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在次落荒而逃的雲舒月
然而這次雲舒月終將棋差一招,這次劉強根本就是懶得掩飾,直接射了滿滿一杯!
濃烈的味道直白地提醒著她眼前的事實,讓她一瞬間心緒大亂,慌亂、羞澀、隱秘的期待交織在一起,死死纏在心頭,讓她站在原地,一時進退兩難。
劉強站在餐桌旁,早就看見了樓梯口駐足不動的雲舒月,也清楚她肯定已經聞到了滿屋的異味。
他看著她慌亂遲疑的模樣,心裡憋著一整晚的郁結徹底散開,嘴角勾起一抹明顯的調侃笑意,主動開口出聲招呼,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玩味:「雲總,快來吃飯吧,今天我可是費了一番功夫才準備好的。」
那可不,確實費了一番工夫呢。
他臉上笑意明朗,看著格外和善老實,可眼底的戲謔和試探根本藏不住。
雲舒月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瞬間徹底明白過來。
她一下子就猜到了劉強的心思,這是在報復昨晚自己中途叫停的事。
昨晚他馬上就要得手,卻被她硬生生打斷,憋了一肚子火氣,今天就用這種直白又出格的方式,來跟她較勁。
她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紛亂,不再遲疑,一步步慢慢走到餐桌前,乖乖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桌上的兩個肉包子和煮雞蛋看著和平常一樣,乾乾淨淨、香氣十足,看著十分有食慾。
可視線落到旁邊那只玻璃杯上時,雲舒月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徹底死機。
杯子里沒有牛奶,滿滿當當全是乳白色的濃稠精液,表面還時不時浮起細碎的白泡泡,一眼就能看清所有細節,沒有半點遮掩和偽裝。
雲舒月心頭巨震,整個人都懵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次劉強居然大膽到這種地步。
之前的每一次,他都會偷偷混在豆漿,牛奶里,藏得小心翼翼,多少還會掩飾一二。
可今天,他徹底不演了,明目張膽擺在她面前,直白地讓她面對這一切。
屋子里濃重的腥臊臭味還在不斷往鼻腔里鑽,刺鼻又真切,時時刻刻提醒著她眼前的事實。
按理說,這種出格又過分的舉動,她應該憤怒、應該反感、應該立刻斥責制止。
可不知怎麼回事,聞著這股濃烈的味道,她的喉嚨莫名開始發乾,心底原本的慌亂和羞恥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求感。
這股慾望一點點往上冒,慢慢侵佔她的思緒,讓她的大腦幾乎沒法正常思考,所有的注意力,全都牢牢鎖在了面前那杯濃稠的液體上。
劉強定定看著失神呆滯的雲舒月,心裡瞬間就穩了。
他太清楚她此刻的狀態,沒有生氣,沒有反感,只剩失控的失神和隱秘的渴望。
雲舒月的身子微微發著抖,遲疑了好幾秒,才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攥住冰涼的玻璃杯壁。
手心貼著杯壁,能清晰感受到裡面濃稠精液帶著的淡淡余溫,不燙不涼,真實又直白的觸感順著指尖傳遍全身,讓她整個人狠狠顫了一下,渾身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咕嚕~
雲舒月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她抬著眼,直直對上劉強滿是激動,死死盯著她的眼神,再也沒有絲毫退縮,微微仰頭,緩緩將杯子湊到唇邊。
杯口貼上嘴唇的那一刻,濃重的腥臊味道瞬間直衝鼻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烈。
濃稠的液體一口湧入嘴裡,質地厚重黏膩,沒有飲品的清爽感,糊滿了整個舌尖和口腔。
她沒有抗拒,任由滿口粘稠的液體在嘴裡化開,那股獨特的腥氣徹底填滿呼吸,順著喉嚨一點點滑下去。
但是她全程沒有半點反胃惡心,身體早就習慣了這份異樣的觸感,甚至莫名覺得貼合感官。
一旁的劉強死死盯著她吞咽的動作,看著她親口喝下自己下體射出來的東西,看著雲舒月微微抬頭,那喉嚨不斷滾動起伏的的動作,眼底的亢奮和火熱徹底爆發,渾身血液飛速發燙。
下體不受控制地瞬間緊繃抬起,他呼吸越來越重,手不自覺抬起來,隔著褲子輕輕摩挲,揉搓著自己的龜頭,身體的燥熱止不住地往上竄,眼裡滿是極致的滿足和貪婪。
短短幾秒,雲舒月就將滿滿一杯液體全部喝乾淨。
啪嗒~!
她猛地將空杯子摁在桌面上,胸口大幅度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急促的呼吸帶著殘留的腥氣,一遍遍掠過鼻尖。
口腔里,喉嚨里全是散不去的粘稠感和腥臊味,久久縈繞不散。
她心裡沒有半點不適,反而升起一股怪異的滿足感,緊繃的身體終於稍稍放鬆。
可這份滿足感只持續了片刻,喉嚨發乾的乾澀感再次湧了上來,心底莫名生出更強烈的乾渴,怎麼都填不滿,讓她依舊心緒躁動,沒法徹底平靜下來。
雲舒月下意識扭過頭,目光直直落在劉強身上,想看清他此刻的神情。
這一眼,看得她瞳孔驟縮。
劉強根本半點不藏,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在餐桌前也就是她的旁邊,手隔著褲子一下下蹭著自己的雞巴龜頭,眼神灼熱發亮,死死盯著她,那副情動難耐,肆意放縱的模樣,直白又露骨,沒有一絲遮掩。
剛剛心底那點淡淡的渴求,怪異的滿足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慌亂和羞恥。
雲舒月臉頰唰的一下紅透,從臉頰燙到耳根,心跳亂得一塌糊塗。
濃烈的羞恥感裹著慌亂席捲全身,她不敢再看,也不敢再多停留一秒。
她慌忙抬手抓起桌上還沒動過的肉包子,指尖都在發軟,不敢抬頭看劉強一眼,猛地站起身,腳步倉促慌亂,跟之前每一次一樣,選擇了落荒而逃。
椅子被她起身的力道帶得輕輕滑動,發出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雲舒月攥著手裡的包子,幾乎是小跑著衝向玄關,匆忙換好鞋,抬手拉開大門,逃也似的衝出了別墅。
厚重的大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屋內曖昧燥熱的氛圍,也隔絕了劉強那道滾燙直白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