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慾火盛主僕淫戲 功夫高大戰雙嬌
我知道她已經完全滿足了,再乾下去就過量了,於是就拔出大雞巴,把她向裡邊抱著挪了挪,讓她躺著休息,騰出地方,讓俊環躺在床中央。
俊環剛才在後面替我推屁股,看著我們的激戰,聽著二舅媽那令人消魂的浪叫,難以忍受,就用力地把兩個大腿夾著來回使勁磨,早已跟著二舅媽洩了兩次身了,洩出來的陰精把兩條腿流得都濕完了,可是內心的慾火卻難以消減,現在見我讓她躺在床上,又看見我那硬挺著的大雞巴,急忙自動地把兩腿像八字似的大開,好方便我的出入,那個桃源洞口早已是淫水四溢了。
我見她春情蕩漾,浪態迷人,知道她已經慾火漲到了極點,再不弄她說不定真會把她急死,於是就伏在她身上,提著氣昂非凡的大雞巴用力一插,「噗滋」一聲,全根被她那充滿淫水的陰戶吞了進去。
「啊!真美呀!真粗真大真長!真過癮!」騷丫頭就是騷。
「噫,你不是才十七歲嗎?你這個騷怎麼會這麼松呀?一下子就全根盡沒了?」我故意問她,想弄清楚她到底是甚麼時候、怎麼失身的。
我知道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她一定對我是有問必答。
「是二姨太有時晚上睡不著覺,我們兩個就像剛才那樣互相用手弄對方,挖成這樣的。」她羞紅了臉解釋著。
「那你有沒有被男人的雞巴弄過你的騷?」我追問著,並用力抽送兩下。
「啊……啊……好舒服……我曾經被老爺過……那還是老爺在世時的事了……他和二姨太玩過……偶爾也會玩我一陣……那時我以為已經夠美……沒想到和你一比差遠了……雞巴也沒你的大……沒你的粗……更沒你的硬……也沒你會玩……啊呀……噢……好表少爺……你真好……真會玩穴……小騷穴被你的大雞巴……頂得舒服死了……」
她一邊向上挺送著迎合我的插送,一邊媚聲回答著我,那口氣聽上去顯得她舒服極了。
「那你第一次被我舅舅是在甚麼時候?是怎麼回事?是你自己送上門的,還是舅舅強迫你的?」
「這個……」她羞紅了臉,嬌笑著不語。
「快說!不然我就要抽出來了!」說著,我作勢要抽出雞巴,嚇得她忙摟住我,雙腿纏在我的屁股上,用力地盤著,連忙說道:「你問二姨太吧,她甚麼都知道。」
「她呀,是她自己……」二舅媽在旁邊開了口,被我打斷了:「二舅媽,你別說,讓她自己說!」
「好,那我就不多嘴了,俊環,你就自己說吧。怎麼,你這個騷丫頭也會怕羞嗎?」
「自己說就自己說,有甚麼好羞的?是我自己送上門的,那年我還不到十五歲。」她這時候倒大方起來了。
「才十五歲就自己送上門去讓人?你那麼小怎麼會想讓人?」我不解地追問著。
「你不知道,我發育得早,十二歲就來了月經,十三歲小穴中就經常發癢,有時癢得實在受不了,就用手指進去撓。後來有一天晚上我無意中發現老爺和二姨太在玩,才知道男女之間的這種快樂,於是每到老爺來二姨太這兒住,我就一場不漏地偷看,直到有一天,我在外面看得實在忍不住了,就脫光了衣服闖了進來,求老爺弄我一次,老爺就這樣開始我了。」
「是這樣的嗎?二舅媽。」
「不錯,那時我看她真的好可憐,小小年紀就忍受不住慾火的煎熬,她進來時淫水把兩條腿都弄濕了,實在是慾火難捺的樣子,我不忍心看她那副可憐相,再說她是我的貼身丫頭,讓老爺也是很正常的,於是我就默許了。本來我還替她擔心,怕她十四、五歲那麼小的年紀,會受不了老爺的大雞巴,沒想到會那麼順利,一下子就弄進去了。我可不是說你舅舅的雞巴大,因為那時我只見過你舅舅的,就以為夠大的了,沒想到現在一見你的,和你的一比,簡直不是一個級別的。這個騷丫頭要是第一次就遇上你,讓你這個大雞巴為她開苞,可沒有那麼順利、那麼幸運了,至少要吃一番苦頭。」二舅媽媚聲說。
「你說甚麼呀,甚麼開苞不開苞的,她哪裡有甚麼苞可開?你知道那時為甚麼那麼順利嗎?因為她本來就不是處女了,所以舅舅才會那麼順利地弄了進去,你記得她那時流血了嗎?」
「哎,對了,她那時是沒有流血,你怎麼會知道?俊環,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你已經讓別人弄過了?」二舅媽迷惑不解。
「我沒有讓別的男人弄過,沒有流血是因為……」俊環不好意思啓口。
「讓我來替她說吧,沒有流血是因為她的處女膜已經被她自己用手弄破了,我說的對不對?」
「對,表少爺,你真是料事如神,是我自己弄破了處女膜。當我里癢的時候,就用手去撓,可是抓來撓去總是不過癮,我一急,用力一戳,就把處女膜弄透了,很痛,還流了許多血,把我嚇壞了。可是裡面還是癢,我就繼續把手伸進去,誰知這一伸進去撓,裡面感覺好多了,我這才知道瞭解癢的方法,以為這就是最好的辦法了,誰知後來見了老爺和二姨太在床上玩,才知道不是那麼回事,男人和女人弄是要用男人的雞巴才過癮,於是我才想讓老爺弄我。」她不好意思地說出了真相。
「原來是這麼回事,那仲平你是怎麼知道的?」二舅媽仍有疑問。
「這還不簡單?你沒聽她剛才自己說有時癢得受不了就用手進去撓?她一個小丫頭知道甚麼厲害?那層處女膜又是甚麼結實的東西?那還不是一不小心一捅就破?加上你剛才說本來還替她擔心受不了舅舅的雞巴,沒想到會那麼順利,一下子就全弄進去了?那還不是處女膜已經破了?再說,她小小年紀,要不是她自己送上門去讓人,誰會去打她一個小孩子的主意?所以,她的處女膜一定是她自己弄破的。」
我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弄著她,她也在下面用力地向上挺送著,我知道這是一個天生尤物,不是輕易就能打發的,於是就用出了渾身的解數,賣力的狂抽亂捅著,直弄得她渾身打顫,浪叫不斷:
「好少爺……你真厲害喔……我受不了了……你要把我弄死了……啊……啊……要上天了……我不行了……要洩了……啊……啊……」
她剛才跟著二舅媽已經洩了兩次身,現在又浪叫著洩了,我卻並不因她已經洩過三次身而停止她,因為剛才在外面聽她浪話不斷,又是說舅媽不知玩過男人的雞巴沒有,又是懷疑我的雞巴不知管用不管用,我早已暗下決心,非要好好收拾她這個騷穴不可,不把她弄個半死誓不罷休。
所以我繼續不停不休地用力弄她,直弄得她又浪叫著丟了兩次身,前後一共洩了五次身,直洩得她渾身癱軟,四肢無力,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她下身的陰戶被搗成了一個圓洞,後來我才知道,這個被我弄出來的洞直到幾天後才慢慢地閉合,但終究沒有完全復原,陰道從此就像生過小孩的婦人一樣寬松,這也算是我給她留下的一個紀念。
這還不算,還讓我給她留下了終生的遺憾,因為她自從經過與我這一「役」後,便有了一種「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的感覺,擇偶也有了標準,就是其他條件可以一切不論,就算是醜陋無比、窮困無比。
只要能在床上滿足她就可以。
但先後找了十幾個男朋友,都因和她交合之後,不能滿足她,被她拒絕,被過盛的慾火燒得難以忍受的她從此再也不能自控,便放縱自己,風流成性,四處招蜂引蝶,成為一個花痴。
一見男人就想試試人家的性能力,看能不能滿足她,希望找到一個有像我那樣的性能力的男人作老公,但終於沒能如願以償,最後不得已淪落風塵,每晚不停地接客,以嫖客人數上的優勢來彌補他們性能力的不足,以此來平息她那過盛的慾火。
她因這種無比能戰的能力而名聲大噪,成為紅極一時的名妓,這也算是我少年失德、性之所致便任意胡為而造下的一點不大不小的作孽,讓我終生遺憾,淫水陰精早已流成了河,她下身身下的床褥已濕得不能再濕了,完全濕透了,就像剛從水裡邊撈出來連一下也沒有擰一樣,臉色也由開始的羞紅變為後來的腥紅,最後變得像紙一樣慘白,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呼吸微弱的幾乎聽不見,鼻孔中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我一見她成了這個樣子,知道她已被我弄得半死了,再弄下去她就真的會沒命的。
二舅媽也在一邊罵我:「仲平,你還不停下來,你想要她的命嗎?」
「好,二舅媽,我這就停,不過,我還沒有洩身呢!要想讓我饒了她,那就得你接著來了。」我知道二舅媽休息這麼長時間,已經完全恢復了,所以才向她求歡。
「好,二舅媽就捨命陪君子,誰讓我這麼愛你呢?就是讓你把我給死我都心甘!來吧,來你的親舅媽吧!」二舅媽充滿愛意地說著,並自動分開兩條大腿,等待著我的光臨。
「先等一下,讓我先幫這個騷丫頭做做人工呼吸,別真的讓我把她死了,那才敗興呢!」說著,我親住俊環的柔唇,她的嘴唇已經發涼了,我忙向她口中渡入元氣,一口接一口。
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才漸漸正常,臉色也趨於紅潤。
我知道她已經沒事了,於是就從她的陰道中拔出濕淋淋的大雞巴,從她身上起來,爬到二舅媽身上,二舅媽自動扶著我的雞巴對準她的肉洞口,我一用力,整根大肉棒全插了進去。
「啊……仲平……好孩子……你真猛……真壯……二舅媽的小穴讓你漲得滿滿的……你就用力弄吧……二舅媽讓你弄個盡興……」
我抬高她雙腿,三淺一深,急抽猛插,一頓猛寧,直弄得二舅媽渾身亂顫,口中「啊……啊……啊……啊……」地呼個不停,終於又在一陣猛顫中洩了身。
噴湧而出的陰精直射到我的龜頭上,刺激得我再也控制不住,滾燙的陽精一波一波地射入她的花心中,灼得她甘美無比,緊緊地摟住我,我也摟住了她,並不把雞巴拔出來,讓它留在二舅媽的陰道中,感覺著她陰道內有節律的痙攣,享受高潮過後的快感。
「二舅媽,要是我剛才沒在外面看到你們兩個互相手淫、口淫,也就是說換在平常,我要直接挑逗你,你會讓我嗎?可要說實話!」
「你問這個幹甚麼?」二舅媽反問我。
「我想看看舅媽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是說琴姐(舅媽閏名愛琴,二舅媽和三舅媽都以琴姐稱呼她)嗎?她說甚麼了?這和她甚麼關係?難道你們……」二舅媽疑惑不解。
「不錯,我昨天晚上已經和她好上了,不過不是她主動的,而是我設下了圈套她才失身於我。我告訴她,我想和你與三舅媽也好上,她讓我放心大膽地向你們進攻,說你們是不會拒絕我的,說你們肯定也喜歡我,又守寡守得芳心難捺,一經挑逗就會上手的,所以我才問你,看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又怎樣?是不是要是真的,你就要直接向三舅媽求歡?」二舅媽故意逗我。
「不錯,本來我就是想直接向你求歡的,沒想到碰上了你們兩個這場好戲,省了我的事,不用挑逗不用哀求就讓我了。」
「去你的,甚麼好戲!唉,你不知道我的苦衷,你以為我想那樣嗎?年紀輕輕的就守了寡,要是不經過男人的性愛也就算了,偏偏是嘗過甜頭了,又沒有了男人,每到晚上更深人靜的時候,想起那種男女交合的好處,就急得心癢難捺,煩燥不安,那種滋味真不是人能受得了的,又沒有辦法解決,處在我們這樣的身份地位,能胡來嗎?剛好俊環這騷丫頭也是春情勃發,慾火難挨,我們兩個就想出了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稍解心頭的慾火,誰知讓你偷看到了,還闖進來把我們娘倆給上了,真是前世的孽債。」
「對,我們前世有緣,命中注定要好的。說了半天,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快說,要是我直接向你求歡,你到底願不願讓我?」我追問她。
「你說呢?我會讓你嗎?我會不讓你嗎?你讓我怎麼回答你呢?說不讓你吧,我又捨不得;說讓你吧,我又不好意思,你說我是讓你還是不讓你?」二舅媽不好意思明說。
「你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了。」我明白了二舅媽的意思,正如舅媽所說,她心中是一萬個願意,又不好意思說出來,女人就是這樣可愛,看來三舅媽也不成問題了。
「你知道了嗎?那你準備怎麼去向你三舅媽求歡?是直接挑逗,還是暗示愛意?」
「到時候看情況再定,你說她會讓我嗎?」
「當然會了,連琴姐和我都讓你上了身,何況你三舅媽?她可是青樓出身,比我們兩個更需要這個,特別是你的這根雞巴這麼大,又這麼能弄,弄得我們娘倆先後洩了七、八次身,她會不急著品嘗嗎?」
「你只知道我把你們娘倆弄得洩了七、八次身,還不知道我來你這裡之前已經和舅媽來過一次了,她也讓我弄得洩得一塌糊塗,你說我的性能力強不強?」
「真的嗎?你真是個天生的‘性神’!看來你夜御十女都不成問題!剛才你要是接著弄下去,俊環非讓你真的死不可。你這根雞巴真厲害,厲害到能死人的地步,真怕人!」二舅媽贊嘆不已,又接著逗我:「以後你要是想殺人,用不著用甚麼武器,只要用你這根雞巴就能要人的命,不過必須是對女人,對男人就不行了。」
「二舅媽,你怎麼這麼說我?你以為我真的想死俊環嗎?我不過是想讓她過過癮罷了,她不是說不知道我的雞巴管用不管用嗎?我就讓她看看到底管用不管用!」
「好表少爺,我真服了您了,您的雞巴真管用,真厲害,都快把我弄死了,我再也不敢說浪話了。」俊環這時才完全恢復,有氣無力地媚聲低語。
「你呀,沒見過世面還要說大話,吃苦頭了吧?」二舅媽笑罵她。
「甚麼呀!這不是吃苦頭,表少爺讓我嘗到了今生今世永遠也不會忘記的甜頭,剛才弄得我舒服極了,就是真的被他弄死,能死在他的雞巴之下,我也心甘情願。」俊環說著,用手輕輕揉著她那被我得紅腫的陰戶,又說:「就是小被得生痛,不知幾天才能復原。」
我用手摸了摸她那又紅又腫的陰戶,故作關心地問她:「怎麼樣,很痛嗎?讓我幫你揉揉。」
俊環感激地說:「好表少爺,你真好!」
這時二舅媽又問:「你打算甚麼時候去弄三舅媽?」
「明天晚上我就去,希望能馬到成功。」
「你一定會成功的,你不是馬到成功,而是‘槍’到成功,憑你這桿肉槍,你三舅媽一定也會心甘情願地讓你的,只是別忘了多來陪陪二舅媽就行了。」
「你放心,我會多來陪你玩的。對了,你想不想要孩子呀?舅媽就想讓我給她播下種,以後也好有個依託,你呢?想不想要我的孩子?」
「當然想,你要真能讓我懷上個一男半女的,那就謝天謝地了。」
「那好,我這幾天就多陪陪你和舅媽,希望能成功。」
天遂人願,經過我這幾天的「辛勤耕種」,她們兩個真的被我弄大了肚子,十月懷胎,在同一天都生了個兒子,很可能就是這個晚上同時懷上的,要不怎麼會同一天分娩?
不光她們,小杏和三舅媽的丫頭春玲也都在這十天里懷上我的孩子,不過她倆生的都是女兒。
至於騷俊環,不知怎麼這麼巧,每次和我弄都趕不上趟,次次都是把她弄得大洩特洩時我還不到射精的地步,所以從來都沒有在她的騷中射過精。
不過也好,謝天謝地,幸虧我沒有在她的中射過精,所以她沒有懷上我的孩子,要不然我真不知該怎麼辦了。
而三舅媽因為當妓女時被老鴇用藥弄壞了身子,所以不能生育。
她們幾個生育時,她們家已經因時勢的變化而遷到了台灣,知道底細的傭人都留在了大陸,只有被我過的主僕六人一起去了台灣,到了那裡,沒人認識她們,對外只說她們懷的孩子是丈夫的遺腹子,所以無人懷疑,沒有引起甚麼風波。
後來,騷俊環因受不了慾火的煎熬,淪落風塵,而剩下的五個女人就帶著我的四個孩子生活在一起,相依為命。
因我家和她們家都隱姓埋名,所以到台灣後就失去了聯繫,直到後來,我們相遇時,孩子都已經成人了,不知是上天注定,還是我們父女的緣份,我和小杏給我生的女兒雪莉(小名寶寶)、春玲給我生的女兒雪芬(小名貝貝),在不知道對方身份的情況下都發生了性關係,正因為和這對姊妹花的性關係,我才會和她們的母親們及我的兩個兒子相遇。
而我的兩個兒子思平和念平(因為他們的母親們思念我,所以才會給他們起這兩個名字,而兩個女兒的小名聯起來就是我的小名:寶貝)真是我的好兒子,不但遺傳了我的長相、氣質,還遺傳了我的傲視天下的大雞巴,雖沒我的大,也已經與眾不同了。
更要命的是遺傳了我的思想、我的靈魂,他們都已經步我的後塵,接了我的班,和我一樣,也替父親盡起了做丈夫的責任,和他們的五個母親成了性伴侶。
他們「失身」比我更早,十五歲就開始了,後來他們繼「吃我的剩飯」──接收他們的母親們之後,他們的那兩個妹妹,也讓他們從我手中接收了,他們一家和我們家一樣,每天晚上都上演著母子愛、兄妹戀。
我也時不時的去和他們合作,上演三男七女的大聯歡,父子同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可能是父親的妻子、兒子的母親,也可能是父親的女兒、兒子的妹妹;兄弟同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可能是他們共同的妹妹,也可能是他們中一個人的母親,或者是他們父親的另一個妻子;母女同讓一個人,這個人可能是母親的兒子、女兒的哥哥,也可能是母親的丈夫、女兒的父親,而所謂的丈夫、妻子也不是名媒正娶、名正言順的,丈夫不是丈夫而是外甥,妻子不是妻子而是舅媽,真是既淫蕩又甜蜜。
思平和念平兄弟倆我也沒有讓他們認祖歸宗,知道自己有兒子,能替我們張家傳宗接代也就是了,何況在外面我的兒子也不止他們兩個,而我的家中只能有我這獨一無二的男人,我的母親、妻子(姐妹)、女兒們都不希望、也不能容忍有第二個男人闖進她們的生活,所以我的兒子們只好都隨他們的母親們生活了。
至於我家中嫡親的三個女兒每人一個替我生下的、一共三個不知道該算是兒子、還是該算是孫子的「兒孫」則另當別論,因為是從她們自己的陰道中生出來的,不能算是「外人」,而且剛好能在我老年之後長大成人,接過我的班,繼繼「照顧」我的那三個不知該算是他們的媽媽、還是該算是她們的姐姐的好女兒,以免讓她們「守寡」,所以才能容忍他們在我家中生活。
而且他們長大成人可以和他們的母親(姐姐)們做愛時,我還不到六十歲,性能力仍然厲害異常,就每天和他們一起與我的三個妻子(姐妹)也就是他們的三個外祖母(姑媽)、我的三個女兒(情人)也就是他們的三個母親(姐姐)一起做愛,傳授他們性經驗,以便使他們將來更能滿足他們的三個「姐媽」。
這些都是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