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週一的中午,你緩緩朝食堂走去,拐角處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林浩正摟著蘇清淺的肩膀,咧著嘴和旁邊的同學說笑,一副神采飛揚的模樣。
而依偎在他身旁的蘇清淺,穿著一件乾淨的淺色針織衫,下半身依舊是標誌性的白絲襪,勾勒出纖細筆直的腿部曲線。
她原本有些黯淡的杏眼瞬間亮了起來,似乎想要呼喊你的名字,甚至連摟著林浩手臂的手都不自覺地緊了緊。
然而,你只是靜靜地看著前方,在錯身的剎那,你用余光看到蘇清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原本明亮的眼眸迅速黯淡下去,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般。
到了週二晚上,蘇清淺終於讓按耐不住。微信提示音在寂靜的臥室里響起,你點開屏幕,是一條來自她的消息:
「阿源……你最近很忙嗎?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很擔心你……」
你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充滿討好與焦灼的字眼,沒有立刻回復,直到深夜十一點半,你估摸著她已經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幾個小時,才打了幾個字發送過去:「沒事,忙。。」
極其簡短且冷漠的回復,屏幕另一端的蘇清淺握著手機,看著這幾個冰冷的字,眼淚止不住地奪眶而出,無盡的自我懷疑與焦慮啃噬著她的內心。
到了週四下午,你走進了圖書館,徑直走向了蘇清淺對面的空位,你拉開椅子坐下,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你打開自己的書本開始翻閱,從頭到尾沒有看她一眼。
蘇清淺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恍惚狀態,她的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由於這幾天的斷聯,她體內的情慾已經積累到了極限,光是看著你坐在對面,她就覺得大腿根部開始有些發軟。
這種折磨在週五晚上終於達到了臨界點,長達五天沒有收到你的主動聯繫,每天在學校里的無視,已經徹底摧毀了蘇清淺的內心。
晚上十一點,你的手機劇烈地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正是「蘇清淺」。
你接起電話,電話那頭頓時傳來了帶著濃重哭腔的抽泣聲,蘇清淺此時正躲在女生宿舍樓下的拐角處,寒風吹亂了她的長髮,她緊緊抱著雙臂,哭得渾身發抖:
「嗚……阿源……求求你理理我好不好……我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夠好……阿源,你千萬不要討厭我……我甚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做甚麼都可以……求求你別不理我……」
聽著電話里那卑微的哭喊,你覺得時機已經完全成熟,收起了這幾天來的冷酷,聲音變得無比溫柔,撫慰她已經崩潰的內心:
「傻瓜,怎麼會呢?我只是在安排下一次的治療。」
蘇清淺的後背緊緊貼著冰冷潮濕的牆面,嬌小的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抖,聽到這句話哭聲戛然而止。
極致的喜悅與釋懷衝刷掉她連續五天的焦慮,她緊緊抓著手機,眼淚再次湧出,但這一次,是徹底臣服與病態依戀的淚水。
你聽著電話那頭她短促的呼吸聲,聲音卻愈發顯得溫和而富有磁性:
「淺淺,別哭了。今天林浩下午還跟我提起,說是這週末約好了一起去校外那家新開的烤肉店聚餐。他還特意囑咐我一定要去,說你最近心情不好,想讓我去幫他勸勸你。」
聽到「林浩」這兩個字,電話那頭的蘇清淺像是被針扎了一下,林浩那陽光的笑臉浮現在她的腦海中,與她此刻卑微哭著求另一個男人撫慰的畫面重疊在一起。
那種強烈的背叛感和道德上的羞恥感衝擊著她的大腦。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不僅背叛了林浩,而且還是在和身為林浩的好兄弟的你保持著這種骯髒而隱秘的關係。
你很清楚這種道德負罪感能帶給她怎樣的刺激,這恰恰是擊碎她所有驕傲與自尊的最好時機,你繼續說道:
「我答應他了,所以啊,這週末的聚餐我會去。不過……我們私底下的‘治療’也差不多該到下一個階段了。既然都是週末,那就放在聚餐之後吧。淺淺,你覺得呢?」
轟的一聲,蘇清淺的腦海中徬彿有雷霆炸裂。
週末,一邊是作為林浩女朋友的身份,在陽光下與他手輓著手;而另一邊,則是在陰暗的角落里,在林浩看不見的地方,向林浩最好的兄弟敞開身體,接受那些羞辱而又充滿快感的「治療」。
這種強烈的禁忌感和錯位感,讓她的精神產生了一種近乎撕裂的痛楚,然而在這痛楚之下,卻是一股無法遏制的生理衝動,此時她的大腿根部已經軟得不像話,私密處因為極度的興奮而開始滲出溫熱的液體,將那雙白色的連褲襪襠部洇濕了一小片。
她顫抖著,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聲音里帶著極致的屈辱與渴望:
「我……我知道了……阿源……我聽你的……聚餐完之後……我去你那裡……」
你滿意地笑了笑:
「乖。時間不早了,回寢室去睡吧,好好聽話。」
說完,你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蘇清淺看著漸漸熄滅的手機屏幕,掙扎著站起身扶著牆壁,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往宿舍樓道走去,大腿內側不斷地摩擦著,每一次輕微的觸碰,私密處都會流出更多的愛液。
回到寢室,室友們都已經睡下,蘇清淺悄無聲息地躺下,拉過被子將自己死死地捂在裡面。
黑暗中她大口地喘著氣,腦海裡不斷回放著你剛才提起的「治療」。
所謂的治療,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根本就沒有甚麼敏感體質的脫敏,有的只是你一步一步將她拉入深淵的誘導,其實早在她第一次無法自拔地吞下那些骯髒的液體時,她就已經隱隱察覺到了真相。
但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了退路,也根本不想退,她心甘情願地淪陷,甚至在腦海中勾勒著週末聚餐時,當著林浩的面與你進行隱晦交流的畫面,那股強烈的生理亢奮再次襲來,讓她全身微微顫抖。
烤肉店包廂里瀰漫著濃郁的油脂香氣與炭火的溫熱,排風管道發出低沈而持續的嗡嗡聲,林浩正在點單,粗壯手臂攬在蘇清淺的肩膀上,笑著向你打趣。
這本該是一次最尋常不過的聚會,但在餐桌的另一側,坐在你正對面的蘇清淺,身體卻緊繃得如同一根拉到極限的弓弦。
就在兩個小時前,在宿舍里換好衣服的蘇清淺收到了那條微信。
你不僅要求她坐在你的正對面,還要求她將之前被她帶回宿舍的粉色跳蛋塞進後庭,並且,裙擺之下不准穿內褲。
當她顫抖著手指,咬著下唇將那顆跳蛋推入緊致的後穴時,異物感伴隨著冰涼的溫度讓她的雙腿瞬間發軟。
而現在,那顆跳蛋正靜靜地埋在她的身體深處,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若有若無地頂撞著她敏感的肉壁。
更讓她感到恥辱和刺激的是裙底的空無一物,直接貼著絲襪的私密處變得異常敏感,她不得不將雙腿死死地併攏,將白絲襪包裹的膝蓋緊緊挨在一起,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蓋自己下半身的空虛與羞恥。
你坐在她的正對面,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正和林浩閒聊,你的眼神偶爾會掃過蘇清淺,她就會慌亂地移開視線,只敢盯著面前的餐盤或是看著烤網。
林浩看著蘇清淺白皙的臉頰此刻紅得徬彿要滴出水來,耳根更是一片滾燙,以為她精神不振是因為感冒了,體貼地側過身去摸蘇清淺的額頭。
「清淺,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包廂里太熱了?」
林浩關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的手掌帶著溫熱,貼在蘇清淺細嫩的額頭上。
蘇清淺的身體猛地縮了一下,險些叫出聲來,她體內的跳蛋因為這一驚嚇而微微滑動,刺激得她險些當場失態,她強撐起溫柔的微笑,躲閃著林浩的觸碰,小聲地回應。
「沒……沒事,可能是炭火烤得有點熱,我稍微喝點水就好了……」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借著喝水的動作掩飾自己的失態,剛好撞上了你的目光,你的手伸進了褲口袋,嘴角微微上揚,透露出一抹只有蘇清淺才能讀懂的戲謔。
她很清楚,那個控制體內跳蛋的遙控器,此刻正在你的手心裡。
這種極致的恐慌與羞恥,非但沒有讓她的身體冷卻下來,反而化作了前所未有的興奮。
她能感覺到,大腿根部的白絲襪已經開始被溫熱的愛液慢慢浸濕,正提醒著她自己到底有多麼下賤和放蕩。
蘇清淺閉上眼睛,在心裡發出一聲絕望而又帶著一絲病態快感的嘆息。
包廂里的空氣中混雜著酒精與烤肉的焦香,隨著幾瓶啤酒下肚,酒量向來淺的林浩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你念叨著親人的過世,為了安慰你林浩幾乎是杯杯見底,沒過多久便大著舌頭,拍著你的肩膀直呼難受,搖搖晃晃地推開包廂門,往走廊盡頭的洗手間走去。
隨著包廂門「咔噠」一聲合上,窄小的空間里瞬間只剩下你與蘇清淺兩個人。
蘇清淺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你從口袋里拿出跳蛋的黑色遙控器,看著蘇清淺,大拇指在上面的圓形按鈕上按了下去。
嗡——!
埋藏在後庭深處的跳蛋瞬間蘇醒,高頻而細密的震動如同密集的電流,從她的後庭轟然炸開。
蘇清淺身體猛地向上挺了一下,雙手死死摳住椅子的邊緣。
那種從後方直擊靈魂的酥麻感在極短的時間內傳遍全身,在高頻震顫下陰道分泌出大片溫熱的愛液,一絲微弱而甜膩的嬌吟脫口而出。
「啊……」
蘇清淺驚恐萬分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那張酡紅的俏臉血色盡褪,隨後又被更深的羞恥染得通紅。
她慌亂地轉動脖子掃向包廂門口,又看向玻璃窗外喧鬧的走廊。
烤肉店裡的大聲說笑、抽風機的轟鳴聲與嘈雜的人聲匯聚成巨大的噪音洪流,將她剛才那聲足以讓人面紅耳赤的嬌喘完全吞噬,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她。
蘇清淺顫抖著轉回臉,視線再次與你對撞,你那張清秀溫柔的臉上此刻正掛著一抹壞笑。
蘇清淺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自己這幅放蕩的模樣已經全部落入了你的眼中,強烈的羞恥感與體內不間斷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無力地低下頭,將發燙的臉蛋埋進胸前,細長的脖頸上滿是誘人的粉紅。
後庭的震動還在持續,蘇清淺併攏的雙腿顫抖得越來越厲害,白絲襪在大腿內側摩擦發出沙沙的輕響。
包廂外的走廊里,林浩那有些拖沓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每一步響動,都敲擊在蘇清淺緊繃的神經上,蘇清淺那雙被淚水浸濕的杏眼驚恐地睜大,雙手在桌子底下絞在一起,嘴唇無聲地開合,用近乎崩潰的口型和眼神瘋狂地向你求饒。
然而面對她的哀求,你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下一秒,包廂的木門被「砰」地一聲推開,帶著一身酒氣的林浩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他的臉上此刻滿是酡紅,眼神迷離,顯然已經醉得不輕。
「哎呀……這酒真上頭,阿源,我跟你說……下周那場和建工學院的籃球賽,我們可不能輸……」
林浩一邊嘟囔著,一邊坐回了蘇清淺的身旁,他粗壯的胳膊順勢一攬,摟住了蘇清淺纖細的腰肢。
在林浩的力道壓迫之下,埋在她後庭的跳蛋被推擠進後庭深處,碾壓在嬌嫩的內壁黏膜上。
「唔哼……」
一記細微的悶哼從蘇清淺咬緊的齒縫中溢出,她渾身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大腿內側的白絲襪被湧出的大量愛液浸得冰涼濕透。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朝椅子墊上滲去。
為了不讓林浩察覺異常,她只能將整個人依附在林浩的懷裡,強撐著不讓自己癱軟下去。
這時,你微笑著站起身,拿起了桌上的椰奶,動作自然地繞到了蘇清淺的身側,借著為蘇清淺倒椰奶的動作,身體微微前傾貼近了她。
在林浩正低頭用筷子夾烤肉的瞬間,你將唇瓣湊到了蘇清淺那紅得滴血的耳旁,溫熱的呼吸伴隨著低語輕輕吹入:
「味道好嗎?淺淺。」
那股帶著淡淡酒味的熱氣,如同電流般順著耳道直擊蘇清淺的尾椎骨,吹得她整個人骨頭都酥軟了。
與此同時,你隱蔽在口袋中的右手按下了遙控器的按鍵,將震動模式直接切換到了中等強度的「脈衝模式」。
原本均勻的震顫變成了有節奏的短促狂震,一下又一下刺激著著她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