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屯子
一大群人,烏烏秧秧走向了學校,等驢車停在小瓦房,村民們就自告奮勇的幫忙把那一大車的箱子都卸進了屋裡。
劉有田則是帶著李大根參觀起了,剛建好的宿舍和食堂。
因為資金充裕,為了趕工期,兩間房都用上了鋼結構,爐子和管道也都是用的最新的,到冬天肯定不會冷。
李大根陸陸續續發回來的廚具,桌椅,床,還有各種傢具,也都擺上了,看上去就和城裡的宿舍食堂沒啥區別。
電工老趙介紹著電路,眼神卻有點飄忽。
李大根知道他想甚麼,但卻裝出了看不出來的樣子。
一路走下來,也到了中午的飯口,劉有田動用了書記的面子果實,才把李大根從老趙,英子,還有秀蘭三人的爭搶中救了出來,拉著他回了自己家。
小白很懂事的沒跟著,而是在宿舍收拾自己的新家。
「李老師啊,你可回來了,這倆月那秀蘭和老趙都快住俺家了。」
飯菜上桌,劉有田給李大根倒上酒,就開始吐苦水。
秀蘭惦記著食堂,老趙惦記著閨女的體育生,兩人都怕李大根一去不回,天天來劉有田家磨嘰。
「書記,不是我不回來,是這趟出去要做的事太多了。」
李大根安慰了一句,就一邊吃,一邊說起了這次出門的「成果」。
先是小白和大白的安置,之前因為大白沒有自理能力,小白連戶口都沒有,李大根這次就順帶把小白的戶口落到了自己名下。
這也方便日後小白住到學校,能少點閒言碎語。
然後就是兩筆「專項教育基金」。
聽見又來錢了,有田書記下意識的坐直了身子。
「一筆是生物競賽籌備基金,我走之前就給英子家的小虎補了幾節課,現在錢富裕了點,後期我準備再選兩個去參加比賽。」
「只要選上,有參賽資格,就能有兩千塊的補助,拿獎的話,獎金更多。」
「再一個,就是我這次連著開會,爭取下來的《新媒體》的實踐與應用,領導給批了十萬塊,這個有點複雜,得看情況發放,但我走了個人賬戶,先弄出來了兩萬,這兩萬就麻煩書記你存到村委會的公賬上,後續學校有啥事,還少不了你的支持。」
李大根說完,手就被劉有田握住了:
「啥都不說了老弟,俺知道咋辦,俺也知道你不缺錢,也看不上咱這仨瓜倆棗的,往後有啥事,你就吱聲,俺這但凡有一個‘不’字,就讓老天爺……」
「欸欸欸!哥你咋還喝多了呢,這都是我分內的事,咱哥倆不扯那些,都在酒里了。」
李大根趕緊攔下,勸酒。
一頓午飯下來,兩人喝得賓主盡歡。
飯後,李大根帶著還沒散的酒氣去了小賣部。
楊英也剛和兒子吃完午飯,正坐在櫃台後搖著扇子,見李大根過來,她臉色一喜,但剛要起身就又坐了回去,還故意別過了頭,不去看他。
李大根瞧她那樣子也不說話,拿了瓶涼飲料就走過去準備付賬。
「誒呀~俺哪好意思收李哥的錢吶。」
「呵呵,那我下次可就不來了?」
李大根順手把飲料往櫃台上一放,作勢欲走。
楊英哪裡還忍得住,小跑著繞過櫃台,一把就抱住了李大根的胳膊。
「李哥~~俺尋思你不回來了呢~」
李大根享受著胳膊夾在兩個大奶子中間的溫軟,順手往下摸上了她的屁股。
不出意外的,在屁眼的位置摸到了一塊堅硬的小凸起。
「你還挺聽話,現在能塞進去幾顆球了?」
李大根臨走之前,給楊英留了「作業」,在外面的時候,也保證了每天一個電話頻率。
原本他就計劃生物和新媒體兩條腿走路,自然不會厚此薄彼,忽視了楊英娘倆。
給楊英留下的作業是基礎的肛塞,還有鋼珠,那鋼珠攏共有9顆,一顆比一顆大,最大的那顆跟台球都差不多了。
楊英紅著臉,湊到他耳邊:
「俺前天就把九顆都塞進屁眼子里了。」
李大根肅然起敬:
「牛逼。」
說話間,小賣部來了人,楊英很自然的放開李大根的手,坐回了櫃台。
「等明天開學之後再帶小虎來補課吧,正好明天……」
李大根說道一半,村委會的大喇叭就響了起來,全屯子都聽見了劉有田說,明天學校開學,家長都來聽課,有好事要跟大家宣佈。
等人買好了東西,結了帳,小賣部就又剩下李大根和楊英倆人了。
楊英趕緊開口問是啥好事,李大根就簡單的說了一下教育基金,順帶把準備好的兩千塊錢遞給了她。
楊英沒想到,這補課不光能加分,還有錢掙,一時間接也不是,拒也不是。
「快收著吧,都是公家的錢,你不要我就給別人了。」
李大根勸了一句,楊英才把錢收了,完事還不忘白了他一眼:
「李哥,其它的錢你準備給誰啊?是不要給老蔫家的秀蘭?」
「你管的還挺多。」
「哼,俺這心跟明鏡兒似的,秀蘭也好,小白也好,李哥你能看啥她們那是她們福氣,俺這個孤兒寡母的,又不會吃那個飛醋~」
楊英說完拍了李大根的胸脯一下,嘴上說著不吃醋,手上卻沒收力。
十幾年的慾火都燒出來了,她也就懶得再壓回去了,兒子有前途,還有錢掙,這好事上哪找去,更何況李大根那雞巴確實夠大,火力也衝,能借引子多操幾次,誰也不吃虧。
至於李大根的其它女人,楊英才懶得管呢,甚至內心還隱隱有點期待。
這種心理倒也很好理解,自己做了點壞事,除了不想讓別人發現,第二個辦法就是拉人下水。
把李大根比作路邊的水坑的話,楊英自己踩進去沾濕了褲腳,自然巴不得多幾個瞎子往水里踩,這樣天晴的時候,就不是只有她一個人褲子濕了。
要不是下午還有事要辦,李大根真想現在就找地方給楊英辦嘍。
拎著沒付錢的涼飲料,李大根慢悠悠走向了電工老趙的家。
趙勝男趁著假期最後一天,正在屋裡瘋狂的補作業,連李大根到了都沒發現。
這假小子在家就隨便套了一件他爸的大背心,因為背心太大的原因,兩個B罩杯的小奶子,都露在了外面,硬挺挺的,乳頭還向上翹著,很有活力。
「去,把衣服穿好嘍,給李老師倒水去!」
老趙沒好氣的訓了一句,這才把李大根迎進屋裡。
「是!」
趙勝男還沒忘記假期之前新學會的偽軍禮,敬了一下,才放下紙筆跑去倒水。
李大根坐到炕頭上,也沒賣關子,直接掏出了一份紅頭文件。
《2026年度--遼城市第一中學體育特招生試運行條例》
老趙小心翼翼的把文件捧了過來,仔細的翻看。
等他看得差不多,李大根才開口:
「其實也就兩個方向比較適合,一個是傳統武術,一個是體操。兩個項目都得吃得了苦,其中傳統武術的運動員證相對好考一點,但練習難度也大一些,體操的話考證難一點,但入門相對簡單。」
「咱屯子條件在這放著呢,想找教練肯定是不靠譜,我這趟去省城找了幾個同事,還讓領導幫忙牽了個線,弄回來兩套教材,還有配套的教學視頻,武術和體操都能練。」
老趙搓了搓臉,畢竟是涉及到閨女的未來,他一時間也下不了決定。
李大根接過趙勝男遞過來的水杯,建議道:
「其實也可以問問勝男,孩子自個喜歡的話,練起來也能更快。」
「啥也不說了,李老師,俺嘴笨不知道咋謝謝你,你以後就看俺咋做就行了。」老趙抓住李大根的手,使勁的晃了晃,這才轉頭問閨女:
「勝男,體操和武術你喜歡哪個?」
「武術!俺要打十個!哈哈哈~誒,不對,學武術是不是得剃頭啊,爹,你是要送俺去少林寺嗎?那俺學體操,俺會翻跟頭。」
趙勝男剛擺了武打片的姿勢就感覺不對,生怕老趙給她送少林寺去。
李大根樂了:
「倒是不用剃頭,但不管武術還是體操,都得能吃苦。」
說完,李大根老神在在的喝了口水,才轉頭接著和老趙說道:
「學校宿舍也建好了,其實可以讓孩子兩樣都試試,剛好可以住校,白天學文化課,晚上我抽點時間,給她放視頻,再按照教材練一下,看看孩子在哪方面更有天賦,等入門了,我就帶她去城裡找教齡給瞅瞅。」
老趙自然不會拒絕這樣的好事,拿出裝著一千塊的信封,說啥都要塞給李大根,說就當是食宿費了。
兩人撕吧了半天,李大根到底還是沒要。
「領導給批了專項教育基金,公家的錢,我能說了算,孩子要是真有出息,也是我的教學成果,咱倆就憋撕吧了啊。」
錢沒送出去,老趙心裡還是有點不踏實,就要留李大根吃晚飯。
可李大根還是給拒了,晚上他還得去王老蔫家呢,老趙沒招,只能千恩萬謝的給李大根送出了門。
趙勝男倒是對即將到來的住校生活很興奮,嘿嘿哈哈的在炕上比劃了起來,哪怕新換了衣服,也避免不了讓兩個小奶子出來透透氣。
還是老趙送完李大根回來,罵了兩句,她才嘻嘻哈哈的接著補起了作業。
李大根這邊,也不著急,反正離晚飯的時間還早,就慢慢悠悠的往秀蘭家走。
只是路才走了一半,剛走到水泡子邊上,他就被三個人攔了下來。
為首的叫長海,乾瘦乾瘦的,脖子還挺長,往前耷拉著,像顆豆芽。
他身後那兩個也是歪瓜裂棗,一個叫二牛,一個叫三狗。
除了老埋汰那個酒懵子之外,這仨,就是褲襠屯里最沒正事的三個該溜子了。
三人成年之後都沒和家裡分家,因為不樂意下地乾活,嚷嚷著要去南方打工,結果出去也就半年,就灰頭土臉的回來了。
一方面是吃不了工地上的苦,另一方面,仨人又都沒啥文化,好不容易掙點逼子兒,讓工友一攛掇,打上兩回牌就輸乾淨了。
之所以熬了半年才回來,是因為回來的路太遠,仨兄弟是一路要飯,加打零工,才跑回屯子的。
出去一趟,三人能耐沒長,脾氣卻大了不少,地裡的活是不可能幹的,小賣部的帳是少不了賒的。
成天就是聊貓逗狗,欺負欺負老實人,大的事不敢犯,小的壞事那是說乾就乾。
說起來,他們仨家裡也都是村裡難鬥的主,要不也養不出這麼三個萬人煩。
「李老師!哈哈,俺尋思你跑了呢,這回回來呆幾天啊?」
長海說著,就自來熟的伸出兩根手指,示意李大根遞煙。
李大根沒啥對付地痞流氓的經驗,但也知道這種人不能給他好臉,要不然他就會蹬鼻子上臉。
所以只是擺了擺手:
「起開。」
「欸我操!?你個老登帶倆酒瓶底子,在俺們屯子裝文化人唄,給臉不要是吧?」
長海伸手在李大根臉上拍了兩下,不重,但很羞辱。
李大根琢磨著要不要動手,心說就算吃點虧,只要回去就有的是辦法弄他們。
正想著呢,就聽見旁邊一聲大罵:
「俺操你仨血媽了逼的!都給老子滾犢子!!!」
只見老埋汰不知道從哪弄了根棍子,像是衝鋒的騎士一樣,衝了過來。
「唉我操啊……」
長海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就挨了一下,捂著腦袋蹲了下去。
後面的二牛和三狗還想還手,可老埋汰的混子已經舞了起來,帶著嗚嗚的破空聲,兩人根本進不了前。
「操你媽的!老埋汰,你他媽瘋了啊!」
二牛和三狗一邊罵,一邊往後躲,可老埋汰已經紅了眼,掄著混子往前衝,不光兩人挨了好幾下,老埋汰自個也被自己的棍子掄了幾下。
要不是李大根蹲的快,估計也少不被打。
傻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長海緩過神來,起身就跑,那倆歪瓜裂棗也趕緊跟上。
老埋汰紅著眼追了三人跑出去大半個屯子,才呼哧帶喘的停了下來。
「老埋汰,你他媽等著!!」
長海人都跑遠了還不忘放狠話,老埋汰也不慣著,住著棍子就開罵:
「操你們仨媽大爛逼的,再你媽惹乎李老師,老子就帶你仨一起走!!!」
屯子里好久沒這麼熱鬧了,除了地裡乾活的,在家的村民甭管男女老少,都出來看起了熱鬧。
對那仨頭爛蒜的遭遇,村裡人基本都一個反應——【活雞巴該】
李大根追過來的時候,老埋汰還在罵,嗓子都已經罵啞了,看見李大根過來,他才消停,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李老師,俺沒追上。」
「沒事沒事,我先帶你回學校,給你上藥。」
李大根也不嫌他埋汰了,拽著他就往學校走,把他安置到了門房,又會小瓦房拿出藥箱給他送了過去。
老埋汰說啥也不用他動手,非得自個給自個上藥。
李大根也不勉強,給他遞了根煙,點上之後,給自己也點了一根。
他沒想到老埋汰這麼仁義,其實還是李大根低估公家飯碗對屯里人的重要性。
老埋汰一個連人都算不上的酒懵子,只因為有了一份正式的打更合同,在屯子里的身份就一躍成為了人上人。
再加上,李大根給他一個門房的地方養老,現在食堂建好了,他每天還能有免費的工作餐。
這純純就是養了一個死士。
一根煙抽完,劉有田也到了。
「李老師……」
不等他開口,李大根就把煙頭彈飛,打斷了他:
「劉書記,我雖然在教育口工作,可這二十來年也教出來不少學生,公安口也好,掃黑辦也好,哪怕是那些大混子,我也認識不少,這事要是沒個交代,我就往大了整了,教書育人大半輩子,讓幾個黃毛小子給欺負咯,我可真就白活了。」
說完,就抬手攆人,劉有田沈著臉,沒再開口,轉身就走。
他媽的,那仨爛蒜真是活擰歪了,敢跟他的財神爺過不去。
劉有田憋著一肚子氣,直接往長海家走去,李大根則是回屋拿了五百塊錢,塞給了老埋汰。
「你不拿,這打更的活我就給別人了。」
一句話堵住老埋汰撕吧的動作,李大根這才慢悠悠的去了秀蘭家。
「李老師……你沒啥事吧?」
秀蘭殷切的把李大根迎進屋裡,一邊招呼翠花去叫王老蔫回來,一邊給他端水。
李大根坐在炕頭上,搖了搖頭,直接把信封和合同放到了炕桌上:
「能有啥事,這是食堂的合同,這是這個月採買的錢,明天辛苦你起個早,先去大集市把菜買回來。」
「俺…這活給俺了?」
幸福來的太突然,秀蘭甚至不敢去拿合同,生怕是做夢,一到關鍵時刻就醒了。
「嗯呢,護理那事也不用你來了,把飯做好嘍就行。」
李大根在想著怎麼解決那仨爛蒜,沒甚麼心情在這時候給秀蘭施壓,反正她以後在學校里乾活,早晚都能操上。
但這話一出,可給秀蘭嚇壞了。
她早就因為放假前猶豫後悔,好不容易有了准信,哪還敢端著,上手就開始扒李大根的褲子:
「俺樂意,俺樂意給你護理,舔雞巴,舔屁眼子都行,你讓俺咋舔俺就咋舔,你別不用俺。」
「真不用,唉!秀蘭,我沒別的意思……」
李大根手上慢了半拍,秀蘭就直接把他褲子扽了下來,一下子就含住了雞巴,還按住了李大根的手,不讓他抽出來。
「秀蘭,我現在真不用護理,先吃飯吧,我餓了。」
秀蘭抬起頭,看李大根表情確實很認真,嘴裡的雞巴也沒硬,這才確定他沒撒謊,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雞巴吐了出來。
「俺知道了…俺去給你整菜去。」
等王老蔫和翠花回來,秀蘭的菜也上齊了,王老蔫一邊給李大根倒酒一邊罵長海那仨爛蒜。
李大根隨口應和了幾句,就說起正事:
「本來是明天班會上說的,咱自個人我就先說了,學校這批下來了兩筆專項教育基金,一個是生物競賽,一個新媒體教學,這倆我都準備給翠花報個名,具體能有多少錢,就等著明天統一說吧,但只要參加了,開學之後翠花就得住校了,老弟你看?」
王老蔫一拍大腿:
「去,這是好事啊!必須住校,老哥,感謝的話俺就不多說了,都在酒里了。」
說完王老蔫就把酒杯倒滿,一口悶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