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幽蘭夜話
他這才沈下腰,慢慢地將那根東西擠了進去。
一入進去,兩人都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那肉壁溫暖且濕軟,緊緊地裹著柱身。他緩緩地抽送,每一下都推得極深,緩緩拔出,再重重地推入。蘇月痕閉著眼,唇間溢出細碎的呻吟,那聲音在靜謐的夜裡格外悅耳。
「鈺兒……」她喚他。
「嗯,我在。」蕭鈺低下頭,吻著她的眼瞼。
他這般輕緩地弄了一陣,底下的水聲便慢慢地大了起來。蘇月痕的喘息逐漸失控,那原本摟著他脖頸的手延到了他後背,在緊繃的肌肉上難耐地抓撓著。
「太快了……慢些……」
「這已經是最慢的勁了,娘親。」他低笑,將身子壓得更低,連帶著下身的挺入也變得綿密不斷。
蘇月痕只覺那處被撐得又漲又酸,那熱烘烘的龜頭一下一下地碾在最深的軟肉上,逼得那花心裡的水一陣陣地往外湧。她被他這樣的溫火慢燉折磨得快要瘋了,腰肢不受控制地迎著他向上頂,大腿也夾得更緊了。
「我受不住了……你快些……」她到底還是忍不住,軟著聲音催促。
蕭鈺得了這話,也不再慢火煮她,扣著她的腰一陣疾抽猛送。榻雖沒用多大動靜,兩人結合處的水聲卻被搗得嘖嘖作響。
不多時,蘇月痕便尖叫了一聲,身子猛地痙攣起來,花心深處噴出了一股滾熱的汁液。他被她這一絞,也到了極處,狠狠頂了幾下,將那股濁液盡數噴射在了最深的地方。
兩人喘息著交疊在一處,許久都沒有動。
月光斜斜地照在榻前,將一地的衣裳映得光影斑駁。蘇月痕癱軟地伏在蕭鈺沒受傷的那側胸膛上,額角還帶著汗意。她用指尖在他心口處慢慢地畫著圈,過了半晌,才低低地開了口。
「知道你方才說的那些,我為甚麼沒再攔麼?」
蕭鈺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後頸,聲音慵懶:「因為娘親信我?」
「信是一回事,認命又是另一回事。」蘇月痕撐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月光落在她的臉上,那雙眼清亮而平靜,「我十七歲進這幽蘭閣的門,守著你那個名分上的爹,守了不到一年,他便撒手去了。」
蕭鈺沒有說話。那個男人的名字,在這張榻上,在這個宅子里,幾乎是一個不存在的東西。蘇月痕也從不提。
「這十七年,這宅子裡裡外外,我一個人撐著。那些族里的閒話,外面人的眼睛,我都受過了。我本想著,等把你養大成人,替你娶一房正經媳婦,我這輩子也就這麼封死了。」她的手指順著他的心口滑下去,落在他的小腹上,忽然輕輕笑了一聲,那笑里帶著幾分自嘲的意味,「誰知道,偏偏養出你這麼個離經叛道的東西。」
「娘親後悔了?」他問。
「後悔甚麼?後悔沒早早把你攆出去?」蘇月痕搖了搖頭,俯下身,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沈穩的心跳,「我這心裡頭,早沒有外頭那些規矩了。如今,我認下你,不是因為你是誰的替身,更不是因為你是誰的兒子……」
她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進他的眼睛里,一字一句,說的極慢,極清楚:「我是把你當成我自己的男人認下的。這輩子,除了你,我誰也不要。你那個死鬼爹,連這榻的邊兒都沒挨過。」
蕭鈺心頭猛地一震,一股子熱意從胸口直衝腦海。
他反手將她緊緊摟住,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他那雙猩紅的眼睛里燃著近乎瘋狂的亮光,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一隻終於得到了主人蓋章認證的孤狼。
「娘親……」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低下頭,近乎虔誠地吻了一下她的唇,「就這一句,兒子就是死,也值了。」
蘇月痕抬手撫上他的臉頰,笑罵了一句:「渾說甚麼死啊活的。」
「不死。」蕭鈺笑了,他湊到她耳邊,氣息灼熱,「我要帶著娘親,去那九霄之巔看看。看看這天下,誰還敢多說一句閒話。」
夜風從窗紙縫隙里透進來,吹動了案上的燭灰。這幽蘭閣里,從此再也沒有那些陳腐的過去,只有徹底撕開偽裝的禁忌與野心,在這寂靜的夜中瘋狂滋長。
次日一早,蕭鈺還未起榻,門外便傳來了叩門聲。
孫媽隔著門道:「公子,外頭有個姓裴的姑娘,說是尋您有要事。」
蕭鈺睜開眼,蘇月痕也醒了,兩人對視了一眼。
「該是仙門那邊有消息了。」蕭鈺翻身坐起,扯過外衫披上。
蘇月痕沒動,只是躺在榻上,目光落在他背上:「去吧。記著我說的話就行。」
蕭鈺穿好衣服,回頭看她,重重地點了點頭,闊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