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反差萌
蘇晚晴明顯猶豫了，大概沒想到自己一時興起，會演變成這樣騎虎難下的局面。
「既然鼕鼕這麼說……那我就留下吧。」
她看向我。
「林默，你覺得呢？」
「我沒意見。」
我順著楚冬的話說。
「確實，小心點總沒錯。」
見我同意，楚冬似乎松了口氣。
以她的性格，「我一個人有點怕」這種話是絕對說不出口的。
雖然發生意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算了。
「那，晚晴你就在那邊……保持警戒。」
楚冬定了定神，轉向我。
「林默……我、我該怎麼做？」
「躺下來吧。」
我說。
「最後再確認一次，真的可以嗎？」
「嗯，我準備好了。」
楚冬直視著我的眼睛，語氣堅定。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再猶豫。
她順從地在床上躺下，下意識地拉了拉敞開的襯衫衣襟，又整理了一下裙擺。
肌膚的暴露反而減少了，但這種欲蓋彌彰的姿態，不知為何更撩人心弦。
平日里英氣逼人的楚冬，此刻仰躺在純白的床單上，旁邊還有班長蘇晚晴「監工」……這場景，真是越想越離譜。
「我也……脫了。」
我說。
「……嗯，請便。」
楚冬飛快地瞥了我一眼，立刻又別過臉去，耳根通紅。
對我來說，不被直視反而能減少些緊張。
褪下長褲，早已堅硬如鐵的慾望彈跳而出。
蘇晚晴那邊似乎傳來一聲輕微的抽氣，隨即被她自己捂住了。
忽然想起不久前和蘇晚晴纏綿時的情景，心情有些複雜。
不久前才與她溫存過，此刻卻要在她的注視下，與她的好友……而且她們倆關係還很好。
這局面想想就頭大，但事到如今，想再多也沒用了。
我將手伸向她的裙擺。
「那……我來了。」
楚冬側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有點遺憾她不肯看過來，但總比被她盯著我那誇張的部位、引起更大慌亂要好。
我迅速將灼熱的慾望探入裙擺之下。
這種近乎「偷情」的隱秘感，竟帶來一種背德的興奮。
「……呀！……唔……」
頂端觸碰到她平坦的小腹，楚冬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死死咬住下唇。
我用龜頭抵住那濕滑的入口，輕輕研磨探尋。
分開稀疏的毛髮，觸碰到那柔軟濕熱的粘膜時，能感覺到她整個身體猛地一顫。
話說回來，楚冬同學竟然是一線天的蜜穴造型，只在小穴最上方有少量的毛髮。
「進去了。」
「……嗚……」
楚冬緊緊閉上眼睛，極輕地點了下頭。
我壓抑著那急於挺進的衝動，將下半身與她緊密貼合。
龜頭前端被滑膩的粘膜包裹住。
我緩緩將腰向前推進。
「……啊？……」
「嗯……進、進去了？」
「抱歉……好像……滑開了。」
我再次嘗試進入，但那濕滑的入口似乎讓我難以找准位置。
明明感覺對了，卻總是差一點。
或許是因為隔著裙子，視線受阻的緣故？
又或者是……我突然腦海裡有了種非常色情的想法，但隨即想了想很快就把這種想法甩到了一邊，現在可不是意淫的時候。
不能急，得冷靜。
「……啊……你、你在乾嘛……」
「看不見，我用手指確認一下位置。」
我用手指分開那兩片濕潤滑膩的唇瓣，然後將早已脹痛難耐的慾望對準了那裡。
這次應該沒問題了。
我懷著期待，腰腹用力向前一頂。
「……呃……！……嗚……啊……唔……」
僅僅是進入了一點點，楚冬就發出了壓抑的痛苦悶哼。
「沒、沒事吧？」
我停下動作。
「比、比預想的……但……沒關係……繼、繼續……」
她聲音發顫，卻還在逞強。
如果覺得勉強，一定要說出來。
我再次嘗試。
滋溜……
龜頭前端再次被濕熱的粘膜緊緊吸住。
位置對了。
這次，我稍微加大了力道。
「……嘶……！啊……唔……！哈啊……哈啊……嗯……」
楚冬的身體瞬間繃緊，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都泛白了。
看來相當疼，床單被抓出了深深的褶皺。
「……哈啊……哈啊……這、這樣……就算……成功了吧？」
她喘息著問。
「抱歉……只進去了一點點。」
我有些無奈。
「怎、怎麼會……沒、沒關係……我……可以的……我鍛鍊過……沒那麼嬌氣……」
她還在嘴硬。
怎麼辦？
在入口處幾次嘗試失敗，被反復撩撥的慾望已經脹痛到極點。
如果她說可以，是不是該乾脆一鼓作氣衝破阻礙？
不行，她看起來真的很痛苦。
再怎麼鍛鍊，這和運動受傷是兩碼事。
「我們還是慢慢來。可能是我方法不對。」
「怎麼會……唔……嗯……」
我只是腰部稍稍用力，她就又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
仔細看，她眼角已經泛起了淚光。
「果然還是算了吧。別勉強了。」
「沒、沒勉強……早知道會疼的……你不用顧忌……」
她倔強地堅持。
我當然也想繼續，但更不想讓她這麼難受。
可她顯然沒有放棄的意思，這局面真是棘手。
「或許……我多嘴了，」
一直沈默的蘇晚晴忽然低聲開口。
「換個姿勢……會不會好一點？」
我已經抵在楚冬的入口，卻遲遲無法順利進入。
在這進退兩難之際，給出建議的，是一直在床邊「觀戰」的蘇晚晴。
「換個姿勢……是甚麼意思？」
楚冬疑惑地問。
蘇晚晴有些不確定地回答：
「我好像……在哪兒看到或聽說過，第一次有時候是不太容易。那種情況，從後面來……可能會順利些？」
「啊，這個我也聽說過。」
我接口道。
「雖然因人而異……」
話雖如此，我很好奇優等生班長是從哪裡獲取這種「知識」的，不過試試也無妨。
我聽說這個，還是在男生之間那種不靠譜的私下閒聊里。
「具、具體要怎麼做？‘從後面’是甚麼意思，晚晴？」
楚冬追問。
「不解釋清楚不行嗎？咳……」
蘇晚晴清了清嗓子。
「就是……鼕鼕你趴著，四肢著地。然後林默從你後面……進入。」
「那、那怎麼行！」
楚冬的臉瞬間紅透，連連搖頭。
「太、太羞人了！而且……那樣子……不行！」
蘇晚晴的提議顯然觸及了楚冬的底線。
以她正經的性格，這種姿勢的羞恥感和心理障礙太大了。
蘇晚晴嘆了口氣，用一種安撫又帶著點不容置疑的語氣說：
「可是，鼕鼕，不能一直這麼任性啊。」
「任、任性？我哪裡任性了！我只是……」
「林默是因為體貼你，才一直忍著沒硬來。」
蘇晚晴看向我，又轉回楚冬。
「要是換個沒甚麼耐心的男生，早就按著自己的慾望蠻乾了。到時候，難受吃虧的還不是你？」
「……對不起。」
楚冬沈默了片刻，低聲說。
「是我……只顧著自己了……」
「不用道歉的。」
我趕緊說。
「男生是覺得舒服，但女生這邊肯定更辛苦。所以，男生忍耐一下，根本不算甚麼。」
「……你果然……很溫柔。」
楚冬的聲音細若蚊蚋，依舊不肯回頭看我。
幸好她沒看過來。
因為此刻，我那玩意兒正脹痛堅硬到了極點，要是被她看見，剛才那番「溫柔體貼」的說辭就毫無說服力了。
站在床邊的蘇晚晴不時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讓我如坐針氈。
楚冬最終還是依言，慢慢轉過身，趴了下去，四肢著床。
她大概覺得羞恥無比，乾脆把臉埋進了床單里。
這樣一來，臀部自然而然地翹起。
我從未想過，能看到自尊心那麼強的楚冬，擺出這樣的姿勢。
我輕輕撩起了她的裙擺。
「呀！……別、別看……」
她身體一顫。
「抱歉……但如果不看清角度和位置，我怕又進不去。」
我解釋。
「……說、說的也是。對不起，我又任性了……嗚，好丟臉……」
她認命般地說道。
柔韌的大腿，然後是形狀優美的臀部，一覽無余。
楚冬的臀部緊實挺翹，線條非常漂亮。
臀縫間隱約可見的私密地帶，呈現出淡粉色的細縫。
陰毛稀疏，與她勻稱鍛鍊的身體相比，顯得有些稚嫩和不協調。
不僅如此，連顏色更淺的菊蕾，也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我眼前。
「呀！……啊……你、你在看甚麼……別……」
她感覺到我的視線，不安地扭動。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將臉湊近了她翹起的臀瓣。
「抱歉……我想，不做好充分‘準備’的話，可能還是進不去……」
我臨時找了個藉口，然後伸出舌頭，舔上了那處透著青澀感的私密花園。
比想象中要濕潤一些。
我一邊揉捏著她的臀肉，一邊用舌頭仔細探索。
「啊……！唔……！那、那種地方……怎麼能舔……啊……！停下……！」
楚冬渾身一抖，發出羞憤的抗議。
「林默，她這反應，不是真的討厭，你可以繼續哦。」
蘇晚晴用一種異常冷靜、甚至帶著點分析意味的聲音說道。
雖然她的「指點」某種程度上幫了忙，但被她這樣看著、評點著，感覺實在微妙。
不過現在也顧不上了。
「晚、晚晴！你說甚麼……呀啊……！啊……！嗯……！唔……！」
楚冬因為我的動作而扭動身體，臀部反而更貼近我的臉。
我非但不覺得反感，反而……那緊實臀肉的觸感壓在臉上，混合著她身體散髮出的、帶著汗意的獨特氣息，竟有些……刺激。
我一邊用臉頰感受著那美妙的彈性，一邊用舌頭繼續探尋。
順著滑膩的液體引導，舌尖終於探入一處柔軟的凹陷。
「呀啊啊……！什、甚麼東西……進去了……啊……！唔……！」
她驚叫。
我將舌尖更用力地頂入那處緊窄濕熱的小穴。
難以想象我的性器能進入如此小巧可愛的入口。
品味著那細膩肉壁的觸感，更多的愛液湧了出來。
我像接吻般含住那裡，吸吮著她的蜜液。
「唔啊……！別……那裡髒……啊……！別……」
她徒勞地掙扎。
「一點也不髒。」
我喘息著說。
「很乾淨，很美。」
「胡、胡說……那種地方……啊……！等等……別舔了……啊……！啊嗯……！」
她身體劇烈顫抖，又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
我抬起頭，臉頰上已是濕漉漉一片。
「差不多……可以了。」
我喘息著說。
「楚冬，我要進去了。」
「……哈啊……哈啊……嗯……拜託你了……哈啊……」
她聲音發顫，但同意了。
我將手扶在她腰側，將灼熱的慾望抵上那濕滑的入口。
因為剛才的幾次嘗試和中斷，我的性器已經興奮到了極限，脹痛不已。
她緊實臀部的觸感美妙極了，前端滲出的液體像口水般滴落，弄髒了她漂亮的臀瓣。
我將反翹的性器對準目標，用力抵入。
堅硬灼熱的柱身，開始撐開那處嬌嫩濕滑的縫隙。
好，這次感覺對了。
「唔……！嗯……！呀……！」
楚冬的身體猛地一縮。
「別緊張，放鬆……」
我試圖安撫她，但就在這時，她因為緊張而猛地一扭腰——
滋溜！
我的性器一下子滑了出來。
我慌忙想重新對準，龜頭卻蹭過一處更加緊致、富有彈性的小孔。
「呀啊——！那、那裡不行……！求求你……只有那個……絕對不行……！」
楚冬發出近乎驚恐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