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淫亂三國(8)
「傻孩子!你說的娘早就想過了,現在娘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你邊吃娘的奶邊乖乖地聽著。」說著溺愛地把自己的飽滿的巨乳挺起來送到劉辯面前,劉辯順從地含住右邊乳球上那紫葡萄一樣肥碩的乳頭,一隻手愛不釋手地玩弄搓揉著母親的左乳。
「娘認為,娘現在對你的愛已經不只是原來的母愛了,而是一種摻雜了情人之愛的昇華,但這種愛是建立在母愛的基礎上的。若你不是我的寶貝兒子,即使你再優秀,我也頂多只是把你當作一個寵男。但正因為你是娘的親兒子,從娘的子宮里生出來,娘對你的愛是天生的,無條件的,而當這種愛有了性愛滋養,它就會昇華為一種更高尚完美的愛,不但能夠滿足娘的作為母親對兒子的疼愛,還能解決娘的性慾,安撫娘的寂寞,這當然比原來單純的一種愛更加美妙,更讓娘幸福了!」
「真的嗎,孩兒真的讓娘更加幸福了嗎?」劉辯放開口中的乳珠,開心地問道。
「那還有假,我的乖兒子!你讓娘親得到了滿足,和你雙修更讓娘親延年益壽,永葆青春,娘親都快幸福死了!」
「嘿嘿~那孩兒怎麼讓娘親更加幸福了呢?」劉辯被母親一番話說得茅塞頓開,色心又起,出言調戲道。
「啊……你這壞兒子,明知道娘的意思,卻要娘說出口!」
「好娘親,你就說說嘛,孩兒想聽!」
「嗯…當然是…不斷和娘親雙修啦~」
「哎呀!更直白一點!好娘親~~是甚麼讓你如此幸福!」劉辯撒嬌這說道。
何皇后粉臉緋紅,吞吞吐吐開口道:「哎呀~是辨兒的大雞巴啦……每次都能弄得母后……整個人都要升天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可還不僅如此……我還愛聽辯兒濃烈的情話……喜歡辯兒溫柔的撫摸……這些又怎麼是尋常兒子能給母親的呢!」
劉辯聽了又是感動又是興奮,剛軟下不久的大雞巴又勃然而起,於是他一翻身重新壓住了母親,又在這個艷冠天下的大漢皇后身上耕耘起來,直肏到何皇后又洩了好幾次,最後也和姥姥朱敏一樣昏睡了過去。
此刻,夜已深入,劉辯竟深深地把自己的母親和姥姥,母女兩人從下午直肏到了深夜,可見兩婦人的如狼似虎,也可見劉辯修煉神功後超強的性能力。
他默默起身走到窗邊,開了窗簾,月光如水般傾瀉進來,蔓延到床上,照在兩個橫臥的赤裸的豐滿軀體上。
劉辯於是饒有興致地欣賞比對起這兩個角色尤物。
一個是美艷動人豐滿絕倫的美艷熟婦,另一個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性感老婦,這兩人豐滿成熟的嬌美裸體都能讓任何男人痴狂,但具體的身形,各個部位卻有著不同之處。
從身高上來說,劉辯近幾年來長得比較快,已經跟正常男人差不多了,而姥姥朱敏比他高那麼一些,因此即使在男人中也算比較高大的,而何皇后則比劉辯矮了半頭,雖然在女性中依然可以稱上高挑,但比起朱敏就顯得很嬌小了。
從皮膚的角度來說,兩人都包養得很好,有著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水嫩光滑。
姥姥畢竟是習武之人,肌膚顯得更加緊致更加有彈性,那曬出來的淺小麥色也十分迷人,而幾個隱秘部位,比如乳房和大腿根,依然保持著純白的原本膚色。
至於何皇后,她畢竟在洛陽寢宮養尊處優,全身肌膚如雪般白淨。
皺紋上姥姥比起母親就稍多了寫些,主要是眼角的魚尾紋,還有兩人腹部殘留著絲絲妊娠紋,不過在劉辯眼裡這些卻是絲毫沒有減分,反而更添她們熟婦的魅力。
單比臉蛋的美艷程度,無疑是母親何皇后更勝一籌。
儘管姥姥慈祥中帶著英武的容顏極為吸引人,那厚厚的嘴唇更是能激發男人的性慾。
但是母親何皇后五官的配比已經接近完美,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臉襯桃花,眉彎新月真可謂是沈魚落雁,當年把劉辯的父親劉宏迷的七葷八素就是實證。
至於乳房,那可就是各有千秋了。
單純地比較大小在這裡毫無意義,兩人豐碩的巨乳都是遠大於尋常女性,相互之間難分高下。
可形狀卻有著明顯差異,姥姥朱敏的乳房是堅挺的半球形,乳軸幾乎是垂直與胸脯,豐挺異常,充滿彈性,手感極佳,而何皇后則是屬於下傾形,乳軸微微向下,柔軟而富有彈性,手感也絲毫不差。
朱敏的乳暈較小,乳頭似一顆大紅棗,而何皇后乳暈外擴,乳頭碩大如一顆紫寶石。
再往下到小腹部,朱敏雖然是老婦,但是因習武的緣故,小腹的贅肉不多,而何皇后腹部則是帶著兩層贅肉,同時肚臍眼深陷,讓人感覺充滿熟女的性慾。
來到陰阜處,朱敏年老,少經男人滋潤,雖已無少女的粉紅,但仍然保持著一種迷人的艷紅色,陰阜高挺,陰戶穴門狹小,猶如一個饅頭上開了一個小縫。
而何皇后早年有皇帝劉宏的耕耘,後續又有兒子劉辯頂上,蜜穴已呈現出深紫色,陰唇飽滿肥大,陰毛濃密旺盛,陰壁肉厚,褶皺橫生。
至於下半身,兩人的肥臀都如臉盆般碩大,比較而言有些鍛鍊的姥姥朱敏更加挺翹緊致,而何皇后的更加寬厚綿軟。
朱敏那勻稱健美的雙腿讓人感覺是那般有力,和她性愛真擔心自己會被這匹年老的母馬硬生生踢飛,而何皇后的雙腿則是渾圓白嫩,柔軟豐膩,適合撫摸把玩,仰臥觀賞。
總體上來說,一個是身驕肉貴,性慾強烈的騷母親,一個是豐滿健壯,久未雲雨的騷姥姥,兩人可謂是爭奇鬥艷,難分伯仲。
而劉辯這一毛頭小子竟能把這兩位艷婦一起收入房中,這真是天下男人都要羨慕的福分!
劉辯自斟一杯貢酒,對著銀色月光,就著這美人如玉的圖畫,他如臨仙境。
酒不醉人,人也自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