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林浩大大咧咧地坐在中間,他的左邊是摟著他胳膊一臉幸福的蘇清淺,右邊則是你。
餐桌上鋪著厚厚的紅色桌布,下垂的邊緣剛好遮擋住了所有人的大腿。
隨著一道道熱氣騰騰的菜餚上桌,籃球隊的男生們開始大呼小叫地聊起最近的球賽。
蘇清淺今天穿了一身規整的百褶裙,裙擺下依然是那一雙標誌性的白色過膝絲襪,將她修長圓潤的雙腿包裹得嚴嚴實實。
她一直表現得很安靜,禮貌地微笑著聽著大家的談話,偶爾在林浩給她夾菜時輕聲說謝謝。
然而,那雙清澈的杏眼卻總是刻意避開你的視線,徬彿只要不看你,昨晚發生的那些荒唐而恥辱的事情就不存在一樣。
你微笑著聽著林浩唾沫橫飛地吹噓著昨天的三分球,右手裝作不經意地一撥,筷子在光滑的桌面上滾落,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掉落在了紅色的桌布下方。
「哎呀,筷子掉了,我撿一下。」
你極其自然地打了聲招呼,彎下腰,掀開紅色的桌布鑽了下去。
在昏暗的桌底空間里,幾雙腿交錯並排著。
林浩大大咧咧地敞開雙腿,而坐在他身旁的蘇清淺,則將雙腿並得極緊,微微向一側傾斜,白色的絲襪在桌底昏暗的光線下顯得尤為惹眼。
你沒有去撿那根掉在遠處的筷子,而是直接伸出了右手,指尖貼上了蘇清淺右腿的大腿內側,隔著天鵝絨白絲襪,用力地往上一撫。
你的手掌帶著滾燙的溫度,順著她纖細的腿部線條,一路向上,摩擦著細膩的白絲,直直地逼近她昨天才被你深度侵犯過的禁區。
餐桌上的人還在大聲說笑,而桌布之下,蘇清淺的身體在被你觸碰到的那一瞬間,猛地打了個冷顫。
由於身體極度敏感,這一記突然的撫摸讓她幾乎要驚叫出聲,但本能讓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將那聲微弱的嬌喘硬生生吞回了喉嚨里。
她的雙手緊緊地抓住了裙擺,整條腿在你的手掌下撫摸下劇烈地顫抖起來。
你的指甲隔著絲襪,輕輕地在她大腿內側嬌嫩的軟肉上抓撓了一下,隨後手掌貼在那片因為緊張而變得滾燙的肌膚上,不輕不重地揉捏了幾下。
每一次按壓,都讓她回想起昨晚高潮時的痙攣,生理上的快感伴隨著隨時會被身旁男友發現的恐懼,化作了極度的刺激感,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片刻後,你撿起筷子,施施然地從桌布下鑽了出來,重新坐回椅子上。
你神色自若地用餐巾紙擦了擦手,隨後無意地轉過頭,將視線投向了身旁的蘇清淺。
此時的蘇清淺,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但雙頰卻詭異地浮現出兩抹潮紅。
她那雙水汪汪的杏眼裡蓄滿了驚慌與無措,身形僵硬雙手死死地抓住裙擺。
林浩正在跟旁邊的人說話,轉過頭來看著她,有些疑惑地問道:
「清淺,你臉色怎麼這麼差?是這家菜太辣了嗎?出了這麼多汗。」
聽到男友的詢問,蘇清淺驚得渾身一抖,她慌亂地低下頭,顫抖著聲音掩飾道:
「沒……沒事,可能……可能是有點悶熱。我喝口水就好。」
她用顫抖的手端起水杯,仰頭喝水時,眼角余光卻忍不住瞥向你。看到你臉上那抹帶著玩味的微笑時,她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迅速收回目光。
聚餐結束後,大家各自散去。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你洗了個澡,靠在床頭,拿出手機,給蘇清淺發去了新的一條微信。
這條消息,將徹底決定她明晚的命運:
「明晚放學後,不准穿內褲,只准穿上絲襪來我這裡。我們需要進行下一階段的脫敏治療了。」
發完微信後,你將手機隨手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靜靜等待。
你發出的那條消息要求近乎苛刻,要求一個將純潔形象視作生命的校花,赤裸著私密部位,只穿一層薄薄的絲襪走在公共場所。
這不僅是對她肉體的開發,更是對她心理防禦的又一次極限施壓。
手機屏幕在幾分鐘後亮了起來,蘇清淺沒有像往常那樣迅速回復。
那一端長久的「對方正在輸入……」顯示出她內心正在經歷著怎樣劇烈的道德掙扎。
蘇清淺在宿舍里局促不安地踱步,腦海中瘋狂閃過各種被路人發現的恐怖畫面。
然而,昨晚在川菜館桌下的隱秘觸碰,以及那些被你握在手中的敏感秘密,最終化作了沈重的枷鎖,壓垮了她最後的反抗意圖。
半個小時後,微信界面上終於跳出了一條簡短的回復:
「……我知道了,聽你的。」
第二天下午放學,臨江市上空聚攏了厚重的陰雲,悶熱的空氣預示著一場暴雨即將來臨。
放學鈴聲響起後,她獨自一人低著頭,走得極快,徬彿生怕路人看出她裙擺下的異樣。
當她終於準時站在你出租屋的門前時,她那白皙的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呼吸也顯得有些急促。
「咚,咚,咚。」
敲門聲顯得輕柔而猶豫。
你打開門,門外的蘇清淺正緊緊抱著自己的背包,迅速閃身進了玄關,隨著「咔噠」一聲冷冰冰的門鎖反鎖聲,蘇清淺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有些無助地貼在玄關的鞋櫃旁。
你退後兩步,抱著雙臂打量著她今天的打扮。
她今天穿校了一件寬松的純白色連衣裙,這種連衣裙的下擺很大,只要動作稍微大一點就會隨風飄起,但在私密處,卻沒有任何衣物的遮擋。
她的雙腿包裹在一雙極薄的白色褲襪中,超薄的材質甚至能夠隱約透出她嬌嫩的膚色,將她那雙筆直勻稱的美腿修飾得誘人無比。
她微微低著頭,眼神遊移不定,雙手因為緊張而緊緊絞在在一起,聲音低得像蚊子哼:
「阿源……我、我來了。」
你挑了挑眉,視線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往下移。
雖然白色連衣裙很寬松,但當她因為緊張而微微弓起身體時,你還是敏銳地注意到了一個細節——在白色連衣裙兩側的腰際位置,微微凸起了兩個小小的蝴蝶結狀的結扣。
你往前邁了一步,逼近她的身體。
蘇清淺下意識地想往後退,但背後已經是冰冷的防盜門,她退無可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逼近,呼吸變得更加紊亂。
你伸出手,輕輕捏住她連衣裙的下擺,往上一提,露出了她裹著絲襪的大腿,以及……在褲襪腰際處隱約透出的,一條細細的白色蕾絲系帶。
那是一條系帶式的白色內褲,蕾絲的邊緣在白絲之下若隱若現。
你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聲音聽不出喜怒:
「淺淺,我昨晚在微信上說的要求,你似乎沒有完全遵守啊?這條內褲,是怎麼回事?」
蘇清淺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她慌亂地伸出雙手按住裙擺,眼眶一下子紅了,淚水在杏眼裡打轉,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向你解釋道:
「阿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可是從學校坐車過來的路上人太多了,今天風又很大……我一想到裡面甚麼都沒有,只要裙子被吹起來,或者我不小心摔倒,就會被所有人看到……我真的太害怕了。所以我……我才選了這條最容易解開的系帶內褲……對不起,阿源,你別生氣……」
她一邊解釋,一邊觀察著你的表情,對她而言,在那你面前屈服已經是現實,但在公眾面前暴露隱私,則是她絕對無法承受的,系帶內褲已經是她在這兩者之間做出的妥協。
你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許。你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挑起她耳邊的一縷黑髮,溫柔地替她別到耳後:
「傻姑娘,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呢?不過既然是脫敏治療,那每一項規矩都是有它存在的意義的。你既然沒有做到,那我們就必須在這裡,把落下的進度補回來。」
你用手指點了點她裙子側面系帶的位置,低沈道:
「現在,自己把系帶解開,把它脫下來。然後,站在我面前,把手背到身後去。」
聽到你的指令,蘇清淺的嬌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自己動手解開內褲,而且是在林源的注視下,這比昨晚被林源強行拉開內衣更加羞恥。
她咬著下唇,顫抖的手指伸向了自己的腰側,摸索到了那根白色的細帶。
你沒有開燈,房間有些昏暗,照在她那張因為極度羞恥而寫滿屈辱的漂亮臉蛋上。
隨著她的指尖拉動,細帶在空氣中緩緩滑落,白色的蕾絲布料失去了支撐,順著她裹著超薄褲襪的圓潤大腿,一點點滑落到了腳踝處。
昏暗的視覺環境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蘇清淺緊繃的神經,但也讓她的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你拉著她冰涼的手,引導著她坐在柔軟的沙發上。
你坐到她的身邊,在昏暗的陰影里,你的聲音顯得低沈而溫柔:
「淺淺,今晚你沒有完全遵守我們的約定,這證明你對我,對我們的‘脫敏治療’還不夠有誠意。既然不守規矩,那就必須接受懲罰,對不對?」
聽到「懲罰」兩個字,蘇清淺的身子劇烈顫抖了一下。
她緊緊咬著下唇,在黑暗中望著你模糊的面部輪廓,眼神中交織著羞恥、恐懼,以及一絲無法抗拒的順從。
「我……我知道了……阿源……我接受懲罰……」
她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嗚咽著,妥協的防線一旦塌陷,隨後的讓步便變得順理成章。
「乖孩子。那麼,把裙子的拉鍊拉開,把內衣脫掉,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你的手撫摸著她的發絲,語氣溫柔在她耳畔低語。
蘇清淺閉上雙眼,她顫抖著將雙手探向連衣裙後方的拉鍊,在「滋啦」一聲輕響中,拉鍊被拉到了底部。
隨著領口松開,她緩慢地將衣領褪下肩膀,露出圓潤白皙的香肩。
隨後,她將手伸進衣內,解開了內衣的排扣。
那件粉色的蕾絲內衣連同裙子的上半部分被她褪至腰間,在昏暗的光線中,她那飽滿挺立的C罩杯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而劇烈起伏,粉嫩的乳暈在陰影里若隱若現。
她羞恥得無地自容,下意識地想要抬起雙臂遮擋,卻被你一把按住了手腕。
「別遮,淺淺,這是懲罰的一部分。」
你松開她的手腕,將注意力放在了她平放在沙發上的雙腿,那雙裹在極薄白絲襪里的玉足,因為雨水的潮氣而顯得有些冰涼。
你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右腳拉到自己懷裡,在蘇清淺驚愕的注視下,低下頭伸出舌頭直接舔在了她的玉足上。
濕熱的舌尖隔著極薄的白絲,瞬間卷上了她圓潤的腳趾。
蘇清淺的身體瞬間繃得筆直,十個腳趾劇烈地蜷縮起來,一股難以抑制的酥麻從腳底直衝脊髓,隔著絲襪的濕熱觸感被無限放大,刺激得她幾乎要叫出聲來。
「啊哈……嗯……阿源……別這樣舔那裡……好癢……好奇怪……」
她難耐地扭動著身體,腳踝試圖從你的掌控中抽離,卻被你牢牢扣住。
你的舌尖沿著足弓一路向下,含住了她那裹在絲襪里的嬌嫩腳趾,口水浸透了白絲,帶來涼意與熱度的雙重交織。
就在蘇清淺被腳底的刺激折磨得渾身酥軟的時候,你突然松開了她的腳踝,上半身猛地前傾,直接貼上了她溫熱的身體。
在蘇清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你精准地含住了她左側那顆微微挺立的粉嫩乳頭,直接用力吸吮起來。
「嗚啊……!」
蘇清淺的雙眼瞬間睜大,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喘脫口而出。
乳頭被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舌尖在頂端打轉並用力吸吮,極度敏感的部位傳來的強烈刺激讓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又在酸軟中跌落。
她無力地仰起脖子,纖細的手指抓進了你的頭髮里,想要推開你的頭,卻在生理性的快感與心理的羞恥折磨下,最終化為了虛弱的攀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