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習慣的清晨
餐盤里躺著煎得恰到好處的牛排,八九分熟的肉質鮮嫩緊實,表面均勻裹著醇厚濃郁的黑胡椒醬,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一旁搭配著勁道的意大利面,錯落擺放著新鮮水靈的有機蔬菜作為點綴,葷素搭配恰到好處。
桌邊還放著一杯純正的熱牛奶,溫熱純白,是最普通的營養早餐搭配。
對了,還有一個雞蛋。(兄弟們,雞蛋是這個世界最具備營養的食物,除了沒有維生素C啥的,其他的基本上都具備了,兄弟們多吃蛋)
整桌早餐精緻豐盛,營養滿滿,挑不出半點問題。
雲舒月怔怔看著餐桌,心底滿是疑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平日里處處借機拿捏她的劉老冒,今天居然格外安分,一大早就精心準備了這麼規整的西式早餐,沒有絲毫貓膩,也沒有半分刻意捉弄的痕跡。
太反常了,正是這份全然正常的溫柔,讓滿心疑惑又有點期待的雲舒月,反倒愈發惴惴不安,猜不透他心底的盤算。
雲舒月低頭看了眼桌上平平無奇的早餐,沒有一點往日不對勁的地方,她只覺得格外奇怪,她抬頭看向劉老冒,語氣平平地問了一句:「今天的早餐就這?」
這句問話讓正要坐下的劉老冒猛地一頓,當場愣了一下,隨即很快反應過來。
他瞬間就懂了,這幾天他一直在刻意調教,拿捏雲舒月,次次都暗藏心思,處處試探。
雲舒月習慣了他這般處處算計,刻意刁難的模樣,如今他突然收起所有手段,表現得安分又正常,她反倒極度不適應,心裡只覺得怪異彆扭。
想通其中緣由,劉老冒眼底的錯愕漸漸散去。
他壓下心底隱晦的笑意,安靜放下手中的東西。
對面的雲舒月一直定定看著他,沈默不語,靜靜等著他給出一個解釋。
劉老冒看著靜靜等候解釋的雲舒月,神色溫和,語氣真誠自然,沒有半分戲謔和算計,發自內心地開口說道:「雲總,昨夜您辛苦了,今天應該好好補補才是。」
雲舒月定定望著眼前的劉老冒,聽著這句真誠的關心,心裡微微一暖。
她從來就不討厭被劉老冒拿捏和調教,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之前那點莫名的怪異感也瞬間消散。
她沒有再多想,默默忍著下身傳來的輕微痛感,緩緩移步過去,端正地坐了下來。
雲舒月拿起桌上的刀叉,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早餐的味道格外不錯,牛排煎得鮮嫩多汁,口感剛剛好,搭配撒在蔬菜上的少許黑胡椒粒,調味恰到好處,清爽不膩,每一口都十分適口。
她吃了幾口,無意間扭頭一瞥,才發現劉老冒始終安安靜靜站在一旁,姿態恭敬,沒有半點要落座的意思。
雲舒月隨口開口說道:「你也一起坐下來吃吧。」
劉老冒聞言,只是眉眼帶笑地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規矩又穩重:「我是你的管家,自然不能出格。」
聽到這話,雲舒月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裡暗自吐槽:現在倒是記得自己是管家,懂得守規矩了?
這幾天借著早餐處處調教拿捏她,還有昨晚讓自己撅著屁股草自己的所作所為,沒有半分是管家該有的樣子。
雲舒月懶得跟他較真,也不想再搭理他,自顧自低頭繼續吃著早餐。
牛排和蔬菜的味道依舊很好,熱牛奶也香醇順口,可她吃著吃著,心裡總莫名覺得空落落的,像是餐桌上少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
她起初說不上來哪裡不對,直到喝下一口醇厚香甜的純白牛奶,味蕾熟悉的觸感襲來,她才猛然反應過來。
原來是少了劉老冒那帶著專屬腥臭氣息的純白色液體~
不知不覺間,她早已徹底習慣了往日早餐里那些腥臭的精液,習慣了他日復一日的調教與拿捏。
如今這般規規矩矩,乾乾淨淨的正常早餐,反倒讓她覺得處處缺憾,格外不自在。
「哎~」雲舒月無奈地嘆了口氣,心底暗自感慨,自己是真的回不到以前那種純粹安穩的狀態了。
沒一會兒,一頓早餐便吃得乾乾淨淨。
雲舒月放下手中的刀叉,身子微微往後靠了靠,打算上樓休息片刻。
她今天沒甚麼心思工作,不打算去公司了,準備等會兒拿手機給秘書劉雨欣發消息告訴她,今天自己請假了。
她剛撐著桌子準備起身,一旁安靜的劉老冒忽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疑惑:「雲總今天不上班?」
聽到他的問話,雲舒月著實沒忍住,狠狠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反問:「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適合上班嗎?」
劉老冒聞言,語氣溫和地接話:「休息好啊,這些年我都沒看你休息過,偶爾休息一下也是好的,勞逸結合嘛。」
話音落下,他伸手揣進兜里,摸出一個小巧的藥瓶。
他抬眼看向雲舒月,眼神瞬間褪去方才的規矩穩重,染上幾分色迷迷的意味,笑意曖昧又直白:「雲總,您下面還疼著吧?這是我專門提前買的藥膏,我來幫您上藥吧。」
對上他毫不掩飾、滿是覬覦的眼神,雲舒月臉頰瞬間燒得滾燙,耳根也紅透了。
她心裡一陣緊張,說話都帶著細微的顫抖,連忙擺手推脫:「不…不用…你把藥給我,我自己來。」
雲舒月聞言立刻伸手,想要接過他手裡的藥瓶。
可劉老冒動作更快,直接收回手腕,輕輕鬆松避開了她的手,沒讓她碰到藥瓶分毫。
他依舊笑眯眯的,語氣看似溫和,態度卻不容推辭:「還是讓我來幫您吧,您一個人不方便塗抹。」
雲舒月聽得一陣無語,心裡暗自腹誹:甚麼叫不方便?自己背靠床頭,張開雙腿,輕輕鬆松就能塗好,哪裡需要別人幫忙。
可她抬眼對上劉老冒那雙格外堅定的眸子,不知怎麼回事,到了嘴邊的拒絕話,硬生生卡在喉嚨里,一句都說不出來。
她心裡默默寬慰自己,算了,反正劉老冒也是真心關心自己,沒必要太過較真。
斟酌片刻,雲舒月紅著臉小聲叮囑:「只准幫我上藥,不准做其他的事情。」
「那是自然。」
劉老冒笑得溫柔順從,立刻應聲答應下來。
得到他的保證,雲舒月不再糾結,轉身抬步,準備上樓回自己的房間。
就在雲舒月抬腳準備上樓的瞬間,身後的劉老冒忽然開口出聲:「雲總,你這是去哪裡?」
雲舒月腳步一頓,滿心無語地回頭看他:「當然是回房間啊,難道你……」
話說到一半,她驟然反應過來對方的心思,瞬間噤聲,後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劉老冒卻徬彿早已看穿她的顧慮,語氣平淡卻帶著篤定,直接接話道:「雲總,您的床髒了,乾脆就在這裡上藥吧。」
雲舒月當即蹙眉反駁:「不是還有許多的客房嗎,乾嘛非要在客廳?就算別的地方不想去,不是還有你房間嗎?」
劉老冒神色不變,慢悠悠解釋道:「別的客房太久沒住人,有悶舊難聞的氣息,不合適,我的房間常年髒亂,也不合適,唯獨客廳寬敞乾淨,剛剛好。」
雲舒月深深吸了一口氣,心底瞬間瞭然,她清楚,屬於自己的新一輪調教,從這一刻正式開始了。
(水遁!卡文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