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感覺自己好像是掉進了一個滾筒洗衣機里,被一根巨型紫薯和無數不明液體攪得七葷八素,又像是被扔進了太上老君的煉丹爐,渾身沒一處不疼的。
喉嚨里那種被強行捅穿的異物感終於把你從昏迷中硬生生給嗆醒了。
「嘔……咳咳咳……」
我劇烈地咳嗽著,但嘴裡被嚴嚴實實地塞著一個口罩式的呼吸面罩,根本咳不出來。
一根又細又長、材質像是醫用硅膠的管子,從口罩中間的口子里伸進去,順著口腔、喉嚨,一路插到了食道深處。
這玩意兒把喉嚨撐得死死的,讓我連吞咽口水的動作都做不了,只能像個報廢的水龍頭一樣,任由黏糊糊的口水順著下巴流下來,把整個口罩都給打濕了。
「呵呵,醒得還挺快,看來身體素質不錯啊,不愧是能把我們家小徐婉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猛男。」老李那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左邊傳來。
我艱難地轉動著眼珠子,這才看清了現在的處境。
我正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大」字形,被牆上伸出的幾根黑色真皮束縛帶死死地固定在牆上。
雙手和雙腿都被強制分開到最大角度,活脫脫就是達芬奇那幅《維特魯威人》的捆綁PLAY版本。
胯下那片被貞操鎖牢牢禁錮的區域,此刻正經歷著一種極其詭異的酷刑。
蘇軟軟這只綠茶狐狸精正蹲在我的雙腿之間,她那雙勾人的狐狸眼正專注地盯著我那被不鏽鋼籠子包裹著的雞巴。
她身上那件不知道哪個情趣內衣店淘來的白色蕾絲半透明小短裙,根本就遮不住她那對白花花的奶子,隨著她蹲著的動作,兩團軟肉擠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溝。
她的手裡拿著一個超大號的獸醫注射器,針筒里灌滿了濃稠的、帶著詭異腥味的乳白色液體——那分明就是不知道從哪收集來的精液大雜燴!
蘇軟軟正用她那塗著亮晶晶粉色唇蜜的小嘴吹著口哨,然後用注射器的尖嘴,精准地抵住了我馬眼上那根細如發絲的硅膠棒的根部,開始慢悠悠地、一點一點地往里推。
「大郎乖哦這可是十全大補湯,得一滴不漏地灌進去才行。你看你剛才喝了那麼多都吐了,多浪費呀,這次咱們換個路子,直接從源頭解決問題」蘇軟軟笑眯眯地說著,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不含糊。
那冰涼的、半凝固狀態的濃稠精液,被強行注入了馬眼。
這是一種比尿路感染還要酸爽一萬倍的體驗。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液體,正順著脆弱的尿道黏膜,艱難地、一寸一寸地逆流而上,最終灌進了那個快要憋炸的膀胱。
我的小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鼓起來,活像是一隻正在被強行灌食的北京填鴨。
「我操你大爺的蘇軟軟!別讓老子活著出去!老子要把你當初的黑料全抖出去!」我被口罩堵著嘴,只能在心裡把蘇軟軟全家問候了八百遍。
而在蘇軟軟的身後,地上鋪著的那張一看就很昂貴的土耳其地毯上,那一邊的徐婉正在上演一出限制級的大戲。
「嗚……啊啊啊……停……不要……又要去了……啊……」徐婉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她像一條剛被扔上岸的魚一樣,在地上瘋狂地抽搐、彈動。
她那具布滿汗水和各種不明液體的豐腴嬌軀,正處在一種持續不斷、根本沒有間歇的連環高潮之中。
那個又高又胖的巨漢,正用它那根變異紫皮大地瓜般的畸形巨根,以一種打樁機般的恆定頻率,在徐婉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嫩穴里瘋狂地做著活塞運動。
這貨根本不管徐婉是不是在抽搐、是不是在翻白眼,他就像個沒有感情的夯土機,只知道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往里猛砸。
最絕的是,白夢瑤那只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光腳丫子,此刻竟然硬生生地把前半截腳掌塞進了徐婉那張因為高潮而合不攏的嘴裡!
「別光顧著自己爽啊徐小姐,給主人舔舔腳趾,助助興。」白夢瑤冷冰冰地說著,腳趾還在徐婉的舌頭上碾了碾。
徐婉被堵著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聲,雙眼徹底翻白,只能本能地含著白夢瑤的腳趾頭,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一地。
而她那對被蹂躪得滿是紅手印的巨大奶子上,粉嫩的乳孔竟然被硬塞進了兩根極細的透明玻璃棒,像是兩根微型的自慰棒直接插進了她的乳腺管里!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老李,此刻正側對著我站在床邊,享受著白夢瑤的服務。
白夢瑤跪在地上,正用她那張平時在會議室里能把人罵得狗血淋頭的嘴,費力地吞吐著老李那根粗大的肉棒。
老李的雞巴實在太大了,白夢瑤那張小嘴根本塞不下,只能勉強含住前端的龜頭,腮幫子被撐得鼓鼓囊囊的,整張臉都憋得通紅。
我的膀胱傳來了強烈的尿意,但被鎖在馬眼裡那根尿道棒,卻被蘇軟軟灌進去的精液徹底堵死,兩種力量在體內瘋狂拉扯,讓我覺得下一秒自己的膀胱就要像注水氣球一樣炸開了!
蘇軟軟這姐們是真不把我當外人,手裡那個超大號注射器就跟給自行車打氣似的,一下接一下,硬生生把整整一碗不知道從哪搜刮來的混合精液,全給灌進了膀胱里。
等我那小腹鼓得跟懷了三個月似的,她才心滿意足地拔出針頭。
「搞定!大郎你這容量可以啊,比我家那個熱水袋還能裝。」蘇軟軟拍了拍我的肚子,發出「砰砰」的悶響,像是在挑一個熟透的西瓜。
她伸手在馬眼口那不知道摁了個甚麼機關,我立刻感覺到尿道里那根細棒子「咔噠」一聲,像是有甚麼小開關被激活了,瞬間封口,把尿道堵得嚴嚴實實。
那種感覺,就像是憋了三個小時的尿,好不容易衝到廁所門口,結果發現門上貼了張紙條:「正在維修,請稍候。」
「臥槽!講不講道理啊!只讓進不讓出,你們這是黑店嗎?!」我瞪著眼珠子,在口罩後面發出無聲的咆哮。
蘇軟軟才不理我內心怎麼瘋狂吐槽,她站起身,扭著她那個被黑色蕾絲丁字褲勒得緊緊的翹臀,走到牆邊,伸手在一個我之前沒注意到的觸控面板上按了幾下。
「嗡——」
隨著一陣低沈的機械馬達聲響起,那個把我固定成「大」字形的金屬架子,竟然開始緩緩地向前彎折。
我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放在微波爐里的烤雞,正被慢慢地、不可抗拒地擺成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彎腰、撅腚,雙手雙腳依然被死死地鎖在架子上,整個人變成了一個完美的「G」字形。
這姿勢,就差在屁股上貼張紙條寫上「歡迎光臨」了。
就在你為自己的處境感到絕望的時候,眼角余光瞥見了更讓人心碎的一幕。
那邊剛從持續高潮的抽搐中勉強緩過神來的徐婉,看到我這副模樣,徹底崩潰了。她那沙啞的嗓子擠出帶著哭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