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淫亂三國(32)
劉辯將所有人馬留給了張倫,自己單人單騎慢慢往回走,他其實可以瞬間回到洛陽,可是沿途的美麗草原卻讓他神迷,於是慢慢走著,慢慢欣賞了起來。
突然,草地之上,突然劇烈的震顫起來,隱隱間,似有悶雷之聲遠遠傳來,驚起了不少在從中覓食的小動物。
滾滾煙塵,席捲了清晨的薄霧,猶如巨浪排空一般撲面而來。
劉辯極目遠眺,一匹匹矯健的戰馬奔騰而來,大隊兵馬在不停追趕著一群逃跑的鮮卑人。
這是一支騎兵,而且在疾奔之中猶能保持隨時可以進入戰鬥狀態的陣型來看,這是一支精銳的騎軍,在這個沒有馬鞍、馬鐙的年月,騎兵想要練成精銳可不容易!
對騎士的要求更高,雙腿必須能夠緊緊地夾住馬腹,又必須考慮戰馬的負擔,保持戰馬的力量,對騎士雙腿的力量以及力量的控制力要求很高,單是這一點,便足以刷掉大半將士。
也就是說並州這等苦寒之地,常年與胡人交鋒,才能在血與火之中,磨練出這樣一支騎兵。
人數不多,官其陣勢只有一千人左右,然其氣勢之恢弘,殺氣之充盈,卻猶如千軍萬馬一般。常年風雲塞外的鮮卑人確如喪家之犬一般狼狽!
當頭一將,身披重甲,頭上不似普通武將一般帶著頭盔,而是將頭髮盤成一個發髻,倒插著兩根稚雞翎,隨著戰馬的疾馳,在空中不斷飄蕩,馬背上掛著一根長達兩丈的方天畫戟,戟刃倒拖,戟桿處在一個隨手可以摘下的位置,那有些誇張的戟鋒不似尋常方天畫戟那般輕巧,兩面開刃,猶如兩桿月牙戟合併而成一般,看上去頗有分量,能將這種兵器使順的人,力量絕對不小。
馬背上的騎士身量很高,九尺有餘,坐下戰馬雖然也算神駿,但此刻被他騎在身上,卻頗有些渺小之感,奔走雖然不慢,但嘴邊卻已經開始往外湧白沫,讓人擔心這匹戰馬是否會隨時被累死。
「奉先!莫要再衝了!」騎士身後,另一名武將努力的催促著戰馬緊跟在對方身後,眼看著虎牢關已然出現在視線之中,前方的騎將卻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不由大急,出聲喊道。
「唏律律~」身下的戰馬已經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嘶鳴,終於讓武將冷靜了一些,慢慢的勒止了戰馬,身後的騎軍也跟著緩緩停下來,說不上整齊劃一,但卻給人一種令行禁止的感覺。
「文遠,這幫豺狼若是不剿滅,還是會禍害周圍的漢人的!」呂布回頭,看向身旁的武將,聲音有些嘶啞。
劉辯見此明瞭,這二人,便是歷史上有名的兩員武將,呂布,張遼。
劉辯在吳倩影那多少有點耳聞,他們是並州的主心骨,一個善攻,一個擅守,這些年在並州闖下不小的名氣,尤其是呂布,他行軍打仗從來只有進攻、進攻、再進攻,不知防守為何物,在草原上更是神出鬼沒,一手箭術兩百步內,哪怕是急速奔行之中,也能做到箭無虛發,被鮮卑人冠以飛將之名。
大漢四百年間,也只有昔日李廣被敵人稱之為飛將,而如今的呂布,比之李廣似有過之而無不及,不但一手箭術出神入化,掌中方天戟更是敗盡草原豪傑,鮮有人能在其戟下逃得性命。
張遼卻是擅守,倒不是說不能進攻,而是有呂布在的情況下,通常也輪不到他來進攻,戰爭基本也完了,不過幾次組織防禦鮮卑人的偷襲,卻是穩如磐石,因此在並州得了擅守之名。
二人一攻一守,倒也相得益彰,丁原上任之後,為了能夠穩固軍權,更是將呂布守衛義子,也是因此,他才能迅速收攏軍權,呂布之名,在並州軍中,幾乎是神一般的存在。
張遼喘著氣,看著呂佈道:「他們都被你嚇瘋了!玩了命的跑!…若是能追上,我怎麼可能攔你啊!」
話分半句,就在這時,逃亡的鮮卑人撞上劉辯,這一幕也被張遼看到了,頓時一驚!
趕緊說道:「不好,那是個漢人!快!奉先!救人!」呂布幾乎在同一時間飛馬竄出!
劉辯看著眼前的鮮卑人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將衣服整理一下,就在這時,第一個鮮卑人衝到了近前,劉辯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襲來的槍頭,抓!
擋!
劈!
一招漂亮的空手對白刃奪過了長槍,就在鮮卑人納悶之時,噗的一聲,槍頭已經插進了他的咽喉!
身後的鮮卑人見頭領被殺頓時更瘋了,拼了命的衝向劉辯,身後一堆漢兵,這邊才一個人!當然贏面大一些。
遠處的呂布見劉辯殺了鮮卑頭領被殺,而劉辯並沒有逃跑的意思,反而縱馬衝向了鮮卑人!
只見劉辯手中的長槍如索命的鐮刀一般,不斷插入鮮卑人的咽喉,而鮮卑人的反擊則被他輕鬆躲過,啥時間一堆鮮卑騎兵卻是被劉辯一個人追著殺!
張遼也趕到了呂布身邊,正要問呂布為何不懂,可是看見遠處廝殺的劉辯,他也沒話了。
呂布看著劉辯,淡淡的說到:「此人的武勇當得上絕倫…著青衣、單騎、卻廝殺的如此流暢暢快,對鮮卑人的兵刃置若無物!我呂布生平從未見過如此厲害的人啊!」
「我也是……看!他過來了!」
將一眾鮮卑逃兵殺退,劉辯就慢悠悠的騎馬來到張遼和呂布的近前,衝著呂布笑著說道:「這位將軍,在下衣物滿是血污,但求一件新的衣物,好繼續趕路。」
呂布一愣,隨即豪放的笑著說道:「哈哈哈!這有何難,這位壯士,且跟我進城!」說罷,呂布便領著劉辯歸城了。
入夜,呂布和張遼便請劉辯吃飯,酒桌上三人豪飲,呂布慢慢的也喝多了,不知不覺開始抱怨起來,自己武勇無用武之地,只能擔任區區一主傅,一旁的張遼也只是苦笑,看來他常常聽呂布的抱怨話。
劉辯見此笑著說道:「呂將軍,你我二人今日一見如故,看你是個痛快人,有些話不知我能否說的……」
呂峰見此笑著說道:「哈哈,劉老弟知道我是個痛快人還這般磨蹭,你說便是!」
「那好,以劉某之見,你無法出頭,與你的本事、能力,關係並不大……」
聞言與此,呂布拿酒杯的手一頓,頓時精神了,連忙問道:「劉老弟有高見?!快,說來聽聽!」
劉辯笑了笑,淡然的說到:「出身……」
兩個字,如同雷擊一般打在了呂布的心上!
他一直都知道這個因素,可是自己一直不肯面對,一旁的張遼想要勸阻,可是被呂布一個目光打了回去……
其實呂布出身也不算白身,其父昔日乃都尉,其母只是普通的並州百姓,只是呂父早死,其母也在呂布十二歲的時候便鬱鬱而終,此後呂布便參軍,偶然被丁原收為義子反觀張遼,出身比呂布更高一些,其父曾任雁門太守,在並州也算名士,而且官聲不錯,自小也是家學淵源,可說是文武雙全,待人接物也頗有章法,丁原雖然在軍事上倚重呂布,但平日里反而更親近張遼。
看到呂布和張遼的沈默,劉辯知道,自己的種子已經埋下來了,至於日後如何發酵,那就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畢竟他二人精神極強,很難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