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清晨,刺骨的寒風夾雜著細碎的雪花而來,一夜之間,整座城市都被籠罩在了一片銀裝素裹之中。溫度驟降,樹枝上掛滿了晶瑩的冰凌。
下午時分,正當蘇清淺坐在圖書館裡復習時,輔導員的一則通知打破了平靜,她之前報名的全國大學生數學競賽決賽名單公佈,她需要代表學校前往首都參賽。
行程非常緊湊,明天一早就要出發,而且由於賽前集訓和後續的學術交流,整個行程將持續大約二十天。
看到通知的那一刻,蘇清淺的第一反應不是興奮,而是一股難以抑制的慌亂與空虛。
整整二十天,這意味著她將有將近三周的時間無法見到你。
她咬著嘴唇,手指有些顫抖地給林浩發去了一條消息:
「林浩,我明天要去首都參加數學競賽,可能要去二十天左右。」
隨後,她又給你發去了消息:
「老公……學校突然通知我明天去首都比賽,要去二十天。淺淺好捨不得你,淺淺不想去那麼久……」
林浩的回復很快就過來了,字裡行間充滿了關懷和囑咐,叮囑她多穿衣服注意保暖,並表示明天一早去送她。
而你的對話框卻一直保持著沈默,直到夜晚,在蘇清淺心神不寧地回到宿舍收拾行時,手機震動了一下。你的回復簡短的幾個字:
「下樓,宿舍後門,現在。」
看到這條消息,蘇清淺甚至來不及整理有些凌亂的發絲,隨便抓起一件羽絨服裹在身上,便行色匆匆地跑出了宿舍。
天空中的雪花越飄越大,落在她裸露的脖頸上,冰冷刺骨。
當她小跑著來到昏暗的宿舍後門時,遠遠地就看到你正在路燈下,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的防風大衣。
蘇清淺急忙走上前,你從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深藍色絲絨盒子,盒子約莫巴掌大小,沈甸甸的。
你將盒子遞到蘇清淺面前,低沈地說道:
「去那麼久,要是忍受不住了,想我的時候就用它。」
蘇清淺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哪怕在這寒風凜冽的雪夜裡,臉上的溫度也高得嚇人。
她當然知道這個盒子里裝的是甚麼,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的睫毛微微顫抖,她伸出雙手接過那個盒子抱在胸前。
她羞紅著臉,聲音低得像蚊子哼一樣回應著:
「謝謝老公的禮物……淺淺一定會……會乖乖用。」
雪花落在她紅透的耳根上瞬間化成水滴,順著白皙的脖頸滑入衣領,她卻只覺得渾身燥熱,雙腿在羽絨服下悄悄併攏,摩擦著微微發熱的私處。
翌日清晨,漫天飛舞的雪花將整座城市裝點得一片銀白。
蘇清淺在帶隊老師的催促下,與另外幾名參賽的同學一起登上了開往首都的北上高鐵。
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雪景並沒有吸引她的注意力,相反,她整個人都沈浸在一種隱秘的亢奮與焦慮之中。
在她的背包最深處,那個絲絨盒子正靜靜地躺著,而盒子里那個粉色的遙控跳蛋,早已在出發前,被她塞進了被你徹底開發的小穴里。
漫長的首都之行,對於蘇清淺而言,是一場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折磨。
每一個寂靜的夜晚,在首都酒店的單人房裡,她都要按照你在微信上發來的指令,調整跳蛋的震動頻率,甚至要在鏡頭前流著淚紅著臉,一邊發出壓抑的嬌喘,一邊拍攝自己被玩具折磨得癱軟在床上的視頻,作為「使用報告」發送過去。
轉眼間,二十一天過去,全國數學競賽圓滿結束,蘇清淺憑借優異的成績斬獲了個人一等獎。
當天晚上,為了慶祝蘇清淺載譽歸來,林浩特意在學校附近一家口碑極佳的餐廳訂了包廂,並熱情地叫上了你。
飯桌上,紅銅色的火鍋里翻滾著濃郁的湯底,林浩顯得異常興奮,他不停地給蘇清淺夾菜,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
「清淺,你太給咱們學校長臉了!第一名啊!阿源,今晚咱們得好好敬大功臣一杯。清淺不能喝酒,就用果汁代替,咱倆陪她喝點!」
蘇清淺坐在林浩身邊,臉上掛著溫柔的微笑,眼神清澈,完美地扮演著那個冰清玉潔的校花女友。
但在寬松的羽絨服之下,她的大腿根部正因緊張而死死併攏,那顆在首都陪伴了她二十一個夜晚的粉色跳蛋,此時正塞在她的小穴內。
而控制跳蛋的遙控器,在剛才已經被她偷偷塞進了你的手裡。
此刻,你就坐在她的正對面,每當你的目光掃過她時,蘇清淺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繃緊,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膛。
她端起酒杯,喉嚨忍不住吞咽,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謝謝你,林浩……也謝謝你,你。其實能拿到這個獎,我也沒想到……」
你端起酒杯碰了碰,在林浩仰頭喝酒的空檔,你的手悄無聲息地伸進了口袋,按下了遙控器的開關,一股急促的震動在蘇清淺的私密處炸開。
蘇清淺握著果汁杯的手劇烈一抖,幾滴果汁灑在了手背上,她險些驚呼出聲,只能咬住下唇,將那聲羞恥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喉嚨里。
林浩渾然不覺,幫蘇清淺擦拭手背上的果汁:
「沒事吧?看你臉有點紅,是不是感冒了?」
體內持續不斷的快感不斷折磨著讓蘇清淺的敏感的小穴,溫熱的愛液已經開始順著內褲滲出,將打底褲的襠部微微浸濕。
她一邊忍受著體內潮水般的快感,一邊還要維持著笑容,對林浩輕聲細語:
「沒……沒有,就是有點累,我沒事的,林浩。」
你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不斷地調整著遙控器的頻率,時而高頻震顫,時而突然靜止,將她的身體節奏完全掌控在指尖。
每次震動突襲,蘇清淺只能摳住椅子的邊緣,將腳趾在鞋里用力蜷縮,才不至於在林浩面前失態出聲。
直到聚餐結束,走出餐廳時,外面的冷風一吹,蘇清淺才如釋重負般松了一口氣,但此時她的雙腿早已酸軟得幾乎無法站立。
你剛剛洗完澡,正靠在床頭用手機翻看著放假回家的動車票,窗外的鵝毛大雪已經將整個城市籠罩在一片白茫茫中。
就在這時,玄關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極為輕微的敲門聲。
你挑了挑眉,翻身下床。
打開房門的瞬間,一股夾雜著冰雪的寒風猛地灌了進來。
蘇清淺站在門外,她身上那件米色羽絨服上掛滿了白蒙蒙的雪花,一頭柔順的黑髮也被雪水微微打濕,貼在蒼白而精緻的臉頰上。
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寒冷不住地顫抖著,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融化的雪水。
在看到你的一瞬間,蘇清淺直接撲進了你的懷抱里,貼著你的胸膛呢喃:
「老公……我太想你了……我受不了了……室友們都睡著了,我偷偷從一樓值班室後面的窗戶翻出來的……我好想你」
你伸手將她羽絨服上的積雪拍落,又擦去她額頭上冰冷的雪水,一把將她橫抱起來,直接走進臥室,將她放在了溫暖的被褥上。
蘇清淺一接觸到溫暖的床鋪,身體便軟成了一灘水,在首都的二十一天里,她每天晚上都要靠著你的指令和冰冷的玩具度過,那種對肉體的飢渴在今晚被你徹底引爆。
此時此刻,內心的羞恥心和自尊早已蕩然無存,她顫抖著伸手,主動拉開自己羽絨服的拉鍊,然後是裡面的針織衫,隨著衣服一件件被剝落,露出了她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以及已經被愛液浸透襠部的內褲。
她分開雙腿,渴求地仰望著你:
「老公,你看……淺淺很乖,一直戴著老公送的玩具……求求老公……狠狠肏淺淺吧……」
說著,拉起你的手覆向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跳蛋的餘震似乎還在折磨著她,你的手掌剛剛貼上去,蘇清淺便發出了一聲高亢而壓抑的嬌喘,纖細的腰肢難以自抑地向上拱起,迎接你的臨幸。
你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拽,將蘇清淺夾在小穴里的跳蛋扯出來,失去了阻擋的愛液從穴口流出,蘇清淺的嬌軀猛烈地一顫,她嘴裡發嬌吟:
「啊哈……老公,快給我……淺淺受不了了……裡面好空……求求你快插進來……」
你扯掉了圍在腰間的浴巾,露出青筋畢露的粗壯肉棒,跨上床分開了蘇清淺的雙腿,將龜頭抵在了她那早已泥濘的嬌嫩穴口磨了兩下,腰部猛然向下發力,蘇清淺的陰道早里已滿是黏滑的愛液,粗大的肉棒毫無阻礙地一貫到底,直接將她緊致的陰道撐得沒有一絲縫隙,龜頭沈沈地撞擊在她嬌嫩的子宮口上。
這毫無預兆的貫穿讓蘇清淺的雙眼瞬間失神,張大著嘴巴,十指深深地摳進了床單里。
你低下頭,將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泛紅的耳廓上,用溫柔語調低聲著:
「淺淺,叫出來。」
被折磨多日的蘇清淺在聽到你的話語後,她仰起頭髮出了一聲高亢嬌媚的大叫:
「啊……啊哈!進來了……全部進來了……老公的肉棒好大……好燙啊……頂到最裡面了……淺淺好舒服……嗚嗚……要被撐壞了……」
聽到這諂媚的嬌喘,你低笑了一聲,隨即便開始了快速的暴力抽插,每一次都將肉棒抽離到只剩一個龜頭留在穴口,接著又以極快的速度狠狠地撞擊回去,帶起「啪啪」肉體碰撞聲,以及「咕唧咕唧」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