和你好的?她們兩個能受得了你這大雞巴嗎?」三舅媽好奇地追問。
「你現在怎樣?還受不了嗎?舒服了吧?!第一次總是要痛的,她們也不例外。不過舅媽和我好上是因為我讓小杏在她的夜宵中放了春藥,她控制不住才讓我得手,那時她正在慾火難捺的時候,陰道已經充分潤滑和充分膨脹,既便如此也把她的陰道弄破了一點,血都流出來了,痛得她叫苦連天,眼淚都流出來了。二舅媽則又不同了,她雖然只經過舅舅的雞巴,但她那裡卻比你還要松,因為她經常和俊環互相手淫,她倆的陰道都挺松的,所以也還算順利,不過我的雞巴確實太大了,她也曾被我弄得喊痛,好了,不要說別人了,三舅媽,你不是想就這樣說一夜吧?你的第一個猜測已經證實了,我的雞巴比爸爸的更大,你不想試試我的性能力來證實第二個猜測嗎?」說著,我用力抽插起來,粗大的龜頭在她的花心深處用力挺動,直抵子宮。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性急?三舅媽都兩年多沒來過了的還不急,你這天天弄女人的還急嗎?我相信你的性能力也一定比你父親更強,更能女人,這行了吧?」三舅媽取笑著我,開始迎合起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情,她已經慾火高漲,難以自持了,一上來就是積極的進攻,陰部配合著肉棒的抽插,瘋狂地向上頂著,豐滿的玉體像扭麻花似的發瘋地扭動,水汪汪的丹鳳眼,嫵媚地望著我,口中也開始叫起床來:
「啊……啊……好……好狠……頂得好……再快點……啊……好熱……好硬……好長……好爽……插吧……吧……啊……啊……」
我看著三舅媽被挑起慾火後的桃紅臉蛋,她也看著我那張英俊的臉龐,一股熱浪同時湧上了我們的心頭,胸中的慾火燒得更烈更旺更強,兩人同時將對方摟緊,就是一陣狂吻。
我猛烈地吸吮著她自動送過來的香舌的同時,下身的肉棒又加快了速度,一連又是一百多下,直進直出,急抽猛插……
「三舅媽,怎麼樣,舒服吧?」
「啊……大雞巴……插得我……好舒服……讓我喘口氣吧……我的好寶貝兒……好外甥……小弟弟……親哥哥……你的大雞巴真長……真壯……真厲害……你是真正的男子漢……是我的……親男人……你真好……」
「三舅媽,我愛你……」我吻著她剛說了一半,就被她打斷了:「不要叫我三舅媽……叫我蓮花……」她的芳名叫蓮花。
「好,親愛的蓮花姐,我愛你!」
「我也愛你……寶貝兒……仲平……親弟弟……親哥哥……親男人……你要弄死我了……啊……啊……好美……好爽……好舒服……啊……啊……」她一邊用力向上挺動著玉臀,一邊浪叫不已。
我見她向上挺送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知道她快要洩身了,就加快速度用力抽插起來,直弄得她嬌喘不已,用力地挺著豐滿的屁股,迎接著我的雞巴:
「啊……美死我了……你要插死小穴了……對……對……用力……好美……再深點……啊……啊……啊……不行了……要洩了……啊……啊……啊!」她用力地挺送了幾下,再也控制不住,陰道一陣顫動,陰精一下子噴了出來,她也隨著癱軟了。
「蓮花姐,怎麼樣,我弄得好不好?你還滿意吧?」
「好……好……你弄得我快上天了……三舅媽愛死你了。」她有氣無力地回答著我,不知不覺中又成了我的三舅媽。
「可是它還沒有軟,你這個忙還沒有幫完呢!」說著,我挺動著依然堅硬如鐵的大雞巴在她的花心深處用力頂了兩下,弄得她又是一陣顫抖,忙向我求饒:「好孩子,你就饒了三舅媽吧!好仲平,你饒了你的蓮花姐吧!」
「不行,你也是過來人了,你說我現在這種情況能停下來嗎?」
她也知道我說的是實情,忙說:「那你也得讓我稍微休息休息呀!」
過了一會兒,她緩過勁來了,說:「看來我今天非死在你這根大雞巴下不可了!不過,我心甘情願。來吧,三舅媽今天就豁出命來陪你!」
我將手伸到她的豐滿的屁股下,雙手托住用力向上一攏,大肉棒在小穴中開始轉磨起來。
她全身的那些興奮的神經還處在緊張狀態之中,被我這一招「翻江倒海」的攪弄,直攪得她花心欲裂,直攪得她穴壁奇癢,直攪得她氣喘,直攪得她浪聲又起:
「哎呀……不行了……我投降了……快停止……我又要洩了……快把你那害死人的大雞巴抽出來……我洩了……啊……啊……不行了……」她又一次洩了身子,我不依不饒,繼續弄她。
「我的小穴要裂開了……喔……又攪到花心了……快插到心口了!」
她的淫聲浪語刺激著我,我控制不住了,把她的雙腿架到我的雙肩上,用力地開始抽插起來,她被我這一陣瘋狂的抽插直插得陰戶燥熱,渾身酸麻,軟綿綿地癱軟在床上,無一點招架之力,任我狂弄著。
就這樣直拉直入地又弄了她一百多下,只聽她「啊」一聲大喊,雙手死命地抱緊了我,我覺得她的陰道中一股濃熱的陰精從子宮中直衝而出,射在我的龜頭上,我又繼續乾下去,直乾得她媚眼翻白、四肢無力、呼吸急促。
我知道她已經不行了,就也不再控制,精關一開,陽精一下子射出去,直射在她的花心中,那股又燙又熱的激流,刺激得她又一次洩出了陰精!
我抱著她繼續輕柔地抽送著,以這種持續不斷卻又輕柔適度的刺激來使她盡快恢復。
正在這時,只聽得睡房門「砰」的一聲,我不知是怎麼回事,忙從三舅媽身上下來,走過去拉開房門一看,原來是春玲蹲坐在門邊,看來是她躲在外面偷看我們,看得她意亂情迷,腳軟腿麻,控制不住而癱倒在地,碰響了房門。
我走到她身邊,輕輕地問道:「你怎麼了?甚麼地方不舒服?」
她一抬頭,正好對著我那雄偉的大雞巴,而龜頭上還沾著淫水,一顫一顫,剛巧滴在她的臉上,她實在忍不住了,便「嗯」的一聲,一把抱住了我的腿。
我見她如此,知道她淫性已發,便蹲下來,在她耳邊輕聲問:「是不是你也很癢,想讓我安慰安慰?」
春玲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默認。
「讓我把你抱進房中,在床上幫你發洩,好不好?」
春玲更加害羞地點點頭,表示允許。
我把她抱進房中,放在床上,三舅媽早已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幽幽地說:「唉,可憐的姑娘!女人啊女人,怎麼每個女人都逃不過慾火的煎熬呢?苦命的女人!寶貝兒你就幫幫她,讓她也快活快活吧!對了,你剛洩過,還能不能再來?要不能的話,就用手幫她吧。」
「你說的這叫甚麼話呀三舅媽,你外甥我會那麼沒用嗎?別說是她一個,就算再來兩個看我能不能讓她們一個個都‘死’上兩次?!你看,它這不是已經表態了嗎?」說著,我微微用氣,將元氣壓向小腹,使那剛剛才洩過精正要慢慢軟下去的大雞巴又漸漸硬了起來,眨眼工夫,就又翹了個半天高,把三舅媽看得目瞪口呆,驚叫著:
「真偉大!你真與眾不同。說實話,我在風塵中混了那麼多年,不但像你這麼大的東西從沒見過,而且像你剛才那樣能弄得我連著大洩四次的就更是連想都沒有想到過,普通的也就是能讓我洩一次身,厲害點的能讓我洩兩次,你父親夠厲害了,也不過偶爾有兩回能勉強讓我洩三次,我以為他已經是天下第一的猛男了,沒想到你更不像話,竟讓我一下子死去四次!要知道,還有不濟事的連一次都不能讓我洩呢!你是天下第一!至於像你這樣剛剛洩過精就又能迅速勃起的就更是第一次見到了,你真太厲害了!真是個性神!」
這是我第二次聽人說我是「性神」,二舅媽昨晚上也這樣說我,她們真的把我看成傳說中的主管性愛之神了,她們都這樣說,連我自己都有點認可了,要不是性神的化身,怎麼會有這麼巨大的性具和這麼神奇的性能力?
我接著得意洋洋地向她們誇口:
「這算得甚麼?你不知道,我剛剛沒來你這裡之前,已經把小杏弄了個死去活來了!今天才幹了你們兩個,昨天晚上我把舅媽弄得連洩三次後,又去弄二舅媽,把二舅媽弄洩了兩次後,還又把俊環弄洩了三、四次,她洩得實在太多了,最後實在是沒有陰精可洩了,把她弄得差點脫了陽氣,差點一命歸陰,我還沒有洩身,二舅媽沒辦法又接著來,把她又弄得大洩特洩才算罷休!你說我厲害不厲害?」
「真的嗎?你真能幹!那麼你最多時一次乾過幾個女人?」
「最多時?讓我想想……」我想起了臨來逸園前的那個晚上,我和大姐、二姐、小妹乾過後,又和姑姑來了一次,就說:「到目前為止,我最多時才幹過四個,不過,我想,我的能力不止這麼多,我想,我最少能夜戰五女!」
這是我最低的判斷,媽媽和姨媽曾經說過我是純陽體,發展下去最少能夠夜戰十女,我不奢望能有那麼多,我想媽媽、姨媽、大姐、二姐、小妹是我最愛的人,最低限度,我一定能、也應該能一次滿足她們五個人。
因為既然上天注定了讓我們一家人發生這種世上最親密的性關係,既然上天注定了讓我來滿足她們的性慾,那麼上天應該安排我有這個能力。
同時我自我感覺,那天晚上和她們四人弄了一夜後,我渾身還有用不完的勁想發洩,早上媽媽去叫我起床時要是不她催著我起身來逸園,說不定我又要和她弄個天翻地覆了,說明我真的還能幹更多的女人。
總有一天我要把她們聚在一起,一家人好好地玩個盡興,以促進我們之間的感情、親情和愛情。
「真的嗎?你曾一次乾過四個?你想你能夜戰五女?我沒有聽錯吧?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麼這麼厲害?真怕人!更怕人的是你這種剛剛弄得一個正當年的成熟女人連洩四次後,自己也剛射過精剛要軟下來就能立刻又像沒來過一樣再度勃起、持續勃起、超常勃起的能力!你這不是性神是甚麼?!」三舅媽發出了由衷的感嘆。
「表少爺,我……」春玲聽著我和三舅媽的對話,更加忍耐不住了,終於羞紅著臉向我發出了暗示。
「你怎麼了?是不是忍不住了?是不是想讓我給你來一盤?」
「好表少爺,你就不要問那麼多了,好不好?人家都急死了!」
「好,好,我不問了,剛才三舅媽讓我用手幫你玩,那我現在就先用手幫你舒服舒服,好不好?」
春玲更加害羞地點點頭,表示應允。
「那你先自己脫光吧?」我故意逗她,看她是不是慾火高漲到自己寬衣解帶送上門讓我的地步。
她果然已經慾火難捺,再也顧不得羞恥,自動地脫了個一絲不掛,只見她豐滿的乳房高高挺起,乳頭也已勃硬起,陰部更是已經淫水直流了,充份說明她的慾望已經完全勃發。
我伸手撫摸她那豐滿迷人的乳房,剛摸了幾下,她就呻吟起來,捉住我的手就向她自己的陰部拉,另一隻手也摸上了我的雞巴。
摸著她那騷水直流的陰戶,我知道她已真的忍不住了,三舅媽也對我說:
「好性神,你就不要再折磨一個渴望得到你的性愛的少女吧!快用你那神器一樣的大雞巴讓她快樂快樂吧!」
「好,那就來真的吧!」我讓春玲躺在床上,我伏在她身上,她倒是自動地分開了大腿,陰胯大開,期待著雞巴的光臨。
我將陽具對準她的洞口,因為她那裡早已濕滑無比,無需再潤滑,加上她也是偷看主人作愛後忍受不住自動送上門來,我以為她和騷俊環一樣,花心也早已大開,所以就臀部一沈,單刀直入,碩大的龜頭直抵她的花心深處。
沒想到她全身猛震,雙手死命地推著我,兩眼流出淚來,叫道:「啊!痛死我了!我要死了!快抽出去!」
而我在剛才雞巴進入她陰道的一霎那,憑著我給姐姐妹妹和小鶯小杏她們開苞的經驗,感覺出來弄破了處女膜,知道又一個處女被我破身了,知道那種處女被我這大號雞巴破膜的疼痛,忙安慰她:
「對不起,我沒想到你還是個處女,弄痛了你。你放心,一會兒就不痛了,每個處女第一下都要痛的,過一會兒就會嘗到甜頭了。」
三舅媽也忙給我幫腔:「好春玲,乖閏女,他沒騙你,每個處女第一次被男人都會痛的,馬上你就嘗到甜頭了,你會美上天的!你剛才在門外偷看時沒見我美得都魂都要上天了嗎?再說,反正你已經被他的大難巴弄進去了,已經痛過一次了,不如忍著點,讓他繼續抽插,好給你的陰道開通道路,經過他的大雞巴的抽動,一會兒你的陰道就會適應了,以後你讓男人弄就不會再痛了,苦盡甜來你才能嘗到美味的!要是你現在不忍著點讓他弄,讓他把雞巴抽出來,那不是白讓男人把處女身破了而自己沒有嘗到的美妙滋味嗎?要是等會兒你忍不住還是要讓他,不經過他的雞巴的來回抽動,你的陰道就不會擴展,再弄還是要痛的,那是不要痛第二次了嗎?乖閏女,你就讓他弄吧!寶貝兒,快繼續,我幫你刺激她。」
說著,三舅媽的雙手已經開始對春玲的趐胸進行撫摸刺激,我也不敢怠慢,忙開始將雞巴在她的陰道中輕柔地來回抽動著,她也放棄了抵抗,抱緊了我,我吻著她。
經過我和三舅媽對她這上中下三管齊下的刺激,加上她本身就已經是慾火高漲,不大一會兒,她漸漸嘗到了甜頭,肥圓的玉臀開始試探性地向上挺動,迎合著我的動作。
我知道她已經嘗到被雞巴弄的快感,陰道已經適應我的大號雞巴了,就開始用力地抽送進來,直弄得她也叫起床來:「啊……好少爺……弄得美死了……真美……我受不了……不行了……」
我繼續用力地快速弄她,因為她進屋前已慾火難捺,又是個處女,哪能受得了我這麼厲害的大雞巴這麼厲害的弄,不大一會兒,她已經被弄得淫水直流,屁股直搖,浪叫不已:
「不……不行了……好厲害的……大雞巴……弄得小穴美死了……我不行了……要被大雞巴……弄死了……快……快……用力……弄死我……算了……我情願被大雞巴……死……啊……啊……」
我被這淫聲浪語刺激得弄加興奮,又見到她的屁股拼命向上頂,知道她離高潮已經不遠了,就更加用力地她,更加快速地弄她,狂抽猛插了三百多下,弄得她喘著粗氣,著媚眼,如痴如醉,意亂情迷,把一個情竇初開的處女弄得像個淫婦蕩娃,淫聲四起,浪語不斷:
「啊……啊……得我美死了……吧……吧……用力吧……死我吧……我不想活了……我真想……讓你把我上天……啊……啊……你的雞巴真偉大……真厲害……要把我的小穿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
終於,她快速地向上用力頂了幾下,陣陣陰精便洶湧而出,噴射在我的龜頭上,而我因為剛剛才在三舅媽身體里洩過一次了,所以離射精的地步還遠著呢,便繼續在她身上不停地運動著,直弄得她接二連三地洩著,到最後竟被我得昏死過去,陷入了極度高潮過後的半昏迷狀態,癱軟在了床上。
看著這處女第一次被弄得欲仙欲死後昏死了過去、玉體橫陳的令人憐惜的模樣,我不忍心再弄她,因為在我心目中,春玲也是個小可人,溫柔體貼、善解人意,我怎忍心把她和騷俊環同等對待,把她也弄得半死不活?
加上我還要去舅媽那裡,還要陪舅媽再玩個痛快,所以我見好就收,先在春玲的小穴中溫柔地繼續抽送著,使她從昏迷狀態中清醒過來,使她的性快感持續不斷、得到高潮過後的更高享受,然後才把雞巴從她那依依不捨的小穴中抽出,帶出了許多淫水、陰精和處女破膜的絲絲鮮血。
三舅媽見狀,關切地問:「怎麼停止了?你不是還沒有射精嗎?你不憋得慌嗎?」
「你怎麼知道我還沒有射精?在你的身子里射精沒射精你當然能感覺出來,但在她的陰道里你也知道我沒射精?」我大感驚奇。
「要連這都不知道,不是白在風塵中混過了嗎?」她得意地說。
「不錯,我是沒有射精,不過你看她現在這個樣子,你說我忍心再繼續弄下去嗎?」
「說得也是,是不能再弄了,不過就這也夠她受了,一個處女第一次就碰上你這樣的大雞巴,讓你那樣瘋狂地弄上一個多小時,明天她不痛才怪!不過你今天好事沒有作到底,讓人家嘗到了被雞巴的滋味,卻沒讓人家嘗到被男人射精的滋味,你說這能算一個女人真正被男人過嗎?」
三舅媽一邊說著,一邊拿來毛巾溫柔地給我擦乾淨雞巴上的淫物艷漬,邊擦邊說:「又一個處女變成少婦了,你看她的血多鮮艷呀!快幫她擦擦。」
我伸手接過毛巾,輕柔地給春玲擦去陰戶上的血跡,她的陰戶被我弄得又紅又腫,還在汩汩地向外淌著淫精,我關切地問她痛不痛,她說:「不痛,又酸又麻又趐又美,舒服極了,謝謝你好少爺!」
「謝甚麼呀,傻丫頭,那是你那兒被他弄成麻木的了,現在不痛,明天你就知道厲害了!」三舅媽笑罵道。
春玲看著我那粗壯的大雞巴欲言又止,我察言觀色,問她:「你想說甚麼?有甚麼話就說吧,現在你還有甚麼害羞的?」
她又猶豫了一會兒,才不好意思地說:「說了也不怕你笑話,其實我已經不是處女了。」
「甚麼?你不是處女?那怎麼還流了那麼多血?」我和三舅媽大感驚訝,齊聲追問。
「我也感到奇怪,所以才會說出來我不是處女。」
三舅媽大惑不解:「到底怎麼回事?你讓誰弄過?我咋不知道?」
「誰也沒有,是我自己弄的,我今年已經十八歲了,發育成熟的女人有時難免會春心大動,加上老爺在世時我曾偷看過他和你作愛,看過以後,我也渴望著男人,但我又沒有男人,慾火難捺時便想用手指學著老爺用雞巴你那樣伸進陰道中止癢,誰知伸不進去,我又氣又急,一用力,便把處女膜弄破了,很痛,當時也流了血,嚇得我再也不敢用指頭弄自己了。我後悔極了,白白自己毀了處女身,誰知今天讓表少爺一,沒想到第一下還是那麼痛,更沒想到處女膜已經破了的我又流了處女血,我也感到奇怪。太太你有經驗,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傻丫頭,原來是這麼回事呀!誰說你不是處女?你是處女!只要沒有被男人過的女人都是處女!你說你用指頭弄破了自己的處女膜,其實你弄破的只是一點點,你的指頭才有多粗一點兒?能和男人的雞巴比嗎?不要說他這個特大號的了,就是一般男人的雞巴也比你的手指粗上幾倍!你的處女膜其實大部分都還沒有破,今天被他這個世上第一的大雞巴一進去,才是真正破了膜!你這才真正由處女變成了少婦了!」
三舅媽說到這兒,又笑了起來,笑罵道:「你這個小丫頭,人不大心不小,竟敢偷看我和老爺作愛?今天又來偷看,你怎麼知道表少爺要來我?」
春玲不好意思地笑了:「本來我並不知道,後來隱隱約約聽到你的呻吟聲,我才留上了神,仔細一聽,又聽到了你的叫聲,才……」
「才甚麼,才來偷看,是不是?這一偷看不要緊,被大雞巴進去了,被大雞巴了個洞,還直流血,這就是對你偷看主人隱私的懲罰!看你往後還偷看不偷看?」三舅媽取笑她。
春玲羞澀地說:「這種懲罰我不怕!」
「你可真浪!怪不得人們常說女人只要一被男人過自然就會發浪,真沒說錯!仲平,你看你把一個文靜的大閏女弄成了個浪貨了!」三舅媽開起了玩笑,接著又關懷地問我:「不過你不射精不難受嗎?」
「難受怎麼樣?難道你想讓我接著來嗎?」說著我作勢欲上,三舅媽忙連聲討饒:「別!別!好孩子,你饒了三舅媽吧,三舅媽不能再來了,三舅媽剛才洩得太多了,再弄下去,三舅媽就要讓你弄死了!」
「可是我憋得難受呀!好三舅媽,就讓人家來一次嘛,好不好?」說著,我故意逗她,將她撲倒在床上,挺著堅硬的大雞巴一下子就插進了她的陰道中。
這下她慌了,一邊推我一邊說:「好仲平,別亂來,你真想要了我的命呀?要不,讓我用嘴來使你射精好不好?剛才我用嘴沒幫你吸出精,你沒嘗到這種滋味,這可是我當年在青樓時的拿手絕技,多少嫖客出高價想嘗還嘗不到呢!」
看著三舅媽這副可憐相,我不忍再逗她,忙從她那迷人的玉洞中抽出了我的寶物,吻著她說:「好三舅媽,我逗你玩呢,我怎麼忍心要你的命呀?你們不能再來,我可以去找舅媽,明天我再來你這兒,一方面讓春玲嘗嘗被男人射精的滋味,讓她真正被男人過,作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人;另一方面我想嘗嘗你的拿手絕技,好不好?」
「好,就這麼辦,明天你就睡在我這兒好了,行不行?」三舅媽當然樂得贊成。
我又問春玲:「你明天願意讓我再嗎?」這時的春玲正是初嘗禁果、食髓知味的時候,怎麼會不願意,羞澀地連聲答應:
「願意,我怎麼會不願意呢?別說是明天,就是一輩子我都願意!」說到這裡,她不再羞澀,大膽地吐露心聲:「我知道我是個下人,配不上你,你不會要我,不過,我愛你,永遠都愛你。在我心目中,你永遠是我的男人,不論何時何地,就算我嫁了人,有了丈夫,只要你願意,我還是會毫不猶豫地讓你!」說完,她那雙迷人的大眼睛定定地望著我,那模樣,充分顯示了她對我的愛意。
我被她的真情實意感動了,摟著她熱吻著說:「好春玲,我也喜歡你,以後我和你一樣,不論何時何地,只要你願意,我都會你!」
「好一對痴男怨女!好一個山盟海誓!那我呢?」三舅媽取笑我們。
「你也是,想我時我就會來陪你玩的!」
說完,我摟著她們倆親熱了一會兒,就穿衣告辭了。
回到舅媽的房中,舅媽已經在床上等我了,我急不可待地脫衣上床,摟著她向她彙報我的戰績,舅媽早已等得春心難捺了,再聽我活靈活現地向她講我和三舅媽、春玲的「活春宮」,哪裡還能忍耐,向我賀過喜後就迫不及待地自動送上香甜的柔唇吻著我,伸手捉住那根令她神往的堅硬無比的大雞巴,插進了她那早已久候多時的肉洞中……
一陣陣高潮潮起潮落,在舅媽第三次大洩時,我再也控制不住,陽精噴射而出……
到了第五天晚上,我先和舅媽玩過一次,弄得她大洩三次後,告訴她要去三舅媽那裡,不用等我睡了,就到三舅媽那裡,首先享受了三舅媽的拿手絕技──口交,在她嘴中射了精,然後又弄了春玲,接著又弄三舅媽,最後又弄春玲,在春玲的陰道中射了精,春玲大呼痛快,說被男人射精的滋味果然是女人的最高享受……
就這樣,我在這裡的十天,除了第一天晚上只了小杏一個人外,其餘的九天里每晚都要弄兩三個、三四個女人,每天她們幾個人被我弄洩身的次數加起來不下十次,最後一晚我甚至把她們主僕六人聚集起來了整整一晚上,每人都被我得死去活來幾次,而我卻應付自如,絲毫沒有力不從心或精神不振的情況,我的性能力果然又有了很大提高,媽媽和姨媽果然高明,想出這個辦法讓我提高性能力,以後我就能更好地和媽媽們、姐妹們顛鸞倒鳳了,一定能把她們弄得每次都美上天。
我在這兒住了十天,給這裡帶來了歡樂、帶來了熱情,也留下了兩個兒子、兩個女兒,在她們依依不捨地送行後勝利返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