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性癖坦白
林沁僵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二十八年來建立的道德世界在這一刻轟然坍塌。
「我試著去戒,我逼自己不去想!」陳墨語無倫次地嘶吼著,像是要把潰爛流膿的傷口徹底撕開給她看,「但我戒不掉!我的閾值被燒壞了!後來只是腦補都不管用了,我只能偷偷拍你,把你的照片發出去,看著那些陌生男人在下面發瘋一樣誇你、用下流的話意淫你……只有看著那些評論,我才能硬起來。」
「小沁,我愛你,我比誰都愛你……只有我愛的人被別人操,我才能硬起來……」
主臥陷入了死一般的沈寂,只剩下兩人粗重紊亂的呼吸聲。
林沁任由他抱著,眼淚默默地流進被褥里。過了很久很久,她才抬起顫抖的手,一下一下,近乎麻木地撫摸著丈夫劇烈起伏的後背。
沒有歇斯底里的尖叫,也沒有甩耳光。極度保守而深愛丈夫的女人,在面對這種甚至算得上精神畸變的真相時,最先泛上來的,竟然是一種近乎窒息的荒涼與心痛。
「……把燈關了吧。」林沁啞聲說。
陳墨抬起頭,關掉了刺眼的壁燈。
房間徹底陷入黑暗,只有中央空調的風聲在耳邊回蕩。兩人在被窩里重新抱在一起,林沁伸出柔軟的手臂圈住陳墨的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痕。
在黑暗的遮掩下,羞恥與道德的審判似乎被稀釋了少許。
陳墨將手覆在她的腰上,聲音發虛:「小沁……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惡心?」
林沁沈默了許久,呼出的熱氣打在陳墨的喉結上。
「以前讀研的時候……」林沁的聲音極輕,帶著飄忽的恍惚感,「同寢室那個法國交換回來的室友,跟我聊過。她說她和她男朋友是開放式關係,各玩各的,甚至偶爾還會交換。當時她還跟我開玩笑,問我要不要帶上你,四個人一起去度假酒店……」
陳墨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然後呢?」
「我當時只當她是西方觀念受多了跟我鬧著玩,覺得太離譜,笑著罵了她一句‘神經病’就婉拒了,後來畢業大家各奔前程,逢年過節在朋友圈還偶爾互相點贊。」
林沁嘆了口氣,把臉往他懷裡蹭了蹭,「可是後來……有一回用VPN查學術資料,順手在推特上划到了那些推送……甚麼換妻、調教、綠帽……我偷偷看了一眼,覺得那些女人都好髒。我怎麼都想不到……你竟然也……。」
陳墨渾身的血液瞬間加速倒流。
他甚至顧不上羞恥,一種隱秘而瘋狂的衝動從脊椎骨直衝頭頂。他貼著林沁小巧圓潤的耳垂,聲音因為劇烈顫抖而變得沙啞變調:
「那……如果我讓你選呢?小沁,你在外企,身邊不是有很多很優秀、很帥氣的海歸和高管喜歡你嗎?論壇里也有很多人,有很多優秀的,私信里全都在求我給個聯繫方式……如果你願意為了我……我讓你去選一個你最喜歡的,去體驗一次……好不好?」
「討厭!!」
林沁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羞惱地揚手在陳墨胸口重重捶了一下,渾身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陳墨,你再胡說八道,我今晚就回客臥睡!」
然而,就在「討厭」這兩個帶著羞憤與顫抖的字眼落下的同一秒——
貼在林沁光潔緊致大腿內側那根疲軟的陰莖,突然毫無徵兆地暴跳了一下。
緊接著,海綿體被瘋狂倒灌的血液撐開,原本軟垂的器官以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硬挺直立,滾燙堅硬地抵在了林沁的大腿根部。
黑暗中,林沁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大腿上傳來的滾燙熱度和堅硬觸感,是這大半年來她從未體會過的強悍。
「你……」林沁的聲音有些發顫,呼吸驟然急促起來,「你怎麼突然……」
「小沁!我硬了!你看,它真的有反應了!」
陳墨狂喜得幾乎要發瘋,強烈的雄性本能瞬間壓倒了一切理智。
他甚至來不及做任何多餘的前戲,翻身將林沁壓在身下,一把扯開她純棉睡褲的鬆緊帶,扶著滾燙充血的陰莖,急切地對準林沁的陰道頂了進去!
「嗯……疼……」
林沁本能地抗拒了一下。
由於剛才受盡驚嚇與委屈,她體內根本沒有分泌出足夠的潤滑,乾澀得近乎滯手。
陳墨咬著牙,借著那一股衝頭的狂熱,硬生生擠進了半截。
那是極度真實的緊絞感。
被闊別已久的狹窄濕熱包裹,陳墨渾身都在戰慄,他激動地伏在妻子身上,開始急促地抽送起來。
一下、兩下、三下。
肉體摩擦發出乾澀的微弱響聲。
然而,到了第四下。
主臥內恢復了安靜,沒有了剛才那種越界違德的禁忌言語,也沒有了他人窺視的虛幻刺激。現實的肉體摩擦迅速讓大腦脫離了那種極端的心理興奮。
陳墨原本堅硬的陰莖,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突然迅速回縮、疲軟。
「噗嗤。」
一聲輕微而尷尬的濕熱聲響在被窩里泛開。
徹底失去硬度的陰莖,在林沁緊致的陰道里甚至無法維持基本的形狀,軟綿綿地滑脫了出來,癱軟在兩人交貼的恥骨之間。
床上的動作戛然而止。
中央空調的風聲再度霸佔了整間臥室。
空氣徬彿在這一瞬間被抽乾,尷尬與絕望像潮水般將兩人溺斃。
陳墨脫力般垮塌下來,將整張臉深深埋進林沁溫熱柔軟的頸窩里,肩膀開始劇烈地聳動,喉嚨里壓抑著野獸瀕死般的絕望嗚咽。
「嗚……對不起……對不起……」
淚水順著陳墨的臉頰滑落,浸濕了林沁鎖骨處的棉質睡衣。
林沁雙手無處安放,最終只能環抱住丈夫顫抖的後背,指尖深深陷進他的皮肉里。
「你看……看到了嗎……」陳墨的聲音哽咽沙啞,帶著無盡的荒謬與悲涼,「只有剛才聊起那個的時候……聊起你被別人看、聊起你選別的男人……它才有反應。一旦停下來,它立刻就軟了……」
他抬起滿是淚痕的眼睛,在昏暗的夜色中近乎哀求地看著身下聖潔的妻子:
「老婆……我是不是真的沒救了?我是不是……只能靠你給我戴綠帽,才能做個正常的男人?」
「所以……你願意為了我,給我戴綠帽嗎?」
她看著眼前這個深愛了七年的丈夫,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揉碎。
倫理、婦道、深情衝擊著她的大腦。
良久,林沁才閉上眼睛,發出了一聲幽深而疲憊的嘆息。
她輕輕撫摸著陳墨被冷汗浸透的短髮,低聲喃喃道:
「……老公,先睡覺吧,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