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好意思啊,天生水多
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眼前仙子身上,瞳剪秋水,眉如遠岫,登時心驚:天,她的眉眼怎生的如此好看。
迦陵姑娘臉蛋婉約似小家碧玉的,在這張國泰民安的明艷面前,得不到半分勝算勾人魂胸脯更加鼓囊,動人魄的香臀更加圓潤,更有一雙絕品美腿,筆直修長,簡直能纏斷男人雄腰。
此女哪是人間該有,除了夢中仙境,再無別處有。單是看一眼,七八桿長槍紛紛立起。
「你們想乾我嗎?」說著,渣仙子還故意將領口下拉些許。
痴漢們早已眼冒金星,口水流成河,只待一人率先衝出。
「不過奴家還是未出閣的黃花閨女,可受不了你們一起上。想上我,得看你們夠不夠硬。」
「仙子想如何看?」
「自然是上手摸了,只要你們能在我手下堅持一盞茶的功夫不軟,奴家就讓你們為所欲為。」風騷仙子嬌媚說道,「誰先來呢?要不再你們把你們寶貝掏出來比一比,誰的最長,奴家就先給誰擼。」
兩船上的男子被風騷仙子勾魂索魄,腦子哪還有半分理智,紛紛解開褲腰,有的更是直接赤身裸體,一排雞巴齊齊朝著仙子昂首。
雖然容貌只是個二十歲的姑娘,可眾人並不知道,眼前仙子的心性,早就葷素不忌,與鄉下五六十歲的大媽無異。
白臨芊根本沒有一點羞恥心,看到這麼多雄性肉根,非但不羞,反而感覺別樣刺激直衝大腦,腦子里不禁意淫:要是這群傢伙一起上,該是怎樣一番景象?
一手各握一隻,兩只腳丫各踩一隻,身下再騎一根…要是全射身上來場精液浴會不會很刺激?
怎麼辦,沒試過群玩,好想試……
很久沒有被男人填滿的身體,不爭氣地嘩啦啦流出水兒……
回到現實,仙子不禁感嘆:怎麼就生了個活爹出來,這不准那不准!
「仙子,在下可要來了。」
幾人中的優勝者,精著身子,跳到船上,他身材健壯,臉也不算醜,就是小麥色的皮膚顏色深了些。
白臨芊瞥向胯下,表情愕然,好雄偉的巨根!
就像男人瞧見巨乳,仙子也有興奮。
「快看,娘子的乳頭凸起來了。」不知誰是大喝道,原來仙子衣衫輕薄,飽滿乳肉繃出驚人圓弧,稍微一點變化,便展露無疑。
沒辦法,悶騷的渣女仙子,許久沒被滋潤,一根超級碩根立在眼前,動情也很合理吧。
白臨芊無語,出來只是想調戲這幫傢伙,把他們火氣燎起來,然後再趕他們走,沒別的意思,挑逗男人卻不給肉,渣女表示心情很爽。
可現在局勢有點失控,好想把這根大傢伙塞進去。
都怪臭寶寶,乾嘛不再強硬一點,娘親又不會真的反抗。還擋著我的面,乾我的女人,真是氣死我了……
健壯漢子自然不曉得女子內心不講道理的複雜心思,天王老子也擋不了色心大起男人,一顆包天色膽驅使,漢子咸豬手抓向娘子白皙如玉、不染一點凡塵煙火的素手,卻被一掌打開。
「本宮准你動手了?」水眸忽透凜然霜寒,漢子遭受一股透骨寒冷,渾身僵住,徬彿隨便動一下,下一秒,就會灰飛煙滅。
仙子盯著巨根,內心掙扎著:都送上門了,不摸白不摸,摸兩下怎麼了,反正又不會放進去。
柔弱無骨的滑軟酥手,握住粗壯如同嬰孩手臂的碩根,緩緩上下捋動,享受著手上滾燙帶來的舒爽。
棒子的主人更是爽得頭皮發麻,仙子的肌膚嫩滑如玉,將肉根握得緊緊的,簡直比自家媳婦那松松垮垮的陰道還要舒爽。
沒一會兒,手衝帶來的極致刺激,令他產生強烈的噴射兆頭,漢子為了多享受片刻,心一橫,牙齒狠咬了一下肥厚的嘴唇。
鮮血流淌,痛感快感交織,終於忍住了射精的衝動,嘿嘿笑道:「娘子,一盞茶的時間快過了哦。」
後來,漢子時常懊悔:千不該萬不該,當時挑釁那瘋批乾嘛。
白臨芊冷笑一聲,掌心力度徐徐加大,漢子不知,哪怕是精鋼神鐵,在她手中也跟棉花一般無異。
「啊,痛,仙子輕點……」
可哪還來得及,引以為豪的堅硬肉棒,被捏成一團爛肉,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哎呀,軟了呢,還有誰要來試試嗎?」仙子笑眯眯問道。
眾人早已臉色煞白,褲子都來不及提起,倉皇搖槳逃離。
哼,給你擼,只是因為本宮想玩玩具,你們是個甚麼東西,也配玩本宮的仙子玉體?
趕走一乾淫賊,返回艙內,見到兒子的衣服已經被重新穿好,在床榻上睡得昏睡,柳迦陵背著她,赤身裸體,正用布帛沾了清水,仔細清理小穴深處間斷冒出的淫汁。
美人玉背純白無暇,纖腰如弱柳,偏偏臀兒圓滾滾白花花,腰臀間起伏的曲線,奪人心魄,恰是催動春心的一記猛藥。
仙子本就慾火熾盛,當即春心放蕩,快步上前,一下將美人撲到地上,豪峰貼玉背,素手抓香峰,渣女仙子放著自己豪峰不抓,最喜抓別人香乳。
「別啊,地上髒…」艙底本鋪了一層羊絨地毯,可有潔癖的美人還是心裡膈應,只是若是聽到接下來的一句話,她肯定後悔禍從口出。
「原來你想和我上床啊。」
不待淑女拒絕,仙子已將她扯上床榻。白臨芊將兒子胸膛當作枕頭,仰躺在床,又將光溜溜的雪白胴體壓著自己的身子。
長腿盤夾美人腰,魔爪奇襲美人胸。
嬌羞的美人,臉頰微泛起桃色,汗液沾濕俏紅的臉恰似花瓣含露,眉宇之間流傳春水般的柔情,秀眉輕揚,似是輕風拂過湖面的波紋,細膩而不失力度。
眼眸深邃如同夜空亮星,閃爍著期待與智慧的光芒。
她的眼睛徬彿會說話,顧盼之間,流轉出無盡的嬌羞與端莊。
「愣著做甚,不想揉我的胸嗎?」
柳迦陵呼吸一滯,隨後雙手果斷攀上那對無數人垂涎的完美兇器,隔著單薄順滑的絲質抹胸,凶狠地侵襲。
軟,緊實,彈性極好極好。
直教人飄飄欲仙,難怪世人常說,『男兒腹中詩書千萬斤,不及女子胸前二兩白肉』。
無比舒爽的手感,讓美人膽子大了幾分,她手上毫無章法,只顧肆無忌憚地揉捏亂抓,然後報復性地掐她堅硬的乳豆。
不諳情事的姑娘,被蹂躪乳尖時,會感到絲絲疼痛,她只想報復回來,殊不知對白臨芊這種老色胚來說,掐得越狠,她只會越興奮,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會自己掐自己。
從兒子中毒開始,她就一直在被刺激,先是配合二人破處,方才又見到久違的肉棒,現在又被掐弄敏感點,饒是渣女也有些堅持不住。
「先別掐了,本宮也快到了,幫我舔出來。」
柳迦陵發懵,她實在不知甚麼叫舔出來?
正思緒亂飛時,白臨芊掙脫起身,圓臀坐在兒子胸膛上,背靠船壁,雙腿大開,將光潔無一絲毛髮的私處展露無余。
只見滾滾白肉的腿心:花唇盛開,粉桃艷艷,水光潤潤。
柳迦陵看得痴了,良久才感嘆了一句:「好漂亮。」
「那還不快舔?」
柳迦陵本來褪色的臉蛋又瞬時紅艷,支支吾吾道:「尿…尿尿的地方,怎麼能舔呢……」
骨子裡浪蕩的女王哪會容她拒絕,抓住肩膀往前一帶,兩條修長美腿趁勢纏住脖子,一張羞紅的臉蛋,就被迫停於仙屄穴口。
美人哪裡見過這等淫賤事情,扭了扭身子試圖掙扎,可惜徒勞無果,見她不肯動彈,白臨芊只好在一旁指導:「先用舌頭舔腿根肌膚,然後在用你的鼻尖蹭陰戶,再吮吸花唇和陰蒂,之後將你的舌頭當作男人陽根,刺進裡面攪弄,或者用舌尖快速舔弄陰蒂,能多快就多快。」
柳迦陵聽到指導,還是矜持不肯,渣女又威脅道:「不舔我就一直夾著你,要是被你醒來的師弟撞見,你在她娘親胯下承歡……」
柳迦陵害羞又刺激,糾結之下還是伸出舌頭,花園過於漂亮,不受控制地輕輕點掃兩瓣花唇中間粉嫩的蜜肉,又對一頓吮吸,然後才開始按白臨芊說的流程給她口交。
「啊,爽!」白臨芊舒爽地叫了出來。
口了小會兒,柳迦陵忽然咬住淫豆,輕輕用上下貝齒來回搓動。此前白臨芊挑弄她這裡,舒爽得她欲仙欲死,這是要以牙還牙。
白臨芊本就在崩潰邊緣,受到了這極致的刺激,再按耐不住。
「啊~ 好爽,我要瀉身啦。」
「舔我,嗯~ 舔我…再激烈點…受不了了…噢,瀉了瀉了…」?激烈的噴泉洶湧決堤,水量極其驚人。
可憐的小美人,躲閃不及,脖頸、胸乳,乃至小腹全被淫液打濕,甚至還有些噴進了嘴裡。
白臨芊咯咯笑道:「不好意思啊,天生水多,又把你弄髒了。」
柳迦陵只好忍著疲軟,又清洗一遍身體,返身想要休息卻又犯了難,床並不大,趟三個人顯得非常擁擠,而且白臨芊瀉出的清泉,將床單濕得透透的,能擰出水來,萬萬睡不得人。
這條船隻是為遊玩準備,並無備用被單。
然而白臨芊卻毫不拘束躺在上面,媚眼如絲盯著她嬌羞模樣。
「掌教,要不回仙音閣歇息?」
「不要,這床小,適合大被同眠。」
「可……床單都濕透了。」
「介意這個?簡單。」白臨芊一把扯掉床單,然後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衣服鋪在床上當被單。
柳迦陵首次見到這副完美無暇的極品仙子胴體,又心生自殘形愧之感,此外又有種抱住的衝動,美女也想貼貼。
剛走到躺下,後頸就被一條藕臂勾住。
此刻,狹窄床榻三人緊挨,一絲不掛的白臨芊左擁鮮肉右抱美人,不禁臆想:胯下要是再騎個大猛男,這日子,想想就覺得滋潤。
「辭宴在羽化山過得如何?」白臨芊突兀問道。
「耀眼。」柳迦陵想了想回答道,隨後解釋,「天賦極好,宗主之子,修行極為用功,偏偏從不炫耀這些。每有危險總是衝在前面,與大家同甘共苦,宗內許多人都和他有過命的交情。」
「羽化山滅宗之時,給許多幸存同門都安排了後路,不准我們提復仇的事,直到我們聽說孤身斬殺陸地神仙,才知道他勸我們放下仇恨,只是想一人背負所有。」
白臨芊忽然生出一絲愧疚,說道:「他很珍惜你們這幫朋友,是因為在京城受了太久的孤獨。所以你們想繼續復仇,還是別拉他了,他為羽化山做得已經夠多了。」
柳迦陵默然,宗主死前就勸幸存下來的同門不要復仇,說死人沒有活人重要。
而且天下凝一,乃是大勢所趨,統一各方勢力,於千秋萬代都是幸事。
可是,朝廷使出下作手段,父母同門蒙受不白之冤慘死,血海深仇如何放得下?
師弟如今已是半個廢人,還是不告訴他真相,飛蛾撲火這種事,讓他們來做就好。
「能問掌教一個問題嗎?」
「鬼神引是誰傳他的,宗主不可能傳師弟如此陰邪魔功。」
「告訴你也無妨,來自京城,一個無時無刻都想乾掉本宮,卻又拿我無可奈何的野心家。而他設計我兒子,我偏偏也無法拿他怎樣。」
夜色漸深,本想休息的柳迦陵欲哭無淚,簡直快被氣瘋了,她怎麼也想不到,眼前的絕美仙子,呼聲大如放屁,根本睡不得。
舒緩過來的柳迦陵,起身來到船艙外,月明星稀,晚風正好,手不知怎的,就探入了裙子裡面……
她不知,遠處的黑暗裡,兩道黑影正窺視著這邊。
「這小娘子也不錯呢?好想乾」
「這小娘子算甚麼,等拿下雲夢水府,太一門覆滅的日子就不遠了。上邊可說了,只要斬殺一名太一門四境修士,就可以乾一次騷媚入骨的太陰仙子。」
「那可是天人境,咋這些小角色真能幹得到嗎?」
「天人境怎麼了?那堪稱舉世無敵的羽化山宗主又如何?不照樣見了閻王?上邊大人物一言九鼎,拿下她就是戰利品,到時候管她甚麼境界,也只是你我胯下一條母狗。」
「小聲點,別讓她發現我們在監視。」
「怕個卵,隔這麼遠,你我專攻潛行的修士,天人境也發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