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包廂內,林浩的注意力依舊被大屏幕上的火爆場面所吸引。
你轉過頭,順手從兜里摸出煙盒與打火機,湊到林浩耳邊低聲道:「浩子,我去趟洗手間,順便去抽根煙。」林浩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去吧去吧,快點啊,精彩的部分要來了。」
隨即便反手帶上包間門,順著蘇清淺離開的方向不緊不慢地朝著通往影院深處的走廊盡頭走去。
走廊盡頭的那扇木門虛掩著,蘇清淺由於極度的慌亂和身體的癱軟,竟然沒能將這扇陳舊的木門完全帶上。
你站在門口,耳畔隱約傳來了微弱而急促的嬌喘聲,伴隨著衣物摩擦的沙啞聲,在安靜的廁所里顯得尤為清晰。
你推開木門閃身而入,昏暗且泛黃的燈光下,狹窄的廁所隔間里呈現出一幅極其荒靡的畫面。
蘇清淺正背對著門口,無力地靠在泛黃的洗手台旁,裙擺被高高掀起,她那條白色的無縫絲襪已經在大腿內側洇濕了一大片,一條腿微微抬起,踩在旁邊的矮凳上,她那條白皙修長的腿上,白絲襪由於動作的拉扯繃得極緊。
她的一隻手正伸在自己裙底,隔著早已濕透的白色蕾絲內褲,正揉搓著自己光潔無毛的私處,試圖以此來排解體內那顆跳蛋帶來的奇癢與空虛,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唔……啊……快一點……停下來……」
「咔噠。」
你抬手將老舊的門鎖反鎖,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狹小的空間里突兀地響起。
蘇清淺的身體瞬間劇烈一顫,像是被雷電擊中一般僵在原地。
她慌亂地轉過頭,淚眼朦朧的杏眼中寫滿了絕望與驚恐,當看清來人是你時,她蒼白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層病態的潮紅。
她試圖用手扯下裙擺遮擋,但身體的酥軟讓她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做得很是艱難。
你倚在門板上,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意,低聲調侃道:
「淺淺,一個人躲在這裡訓練呢?」
聽到這話,蘇清淺的眼淚順著泛紅的臉頰無聲地滑落。
但此時體內的跳蛋仍在折磨著她,敏感的內壁被不斷摩擦,帶起一陣陣空虛的刺癢。
她咬緊牙關,渾身發抖,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阿源……求求你……關掉……求你……把它關掉……我受不了了…………求你……」
她一邊哭著,一邊無助地向你求助。生理上的空虛,讓她完全喪失了反抗的意志,本能地向那你這個掌控她身體的男人發出了哀求。
你邁步走上前,逼人的氣勢讓蘇清淺本能地後退,直到臀部死死貼在冰冷的洗手台上。
你伸手直接扣住她那條已經濕透的白色蕾絲內褲邊緣,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拽,內褲順著她穿著白絲大腿的曲線滑落,堆疊在她的腳踝處。
蘇清淺那光潔無毛的私處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白虎小穴因為極度的興奮正微微張合。
你拉開褲子拉鍊,釋放出早已堅硬如鐵的粗壯肉棒,將那根滾燙赤紅的猙獰物抵在蘇清淺嬌嫩的白虎小穴上,緩緩地摩擦摩擦起來。
滾燙的溫度與堅硬的質感直接覆在蘇清淺最敏感的陰蒂和陰唇上,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勾住了林源的腰,想要主動迎合,卻又因為理智的殘存而拼命壓抑,那炙熱的觸感和雄性氣息讓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喘:「啊哈……不要磨……好癢……阿源……」
林源的手在手機屏幕上輕輕一點,將跳蛋的震動模式直接切換到了中等強度的「脈衝模式」。
「嗡——嗡——嗡——」
有節奏的劇烈震動在後庭深處爆發,跳蛋的每一次震動都貼在她直腸最脆弱的神經叢上。
蘇清淺的身體猛地向上挺起,雙手死死摳住林源的肩膀,十指幾乎陷進他的肉里。
白虎小穴被滾燙的肉棒摩擦,後庭被密集的震動瘋狂侵蝕,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樣致命的刺激在體內交匯,讓她的生理防線徹底崩潰。
終於忍不住主動伸出雙手,死死抱住你的腰,將臉貼在你的腹部,用哭腔乞求道:
「別折磨我了……阿源……插進來……用你的肉棒……插我……求你……快點插進來……」
你用手扣在蘇清淺纖細的腰肢上,將她的身體轉了過去。
蘇清淺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撐在泛黃而布滿水漬的鏡面上。
冰冷的鏡面激得她渾身一顫。
鏡子里,曾經清純高傲的校花此時正衣衫凌亂,原本整潔的制服短裙被堆疊在腰際,露出了圓潤的臀瓣,大腿上的白色絲襪襠部早已濕了一大片,呈現出半透明狀,而她那張精緻的臉蛋此刻正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微張,眼神迷離得徬彿要滴出水來。
你從她身後貼了上來,胸膛壓著她的脊背,在她耳邊吐著熱氣,低語道:
「可是,淺淺我沒帶潤滑劑,不如……」
「沒有潤滑劑」這五個字,宛如一盆冰水當頭澆下,讓蘇清淺在被情慾燒得迷糊的大腦中陡然升起一絲清醒,如果沒有潤滑劑,她那嬌嫩的後庭必然會被擦傷出血,甚至可能導致無法行走的尷尬局面。
萬一走不出這個廁所,或者被林浩看出異樣,恐慌與抗拒瞬間在她眼中交織,她下意識地想要收緊臀部拒絕。
你將她眼中的驚恐盡收眼底,你微微撤後一步,繼續用肉棒繼續隔著絲襪磨蹭著她:
「不如就像上次那樣隔著絲襪,只插進龜頭,怎麼樣?而且……還可以提前結束今天的訓練哦。」
聽到「隔著絲襪」和「只插龜頭」這兩個詞,蘇清淺佛找到了安全港灣。
在她的認知邏輯里,只要沒有皮膚與皮膚的直接接觸,只要那層薄薄的纖維布料還在,那層代表著她純潔底線的處女膜就不會被真正刺破。
這種荒謬而脆弱的自我欺騙,在這一刻成為了她向慾望妥協的完美藉口。
再加上「提前結束訓練」的誘惑,意味著她可以擺脫體內跳蛋那讓人發瘋的折磨。
理智的堤壩在這一瞬間被名為「自我麻痹」的洪流徹底衝垮。
她閉上眼,不再看鏡中自己墮落的模樣,身體軟軟地向後靠在你懷裡,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帶著哭腔和無限嬌媚的哼聲:
「都……都聽你的……阿源……快一點……」
你對她的順從感到無比滿意,用手分開她豐滿的臀瓣,露出那片早已被愛液浸潤得濕透的白色絲襪襠部,緊緊貼在她嬌嫩的陰唇裂縫處。
你扶住自己粗壯的肉棒,將沾滿愛液的龜頭,對準了那處被絲襪包裹的窄縫,沒有絲毫遲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隔著那層襠部早已濕透的白絲,將龜頭擠進了陰道口。
「啊哈……!」
蘇清淺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啼,雙手十指死死扣在鏡面邊緣,在龜頭擠入的瞬間帶著絲襪插入摩擦著她陰道,帶來了異樣的強烈刺激,龜頭雖然只進去了三分之一,卻已經將那處狹窄的入口撐得鼓鼓囊囊。
白色的絲襪被緊緊繃開,深嵌在紅腫的陰唇瓣之間,伴隨著你每一次插入,摩擦著她最脆弱的神經,讓她體內的空虛感在這一瞬間得到了極大的宣洩。
你的腰部猛然向前一沈,將龜頭插進了她狹窄的陰道口,濕透的白色絲襪也被深深帶入,緊緊貼在她嬌嫩無比的陰道壁上。
那種絲襪摩擦感與龜頭頂端的滾燙熱度重疊在一起,產生了劇烈的刺激。
蘇清淺的身體猛地向上一挺,腳尖不由自主地繃直。
還沒等她緩過神來,那你便掐著她柔嫩的腰肢,開始隔著那層薄薄的白絲,用龜頭在她最敏感的陰道口淺淺地抽送起來。
每一刺抽插,絲襪都在摩擦著她嬌嫩的陰道黏膜,帶出更多的愛液,將絲襪浸染得更加透明。
這種摩擦帶來一種刺痛與酸麻交織的異樣激爽,讓她幾乎要哭出聲來。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你單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劃開手機屏幕,指尖微動,直接將蘇清淺後庭里的跳蛋調到了最強烈的「強震模式」。
嗡——!
剎那間,那個深埋在她直腸最深處的跳蛋狂暴地顫動起來,強烈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她整個盆腔,刺激瞬間順著她的尾椎骨直衝腦門原本就已經敏感至極的身體在前後夾擊的雙重折磨下瞬間失守。
蘇清淺的瞳孔微微渙散,眼前的鏡面被她急促呼出的熱氣迅速染上一層白霧。
陰道被隔著襪襪的龜頭抽插著,後庭則被最強模式的跳蛋瘋狂蹂躪,這種雙管齊下的極致快感,讓她的理智在這一刻被快感徹底撕碎。
她無法再維持平日里清純矜持,身體癱軟在林源懷裡,任由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在鏡面上,櫻唇微張,發出一陣陣失神而放蕩的低吟:
「啊……啊哈!阿源……好爽……好舒服……」
她一邊用泛紅的眼角看著鏡子中自己那副淫亂的模樣,一邊在生理極致的快感中搖晃著豐臀,主動迎合著你的抽送。
後庭那顆狂震的跳蛋幾乎要將她的靈魂震碎,她迫切地需要更堅硬的東西來填滿自己,來平息這股可怕的空虛。
她死死抓著鏡框,聲音里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叫喊著:
「快……快一點……阿源……淺淺受不了了……嗚……要壞掉了……」
蘇清淺那雙套著白絲的長腿劇烈顫抖著,她的雙手開始不受控制地攀附上了自己那圓潤的乳房。
她修長細嫩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內衣布料,用力地揉捏著那兩團嬌嫩的軟肉,你掐在蘇清淺腰間的手猛然收緊,腰部的撞擊頻率陡然加快,沈悶的肉體碰撞聲在逼仄的空間里回蕩,每一下撞擊都帶著蠻橫的力道,將濕透的白色絲襪頂進她狹窄的陰道口。
隔著絲襪抽插的龜頭不斷刮弄著嬌嫩的內壁,帶起一波又一波令人戰慄的酸麻。
蘇清淺的腳趾劇烈地蜷縮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她感覺自己體內深處有一股滾燙的激流正在瘋狂匯聚,隨時準備決堤而出。
你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蘇清淺已經被汗水浸濕的耳廓上,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音低沈而充滿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