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初次喝尿
她正暗自出神，一旁安靜的劉老冒忽然抬手，從身側拿出了一個透明的保溫杯，臉上笑眯眯的，可是怎麼看，怎麼像狡猾的老狐狸。
看清杯子的瞬間，雲舒月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心頭輕輕一顫。
她無比清楚這個保溫杯，也心知肚明裡面曾經裝著甚麼，正是上次劉老冒給她用的杯子。
當初她心知肚明杯中裝的是精液，當初還是當著她的面射進去的，而她卻依舊在辦公室里盡數喝得乾淨。
舊日的畫面瞬間湧上腦海，讓她又羞又窘，心跳也悄悄亂了幾分。
她定睛朝保溫杯里看去，杯中裝著澄澈的黃色液體，水面漂浮著不少舒展的茶葉，模樣看著就是一杯泡好的清茶。
雲舒月心裡不由得生出一絲詫異，難道這裡面就只是普通的茶水？
這時，劉老冒面帶笑意，神色恭敬地開口說道：「雲總，這是我特意泡好的茶水，你上班別太過勞累，記得勞逸結合。」
「對了，喝完了記得拿回來，明天我還給你泡。」
暫且不論劉老冒心底是否藏著別的心思，這番體貼周到的話語，落在雲舒月耳里格外受用。
她心頭一暖，眉眼間染上幾分暖意，欣然接過劉老冒遞來的保溫杯。
指尖觸碰到杯壁溫熱的溫度，暖意順著掌心蔓延開來，一路暖進心底，方才縈繞在心間的彆扭也消散了大半。
這一刻的雲舒月心情格外明媚，心底通透輕快，整個人格外自在。
她拎著包轉身出門，驅車前往公司的路上，甚至忍不住輕聲哼起了輕快的小調，渾身鬆弛又愜意。
她滿心沈浸在好心情里，絲毫沒有留意身後的光景。
在她驅車駛離家門的瞬間，原本神色恭敬溫和的劉老冒，臉上的溫柔笑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邪惡笑容。
他望著車子遠去的方向，低聲喃喃自語：「雲總，希望你能全部喝下。」
帶著一身好心情，雲舒月很快抵達公司，走進了熟悉的辦公室。
狀態極佳的她，工作效率也大幅提升，批閱文件，核對報表，處理各項事務都乾脆利落，速度比平日裡快了不少。
貼身秘書劉雨欣全程跟進工作，很快就敏銳察覺到自家總裁的不一樣。
往日里冷靜肅穆，不苟言笑的雲總，今日眉眼舒展，神色柔和，周身的氣場都格外溫和，全然沒有平日的緊繃嚴肅，一眼就能看出心情極好。
雲舒月有條不紊地給秘書劉雨欣安排好全天的工作事宜，交代清楚各項任務的重點和截止時間，利落敲定了手頭所有工作。
待辦公室只剩自己一人，她輕輕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靠背上，徹底放鬆緊繃的身體。
方才心情暢快、工作高效，接連處理了堆積多日的公務，但高強度的忙碌過後，疲憊感也實實在在湧了上來。
她目光落在桌角的透明保溫杯上，想起這是今早劉老冒親手泡的茶水，想著茶水放久了會失了口感，涼了便不好入口，隨即伸手拿起杯子，準備喝上幾口緩一緩疲憊。
雲舒月心中毫無半點防備，下意識揚起腦袋，對著杯口快速抿了一大口，直接將茶水吞咽下肚。
咕嚕一聲輕響過後，詭異的味道瞬間炸開。
「嗯？」
下一秒，濃烈刺鼻的腥臊味瞬間鋪滿整個口腔，順著喉嚨一路下沈，猛地直衝頭頂天靈蓋。
這味道和茶水的清茶香氣截然不同，刺鼻又怪異，讓人根本無法適應。
咳！咳！咳！咳！咳！
嘔～嘔～
雲舒月臉色驟變，猛地捂住嘴，劇烈的咳嗽聲接連響起。
接連不斷的咳嗽扯得她喉嚨發緊，眼眶瞬間泛紅，眼裡迅速蓄滿了水霧。
她慌忙前傾身體，用力乾嘔了幾下，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她難以置信地盯著手中看似微黃透亮，飄著茶葉的茶水，鼻尖縈繞著散不去的腥臊異味。
明明看著是再普通不過的清茶，入口卻完全變了模樣，她這才徹底反應過來，這根本不是茶葉，而是尿！
「他……他怎麼敢……怎麼敢給我喝尿？」
雲舒月攥緊手中的保溫杯，指尖微微發顫，心底翻湧著極致的震驚。
她萬萬沒有想到，劉老冒膽子竟然大到這種地步，借著清茶的掩護，做出這般大膽出格的事情。
濃烈的腥臊味還殘留在口腔里，揮之不去，詭異的是，除卻錯愕，她的心底竟升起一絲隱秘的刺激感，渾身微微發熱，沒有半分抵觸與反感。
這份反常的反應讓她無比惶恐，心底瞬間湧上濃濃的自嘲與慌亂。
她抬手捂住發燙的臉頰，心頭百感交集，忍不住暗自質問自己。
明明是荒唐又出格，可她不僅不厭惡，甚至隱隱覺得悸動。
自己到底是甚麼時候變得這般墮落，徹底淪陷在劉老冒一次次的拿捏與試探之中，連這般離譜的事情，都生不出半點抗拒。
這一刻，雲舒月瞬間恍然大悟，終於聽懂了劉老冒清晨那句叮囑的深意。
對方特意讓她喝完記得把保溫杯帶回去，還說明天繼續給她泡茶，根本不是甚麼貼心關懷，分明是早已盤算好的調教，玩弄。
想通這層算計，她心頭的震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難以壓制的悸動與燥熱。
情緒不受控制地起伏激蕩，身體也跟著起了反應，貼合身形的貼身內褲悄然染上濕潤，泛起一陣溫熱的濕意。
「要不再喝一口？」
腦海裡莫名冒出來這句自問的念頭，雲舒月立刻皺緊眉頭，心底滿是嫌棄。
口腔里殘留的腥臊味道實在糟糕至極，混雜著淡淡的苦澀與粗糙的澀感，黏在舌根，縈繞在喉嚨，揮之不去，遠比任何茶葉，中藥的苦味都要難挨，刺鼻的腥澀感一遍遍刺激著味蕾，讓她下意識抿緊嘴唇，滿臉抗拒。
她盯著杯中漂浮的茶葉，明明看著清爽乾淨，內裡的黃色液體卻苦澀發澀，口感怪異糟糕，每一絲味道都在直白地提醒她這杯茶水的來歷，讓她打心底里抵觸，連多碰一下的念頭都沒有。
可指尖攥著溫熱的杯身，心底那股荒唐的悸動卻壓不住地翻湧。
她明明嫌棄這味道，厭惡這份怪異的苦澀，身體卻徹底違背了理智。
方才那短暫的錯愕褪去後，心底那點隱秘的刺激感愈發清晰，荒唐的念頭纏在心間，讓她根本捨不得就此停下。
雲舒月咬了咬下唇，猶豫再三，終究還是抵不過心底的躁動。
吸溜～
她再次抬起杯子，遲疑著小口抿了一下。
咕嚕～
苦澀發澀的味道再度席捲口腔，依舊難喝，依舊怪異，可這一次，她沒有咳嗽，也沒有乾嘔，強行壓下了喉嚨里的抵觸感，慢慢將尿液咽了下去。
咕嚕～咕嚕～
一口又一口，起初的濃烈嫌棄慢慢變淡，極致的難喝在反復吞咽中漸漸變得麻木。
舌根的澀感依舊存在，淡淡的苦味縈繞不散，卻不再讓她抗拒。
詭異的適應感一點點包裹住她的身心，理智上的厭惡逐漸褪去，只剩下心底愈發清晰的燥熱與悸動以及渴望。
她從滿心嫌棄，萬般抵觸，慢慢變得遲疑，順從，最後徹底放下了所有心理負擔。
不再糾結味道的怪異，不再抗拒這份荒唐，只是低頭小口吞咽著杯中液體，一下又一下，安靜地將保溫杯里所有的尿液盡數喝得一乾二淨。
咕嚕～咕嚕～咕嚕～
嗝～
空蕩的杯底露出來時，雲舒月才緩緩放下杯子，唇間依舊殘留著揮之不去的苦澀澀感。
她臉頰滾燙，眼神迷離，心底滿是荒唐的自嘲，但是當她用自己鮮紅的嫩舌緩緩舔舐自己的嘴唇上殘留的尿液之後，心中不可否認的冒出了一個念頭。
她…還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