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媽媽的懲罰(一)
清晨課前,這是初三學生為數不多的閒暇時光。男女生們嘰嘰喳喳地聊著課下瑣事,喧鬧不已。同時,這也是某些人一天中最忙碌的時候,比如放下書包後馬不停蹄跑到我面前的飛仔。
「老張,你懂的,作業速來——」作為我從小學便一起摸滾打爬的玩伴,飛仔總能享受到直接向班長要作業抄這樣的特殊待遇。
然而今天等待他的卻是一記致命腎擊,痛的他嗷嗷直叫。
「你還好意思問我要作業抄」
「誒我說,那事兒不都過去兩周多了嗎,你咋還記著啊」飛仔捂著腎說道「老張你最近有點迷啊」
我心裡一動,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還是能看出一些我的問題。說是問題其實也不算,準確的說就是——我已經半個月沒有射精過了。
而緣由就是半月前,這傢伙要做甚麼週年限定活動,放學後非要拉著我去網吧。我挨不過他,便跟著去了,本想和媽媽說一聲不回家吃飯,可手機卻剛好沒電。我想著媽媽應該會自己吃飯吧,就沒太放在心上。
可我晚上回到家時,卻看到媽媽焦急地坐在沙發上,汗水密布在潔白的額頭,一對黛眉寫滿了焦慮,手裡握著手機不停撥號。而餐桌上還放著分毫未動,已經放得冰涼的飯菜。我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一言不發,緊鎖的眉頭,失望的眼神。那是我屈指可數的看見媽媽生氣的樣子,印象里除了我小時候欺負女生?小學和同學打架那幾次外,就是這次了。令我十分愧疚和心疼。
我沒有隱瞞,全部如實彙報,因為我知道這是最好的取得媽媽原諒的方式。
隨後向媽媽道歉,慚愧地坐在椅子上等著她發落。媽媽想了許久,輕嘆一聲,也沒太問責。我從小便極為懂事,既然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她也相信我不會再犯。
但是我為了表達內心的愧疚與懊悔,非要媽媽給我個懲罰,不給就睡不著覺。
這倒逗樂了她,表情也舒展開來,有如花芽綻放。於是她給了我一個很奇怪的懲罰——一個月不許釋放,也就是不能打飛機,不能找她幫忙,更不能找其他人。
我當時一聽就來氣了,我張逸翔怎麼說也是十五歲的大男子漢,頂天立地,光明磊落,更別說還飽讀詩書,滿腹經綸,難道連自己下半身都管不住?
我當場就表示輕而易舉,小菜一碟,簡直是對我的蔑視。
媽媽聽了掩著嘴大笑起來,有如山花絢爛,說大丈夫一言九鼎,我可不能反悔。我尚不明白何樂之有,直到我最近發現事情變得有些棘手。
起初幾天,我一直懷著剛正不阿的態度,晚上對天而臥,心有菩提,毫無雜念。
幾天之後,就開始夾著被子睡覺,心惹塵埃,腦袋里總是不禁浮現出媽媽穿著蕾絲內衣和吊帶絲襪,婀娜嫵媚的模樣,心癢難耐,艱難入睡。
這種狀況愈發變得嚴重,偏偏媽媽還總在我面前特意笑著拉拉胸口?抬抬大腿?捏捏小腳,搞得我氣血上湧,蓬勃而起,恨不得撲上去吃掉這可口的美人。
而昨晚竟做了春夢,夢里和媽媽水乳交融?享受魚水之歡——我到現在還沒和媽媽真正「做」過呢,興許是媽媽不想跨過那最後一層防線?
我心裡難免有些失落。
早上醒來,內褲上黏黏的,竟是有片片白斑。我心裡惶恐,還以為是甚麼病症,趕緊拿給媽媽看。而她卻只是掩嘴輕笑,叫我不用在意,隨後拿了新的一條給我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