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照顧」生病的媽媽 (中) 睡夢中調教媽媽的玉足(二)
此時已快到十一點,我終於從南茜家的藥店回到了家裡。
端著涼水和毛巾推開媽媽的房間門,一股溫暖和曖昧感頓時將身上帶著的涼意驅散,空氣中還隱隱瀰漫著淫靡的氣味,令人有些意亂情迷。
「媽媽,你醒著嗎?」我到媽媽床邊輕聲問道。
床上的人兒眼眸輕閉,呼吸均勻,似乎睡得正香,沒有回應我的呼喚。
我用毛巾拭去媽媽額頭和臉龐上的汗水,心裡充斥著溫暖的感覺,不禁勾起了以前我感冒時的回憶…………
「小翔,感覺好點了嗎」媽媽蹲在我的床邊,穿著米色的居家長裙,長髮在末梢處扎起搭在肩上,攥著毛巾輕柔地拂過我的額頭,涼爽的觸感頓時將我的昏熱消解了不少。
「嗯,謝謝媽媽,舒服多了……」躺在被子里的我虛弱地說道。
「唉……」媽媽表情很是心疼,微涼如玉的手背貼上我滾燙的臉頰,令我感覺極為舒適,戀戀不捨。
「小翔也真是的,這麼涼的天,開著窗戶就睡著了,能不感冒嗎」她輕聲埋怨著,比起責怪,心疼卻佔了絕大部分「快睡吧,醫生說你要多休息……」
「媽媽我睡不著……」我稍顯難受地回答。
「嗯?小翔哪裡不舒服嗎?」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枕頭太硬了吧」我小小撒了個慌,雖然不好意思承認,但我心裡其實只是想讓媽媽多陪陪我而已。
「呵呵……是嗎……」媽媽溫柔地笑了起來「那媽媽給小翔換個舒服的枕頭吧」
「啊?不用……」我以為媽媽要離開,趕忙輓留。
媽媽並沒有走,而是微笑著爬上了我的床,令我有些疑惑,但總算是安下心來。她在床頭側坐著,提起裙邊,光滑白皙的小腿玉足交疊置於身旁,將我的腦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哦~」柔軟微涼的大腿肉貼在我紅熱的臉頰,一陣舒爽竟令我輕輕叫出了聲。
「小翔覺得枕頭舒服嗎?」媽媽輕聲問道。
「嗯……好舒服,是我枕過的最舒服的枕頭……」
「呵呵,那就好」媽媽有些欣慰地笑著「小翔今天就枕著它睡覺吧……」
「嗯……」
我有些擔心媽媽會不會被我的頭壓得酸麻,但實在是不忍離開這愜意的溫柔鄉。我的臉頰沒有變涼,反而是更加滾燙起來,炙烤著媽媽柔嫩清涼的大腿肉。
媽媽卻只是溫柔地笑著,玉手輕輕安撫著我的下巴和腦袋,或許身體會不可避免地有些難受,但絲毫沒有在我這個兒子面前表現出來。
媽媽芬芳的體香環繞在鼻間,令我徬佛置身於陽光下的花海。我被這份恬逸和舒適侵蝕,閉上眼睛,很快就沈醉其中,幾欲睡去。
半睡半醒時,我聽到家門輕響,隨後傳來一陣有些急切的腳步。是爸爸回來了吧,他那時還沒有隨企業去特區發展,但作為核心骨幹,每天也都是深夜才能回家。
「小翔怎麼樣了……」
「噓……」爸爸走進我的房間,正欲說話,卻被媽媽噤聲的手勢和聲音制止了,趕忙收起聲音。
「剛吃了藥,好不容易睡著,你可別又吵醒他了」媽媽輕聲說道。
「抱歉……」爸爸有些歉意「大夫怎麼說?」
「嗯……只是著涼了,但燒得厲害,恐怕這幾天都去不了學校了」
「怎麼……怎麼會著涼呢」
「還不是跟你學的」媽媽不禁抱怨道「我早上去叫他起床,卻看到他竟然趴在書桌上睡著了,但窗戶還大開著……天哪,這麼涼的天,被風吹了一晚上,就是鐵打的身子也禁不住啊」
「啊?」爸爸有些愕然。
「都賴你,不知道把你那些毛病留著,不要遺傳給小翔嗎。現在真是父子倆一個樣,做起事連身子都不顧了,唉……就不能讓人省點心嗎」
「呃……」爸爸一副有苦說不出的表情,這也不是他能決定的啊……隨後遞出手上的盒子「我買了些青少年吃的的營養品,應該能補補身子」
媽媽接過盒子,輕輕放在床邊,嘆了口氣「你與其買這些,還不如多抽時間陪陪他」
「那是……那是……」爸爸允諾著已經說過無數遍,卻幾乎沒履行過的話。
不過我心裡也從沒埋怨過爸爸,我知道他肩負重任,志向遠大,而且全心全意支撐著我和媽媽的生活。
「你也累了吧,快去休息,我在這陪著小翔……」媽媽柔聲說道。
「好,我就在書房,有甚麼事叫我就好」爸爸這麼說,看來又是有工作要加班加點。
媽媽也對此見怪不怪了,看著爸爸輕輕關上房門,繼續低頭輕撫著我的腦袋。我也終於支撐不住,沈沈睡去…………
媽媽帶著體香的膝枕絕對是世界上最好的枕頭,徬佛擁有著魔力,能消解掉所有的疲勞和病痛。
不過反過來似乎不可行,我的大腿除了骨架就是男生堅韌的肌肉,躺上去的感覺估計和石頭差不多,肯定不能給媽媽當枕頭用,除非要故意硌醒她。
回想起剛才藥店的遭遇,我不禁默默感慨了一番。比起許多其他同學的家庭,我家確實省了不少煩惱。這都要歸功於爸爸的踏實能幹,媽媽的溫柔體貼,還有我自己的一些努力。至少他們不用擔心我能不能上高中的問題,倒是可能會煩惱該接受哪所學校的邀請……
我有時會覺得,和媽媽之間的曖昧,也算是她對我的獎勵吧……
所以,為了能得到媽媽更多的獎勵,我也會盡力變得更加出色。
我一邊感慨著,一邊掀開媽媽的被子,繼續用毛巾擦拭她藍色花點睡衣下,露出的白皙如玉的前胸?小腹以及小腿。媽媽在夢中輕輕嗯了幾聲,嘴角可愛地翹起,似乎感到很是舒適。
當我順著媽媽身體往下擦拭,看到那睡衣褲腳下露出的一雙乖巧白嫩的玉足,被被窩捂得香汗淋灕,熱氣騰騰的樣子,好像剛出屜的饅頭一般,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拿著毛巾的手也停在了空中。媽媽未出一語,光是睡夢中露出的部分身體,竟也如此誘惑。
所以,媽媽你就先給我今天的辛勞一點獎勵吧……
如此想著,我將毛巾扔在一旁,捧起那雙精緻可口的小腳,貪婪地舔食起媽媽蔥白腳趾的根部,腳汗和氣味最多最濃之處,如同杜康第一次從腐爛的樹幹中發現香濃的酒精一樣。經過溫熱被窩的釀造?發酵和貯藏,媽媽腳上的滴滴汗液也變得如同美酒,帶著濃郁醇厚的味道,沼澤般的濕,海鹽般的咸,酵乳般的酸,霜柿般的澀,交糅溷雜又渾然一體,唇齒留香而回味無窮,充斥縈繞在口鼻和大腦之間,刺激比起酒精更加地直接而強烈,令人沈醉其中,流連忘返。
但還沒待我細細品嘗,媽媽的腳丫卻自己蜷縮掙扎了起來,似想擺脫我舌頭的侵犯,這倒令我有些思緒萬千起來——雖然說出來有些害羞,但媽媽應該是知道我喜歡她的美腳,所以平時也會讓我盡情地釋放對它們的渴求,甚至主動誘惑我來觀賞?捏揉?舔舐?玷污……
但此時媽媽睡夢中的反應,也就代表她的身體還是本能地排斥著這類行為——就像大多數人一樣。這也不難解釋,畢竟人的腳上布滿了許多複雜敏感的神經,被又濕又熱的舌頭觸碰肯定會感到強烈的刺激,更何況媽媽的小腳比一般人柔軟細嫩許多,自然也會數倍地敏感。
但是她是我的媽媽,是我最親最愛的人,是令我產生龐然情慾的罪魁禍首,也是將其吞食殆盡,完全消化的饕餮之獸。這份數倍的敏感,只會成為這曖昧淫靡的美餐中的一份可口的調味料,使其更加地美味誘人。
我一隻手抓著媽媽兩只白嫩的腳踝——媽媽的腳踝很是纖細,不足一握,我便將其交疊在一起,食指叉在中間交叉握住了。對媽媽生病中虛弱無力的身體來說,我的手指就猶如鐵板鐐銬一般,任其全力掙扎也絲毫無法逃脫。
我用舌頭細細地舔舐逗弄著媽媽白嫩敏感的腳心,媽媽的小腳頓時劇烈掙扎起來,四處亂躥,想逃離流氓舌頭的侵犯,可奈何腳腕被我的手指固定,活動範圍受限,我的舌頭又是死皮賴臉,步步緊隨,因而只能來回逃竄,狼狽不堪。
而睡夢中的媽媽感到腳上傳來的強烈刺激,小嘴不禁發出陣陣嗯啊聲響,身體也輕微地扭動起來,似乎就要轉醒。
我見狀,趕忙收斂了動作,等待媽媽平復下來,重新沈入夢境當中。並不是害怕她醒來發現我的不齒行徑,而是我發現玩弄睡著的媽媽似乎別有一番情趣……
也算是對媽媽平日里對我的調戲誘惑的一次小小的報復。
我繼續驅使著舌頭追趕媽媽的腳心,每當媽媽在刺激下嬌喘連連,身體扭動不止的時候就停下動作,等待她平復。如此反復多次,媽媽的身體和意識不斷徘徊和游離在蘇醒的邊緣,身體和腳心變得愈發敏感,我心裡也愈發地感到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