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最終結局

「哥哥…我好想你…」

凌詩的聲音低沈，聲線綿長卻不帶尾音。

也許，我知道了。

………

我開車來到一個陌生的小區，車子是我停在家裡的，定期有人幫我保養。

凌詩坐在副駕，懷裡抱著我的兒子。凌詩一邊揉兒子的小臉蛋一邊親兒子的額頭，眼裡滿是寵溺。

這個小區是那種老式社區，幾排老房子連在一起，樓擠著樓，沒有一點容錯，裡面也基本沒有綠化。

我把車停在樓下，從凌詩手裡接過兒子她帶著我一起上樓，破舊雜亂的樓梯看得出來這裡根本沒有物業管理，年久失修牆壁的白色油漆已經脫落，露出了裡面的水泥。

欄桿也是一副搖搖欲墜的狀態，住在這裡的人應該不會養寵物，小孩肯定也因為貪玩挨過不少打。

我們爬到五樓，我抱著兒子感覺有點氣喘吁吁，凌詩卻很從容。

打開門，凌詩領著我進去，還未踏入門口就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

「詩詩，回來了嗎？」

她的聲音還是那樣嬌柔，帶著點點魅惑，帶著點點蒼白。

凌詩沒有回答，而是捻住我的袖子，把我帶進屋中。

我看到了，終於又看到了。

她蹲在一張木制茶几旁手拿著抹布擦拭桌腿，穿著居家寬松的明黃色休閒服，腰上系了一條黑色圍裙，曾經的褐色波浪髮型已經變成了自然的黑髮，用發箍綁成了單馬尾。

客廳里的傢具都很陳舊，旁邊的椅子都是竹制的，因為常年使用已經染上了一層暗黃色。

她的半邊側臉對著我們，皮膚還是那樣的白皙，貌似帶著點病態的蒼白，她忍不住咳嗽，拿著抹布的手背捂住口鼻，身子跟著顫動起來……

可能是好奇凌詩沒有回應，她好奇的回頭，精緻的面容還是多了一絲皺紋，已對平凡生活感到麻木的眸子中，好像閃過一道流星。

我感覺心裡十分不好受，為甚麼我看到她會有這麼強烈的觸動，心開始不安，在和她對視的瞬間，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動。

她愣在了原地，臉上僅僅只有剎那的不可置信，隨即便馬上轉為成足以讓我控制不住的溫柔。

「回來啦。」

這是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我強忍著心中的酸楚，沒有去抹已經酸澀難耐的鼻頭，眼角帶著濕潤，我輕輕開口。

「媽」

說完這句，我的淚便不可抑制的滑落，她的臉上也多了兩行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