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將精液射進養母的鞋子里
他站在浴室門外,聽見裡面的流水聲。
這一刻,陸子彌的腦子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養母裸體時的樣子——
那對沈甸甸的大奶子失去布料束縛後,會怎樣晃動?
那截細腰又該是怎樣的漂亮弧線?
還有那香香的玉足,又該是多麼精緻?
越想下去,心裡的那團火氣越加旺盛。
他彎下腰,連忙撿起白若沁放在門口的淺灰色瑜伽鞋。
鞋里還殘留著淡淡的足香。
乾淨,溫熱,混著一點迷人的香氣。
他忍不住把鞋口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真的......好香啊......」
那股若有若無的香味瞬間鑽進肺里,雞巴「蹭」地又硬了起來。
剛射過一次的疲軟完全驅散。
這時,浴室里響起白若沁的咒罵聲。
「這該死的精液怎麼這麼難洗!頭髮上都是,惡心死了……」
「味道還這麼腥……髒死了……」
「長那麼長的一根雞巴,還不如拿剪刀直接剪了……」
她的每一句都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門口的陸子彌聽的十分真切。
耳朵發熱,手裡握著的瑜伽鞋緊了幾分,不由自主地往已經再次勃起的雞巴上套。
柔軟的鞋墊貼著滾燙的柱身,腳掌留下的淺淺凹痕恰好卡住龜頭。
他低著頭,笨拙的模仿養母剛才的動作,開始緩慢地抽插。
一下又一下。
鞋里殘留的足香混著精液的味道,刺激得他頭皮發麻。
水流聲不斷,罵聲亦不斷。
笨拙的動作越萊越快。
「嗯......「
幾分鐘後,他喉嚨里傳來一聲壓抑的低吟。
用力一挺,濃郁至極的精液猛地射進了瑜伽鞋最深處。
一滴不落。
白濁的液體瞬間糊滿鞋墊,有些甚至從鞋口溢出來,拉出細長的絲。
這次的量比剛才還要多!
他喘息了幾下,把鞋子擺回原位。
動作很是小心,生怕把裡面的精液給灑出來。
做完這一切後,陸子彌長舒了一口氣。
他然後走回餐桌,再次坐下,吃著有些涼了的飯。
可心裡卻全是小心思。
又過了幾分鐘。
浴室門打開。
白若沁只穿著一件寬松的吊帶睡裙走出來。
頭髮還在滴水,赤腳踩著濕漉漉的拖鞋。
她的目光很自然地掃了眼門口的瑜伽鞋——然後猛地頓住!
鞋里那一攤還沒完全凝固的濃精刺眼得要命。
一股怒氣瞬間衝上她的眉心。
白若沁踩著拖鞋氣沖沖來到餐桌邊,聲音更加冰冷,夾雜著幾分怒氣: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居然朝我鞋子里射精!知不知道我待會兒穿它還要去練瑜伽?!」
換作以前,陸子彌早就低頭道歉了。
可現在,他只是抬起眼睛,語氣里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理直氣壯:
「對不起,養母……只是我實在太難受了……」
這是他第二次看見養母真正生氣的樣子。
第一次,是被領回家的那天。
白若沁死死盯著他幾秒,胸口劇烈起伏。
那雙飽滿的大奶子差點從睡裙里掙脫出來。
就這樣,死死盯著他幾秒鐘。
雖然幫養子身體難受時,幫他解決是自己作為養母的義務,但她卻也怎麼也壓不住內心的厭惡。
她最終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
走到浴室門口,一把抓起那雙充滿精液的瑜伽鞋,頭也不回地扔進了垃圾桶。
「養母……」陸子彌忽然開口,聲音有些發乾,「你可以穿上它嗎?」
話一出口,腦子里已經自動浮現出那副畫面——
養母站在垃圾桶前,臉色冷得像冰。
她彎下腰,用兩根手指嫌惡地捏起那雙淺灰色的瑜伽鞋。
指尖剛碰到鞋沿,就觸到了一點溢出的精液。
黏膩、微涼,拉出細細的絲。
她的動作明顯僵了一下,眉心皺得更緊,像是被燙到一樣想立刻甩開,卻最終還是強迫自己把鞋撿起來。
鞋里那一攤濃精已經微微發白,表面結著薄薄的一層膜,底下卻還是濕滑溫熱的。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濃重的腥羶味,混著她腳上原本淡淡的足香,形成一種下流又勾人的氣息。
她抬起一隻腳。
白嫩的腳背在空氣中繃得筆直,腳趾下意識緊緊蜷縮,像是在恐懼即將到來的觸感。
腳尖先探進鞋口。
瞬間,溫熱黏稠的精液包裹住了她粉嫩的腳趾。
那觸感又滑又膩,像無數條細小的舌頭同時舔過每一寸皮膚。
精液迅速鑽進她的腳趾縫,涼意混著殘留的體溫,讓她整只腳猛地一顫。
「……惡心。」
她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冰寒。
隨著腳接著下沈,軟軟的腳心一點點陷進那攤白濁里。
精液被擠壓得「咕啾」一聲輕響,從腳趾縫、腳心兩側瘋狂溢出來,沿著她纖細的腳踝緩緩往下淌。
乳白色的液體在她光潔的皮膚上拉出長長的絲,最後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腳背被鞋面緊緊勒住,腳心卻完全浸泡在黏膩的精液中。
每動一下腳趾,都能感覺到那攤東西在腳底滑動、被擠壓、再重新貼上來,溫熱而下流。
另一隻腳也一樣。
兩只玉足被徹底塞進灌滿精液的瑜伽鞋里。
腳趾被迫張開,腳心被那攤又濕又滑的白濁完全包裹,連腳後跟都沾滿了黏液。
精液的腥味混著她本身乾淨的足香,鑽進鼻腔,濃得幾乎化不開。
白若沁的身體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厭惡。
她站在原地,腳趾在鞋里徒勞地蜷縮、掙扎,卻只能把更多精液擠進自己的腳趾縫和腳心裡。
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黏膩得讓人臉紅心跳。
她終於抬起腳,往前走了一步。
「咕啾——」
精液被腳心狠狠碾壓,從鞋口猛地溢出來一圈,順著她白嫩的小腿內側往下淌,留下一道道半透明的水痕。
鞋墊已經完全濕透,每一步都像踩在溫熱的泥沼里,又滑又膩,腳心被磨得又麻又熱。
她的表情厭惡到了極點。
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眼底滿是恨不得立刻把這兩只腳砍下來的惡心。
可她還是穿著這雙髒得不能再髒的鞋子,一步步往前走。
每走一步,精液就再被她的體溫捂熱一分,變得更加黏稠。
腳背被勒出淺淺的紅痕,腳趾在鞋里不停地輕輕抽動,把那些白濁一遍遍塗抹在自己最柔軟的腳心上。
空氣中全是精液的腥味,混著她腳上那點殘存的乾淨足香,形成一種下流到骨子裡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