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照顧」生病的媽媽 上 (一)

「逸翔，最近天氣很冷，要小心感冒哦」放學路上的十字路口，穿著校服的清茗轉頭對著我說道。

「哈哈，你和我媽媽說了一樣的話呢」我笑著回答「謝謝關心，你也是，多加些衣服吧」

「嗯！」清茗稍有些臉紅地點了點頭，隨後盈盈轉身，沿著和我不同方向的道路回家去了。

一般情況下，放學後我都會和飛仔一路回家。但有時也會被幫老師批改試卷等雜務耽擱，清茗作為副班長通常也會留下來幫忙。所以也會有我們二人順道同行的時候。

順便，清茗似乎總是很樂於和我並肩而行，表現得比在學校里活潑許多，也會主動向我搭話。這或許是因為我幫她解決了許多問題和麻煩吧，無論是學習還是工作上。

一陣涼風忽的吹過，讓我不禁縮了縮脖子。

最近寒流驟降，讓人有些猝不及防。班上有不少同學都感冒請假了，唐老師都開始有些擔心出勤率的問題。

而我因為身體素質還算優良，又一直被溫柔貼心的媽媽嘮叨著添衣服加褲子，幸而沒有被感冒所波及。

「媽媽，我回來了」我推開熟悉的房門，喊著熟悉的話，然而卻並沒有聽到熟悉的應和。稍有些疑惑，我走進房內，看到媽媽側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似乎是在休息。

「嗯……小翔回來了嗎，飯菜在桌子上哦」見我進來，媽媽有些費力地撐起身體說道，聲音很是虛弱的樣子。

我趕忙扔下書包，到她旁邊坐下，見她面色潮紅，粉額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頓時心裡一緊，將手貼上去一試，竟然是燙的厲害。

「媽媽你發燒了啊」我焦急地說道「怎麼也不給我發個消息，我好快點回來啊」

「嗯……小翔不用擔心，媽媽只是有些著涼了……」

「我怎麼能不擔心呢？我帶你去醫院，現在」我說著拿出手機，在滴滴上叫了輛去最近醫院的快車。

「誒，小翔還沒吃飯啊……」

「不行，就現在」我強硬地說道「晚飯等回來再吃吧」

見我語氣堅決，媽媽也就聽從了，疲憊的臉上有十分欣慰的笑容顯露出來。

「好吧」她輕輕輓住我一隻胳膊，將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有些虛弱地說著「那媽媽就全聽自己可靠兒子的咯」

「嗯，沒問題」被媽媽柔弱的身子靠著，我內心頓時升起巨大的成就感和責任感。

但另一方面，心裡還是有些難受，沒想到一直擔心著兒子會不會感冒的媽媽，自己卻先被其擊倒了。不過也說得通，媽媽畢竟已經三十六歲，再加上身子本身就嬌弱，平時又操勞著家務，對病毒確實沒有甚麼抵抗能力。只怪我沒有也要求媽媽多添幾件衣服……

我看著靠在我肩頭的媽媽，她穿著貼身的粉色長袖衫，下身則是質地柔軟的澹紅色長裙，露出光潔的脖頸和小腿，原本白皙的肌膚因發熱有些濕潤泛紅。

「媽媽你得多穿點再出去」我關切地說道「我去給你拿點保暖的東西」

「嗯……小翔還真是貼心呢」

我起身到媽媽衣櫃里找了找。有一條米色的圍巾，剛好可以用。至於腿上……

這件肉色的褲襪應該可以吧，我想著。於是我便拿著圍巾和褲襪回到媽媽身旁。

「媽媽你看這兩件可以嗎」

「嗯，小翔還挺懂的……」她稍稍笑了笑說道「媽媽有些沒力氣，小翔可以幫我穿上嗎」

「嗯，好」媽媽現在畢竟是病人，我幫忙也是理所應當。我隨即拿起那條圍巾，裹在了媽媽的如玉般的脖頸上，頓時增加了幾分溫婉氣息。但褲襪這東西……

我確實是沒穿過，於是就下意識地模徬起電影里的樣子來。

我將褲襪一段段迭著壓在一起，然後從媽媽背後環抱著，將褲襪套上她白嫩的小腳，慢慢向上拉起。

其實回頭一想，這東西不是只要穿上就行了嗎，從媽媽側面拉上也可以，不必非得用這麼……專業的方法。

看著褲襪邊緣沿著媽媽裙下光滑的大腿綿延而上，我心裡竟產生了一股異樣的快感，徬佛征服奴役了這雙動人的美腿似的。

「小翔的動作……有點色色的呢……能告訴媽媽是在哪學的嗎？」媽媽任由我抱著施為，回頭用虛弱卻略顯戲謔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緩緩說道。

「啊？不不，沒在哪學，我是無師自通的」我反應過來，不禁有些臉紅，下意識撒了個小謊。

「呵呵，是嗎，沒想到小翔很有天賦呢」媽媽輕輕笑著。

我尷尬地笑了笑，手指攥著褲襪的邊緣攀上媽媽大腿和臀部，質地柔軟的長裙也一同被揭了起來。富有彈性的觸感讓我不禁吞了口口水，胯下竟稍稍有些律動。

不行，媽媽在發燒啊，張逸翔你想幹甚麼！我心裡罵了自己一句，從媽媽身上離開，將她扶起靠在沙發上。

「媽媽我幫你穿鞋吧，快車馬上就到了」

「好，麻煩小翔了」

我去鞋櫃拿了媽媽的一雙白色平底鞋回來，要幫她穿上，可媽媽竟故意將穿著褲襪的小腳晃來晃去不讓我抓到。

「媽媽別鬧，你正生病呢，要多節省些力氣」我看准了時機一伸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腕。

「啊，媽媽被小翔抓到了呢」媽媽笑著說道，還用另一隻腳踢了踢我的手臂，似想掙脫似的。

我腦袋一陣黑線，這還是母親和兒子嗎，反倒像爸爸和調皮的女兒似的。不過又想著，能讓媽媽開心起來也好，有助於治癒病情。

我幫媽媽穿上了鞋子，途中忍不住捏了捏她柔軟的腳掌，媽媽倒也不反抗，甚至輕輕呢喃了兩聲以示鼓勵，聽得我胯下又是一陣騷動。

手機顯示快車已經到了門口，我扶著媽媽站起，可見她很是虛弱的樣子，便乾脆蹲了下來，抱著媽媽大腿將她背起，向門口走去。她似乎很享受被兒子背著的感覺，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臉頰也貼了上來，令我感到一陣陣舒適的燙慰。

「師傅，麻煩到最近的醫院……」

……

回到家時已是晚上八點多了。媽媽在醫院打了退燒針，體溫平穩了下來，所幸沒有到需要輸液的程度。大夫開了副感冒藥，叮囑她要多喝水多休息，順便還誇道我這個做兒子的真是非常懂事，能主動陪著媽媽來看病，讓她聽了笑得合不攏嘴。

「媽媽你先躺下，我去接杯水，好把感冒藥喝了」我將媽媽放到她的床上，她本就虛弱，又折騰了快三個小時，此時已是精疲力竭，動彈不得。

「真是辛苦你了，我的好兒子」媽媽眼神欣慰地看著我說著「媽媽真是……感動地稀裡嘩啦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