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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和岳母回老家

· 羞澀的岳母 · 本章第 2 / 2 頁

我幻想著蘇曉婉翹起來的屁股,就是我那練習瑜伽的林雅蘭的翹臀,最後才狠狠的射在了裡面。

這個夜晚,在蘇曉婉睡去後,我陷入了深深的沈思,忽然很害怕失去這一切,害怕失去蘇曉婉,更害怕失去林雅蘭。

我甚至覺得,如果能維持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畢竟如果我真和朝思暮想的林雅蘭發生了有違天理的關係,那我們該如何面對彼此和蘇曉婉;哪怕不發生關係,如果被蘇曉婉發現我時時刻刻想著她的媽媽,或者被林雅蘭發現我時時刻刻想著要操她,我們又該如何自處。

之後的日子里,我有意讓自己變得忙碌起來,每天早起和蘇曉婉一起去公司一起回家,在家裡的時候我也盡量避免和林雅蘭二人單獨相處。

好在林雅蘭的瑜伽動作日漸規範標準,也不需要我幫扶。

小號也沒再主動和林雅蘭說話,而林雅蘭可能覺得少了一個煩她的人是最好不過的了。

我希望用這樣的行動來減少對林雅蘭的衝動和愛慕之情,但事與願違,越是這樣我對林雅蘭的思念就更強烈。

後來我想到一個辦法,就像古時候修理黃河泛濫一樣,與其堵,不如疏。

而我使用疏解的方法,就是去勾搭朱阿姨,以此來轉移注意力。

朱阿姨的確是個好勾搭的女人,健談而且以自我為中心,只要隨便奉承兩句,就能讓她喜笑顏開。

經過大半個月的勾搭,我們的聊天已經不再是之前的相互試探,直接上升到最本質的性慾。

我們的聊天越來越大膽,有時候深夜裡我會拍勃起的肉棒給她,而她則會發那下垂的大肉球給我。

她的奶子比林雅蘭要大,但胸型沒有林雅蘭的美,是典型的木瓜奶,儘管如此,每次還是讓我無限神往。

我們在微信上愛愛過幾次,每次我聽著她的喘息聲,都無法自拔。

而她每次要求我發語音的時候,我則藉故推脫,畢竟每次蘇曉婉都在旁邊熟睡,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如果我發語音,就會露餡了。

一個人的精力的確有限,和朱阿姨火熱的同時,我在心裡對於林雅蘭的渴望降低了很多。

我很慶幸這個方法管用,避免了我和蘇曉婉及林雅蘭三人的尷尬,還能享受朱阿姨的風騷。

時間過得太快,轉眼到了十二月中旬的某天,林雅蘭接到老家來電,岳父早上打太極的時候忽然暈倒,被人送去醫院醫生檢查之後說,有可能是癌症,還有待確診。

讓我們速速回江西。

這一下可把我們急壞了,蘇曉婉表示我們三人立即返回江西老家看她父親,被林雅蘭阻止,說她挺個大肚子不方便,快年底了公司事情也多,讓我和蘇曉婉兩人待在北京,她一個人先回去看看甚麼情況。

蘇曉婉想著林雅蘭一個人回去不太放心,再加上如今這麼大個事作為子女不回去說不過去,最後思忖再三讓我和林雅蘭回去,畢竟她的肚子太大確實不適合旅途奔波。

因為買不到近兩天的機票,我們只得急急忙忙的買了當晚的火車臥鋪。

火車上,林雅蘭坐在過道的座位上,心急如焚,我自知這個時候也不好說甚麼,便躺在下鋪玩手機,時不時的和朱阿姨聊聊天調調情,想著回去有可能見到朱阿姨,我的心裡莫名的興奮和激動。

但我並沒有如實告訴她,我也不打算如實告訴她,更不想和她真的發生甚麼——畢竟我沒有這個膽量,我覺得就這樣和她調調情就不錯了,如果被她知道屏幕這邊的是我和她調情,估計她活剝了我的心都有吧。

聊著聊著我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車廂內的燈光已經暗下來,其他人都還在熟睡中,我感受到被子把我裹得嚴嚴實實的,異常暖和,徬彿要暖和到心裡。

我看了看手機,顯示凌晨三點鐘,伸了個懶腰,這才發現林雅蘭還坐在剛才那個位置上。

林雅蘭看著窗外,聽到我這邊伸懶腰的聲音,轉過頭來只是看著我,並不說話。

透過微弱的燈光,我看到林雅蘭的眼睛里反光,我意識到她在哭泣,不由的心疼,坐起來穿上鞋子披上衣服走到林雅蘭身邊,說:「媽,怎麼了?」

林雅蘭別過頭繼續看著窗外,說:「媽沒事,你繼續睡吧。」

但她哽咽的聲音已經出賣了她。

說實話,我最見不得女人哭,以前蘇曉婉哭也是如此,讓我手足無措。

我覺得一個男人讓女人流淚,是一件很失敗的事,蘇曉婉如此,林雅蘭也是如此。

我站在那裡,情不自禁的用手抱著林雅蘭的頭,然後往我的懷裡靠過來,說:「媽,會沒事的。」

事後想想,這個在平常看來親暱的舉動,並沒有被林雅蘭推開。

她靠在我的懷裡輕聲抽泣著,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直直的站在那裡,不停的撫摸她的頭髮,就像蘇曉婉哭泣的時候一樣。

我想,也許是林雅蘭真的需要一個人來依靠吧,她無法面對如果岳父真的得了癌症的事實。

林雅蘭在我的懷裡,哭泣了很久才推開我,我都能感受到淚水透過厚厚的棉毛衫觸摸到我的皮膚。

其實我很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那一刻,我撫摸著林雅蘭的頭髮,安慰著她,而她像個小女人般依靠我。

林雅蘭說:「沈逸,對不起啊,媽剛才沒克制住。」

我見林雅蘭心情平復了很多,為了逗她開心,笑著說:「不會啊,只要媽不嫌棄我把你的頭髮摸油了,哈哈。」

果不其然,林雅蘭露出了一個淺淺的酒窩,與此同時眼睛里噙著淚花,讓我的心再次觸動,加上一句:「以前蘇曉婉鬧脾氣的時候就要我這麼抱著她,摸她頭髮。」

林雅蘭聽我這麼一說,臉瞬間就紅了,透過弱弱的光,看上去更是楚楚動人。

林雅蘭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說:「沈逸,坐下來陪媽聊聊天好嗎?」然後示意我坐在她對面。

我在林雅蘭的對面坐了下來,和林雅蘭面面相覷。

林雅蘭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問我:「怎麼了,媽哭了是不是很醜?」

我說:「才沒有呢,媽,你哭了之後讓人有那種憐香惜玉的感覺,哈哈。」

林雅蘭壓低聲音說:「噓——小聲點,別把他們都吵醒了。」

我說:「好的。」

林雅蘭低下頭,玩弄著自己的手指,柔聲的說道:「沈逸,媽是不是最近哪裡做的不好?」

我不解的問:「媽你說的甚麼話呢,你在北京我都吃胖了十多斤,把我養的白白胖胖,在天下哪裡找你這麼好的岳母啊,踢被子還給我蓋被子。」

林雅蘭繼續擺弄著自己的手指,說:「就知道貧嘴,你怎麼知道媽給你蓋被子了?」

我說:「我睡覺一直喜歡踢被子,沒有哪次睡覺被子是整整齊齊的,蘇曉婉還老說我。」

林雅蘭繼續柔聲的說:「你個小機靈,媽是怕你冷感冒了,一晚上給你蓋了好幾次,蓋好了沒一會兒就被踢開了,還和個小孩子一樣。」

我說:「謝謝媽,你不會是為了給你的寶貝女婿蓋被子故意不睡守在這裡吧?」

林雅蘭楚楚動人的笑著,白了我一眼,說:「美得你。」想來她被我這麼一逗,已經忘記了剛才的煩心事,繼續說著:「說正經的,這段時間你乾嘛故意避開我?」

我明白了,難怪剛才林雅蘭問我這樣的話,原來是察覺到我故意避開她了。

但我總不能和她說實話吧,說你的女婿每時每刻都對你有非分之想,對你有愛慕之意,為了大家好,所以避開你。

我打哈哈說:「媽,哪裡的話,我是最近太忙了。」

林雅蘭眨巴著眼睛問:「真的?」

我舉起手掌,作發誓狀:「千真萬確,如有半句謊話,天——」

話還沒說完,林雅蘭就用三根手指封住了我的嘴,說:「媽信你,傻孩子。」

那一刻,我感受到滿滿的甜蜜,親著林雅蘭的手指,林雅蘭似乎也發現了不妥,趕忙將手抽了回去,尷尬的剛剛平息的臉紅,又上來了,眨巴著眼睛,像個犯錯的孩子。

為了緩解林雅蘭的尷尬,我故意用搞怪的口氣說:「大寶SOD,岳母的最愛誰不愛。」

林雅蘭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搞怪,逗得哈哈大笑起來,我也笑了起來。

但林雅蘭很快壓低了笑聲,示意我的聲音也小點,她就是這樣的女人,總是那麼顧忌別人的感受,哪怕完全不相識的人。

林雅蘭收起了笑容,應該是又想到了此刻在病床上的岳父,長嘆了一聲:「不知道她爸到底是甚麼情況,不要有事才好。」

我說:「媽,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吉人自有天相。」看著林雅蘭略顯憔悴的模樣,我的心徬彿觸痛了一下,「媽,就算有甚麼事,我養你一輩子。」

林雅蘭動容的看著我,說:「以前我和她爸總想著要個兒子,但是我們那會兒計劃生育嚴,如果再生,我們就得都丟了工作,這一直是她爸心裡的遺憾,但好在現在有你,謝謝你沈逸,媽其實一直把你當親兒子對待」。

我見林雅蘭如此動容,不免開心:「媽,你和說謝我都不好意思了。」然後打趣道:「我可沒把你當親媽看哦。」

林雅蘭花容失色,剛剛還神采奕奕的模樣瞬間黯淡下來,我自知這個玩笑開大了,馬上接道:「我這麼好看的媽,我肯定還要當小媽看啊。」

林雅蘭雖然不知道我這個甚麼梗,但見我的表情也知道我是在拿她打趣。

又恢復了幸福的神情,要來掐我,說:「叫你總拿媽打趣,叫你總拿媽打趣。」

溫柔的擰了兩秒,松了手。

我說:「我知道錯了,媽,你看外面的風景多美。」

林雅蘭不說話,順著我的視線看向窗外,看飛馳而過的樹木以及村莊,星星燈火若即若離。

我們兩個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窗外,聽著窗外的風聲和「哐當哐當」的火車疾馳的聲音,我很享受這樣的感覺,似乎只有和林雅蘭這樣,我才能靜下心來,充滿溫情。

我不知道林雅蘭是怎麼想的,也許是想著躺在病床上的岳父,又或許去切身感受坐在她對面的這個男人——她的女婿。

透過玻璃,我能看到林雅蘭精緻的輪廓倒影在上面,時有時無讓我感覺到虛幻。

我忽然想到,李宗盛的《山丘》里唱到「想得卻不可得,你奈人生何」,大概就是這樣的感受吧。

雖然得不到,但那一刻,我多麼希望這火車就像《雪國列車》那樣,永無止境的疾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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