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食堂和宿舍
射了一髮之後,李大根回學校的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今天安裝空調,給學生都放了假,不過李大根回學校的時候,操場上還是很熱鬧。
褲襠屯沒甚麼娛樂設施,操場上的球門,和那幾個單雙槓啥的,就是屯子里這些孩子戶外據點了。
在沒有老師來支教的時候,不少大人也樂意在操場溜達消食,也算是屯子的小廣場了。
劉支書的辦事效率很高,這會兒已經帶著人在操場邊的空地量尺了。
李大根沒急著招呼他們,而是點了根煙,看向那群圍在雙槓邊的孩子們。
準確的說,是看著班裡的那個叫做趙勝男的假小子。
怎麼說也有二十多年的教齡,李大根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記住了班裡那幾十個小孩的名字。
這十多天下來,自然也早就選好了班裡的「獵物」。
而趙勝男,就是小白之後的第二個獵物。
這小閨女個子不高,也就一米五出頭,除了幫家裡下地乾活,還總是跟那群小男孩在外面瘋跑,曬出了一身小麥色皮膚。
配上過耳的齊頭簾短髮,和那雙可愛的大眼睛,整個人都充滿著青春的活力。
這會兒,她正把自己反掛在雙槓上,全身上下就只有後腰一個著力點,圓潤的小屁股都快貼到後背了。
像個煮熟了的大蝦,體現出了驚人的柔韌性,引得小夥伴發出陣陣的喝彩。
眼瞅著,上身的背心就要因為重力耷拉下來,跟在劉有田身後的電工老趙剛好看見,趕緊扯起嗓子招呼了一聲:
「你把衣服掖褲子里去!小姑娘家家的,天天就他媽知道瘋跑。」
「直到啦!」
趙勝男笑著應了一聲,一個利落的翻身跳到地上,把背心掖進了褲衩里。
劉有田也跟著回頭,看見了走過來的李大根。
「老弟,正好你過來了,你看看這食堂和宿舍……」
李大根心說,這錢一到位,乾活就是積極,趕緊快走了兩步,過去和劉有田一起研究了起來。
幾個老爺們繞著操場規劃著,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
掙錢麼,誰能不高興呢。
說著說著,就到了中午的飯點,老趙招呼大家去他家吃飯:
「李老師,這以後有食堂了,你上俺們家吃飯的時候就少了,今天說啥也得去喝點。」
「老哥,老王昨天就跟我說好了,咱改天,改天。」
李大根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藉口,拒絕了老趙的邀請,那幾個劉有田一起過來的村民,也就沒再開口。
其實不知老趙,今天過來這幾個乾活的,知道學校要蓋個食堂,今天都想讓李大根去家吃飯。
他們可都聽說老埋汰來打更端上公家飯碗的事了,那打更的能簽合同,做飯的不也能簽麼。
萬一李老師得意自家老娘們做的飯,這公家飯碗,不就也能端起來了麼。
李大根知道他們咋想的,但他早就準備讓秀蘭來做飯了。
畢竟秀蘭做飯的手藝不錯,而且不光是飯,秀蘭也是能吃的。
幾個老爺們指點完「江山」,就接了李大根散了的煙往外走,李大根去蹭飯,他們自然不會跟著去,就都跟有田書記去喝酒了。
李大根到王老蔫家的時候,正好碰見秀蘭端著一盤切好的紅腸從廚房出來。
看見李大根,秀蘭臉色一紅,但很快就熱情的招呼了起來:
「哎呀,李老師你來的正好,快上炕,菜都整完了。」
「李老師好~」
翠花聽見動靜,也趕緊從屋裡出來,笑著打了聲招呼。
她一點都不怕李大根這個老師,因為李大根上課的時候一點都不凶,也不嫌棄他們笨,還總給他們買小零食吃。
李大根也不外道,進屋就拖鞋上炕,端起了飯碗,扒拉了一口飯菜進肚,才問道:
「王老弟呢?咋沒擱家呢?」
「你咋光顧著自個吃呢,給李老師夾塊肉啊。」秀蘭端著飯碗上炕坐下,先是笑著說了翠花一句,才應道:
「老王地裡的活多,俺給他帶飯盒了,李老師你喝點不?俺也能陪你整兩口。」
說完,秀蘭就要起身去拿酒。
「弟妹,憋折騰了,下午還有事,不喝酒了。」
李大根趕緊把她攔了下來,放下飯碗,認真的說道:
「我正好有個事跟你說,學校準備蓋個小食堂,我尋思想讓弟妹你去幫忙做飯,一日三餐,簽正規合同,一個月八百塊錢,等王老弟回來,你兩口子商量一下,盡快給我個信兒唄。」
「奪少?八百!?」秀蘭的嗓門不自覺的大了好幾個聲調,腦子里就只剩下那句「一個月八百」了:
「那還有啥商量的,俺去,就做三頓飯,還能簽合同,這不是天大的好事麼。」
說完秀蘭才反應了過來,低著頭尋思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接著說到:
「李老師,這好事…咋能就落俺家頭上呢,俺做飯…也就那樣,這人情也太大了,俺還是跟俺家老王商量一下吧……」
李大根笑著搖了搖頭,一邊吃,一邊說到:
「弟妹你別多想,一是我樂意吃你做的飯,二是這大鍋飯做著也不容易,還得採買,肉啊,菜啊,都得挑好的,畢竟是給孩子吃的,我信的著你兩口子的為人。」
「媽,俺也樂意吃你做的飯。」
翠花嘴角還掛著個米粒,她也希望媽媽去,倒不是真愛吃飯,畢竟再好吃她天天都能吃到,就是單純知道這是個掙錢的好事。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她知道自個爹也肯定能同意,更何況她媽之前還……
翠花沒再往下想,緊扒拉兩口米飯,就下了桌,說是去小賣部給李老師賣涼飲料去。
屋子里就只剩下了李大根和秀蘭兩個人。
李大根看著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懵的秀蘭,也沒再遮掩,直接開門見山:
「弟妹,我也跟你說實話,這做飯找誰來,就是我說了算,找你來,一個是你家離學校近方便,再一個主要還是因為我這小毛病,確實也需要護理,你來,也方便一點。」
秀蘭臉一紅,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給李大根裹雞巴,舔屁眼子的事,但一直懸著的心,也落下不少。
李老師這小病確實好說不好聽,自個家也確實缺這個錢……
李大根接著說到:
「我也佔弟妹你一個便宜,不按照市裡護理那價給你,還是像上回一樣,一次一百……」
「哎媽呀,李老師,你這不是埋汰俺呢麼,這旱澇保收的好活兒都給俺了,俺咋還能要你錢啊!」
不等李大根說完,秀蘭就趕緊擺手。
可李大根卻沈起了臉:「弟妹,你要這麼說,這活我指定是不能給你了,一碼歸一碼,這事你還是跟王老弟商量一下,再說吧。」
說完,李大根把空碗往炕桌上一放,根本沒給秀蘭開口解釋的機會,留下一張紅票,就起身就出了門。
……
褲襠屯的瓦房基本都是村民自建的,鄰里鄰居的搭把手,乾活都不糊弄,質量都過關。
這次給學校蓋新房子,屯里人更是積極,因為有錢拿,劉有田不是個吃獨食的支書,該對的縫子肯定得對,但也指定能讓乾活的吃飽。
積極性高,效率也高,哪怕李大根提出了不少要求,這幫來乾活的回復也就是倆字:「照辦」
屯里人見識不多,但都不傻,知道能掙著這份錢的前提是,李大根留在屯里教書。
這財神爺不光自個散財,還能給出來錢道兒,自然得供起來。
學校這邊熱火朝天的忙活了一下午,王老蔫也乾完了地裡的活,一手扛著鋤頭,一手頂著自個酸脹的老腰,進了家門。
撂下鋤頭,一進屋就看見秀蘭呆滯的坐在炕頭,手裡還攥著李大根留下的那一百塊錢。
王老蔫心裡咯噔一下:「你咋地了?是不得罪李老師了!?」
秀蘭覺得自個好像做了錯事,但又不知道自個錯哪了,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就只顧著在那掉眼淚。
「操你媽的!你尿唧啥啊!?說話啊!」
王老蔫本就窩囊,更受不了媳婦窩囊,抬起腳,一下子就給秀蘭踹到了地上。
「俺好像做錯事了……」
秀蘭怕挨打,趕緊把錢遞給他,抽噠著把李大根中午說的事復述了一遍。
王老蔫聽完火更大了,拽起她的頭髮,連著乎了好幾個大嘴巴子,還都扇的一邊,眼瞅著左邊臉就腫了起來。
「操你媽的!你個敗家的賤逼老娘們!活該咱家窮!該啊!活他媽的該啊……」
王老蔫罵到後面,聲音也跟著發顫,帶上了哭腔,他自個又何嘗不難受呢。
學校要蓋新房的事全屯子都知道了,這能掙錢的好活兒,卻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因為他窩囊,人家都不帶他一起去。
秀蘭沒躲,也沒反抗,反倒是在聽見老王的哭音後,起身抱住了他。
王老蔫沈默下來,一動不動,像塊木頭。
他知道秀蘭猶豫的原因,褲襠屯攏共也沒有一百戶人家,誰家老爺們逗寡婦,誰家老娘們出去養漢,這種事但凡頭一天有個苗頭,第二天全屯子就都能知道。
秀蘭沒敢直接答應,就是因為擔心這事。
王老蔫自個心裡也明白,畢竟他這外號也不是打小就有的。
要不是結婚之後秀蘭跟著他下地乾活,讓別人家老爺們口花花調理了兩句,他沒敢還嘴,「老蔫」這倆字也不能掛他腦袋上大半輩子。
這也是為啥王老蔫不用秀蘭幫忙,自個下地乾活的原因。
「李老師說…說那個護理的事沒?」
王老蔫把手指頭攥得發白,還是咬著牙,問出了這個心裡早有答案的問題。
他沒直白的說出裹雞巴,舔屁眼子,下意識用「護理」去遮蓋了一下。
秀蘭點了點頭,很平靜的說到:
「嗯,提了一嘴,工資之外另算,還是按照上回那樣,一次一百。」
接著,屋裡又安靜了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王老蔫才長嘆了一口氣,松開了拳頭。
「去吧,不讓人操,就不算給俺帶帽子,俺沒能耐,家裡得指著你了。」
一句話,徬彿用盡了這個能在地裡乾一輩子農活的老爺們所有的力氣。
說完,王老蔫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本就不直的後背,更彎了。
秀蘭卻突然瘋了一樣,扒下了王老蔫的褲衩子,埋頭就把他軟趴趴的雞巴吃進了嘴裡。
王老蔫頂著大太陽乾了一天的農活,褲襠早就濕透好幾次了,汗臭混著尿騷,熏得秀蘭睜不開眼。
可她卻一點都嫌埋汰,小心仔細的把舌尖伸進包皮里,想把這軟了吧唧的雞巴舔乾淨,舔硬。
好像這樣就能把自己那骯髒的內心也舔乾淨,把認了命的王老蔫的後背也舔硬。
王老蔫空洞的眼神,也隨著越來越大的雞巴,漸漸有了光彩。
等到雞巴徹底硬起來之後,他好像也徹底活了過來,按著秀蘭的腦袋,開始拿她的嘴,當屁眼子操。
「操你媽的!這一百塊的護理,老子也他媽好好享受享受!」
王老蔫的雞巴沒有李大根的大,就算全塞進秀蘭的嘴裡,龜頭也就堪堪頂到嗓子眼,連喉嚨都塞不進去。
可秀蘭還是裝出了無比難受樣子,像是把功率開到最大的吸塵器一樣,死死的吸住雞巴,激發著他的征服欲。
感受到雞巴在嘴裡抖了一下,秀蘭知道王老蔫這是要忍不住射了,她趕緊強行抬起腦袋,把雞巴吐了出來。
接著不等王老蔫動手,就把頭埋得更低,舔起他的屁眼子。
王老蔫今天干活沒帶草紙,拉完屎就用草葉子糊弄了一下,屁眼子周圍殘留著點粑粑。
秀蘭卻像是吃到了甚麼美味一樣,全都舔進了肚子里,舌尖還使勁往屁眼子裡頭鑽。
王老蔫只感覺後腰一酥,沒忍住,直接就射了兩股子精液出來。
第一股不少,還有勁兒,射了秀蘭一腦袋,順著她的頭髮往臉上流。
第二股不多,也沒啥勁兒了,全射自個肚子上了。
秀蘭抬起頭,就像是飢渴的母狗一樣,把他肚子上的精液全都舔乾淨,吸進了嘴裡咽了下去。
等她把龜頭上殘留的那幾滴答也弄乾淨,王老蔫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感覺自個這才徹底活了過來。
「呼…真得勁兒啊,還是城裡人會享受。」
秀蘭笑著白了他一眼,沒吱聲,去院子接了盆水開始洗頭洗臉,她擔心一會翠花回來發現。
拾掇完,她才坐到王老蔫身邊,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俺得去做飯去,這是旱澇保收的好活兒,一個月頂上咱家小半年的收入了,那護理俺也給李老師整,但俺指定不讓他操,他咋整俺,俺回來就咋伺候你,你也能輕快點。
等咱倆攢夠錢,給閨女供出來,俺就不乾了,就天天各家伺候你,到時候你想咋操俺,就咋操……」
秀蘭這邊下定了決心,李大根那邊也和電工老趙一起回了家。
老趙家人四口人,除了他們兩口子和閨女趙勝男,家裡還有老趙的老丈母娘。
他倒不是倒插門,跟老丈母娘住一起純粹就是為了照顧老人,畢竟他爸媽沒得早,家裡就只剩下了這麼一個老人了。
老趙除了下地乾活,還能修電,在屯里是有能耐的,掙得比別家老爺們多,自然也不差老丈母娘一雙筷子。
因為沒喝酒,所以晚飯結束的很快,也很平常,不過李大根也沒急著走,而是跟老趙一起坐在院子里抽上了飯後煙。
李大根對老趙的媳婦沒啥想法,因為她太普通了,不醜不好看,就是個標準的農村婦女。
所以不管老趙暗示得多明顯,他也沒松口,一晚上都沒提食堂的事。
沒急著走陪老趙抽煙,也是因為在外面瘋玩了一天的趙勝男回來了。
「一天造得跟土驢子似的,趕緊洗手吃飯去。」
老趙郎當了閨女一句,眼裡卻都是笑意,趙勝男跟孩子王一樣的性子,就是他自個慣出來的。
「直到拉!老師好!!」
趙勝男應了一聲,進屋之前,還不忘搞怪的抬手給李大根敬了個禮。
老趙抽了口眼,開始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