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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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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西宮太后 · 仙母水潺潺 · 本章第 2 / 2 頁

娘親的騷話殺傷力太強,而且沒甚麼三觀,他真怕控制不住,鬧出母子亂倫的人倫大忌。

雖然平時經常褻瀆娘親,真要他提槍上馬,心裡還是十分顧忌。

「不行,不行,我是個孝子,不能這樣。」白辭宴心裡念道,「就脫個褲子,不可生妄念。」

白辭宴屏住呼吸,還是動手捏住了娘親內褲邊緣,緩緩下拉,娘親配合地併攏雙腿。

少年羞澀地別過頭。

少年又悄悄地用眼角余光偷偷斜瞥。

「我家寶寶可愛死了,想看就看,娘親喜歡給寶寶看。」少婦咯咯大笑,顫得胸前兩團白雪波濤洶湧,脫了內褲,兩條美腿夾住少年腰,絕世名器光溜溜的兩瓣花唇,張開著,隔著少年的褲子含著他堅挺的肉條。

白辭宴心虛不敢看,嚇得趕緊遠離,跑外面替娘親乾起洗衣服的髒活,洗完回到屋內,發現娘親依舊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

「你怎麼還不穿衣服?」白辭宴羞赧問道。

「我等寶寶給我穿。」

「我是你兒子,不是你爹。」

「爹爹,給女兒穿衣服,好不好?」

「你……」

白辭宴一個頭兩個大,十分無語,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妖孽母親。

床上只有一件水藍色的連衣裙,蓬松的裙擺,美麗優雅似蝴蝶的翅膀。很美,只是白辭宴很不喜,因為太露。

裙子上邊只有兩根墜著藍色小花的吊帶,翅形的衣襟將雪乳上部裸露,精緻的鎖骨和藕臂衣袖用料皆是薄如蟬翼的輕紗,半隱半現的春色透過輕紗,散髮著引人躁動的誘惑。

腰部裹了一條寬軟精緻腰帶,上面銀絲勾勒出水運流動的美麗圖紋,腰帶必定會將纖腰豐乳的玲瓏曲線,完美展現,而上面堆積的深邃乳溝,定然迷倒一片。

下擺本可垂落足踝以上,可娘親身材極為高挑,恐怕只能蓋住纖細筆直的小腿一半,穿上去白花花的玉足肯定會吸引大片矚目。

「你換一件。」

「沒別的,儲物袋里就這一件。」

身為渣女,儲物袋里怎麼可能只有一套備用衣裙,不過其它也差不多,不露腿露胸,那還是海後嗎?

「那你穿這件。」白辭宴拿起昨天墊著三人同被的舊衣服道。

「髒了,不穿,你聞一下,說不定還有你的精味。」

「將就一下。」

「那你給我。」

白臨芊接過衣服,然後,果斷撕成一堆破布。

「管天管地,還管你老娘穿啥衣服?這麼閒,你咋不去幫貓捉耗子呢?」

白辭宴正要數落一番,白臨芊趕緊槍先道:「娘說甚麼就是甚麼,不准頂撞我。要麼就穿這件,要麼我就裸體出去。」

「內褲呢?」白辭宴瞧了一圈,始終沒有發現。

「不剛被你洗了?」

老仙女只是單純嫌熱不想穿,畢竟體質原因天生水多,要是出汗悶著極不清爽。何況老仙女又沒臉皮,不怕走光不說,反而還覺得很刺激。

如果不是兩只白兔,太過壯闊,走起路來蹦蹦跳跳,影響連衣裙的美感,她連抹胸都不樂意穿。

「穿裙子怎麼能不穿內褲,要不穿我的?」白辭宴從自己儲物袋取出一條嶄新褻褲。

「滾,誰要穿你臭烘烘的東西。」

「新的。」

「不要。」

「那你穿條褲子。」

「不穿。」

白辭宴氣得很想扇她兩巴掌,可他很清楚娘親本性,扇她,除了讓她更興奮,沒別的作用。只好氣鼓鼓地生著悶氣,懶得理這個瘋批。

「受氣包,又生氣了?」逗傻寶寶生氣可真好玩,比渣外面那些臭男人有趣多了,心裡這樣想著,白臨芊又拋出了一條重磅信息:「就算娘親被人看到,他們也只能看看得不到,昨天不都讓寶寶進去了嗎?你和他們吃甚麼醋?」

甚麼?白辭宴呼吸一滯,表情愕然:「難不成昨天真是娘給我解的毒?」

「不然呢?還有誰會好心讓一個啥都不懂的處男玩嗎?」

「莫騙我,昨天分明有另外一個人。」

白臨芊繼續信口胡謅:「還不是因為你,沒用的銀槍蠟頭,三兩下就出來了,搞得娘親不上不下,只好隨便找個了漂亮妹妹,讓她給我舔出來。」

少年面紅耳赤,哪怕他無數次在夢中對娘親大乾特乾,可還是不敢接受事情真的在現實中發生,喃喃自語道:「不可能,我們是母子,亂倫會被天打雷劈的。」

不肯就範是吧?

白臨芊默默掏出了一塊石頭,正是昨天記錄「罪行」的留影石。

畫面徐徐展開,生動形象地展現了一個柔弱姑娘被流氓欺負的過程,隨著手掌扇在臉上的清脆聲響起,畫面戛然而止。

白辭宴呼吸急促,冷汗直冒,良久才回過神,狠狠扇了自己一個巴掌:「娘親,對不起……」

白臨芊心疼地趕緊將他攬入懷裡,又重復之前說的一句話:「沒關係的,娘親只會心疼寶寶,怎麼會怪寶寶呢?娘都是為你救你,今天就把這件事爛在肚子里。以後莫要對娘產生非分之想,為防萬一,娘之後還是給你找個後爹吧……」

啊~白臨芊話還沒說完,耳朵忽然吃痛,不禁叫出了聲。

白辭宴揪住她耳朵,語氣驟變惡狠狠:「相讓我同意你找男人,這才是你的目的吧?告訴你,休想!昨天根本不是你。」

「就是我,高清回放你都看了。」白臨芊毫不示弱,一手揪住兒子頭髮,一手將臉扯得變形,「膽子不小,敢對你老娘動手。」心裡卻是歡喜叫囂:用點力,再用點力,疼痛使我快樂,好久沒這麼痛。

白辭宴自沒有娘親那般變態,他是真痛,可決定豁出去了,得讓娘親長得記性,別千方百計想找男人!

一隻手揪住奶頭,用盡吃奶的力氣狠扯,哪怕白臨芊再喜被虐,敏感之地被如此粗暴對待,她是又痛又爽,只好狠扯兒子頭髮還以顏色。

雙方一時鬥得難捨難分。

「還嘴硬,我在肚兜上發現了血跡,對方大概率是第一次。留影石也是破綻,要是真發生了甚麼,你指定會拿出一天秀八百遍。還有,你以為我甚麼都記不得嗎?我雖然記不得那人容貌,但我記得那人……」

「那人甚麼?」

白辭宴頓了頓,還是硬著頭皮將不堪入耳的話說了出來,「皮膚沒你滑,屁股的肉沒你厚。」

「哈哈哈~你還挺識貨。」白臨芊開懷大笑,率先松開了手,白辭宴松開耳朵,掐住乳尖的手力道小了些,卻沒有鬆手的意思,「還不鬆手,真把我火氣撩起來,非吃了你不可。」

「那位姑娘是誰?」

「毛都沒長齊,就想娶媳婦了?」

「禍害了人家姑娘,總得給人個交代吧,給點錢補償也好。」

「老娘玩女人從不給錢,人家又不是妓女。何況被我玩,還不要她倒貼,算她八輩子積德。」

白嫖說得如此理直氣壯,真不愧是你,不要臉的太陰仙子。

白辭宴心中瘋狂吐槽,內裡卻有了別的打算,肚兜上的香味很特別,他早就猜出是誰,假裝不知,只是想瞞著娘親查些事情。

替娘親套好裙子,白辭宴本意是直接回山,自己再偷偷下山,誰料娘親說餓了,嚷著要吃飯,說晚上會有一群客到,得在鮮水鎮再過一夜。

「哪吃飯都行,別去仙音閣,不准去找那個琴師。」白辭宴冷哼道。

「不讓我去,我偏要去。」說著便朝仙音閣的方向趕去。

鮮水鎮很大,畢竟是離仙道大派的最近的凡間城鎮,鎮上酒肆茶樓之繁華不輸一座小城。

白辭宴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摸清娘親的逆反性格,不讓她幹甚麼事,她就一定會乾。

巳時初,晨涼未退,鮮水鎮的早市正是熱鬧時候。

白辭宴緊緊攥著娘親的手,生怕她做出撩裙附身的激烈動作,目光警惕地張望四方,像守護獵物的花豹,娘親的下身可沒穿內褲。

還好這是仙家福地,集市上穿著清涼的仙子隨處可見,娘親這身靚麗打扮倒也沒有顯得異類。

只是娘親身材極為高挑,還穿了鞋跟細長的高跟鞋,所過之處,目光全聚集在她身上。

白辭宴心裡很不爽,臉上始終堆著烏雲,偏偏娘親很喜歡這種成為全場的焦點,任由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打在自己身上,有個受氣寶在身邊當守門員,更喜歡了。

娘親像個青春期拉著男朋友逛街的美少女,逛街有著無窮的精力,一會兒從果攤上順只蘋果,咬兩口嫌太酸,塞進白辭宴嘴裡;一會兒從糕點鋪子抓起糕點,吃兩口嫌太甜,又塞進兒子嘴裡。

一個不注意,又拿了首飾攤的金釵,古玩店的瓷器……

得,成了人形垃圾桶,外加提款機,這些都能忍,可你乾嘛要捏賣花小女孩的臉!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眾目睽睽之下,調戲良家女孩,成何體統!

仙音閣隔壁是一家茶樓,剛到茶樓門口,就有人說道:「這位仙子,來本店喝杯茶可好?」

說話的是一家茶樓老闆,皮膚白皙,五官俊逸,瞧著十分和善,幸好偏瘦,沒有令人惡心的腱子肉。

該來的還是來了,總有些臉皮厚的,前來搭訕。

大部分人都會因為娘親過於耀眼,只敢看看就好,敢上來說幾句的,必然有些底氣。

「沒錢。」白辭宴臉色難堪,捏緊娘親的手,希望娘親拒絕,雖然他知道這沒甚麼用。

「仙子肯賞光本店,足令本店蓬蓽生輝,哪裡還敢收些俗氣的金銀?引來更多茶友光顧,在下該倒貼才是。」

「呵呵,覺得金銀俗氣,你開這茶樓乾嘛?」白辭宴譏諷。

「在下黃簡,出身京都黃氏,對錢不感興趣,來此仙家福地,開此茶樓,只是為陶冶情操,以茶會友,結識仙子這樣……」

「哦,原來是豪閥家族被主家嫌棄的旁門,閒得蛋疼,專門來此勾搭良家婦女。」白辭宴毫不留情地嘲諷。

「你……」黃簡被戳痛處,可為了勾搭仙子的大局,只好先忍,暗中計較,如何弄死這個不識相的少年。

「正好口渴,那就進去討一杯清茶。」白臨芊微笑圓場,期待著,希望這次遇見的壞東西能玩出點新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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