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淫亂三國(43)
洛陽皇宮,劉辯看這眼前不斷勝利的捷報,尋思二三,看來董卓最後的價值……用完啦……。
入夜,劉辯命高順、成廉與魏續,帶兵討伐董卓,身在太師府的董卓深知自己的利用價值已經殆盡,刀在脖子上必須反擊了!
董卓帶著還僅剩的一些忠於自己的西涼鐵騎展開了反擊……
西涼鐵騎不虧是天下驍勇,在隕石的影響下戰鬥力著實比以前高出不少,洛陽的兵馬雖說不弱,但並不是西涼鐵騎這種百戰之師,之前只是礙於劉辯的強勢,董卓不敢造次,誰想隕石帶來的影響這麼大!
強者更強啊!
看到這裡,董卓心裡感嘆,若是早反該多好!
自己就是被劉辯給嚇怕了!
太后悔了!
哎……
正當董卓以為還有些許希望的時候,高順和成廉帶的並州鐵騎和陷陣營殺到了,和魏續的洛陽禁衛軍匯在一處,霎時間戰事翻轉!
西涼鐵騎如同土崩瓦狗一般退散!
高順如今也可以稱之為一流猛將,坐騎是吳倩影上供的匈奴馬,比之普通馬膂力更加驚人!
只見高順腳踩馬鐙,一躍而起!
一人,一馬,是西涼雄軍如無物!
直接來到了董卓身前!
董卓看到高順那泛著寒光的精鋼朴刀!
當時就摔倒在地上……
看著如此狼狽的董卓,高順不屑的說道:「董卓,陛下托我給你帶個話,感謝你的出現,讓陛下有了一統天下的契機!」說完,高順手起刀落,董卓的腦袋順勢被斬了下來……
事實的確如高順所說的那般,劉辯之所以留著董卓,就是為了以他的名義挑起十八路諸侯討伐,隨後在以自己的名義命十八路諸侯退散,退了劉辯繼續鍛鍊手中的勢力,然後一個一個平推,不退,劉辯也不擔心,手中的兵馬將領,打一次十八路諸侯的副本還是可行的,實在不行自己上去打,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在這個修煉復興的漢代,他劉辯就是這個世界的標桿!
劉辯帶著何太后看著破敗不堪的太師府,將肩膀上的大氅撤下,森然的說道:「傳朕口諭,董卓欺君罔上,罪在不赦,誅其九族!」俊秀的臉龐上,此刻卻隱隱帶著一股壓迫感,目光所及,所有人不自覺的避開幾分,今日之戰,劉辯將得到大漢實質性的權利!
不知受到如何的影響,此時的劉辯比往日更加威武,一股張揚與外的自信與霸氣油然而生!
一旁的何太后頓時被這股子氣概所沈迷,若不是周圍有將領在,她這個愛子如命的母親說不定都脫光衣服,撅著大肥屁股求兒子肏她了!
「喏!」成廉、高順等人聞言連忙躬身應諾一聲,劉辯不想胡亂殺生,但這些人,必須死,不死不足以正君威。
「高順!」劉辯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看向高順,沈聲道。
「末將在!」高順捂著肩膀,上前一步躬身道。
「你如今冠絕天下,那群西涼散兵截然懼你,著你立刻出宮,收攏洛陽一帶西涼潰軍,切記勿使潰軍霍亂百姓。」劉辯淡淡道。
「末將領命!」高順答應一聲,轉身大步離去。
「成廉,先派人傳詔諸縣,董卓已然伏誅,自即日起,賦稅減半,各縣官吏,但有欺壓良善,壓榨百姓者,殺無赦!」劉辯仍帶著幾分俊秀的臉上,此刻卻泛起一抹狠辣之色。
成廉連忙拱手道:「末將遵命。」
「去吧!」劉辯揮揮手,成廉聞言,連忙躬身告退。
秋風拂過,劉辯深深地吸了口氣,初平三年,秋,在來到這個動蕩的年代之後的第一個秋天,殺了董卓,自己計劃的第一階段正式結束了。
日落黃昏,隨著天色漸漸黯淡下來,紛擾了一天的洛陽城總算漸漸歸於了平靜,雖然城池的角落中,還能聽到零星的喊殺聲和兵器碰撞的聲音,但只要是經歷過戰爭的人都清楚,大勢已經平定下來。
同時,劉辯誅殺董卓的消息終於開始在城中傳開。
僅存的一些士族和百姓都很詫異,畢竟他們不知道劉辯真正的實力,在他們眼中平日里不聲不響,在朝堂上多數時候是當個吉祥物,甚至可以用廢物來形容的漢少帝劉辯,竟然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做下了這等大事!
當然,對於這個結果,一眾高官反應卻是不一。
「好!」當楊彪得知劉辯發兵的時候,已經糾結了家將,準備聯繫一眾僅存士家前去保護皇上,只是還沒等他開始聯絡人,太師府那邊,已經有侍衛傳來消息,只是這消息,令楊彪忍不住拍案而起,不過這一次卻非憤怒,而是真的高興,忍不住大聲笑道:「當真是天佑我大漢,讓我大漢出了一位明君,哈哈……來人,備轎,我當親往皇宮恭賀。」
「太傅恕罪。」那名前來傳令的侍衛躬身道:「陛下有令,如今城中並不太平,派卑職前來,是希望各位朝臣能夠約束家將,莫要出門,避免不必要的衝突。」
楊彪聞言,不禁怔了怔,隨即點頭道:「也對,陛下既然做下這般大事,此刻正是收攏人心的時候,我等前去,反倒添亂,這位將軍,若不忙著回宮,可否將事情始末於老夫講述一番?」
對於劉辯,楊彪其實是很看好的,這段時間他已經隱隱察覺到一絲東西,但終究沒看的透徹,此番劉辯毫無徵兆的發難,卻是讓楊彪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此時諸侯討伐在即,陛下這個時候發難正好何時!
「喏!」
這些被劉辯派來通知各家的人都是宮廷侍衛,此刻還真沒甚麼事可做,而且楊彪既然發話了,他們也不敢不從。
司馬府,這個士家算是洛陽城裡最老實的了,原本對於城中的亂鬥,作為司馬家的家主,司馬防並不是太關心,打就打,反正最後耗的都是西涼軍的實力,最好打個兩敗俱傷,那樣他的計劃或許會更加順利。
「父親,孩兒總覺得父親的計劃有欠妥當。」書房裡,已經及冠的司馬朗推門而入,看著正在看書的司馬防,躬身道。
「伯達。」司馬防嘆了口氣,搖頭道:「為父何嘗不知,但如今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天下諸侯,各個狼子野心,視朝廷不顧,馬騰雖有忠義,奈何兵微將寡,而且又有韓遂在旁掣肘,難成大器,為父選這條路,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只希望陛下他日得權之後,能夠理解為父。」
「只是……」司馬朗還要再說甚麼,門外突然傳來了家將的聲音。
「老爺,有宮廷侍衛求見。」
「宮中侍衛?」父子倆相視一眼,司馬防揚聲道:「請他到偏廳相見。」
「喏!」
「父親,這宮中侍衛此時來見,是否是……」司馬朗扭頭看向父親,遲疑道。
「先去見見,宮中侍衛,也是董賊部署,未必是陛下派遣。」搖了搖頭,司馬防道。
兩人當下起身,到了偏廳,正見一名宮中侍衛已經等候在偏廳之中。
「卑職參見太尉。」見到司馬防,侍衛連忙見禮道。
「免禮吧。」司馬防來到主位,跪坐下來,司馬朗立於身側,看向侍衛道:「不知這位將軍前來,可是董太師有事情見教?」
「太尉言重,那董賊已然伏誅,卑職此番是奉了陛下的命令前來傳達口諭,如今洛陽城兵荒馬亂,諸位大臣當謹守家門,勿使家人外出,免得引起不必要衝突。」侍衛連忙躬身道。
「你說甚麼!?」司馬防豁然起身,身旁的司馬朗也是一臉驚訝的看向來人。
侍衛抬頭,疑惑的看了看兩人,不解其意,卻也不敢反駁,只得將話重新說了一遍。
「這一切,都是陛下做的?莫不是那董卓又有甚麼陰謀?」司馬防不死心的道。
「太尉說笑了!」侍衛連忙道:「那董卓首級已經被高順將軍傳往全城。」
高順、魏續,還有那個成廉!他們本以為這些是董卓的人,沒想到……全是劉辯的!
司馬防微微閉起眼睛,思索良久,苦笑道:「回去稟明陛下,就說此事老臣已知曉,請陛下放心。」
「喏,卑職告退!」侍衛雖有疑惑,但還是恭敬地答應一聲,告辭離去。
「父親,這……」看著侍衛離開,司馬朗扭頭苦笑著看向司馬防。
「卻是為父大意了。」司馬防搖了搖頭,苦澀道:「我兒盡快去聯絡那些人,便說先前之事盡數作廢,讓他們哪來的回哪去。」
司馬朗苦笑道:「只是怕那些人未必肯聽。」
「哼,一群胡奴,就算不肯又如何?告訴他們,若敢滯留中原,那老夫便聯合關中世家,絕了與他們的生意往來,這個冬天,他們也別過了!」司馬防頓然冷哼一聲,不屑道。
「是,孩兒這便去做。」事已至此,司馬朗也只能點頭答應,只希望那些人能夠知道一些好歹,免得最後翻臉,那對誰都不好。
第二日一早。
「咚~」代表著早朝的晨鐘之聲悠悠響起,已經等候在未央宮之外的文武百官,或興奮,或忐忑,帶著各自不一的心情,步入未央宮。
「楊太傅,聽聞董卓已然伏誅,不知陛下今日,會如何處置那些西涼將領?」大殿之上,劉辯還未到來,丁衝、鐘繇、司馬防等人來到楊彪身前,低聲詢問著消息。
「只希望,陛下莫要年少衝動,意氣用事,但……若陛下真有此意,我等當盡力阻止才是。」楊彪在經過昨夜興奮之後,此刻已經冷靜下來,開始思考日後的事情。
「太傅言之有理。」丁衝等人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在他們的思量之中,經過那一場天災之後,人和人已經不一樣了,雖然劉辯勝利了,但是不明真相的士族依舊認為劉辯很薄弱。
「陛下、太后駕到!」就在眾人商議之際,門外小黃門扯著嗓子高聲喊了一聲,便見劉辯一襲明黃色龍袍和身著華麗鳳袍的何太后,在兩名小黃門的服侍下邁著緩慢而堅定地步子進入大殿。
眾人見到劉辯和何太后,面色不由一肅,連忙躬身見禮。
「諸位臣公免禮吧。」劉辯微微一揮手,朗聲笑道。
「謝陛下,謝太后。」眾人再度一禮之後,各自手持笏板,依照官職大小站定。
「想必諸位臣公已經知曉了,昨日,朕於太師府誅殺叛逆董卓,自朕登基以來,我漢室江山就一直處於風雨飄搖之中,董賊霍亂朝綱,欺君罔上,如今此賊伏誅,朕這算是第一次手握權柄,朕雖以成年,許多事情,還要賴諸位臣公相助,還我大漢一個朗朗乾坤。」
「臣等定當竭盡所能,輔佐陛下重振聲威!」楊彪等人連忙躬身道。
「以前,朕常常抱怨命運之不公,因何如此待我大漢?」劉辯擺了擺手,示意眾人不必多禮,繼續侃侃而談:「不怕諸位臣公笑話,這幾年里,朕已經記不清有多少次在夜裡獨自哭泣,質問上蒼,我大漢因何會至此地?」
楊彪等一眾老臣看著那張稚嫩,卻已經隱隱透著穩重成熟氣質的臉龐,再聽劉辯如此一說,心中頓時泛起一陣酸楚,可是坐上和何太后卻只能在心中好笑,自己這兒子表演的也太好了,將一個末代君王重新得勢表演的淋灕盡致!
至於效果如何,沒看一些感性的老臣甚至不自覺的開始抹眼淚。
「沒有人能給朕答案,之後,朕悟了!無論朕希望得到甚麼,都必須自己努力,雖然努力未必會有甚麼結果,但至少就算朕有一天去見到九泉之下的先皇,也可以問心無愧的告訴他,朕盡力了,但如果不努力,無論甚麼結果,都跟朕,沒有任何關係。」
「好!」楊彪聞言,不禁大聲贊揚一聲,這番話,卻是說的令他胸中熱血翻騰,見劉辯看來,躬身道:「陛下能有此悟,先皇泉下有知,也足以瞑目了。」
「好了,這些漂亮話,就說到這裡,多了有些虛偽,這是朕真正的第一次早朝,今日先不談國事,董卓雖死,但其餘黨仍舊遍布軍隊,今日,朕便先處理這些事情。」
楊彪等人聞言心中不禁一沈,楊彪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被劉辯揮手止住:「太傅先聽朕說完,若有錯漏,太傅再告知於朕不遲。」
「喏!」楊彪無奈的躬身一嘆,不再說話。
劉辯將目光在朝中眾臣身上掃去,這朝堂之上,有不少人都是董卓提拔上來的,有昏庸之輩,當然,也有些真正的能臣。
「在場諸位臣公,有不少都是董卓此賊提拔,朕所言可對?」劉辯微笑道。
「陛下,臣等有罪,望陛下開恩!」劉辯話音剛落,滿朝文武,有大半跪倒在地,就算站著的,面色也不大好看,這些人都是因為名氣比較大,被董卓強行拉上戰車的。
「行了,朕還沒說怎麼罰呢,其實若真要處罰,連朕自己,也要追究,畢竟許多事情,還是朕下的命令,朕幼時曾聽問坊間有句老話,人在矮檐下,哪有不低頭,話雖粗鄙,但細細想來,道理卻正是此理,連朕都不能避免,又遑論諸位?」劉辯笑道。
「陛下聖明!」一群朝臣聞言,不由齊齊松了口氣,他們最怕的,就是劉辯抓著不放,一個個收拾,那他們除了造反,真沒甚麼活路了。
「但是!」劉辯沈聲喝了一聲,將眾人的聲音壓下,目光漸漸變得嚴肅起來:「此事若不做任何處罰,君威何在?」
劉辯一聲,氣蕩朝堂,眾臣集體啞口,不錯,若這事情劉辯不聞不問,就像甚麼事情都沒發生過,那皇威何在?
一時間,原本松了口氣的眾臣,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這件事,朕想了一宿,心中有了些想法,今日,便在這朝堂之上,將這件事徹底解決,我漢朝律法,一罪不二罰,今日過後,往日的是是非非,便如那過往雲煙,任何人,不得再提,諸位若有異議,可以說,但有了定論,任何人,包括朕在內,不得再以此事為由再生事端。」
一眾朝臣聞言,面面相覷,半晌,才躬身道:「請陛下明示。」
未央宮,朝堂之上,氣氛在一瞬間變得無比的寂靜,所有人,包括楊彪、司馬防、鐘繇這些一直擺明立場支持劉辯的老臣,此刻也忍不住將注意力集中到劉辯身上,雖說劉辯言語里帶著幾分商量的架勢,但實際上,只要此刻劉辯開口,事情基本上就定下了,這可是關乎著社稷江山,整個大漢朝未來前途和命運的決定,只看劉辯如何處置。
若能處置好了,這大漢江山不說,但至少,關中將會迎來久違的平靜,可以緩緩地恢復元氣,但若處置不好,對漢室而言,絕對是雪上加霜。
「董卓乃首惡,如今已然伏誅,然而其從黨,真心也好,被迫也罷,在這小半年的時間里,卻是實實在在威脅到我大漢的根基,因此,朕決定,西涼諸將,集體官降一級,罰俸一年,保留軍權,以觀後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