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破屋療傷咫尺心瀾
外面遠遠的呼喚聲漸漸向山下走遠,破舊的小屋周圍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
柳隨風掌心仍緊緊貼在凌霜的肩胛上,澎湃的內力像一條溫熱的細線,持續而緩慢地往骨縫深處送。
這個姿勢讓他幾乎整個人從身後將她圈在懷裡,胸膛緊貼著她的冰涼背脊,滾燙的呼吸一次次無遮無擋地擦過她嬌嫩的耳廓與頸側。
這樣的體態除了治病,可能就是情侶們才會有的動作和位置,遭遇了傷痛和追擊的凌霜從心裡不知不覺已經把這個中年男人視為最值得信賴的人了。
至於他能不能近距離聞到自己潮濕的汗味,能不能貼身聽到自己急促慌亂的心跳,能不能感覺到反復摩挲揉搓下的肌膚變得濕潤,其實她心知肚明,只能借著夜色裝作甚麼也沒發生罷了。
「真氣亂得比我想像的還要嚴重。」他的聲音刻意極低,靠在她的耳廓上傳過來,「光靠從後面推不行,得從正面把徹底堵住的要穴打開。」
凌霜的身體繃得更緊了,聲音里帶著一絲被逼至角落的戰慄:
「……怎麼打開?」
「轉過來。衣裳……再松開些。」
她沈默了幾秒,女人在一個黑暗陌生環境里對男人依賴的本能,讓她最終還是扭扭捏捏轉過了身。
這個姿勢太過親暱,在挪不開第三個人的空間兩人面對面盤膝而坐,距離近得能在月光中看清彼此眼裡閃爍的光影。
凌霜顫抖的伸手將已經解開的右側衣襟又往兩邊拉了拉,露出了更大片的皮膚與精緻的鎖骨,兩個堅挺飽滿的乳峰離他只有一拳的距離。
柳隨風的目光極短地自平滑的脖頸與高高隆起的弧度上掠過,隨即落回傷處。
他抬起手,不再隔著任何細布或衣物,乾燥而略帶薄繭的指腹,直接按上了她嬌嫩光滑的裸露皮膚。
溫度清晰得過分。
「嗯……」凌霜下意識想要後退躲閃,卻被他另一隻手掌順勢輕輕按住了纖細的腰側,將她牢牢固定在原處,這個動作明明是在治療,現在卻像情人間逃離和追逐的彼此挑逗。
「別躲。一躲,內力的氣息就偏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肩頭與鎖骨之間極其緩慢地移動著,尋找著深層受損的經絡節點。
每按到一處,就有源源不斷的溫熱內力絲絲縷縷地滲進去。
可偏偏這個過程漫長而又極其細緻,他的指尖有時會不可避免地擦過她鎖骨的迷人凹陷,有時會落在靠近頸根的嬌嫩皮膚上,有時甚至因為調整推揉的角度,而讓寬大的掌心完全覆住了她半邊嬌嫩的肩膀。
凌霜的呼吸短促而極不規律。
不是因為劇痛。
疼痛她尚能憑借劍修的韌勁死死咬牙忍住。
真正讓她難以忍受,甚至心神失控的,是這種被一個異性長時間、大面積觸碰與撫摸的失控感。
他的手很大,發力時溫度又高,力道拿捏得精准,對她身上的每一個痛點與經絡都了如指掌般熟悉。
可也正因為太熟練了,才讓她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正被一個成熟的中年男人從肩膀一路摸到了接近女兒家胸口的位置,而她堂堂寒月劍宗的高傲女俠,竟然不僅無法開口讓他停下,反而被困在他的懷抱里動彈不得。
隨著治療的深入與姑娘衣領的放開,一股極淡卻甜膩誘人的異香悄然在昏暗的小屋裡瀰漫開來。
那是獨屬於年輕處子體溫升高後散髮的自然體香,混合著如蘭似麝的幽甜,無孔不入地鑽入柳隨風的鼻翼。
這股香氣猶如無形的烈酒,讓柳隨風的心神也微微蕩漾。
他在暗中深深的呼吸,將那股讓任何成熟男人都會心醉神迷的芬芳盡數吞入肺腑,這一刻,他確信即使現在自己直接推上了她一側的聳立峰巒,也是順理成章的事,姑娘的反應已經對他完全不設防了,他想幹甚麼都可以!
好在多年老練的心境讓他穩住了心神,表面上並沒有顯出輕浮動作。
這個冰清玉潔的姑娘,骨子裡有著晶玉般的傲氣與高潔,可這副嬌嫩的身子和青澀慌亂的反應,卻實在值得一個老練的男人靜下來到更適合的地方細細品味。
「痛?」他忽然輕聲問。
「……不痛。」凌霜的臉上能感覺到柳隨風說話時帶來的氣息。她只能抿緊雙唇,向旁邊扭了扭臉才不至於把自己的口氣吹到男人臉上。
「那為甚麼一直在抖?」
凌霜瞪了他一眼,好像在責怪他的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