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計劃成功
為了能夠擁有更自由的私人空間,也為了給後續的計劃提供一個完美的場地,你決定搬出學校宿舍。
得益於你優渥的家庭條件,你在學校附近的高檔小區租下了一套精裝修的三居室,房子空間寬敞,採光極佳,而且私密性極高。
搬家這天,得知消息的林浩極為熱心,拉著蘇清淺跑來幫你搬運行李和零碎的物品。
下午三點,搬家工作已經接近尾聲,最後一批大件行李也運到了新居室。
由於新買的茶几和幾箱厚重的書籍還在樓下,林浩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熱汗,笑著拍了拍你的肩膀說道:
「阿源,剩下的那幾個箱子我和師傅下去搬就行,你和清淺留在上面把客廳這些零碎的先整理一下。我這體格,多跑兩趟就當鍛鍊身體了。」
沒等你推辭,林浩便大咧咧地轉身出了門,風風火火地走進了電梯。一時間,客廳里只剩下了你和蘇清淺兩個人。
蘇清淺今天穿著一件米色高領針織衫,將她挺拔飽滿的胸部輪廓勾勒得淋灕盡致,下身則是一條黑色百褶短裙,裙擺下那雙套著白色過膝襪的修長雙腿顯得格外顯眼。
她正彎著腰,細心地將散落的幾本精裝畫冊抱在懷裡,準備放到架子上。
因為懷裡抱著的書堆得有些高,完全擋住了她的下半身視線。
當她轉過身試圖跨過地上的一個紙箱時,腳尖不小心勾到了紙箱邊緣,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發出一聲驚呼,向一旁櫃角摔去。
「呀——!」
你眼神一凝,腳步一跨,瞬間上前攬住了她的身體。
你伸出雙臂,在空中將她的身體穩穩地接住。
混亂之中,蘇清淺懷裡的畫冊稀裡嘩啦地散落了一地,而你為了防止她撞到櫃角,右手攬住了她的腰肢,左手卻在慌亂和重力慣性的作用下,穿過她的手臂按在了她胸前那一團高聳飽滿的柔軟之上。
手掌陷進去的瞬間,那驚人的彈性與溫熱隔著單薄的針織衫布料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你的手心中。
你的左手掌心幾乎包裹住了她大半個豐滿的乳房,你沒有立刻縮回手,而是順應著本能的掌控欲,手指微微用力,在上面重重地揉捏、抓握了三兩下。
那飽滿的弧度在你的指縫間被肆意擠壓變形,帶來極具衝擊力的觸覺享受。
「嗯哼……」
一記極其細微悶哼聲從蘇清淺的喉嚨深處溢出。
那一瞬間,她那極度敏感的身體防線被這種極具侵略性的刺激瞬間擊穿。
大面積的撫摸與揉捏化作高強度的電流,順著她敏感的胸部神經毫無阻攔地直衝腦門。
蘇清淺的雙腿在這一刻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倒在你的懷裡,小腹深處一股洶湧的熱流如泉湧般噴灑而出,將她大腿根部的內褲瞬間浸濕了一大片。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精緻的鎖骨劇烈起伏著。
她那雙水汪汪的杏眼裡此時滿是生理性淚水,眼尾泛著異樣的潮紅,整張俏臉燙得快要滴出水來。
她一邊無力地抓著你的肩膀,一邊用一種近乎哀求的潮紅眼眸看著你。
這種瞬間失控的生理反應完全暴露在你的眼皮底下,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與屈辱,但那股由敏感受體帶來的強烈快感,卻在她的腦海中瘋狂肆虐,摧毀著她的理智。
你看著她那副失神的模樣,嘴角掛著溫柔而深邃的笑意,緩緩松開了手,順勢扶著她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聲音關切而自然地問道:
「清淺,沒事吧?剛才太險了,有沒有扭到腳?」
蘇清淺癱軟在沙發墊上,死死地併攏著穿著白絲的雙腿,感受著大腿內側那股粘膩微涼的潮濕感,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僅僅是被抓了幾下胸,身體就會產生如此羞恥的反應。
更可怕的是,這一切都你看在眼裡。
但由於林浩隨時都可能上來,她極度害怕被男友發現自己的狼狽樣,只能強撐著面子,用沙啞顫抖的聲音小聲說道:
「我……我沒事,謝謝你阿源。剛才……剛才真的謝謝你。」
她根本不敢提及剛才被摸胸的事,而她因為生理反應而導致的異樣潮熱和眼底的媚意,在你的注視下無處遁形。
沒過多久,林浩便抱著箱子回到了公寓,大大咧咧的他完全沒有察覺到客廳里那股尚未散去的曖昧與情慾氣息,只是看到地上的書有些奇怪,但也只當是摔了一跤的緣故。
搬家結束後,為了感謝兩人的幫忙,你在附近的一家高檔中餐廳請他們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席間,蘇清淺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偶爾對上你的目光,她都會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迅速低下頭去,默默地吃著盤子里的食物,而林浩則依舊大呼小叫地和你聊著天。
夜幕低垂,窗外的都市霓虹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斑駁的光影。
新搬入的三居室顯得有些空曠,空氣中還殘留著白天搬家時留下的淡淡浮塵味道。
你洗完澡,只穿著一件寬松的灰色睡衣靠在沙發上。
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輕敲擊,熟練地滑出了那個用茉莉花做頭像的聊天框,發送了一條信息:
「清淺,回到宿舍了嗎?今天幫忙搬家辛苦你了。剛才看你吃飯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是在想白天摔倒的事情嗎?」
發完這條消息後,你靜靜地等待著。
大約過了五分鐘,屏幕上方終於亮起了「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
緊接著,蘇清淺的回復彈了出來,字裡行間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與疲憊:
「已經回宿舍洗漱好了。今天不辛苦的,能幫上忙就好。下午……下午只是有點被嚇到了,我沒事的,阿源你別多想。」
看著她欲蓋彌彰的解釋,你微微一笑,手指在屏幕上不緊不慢地移動,開始逐步拆解她心底的防線:
「沒事就好。不過,清淺,我們既然已經是朋友了,而且……有些秘密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你真的不需要在我面前強撐著。今天下午我扶住你的時候,你身體的反應……其實我全部都感覺到了。」
手機屏幕的螢光照在女生宿舍床簾後蘇清淺的臉上。
此時的她正死死咬著被角,看到這條消息時,心跳徬彿漏了一拍。
她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下午在客廳里,林源溫熱的大手緊緊揉捏自己胸部的觸感,以及自己身體不爭氣地瞬間癱軟的恥辱畫面。
如果是別人提起這件事,她一定會覺得對方是在耍流氓,但偏偏是林源——這個在危機中幫她掩飾保守秘密的人。
她攥緊了手機,猶豫了許久,終於在強烈的羞恥感與傾訴欲的交織下,發送了長長的一段話:
「阿源……對不起,其實,我從小身體就很奇怪……只要被稍微用力觸碰,或者遇到某些刺激,身體就會產生特別強烈的反應。今天下午被你碰到的時候,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自己。這件事情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我覺得自己像個蕩婦,真的好髒,好丟臉……」
看著屏幕上她終於吐露的真心話,你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你沒有順著她的羞恥感去安慰她,而是從一個看似極其理性和科學的角度進行引導:
「清淺,別這麼說自己。這只是一種特殊的生理現象,醫學上也有類似的敏感體質案例,你絕對不是甚麼蕩婦。不過,一味地去壓抑和逃避,只會讓你的身體在遇到刺激時反應更加劇烈。就像洪水一樣,越是堵截,決堤的時候就越可怕。我覺得,單純的壓制不如進行適度的疏導,讓你的神經慢慢習慣這種接觸,脫敏之後,你的反應自然就不會這麼極端了。」
蘇清淺看著「脫敏」和「疏導」這兩個詞,一時間有些愣神。
她從未接觸過這些知識,情竇初開且未經人事的她,在您這套理論面前,思維漸漸被帶了進去。
她咬了咬下唇,有些迷茫和委屈地回復道:
「可是……這種事情真的太恥辱了。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更不可能去和林浩坦白。他平時大咧咧的,要是讓他知道了,他會怎麼看我?我真的好怕。」
你等的就是這句話,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誘餌:
「既然林浩不適合知道,那我可以幫你。我們可以在私底下進行一些脫敏嘗試,幫你適應這種敏感。」
看到這行字,蘇清淺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抖。她腦海中瞬間警鈴大作,極度在乎名譽和道德底線的她,立刻回了一條:
「不行!阿源,這絕對不行!我是林浩的女朋友,而你是他最好的兄弟。我們私底下做這種事……這無異於背叛他。我絕對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
你對她的抗拒早有預料,退一步拋出了修正後的方案:
「清淺,你誤會了。我說的幫你,並不是指發生那種關係。我們可以限定範圍,比如只接觸你的腿、腳、四肢,或者耳朵這些邊緣部位,絕對不碰任何敏感的隱私部位。這只是為了幫你進行身體脫敏的社交輔助,沒有任何越軌的意圖。難道你希望林浩稍微碰你一下,你就在他面前失控嗎?」
這番話擊中了蘇清淺最大的死穴。
她最害怕的就是在林浩面前,或者在公眾場合因為敏感體質而丟臉。
林源提出的「只碰腿腳四肢」的限定,避開了她概念中「出軌」的界限,再加上「為了不向林浩暴露」的藉口,徹底說服了她那脆弱的理性。
她在黑暗中捂著自己滾燙的臉頰,恥辱而妥協地發去了消息:
「那……那好吧。但是說好了,只能碰手腳……而且,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阿源,我今天真的好累了,先睡了,晚安。」
你看著屏幕上她近乎落荒而逃的結束語,微笑著合上了手機。你知道,這只高傲的白天鵝,已經徹底走進了你精心編織的網中。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課桌上,階梯教室內,教授正拍著黑板講授著枯燥的理論。
林浩坐在座位上昏昏欲睡,而蘇清淺則正專注地記著筆記,隨後,你看著坐在前排的班長,拜託他在下課後將一個快遞紙盒順路帶給蘇清淺,聲稱是幫朋友帶的專業資料。
下課鈴聲響起,班長將那個包裝精美的扁平紙盒遞到了蘇清淺手中。
蘇清淺有些疑惑地看了你一眼,在林浩好奇的目光下,她強裝鎮定地解釋說是網上買的英語學習真題。
直到她抱著紙盒來到洗手間,鎖上隔間門拆開外包裝時,她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裡面並沒有甚麼資料,而是一雙材質極佳的半透明白色過膝絲襪,旁邊貼著一張便簽紙,上面寫著你那熟悉的字跡:
「下午下課後,來我的出租屋,我們開始第一次脫敏嘗試。」
看著那雙精美的白絲,蘇清淺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
她死死咬著下唇,手指在柔滑的絲線材質上撫過,那種細膩的觸感讓她身體微微一顫。
內心的道德感與對失控的恐懼在激烈交鋒,但一想到昨晚達成的協議,以及林源那句「為了不向林浩暴露」,她最終還是妥協了。
她將絲襪小心翼翼地收回包里,整整一個下午的課,她都上得心不在焉,眼神不斷地往你的方向飄忽。
下午四點半,下課的鈴聲如期響起。
林浩因為要趕著去籃球社參加例行訓練,急匆匆地和你們道別後就跑向了體育館。
看著林浩遠去的背影,蘇清淺站在教學樓的大廳里,雙手緊緊攥著挎包的肩帶,有些無助地看著你。
你走過去,神色如常地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