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淫亂三國(51)
「啊……兒子…娘……全身都被……你……給揉散了……啊~!」何太后嬌喘吁吁,吐氣如蘭,星眸散髮出柔和的光,陰精一次次地洩出,灼燙著劉辯的龜頭,傳布劉辯的全身,使劉辯有飄飄欲仙的感覺。
情慾如潮汐起伏,風雨去了又來,來了又去,一陣陣的高潮把兩個肉體融化在一起。
「好兒子……快,親娘的嘴~,啊~我的寶貝皇帝!啊~」何太后在劉辯耳邊呢喃著。
劉辯聞言立馬將嘴巴懟上去,四片嘴唇又一次膠著在一起,臂兒相擁,腿兒相纏,她的陰戶緊緊地夾住劉辯的龜頭,何太后淫水流得更多,呻吟聲也舒服多了,迎合著兒子的抽插,看著何太后的媚態,劉辯再也控制不住了,開始大乾了,每次都插進去都全插到底,再轉動兩下,磨著母親的花心;每次抽出都全部抽出,並在陰蒂上摩擦兩下,讓她的小穴有虛虛實實的感覺,讓她的小穴對性的美感持續不斷。
就這樣不停地乾了足有半個鐘頭,直乾得何太后舒服不已,蕩哼連連,哼得好淫蕩、好迷人。
只見她柳腰款擺,玉足亂蹬,何太后的表情真美極了,春情蕩漾,滿臉酡紅,吐氣如絲如蘭,美目似睜還閉,令劉辯看得血脈賁張,心跳加速,自然更加賣力地乾她。
肏了好大一會兒,何太后一邊浪哼,一邊緊緊抱住劉辯,雙腿高翹起來纏住劉辯的腿,肥臀更用力地向上挺送,以配合劉辯的抽送。
「啊…乖兒子…好美呀……快……用力…不行了…娘要洩了……啊。」何太后猛頂幾下,一陣痙攣,一股股的陰精從子宮口噴洩而出,噴灑在劉辯的龜頭上,她整個人都癱軟了。
劉辯也不再壓制,一股陽精如海潮排山而出,射進她的花心深處,全身都覺得飄了起來,有如一葉浮萍,隨波而去,她也一陣痙攣,有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意。
劉辯趴伏在她身上,緊緊地摟著她、親吻著她,她也回吻著劉辯,「母后,舒服了吧~哈哈!」
「那是當然了!娘舒服極了,你肏得娘美死了,還是親兒子的雞巴夠味~。」何太后溫柔地吻著劉辯,有氣無力地呢喃著,說完,母子倆人抱在一起,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那種余溫未盡的快感。
一大早,天還沒亮,距離早朝還有一個時辰,朝廷的官員已經等不及聚在未央宮,他們急切想要知道劉辯的態度。
至於宮外之前聚集的士人,也早已散去,只有一些不死心的潁川、南陽士人還在四周徘徊。
「規矩是規矩,朝的時間也是規矩,是規矩,得守,他們願意等,那便讓他們等著!」睡夢被宮女叫醒,劉辯也沒有動怒,只是淡淡的道:「你是朕的婢女,記住,日後除非軍機大事可以破例之外,任何事情,都不能壞了規矩。」
「喏!」宮女有些慌亂的答應一聲,告辭離去。
「辯兒,真的不要緊嗎?這不是你輪回之前了,變數太大了!」何太后將身子縮在被窩里,擔憂的看著劉辯。
「朕可沒有求著他們早來!也不能因此亂了朝廷的規矩,否則這規矩定下,還有甚麼用?」劉辯拍了拍何太后的大屁股,距離早朝的時間還有一個時辰,這些武百官還真有精神呢。
「騷母后,勿要為這些事情操心!」看著美艷的風騷母親,劉辯嘿笑一聲,將手按在母親的巨乳上狠狠地抓了一把後,大笑著招來宮女為自己更衣,雖然早朝還有一個時辰,但也該起身準備了。
穿衣、洗漱,而後又與何太后一同用了早膳,待日頭漸漸升起時,劉辯才帶著何太后,準時抵達了未央宮,隨著趙松扯開嗓子一聲喧號,百官朝見。
「諸位愛卿無需多禮了。」劉辯擺了擺手,目光在百官身掃過,微笑道:「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以至於朝會擱置了兩月之久。」
「朕年輕氣盛,有些道理不如諸位卿家懂得多,卻也知道,一件事情,若對天下人有利,那便是好事,不錯,書局的開設,的確會動搖士人階層的利益,但朕也是希望,有更多人能夠受聖賢之學教化,讓更多有向學之心者,求學之路,可以少些坎坷,真不明白,這何錯之有?」劉辯看著一眾朝臣,淡然道。
楊彪張了張嘴,只是話到嘴邊,卻突然感覺一陣蒼白無力,若是兩月之前,他可以拍著胸脯,底氣十足的辯駁劉辯這一觀點,但時移世易,兩月之後,當這件事情正式擺在朝堂來說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之前早已準備了兩月的說辭,此刻卻變得蒼白無力。
非是道理變了,而是人變了。
若是兩月之前,楊彪提及此事,在這朝堂之,會有大量臣子復議,但現在,還有幾人會支持他?
「你們說,士人乃天下之根本,朕以往,也是如此認為。」目光在楊彪身掃了掃,劉辯嘆息一聲,搖頭道:「但此前,朕御駕親徵時,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說士人是天下之根本,但那袁氏四世三公,按理來說,是這天下最大的世家,也該是朕之根基,但為何,董卓敗亡,那袁紹卻裂土北方,於朝廷政令陽奉陰違,袁術更是公然不接受朕的命令!朕之根本,卻在損害朕之江山,何解?」
「諸位愛卿,這洛陽士人這些日子,都想要朕給他們一個說法,要一個解釋,但現在,朕也想向諸位臣公要一個說法,朕的根本,如今何在?」劉辯將目光掃向滿朝武,聲音,帶著一股難言的鏗鏘之力。
「既要朕依賴諸位,卻又要在我大漢江山之,裂土分疆,朕建立書局,推廣學問,也是想在這天下人,尋找可以為朕分憂之臣,何錯之有?要被爾等將朕的皇宮給圍住,列位忠臣,可有想過如此以來,至朕的顏面於何地,置我大漢顏面於何地?」
楊彪默默地低下頭,面對劉辯的問題,他無法回答,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朕要的是能為朕分憂之臣,而非讓朕為其分憂之臣,讓朕來告訴諸位公卿,要朕為爾等分憂,便請諸位公卿先為朕分憂,然後,朕才會有精力來為諸位分憂,否則,朕只能先以我大漢江山為重。」
「陛下息怒。」司馬防嘆了口氣,自楊彪背後走出,躬身道:「陛下所言甚是,只是此前,因為一些緣由,不少官員致使,如今既然事情已然平息,是否將那些致使官員召回,以免亂了我朝社稷。」
沒辦法,那些致仕的官員,可沒有幾個是心甘情願的,甚至有不少人政績不錯,只待來年論功,甚至可能獲得提拔升遷,如今不管是否如意,但這件事情,已經算是落下了帷幕,此刻這些官員,自然要給他們找機會重新回歸仕途,否則,作為這件事情的發起者,楊家、司馬家、丁家可得被這些人給恨了。
「哈」
劉辯聞言,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愛卿是否覺得,這朝廷的官位如此廉價,這朝廷的官,想做做,不想做可以甩手?最後還要朕求他們回來?」
「這……」司馬防、丁衝還有楊彪等人心一沈,楊彪嘆了口氣,躬身道:「只是這些致仕之人,有不少頗有才幹,此放棄,日後或歸他人,實在可惜,還望陛下開恩,讓這些心懷社稷之臣,能夠再有機會為朝廷效力。」
「那此前,頂替這些人的官員,又該如何,他們這段時間,做的也不錯,朕該如何安排他們?」劉辯似笑非笑的看了楊彪一眼,微笑著詢問道。
「這……」楊彪想了想道:「微臣倒有一記,既然是為國選材,當以才能為先,可將這些官員以及願意回歸仕途的人招來,從擇優而錄,至於未能錄用,可作為後補縣令或是太守,他日有空缺後,添補去。」
雖然不願意,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如劉辯所說,這批新任的官員,這段時間可沒有出大的差錯,無緣無故被罷免,心怎會好過?
而朝廷也不好向這些人交代。
「主意不錯。」劉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不過既然是選材,當然要優擇優,朕聽聞,這段時間,有大批賢士入了洛陽,那便借此機會,下一道招賢令,凡願意為我朝廷效力者,皆可參與此番選拔,至於如何選材,朕稍後會擬一章程。」
「嗡」
楊彪看著劉辯,只覺腦子里一片空白,繞來繞去,原來天子的真正意圖在這裡!
司馬防、丁衝等人臉也是一片駭然,今日劉辯一改往日溫和,一朝便將怒意沖天,原本,他們以為是劉辯在為這兩個月來所受的屈辱在發洩,誰知最後真正的目的,卻在這裡。
不止他們想到了,這滿朝武可沒幾個笨人,很快也想到了劉辯的真正目的在這件事情,一時間,一個個都覺得嘴裡發苦,那些致仕的官員都與他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便是不是族人,也是受了他們相邀才致仕的,如今要重新致仕卻要經過重重選拔,最終會有多少原本前程不錯的人會被淘汰如今還不知道,但經此一事,他們可等於是犯了眾怒了。
反駁?沒有立場,如同劉辯所說的那樣,朝廷的官職,你想要要,不想要不要,天底下哪來這種好事,朝廷的面子又往哪裡放?
若此前劉辯服軟還好,但如今的情況卻是世家不得不向劉辯低頭,這樣一來,那些依附世家的士人成了這次皇權與世家角逐之的犧牲品,但這些人不會怨嗎?
怨誰?
想清楚這些的官員,一個個如同吃了黃蓮一般,有苦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