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爐火冶香艷
蕭鈺笑了笑,沒再硬來,只進了一半淺淺地動著。他騰出手,順著她緊實的小腹往下摸,摸到花唇上端那顆蕊珠,借著那膩滑的汁水輕輕揉捻。同時,他低下頭,再次含住她胸前那粒硬挺的乳尖,又吸又舔。
下面揉著,上面吮著,沈青梧那點撕裂的痛楚,很快便被成片的酥麻蓋了過去。她粗喘著氣,只覺得身體里那股子脹痛漸漸化作了酸,那酸意又在肉棒的淺淺抽送下,勾出了一絲極隱秘的癢。
她咬著的牙關終於松了,原本摳著桌縫的手,也虛軟地搭在了蕭鈺的胳膊上:「你……你動吧。」她閉著眼,聲音細如蚊蚋。
蕭鈺聽了,這才放緩著呼吸,將剩下的半截粗長直直地捅了進去。
「啊——!」
這回沈青梧沒忍住,一聲嬌呼在鋪子里回蕩。那根粗熱的肉棒嚴絲合縫地嵌進了最深處,硬邦邦的龜頭死死抵著那塊核心。
蕭鈺被這緊致絞得頭皮發麻,再難強忍,扣住她的腰,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木案被撞得吱嘎作響,在這安靜的巷子夜裡格外刺耳。肉棒在濕滑的甬道里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黏膩的紅白汁水,順著她臀縫淌在桌面上。
沈青梧被撞得周身發燙,原本平素的冷悶這會兒全碎了。她仰躺在桌上,一雙玉腿軟軟地架在他肩頭,隨著那劇烈的頂弄,嬌軀不斷地聳動著,胸前那對緊實的嬌乳像是兩團水波,晃個不停。
「嗯……啊……你慢些……」她胡亂地叫著,聲音里帶上了哭腔,不是疼,而是那種深不見底的酥麻逼出來的,「這桌子……桌子要塌了……」
蕭鈺聽著她軟聲求饒,非但不慢,反而重重碾磨在深處的花心上:「塌了便塌了,大不了我給你打一張新的。」
「你……你這蠻牛……」沈青梧罵著,卻連句尾都咬不住,尾音打著顫轉成了細碎的呻吟。
蕭鈺俯下身,將她一條腿壓向胸前,身子壓上去,尋到她的唇,把那些斷斷續續的叫聲全吞進口裡。
這般折騰了小半個時辰,那木案上的水漬越積越多。沈青梧只覺小腹深處的酸軟膨脹到了極點,像是一個裝滿了水的皮囊即將被撐破。
「不行了……蕭鈺……我受不住了……」她猛地掙開他的唇,腦袋在桌面上亂晃,手指死死抓著他的後背,指甲幾乎嵌進他肉里,「要……要出來了……」
蕭鈺也到了極處,他將她一把抱緊,腰間狂搗了十幾下,最後一下死死抵在花心深處。
沈青梧長吟了一聲,整個人繃緊了又驟然軟下,花心大開,一股滾燙的陰精盡數澆在了龜頭上。那緊致的肉壁一陣瘋狂地收縮,絞得蕭鈺悶哼一聲,精關大開,滾燙的濃精一股腦地灌了進去。
兩人在案上疊了許久,直到那陣急喘漸漸平復。
蕭鈺從她體內退出來,那濁白的液體順著她泛紅的穴口慢慢溢出。他衣裳也沒穿,只拿過案邊一塊乾淨的白棉布,將她腿間的泥濘擦了擦。
沈青梧癱在案上,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她睜著眼看著頭頂的房梁,過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開口:「我爺爺要是知道,非得拿錘子敲斷你的腿不可。」
蕭鈺把布一扔,坐在案沿,湊過去在她鼻尖上親了一口:「那你替我瞞著。」
沈青梧偏頭避開,沒說話,只是伸手扯過那件散在一旁的粗布衫子,蓋在了自己臉上。
第二日一早,天剛蒙蒙亮,蕭鈺便從鋪子里回了幽蘭閣。
進門時,蘇月痕正立在院中那口大缸旁,手裡拿著個葫蘆瓢,正往缸里添水。聽見腳步,她轉過身。目光越過蕭鈺那張略帶疲憊的臉,徑直落在他肩頭那包扎得齊整的紗布上。
院子里靜得很。蘇月痕看了看他,沈默了片刻,忽然開口,聲音極平:「這鋪子里的姑娘,手倒是巧,包扎得比外頭醫館的還細緻。」
蕭鈺腳步一頓:「娘親知道了。」
「我長了眼,也長了心。」蘇月痕將葫蘆瓢扔進水缸,「啪」地濺起一朵水花,「昨夜那道人在山神廟的事,胡三爺今早便差人送來了賠罪的帖子。城裡鬧得這麼大,你真當我是瞎子?」
她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的眼睛:「兒大不由娘,你要在外頭怎麼折騰,我管不住,也不想管。可你記著,幽蘭閣這道門,不是你外頭玩累了才回來的客棧。」
這話說得不重,卻像釘子一樣扎在土里。蕭鈺看著她,心裡忽然明白了甚麼。她不是在氣他晚歸,也不是在氣他沾了別的女人。她是在要他親口給一個交代。
「娘親,」他上前一步,忽然伸手將她撈進懷裡,不顧她輕微的掙扎,將她按在胸膛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啞卻字字砸得極實,「胡三爺的事我料理乾淨了,那邪道我也斬了。外頭那些女人,我既招惹了,便會護到底,不叫她們受半點委屈。」
蘇月痕身子一僵,原本要推他的手停在了半空。
蕭鈺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可她們加在一塊兒,也重不過娘親一個。這滿城的宅子、哪怕是日後的九霄仙門,我只有一句話——幽蘭閣這盞燈,只有娘親能替我點。不管我走到哪一步,你永遠是我心尖上最重的那塊肉,誰也越不過你去。」
蘇月痕被他死死抱著,那份獨屬於他的、近乎野蠻的滾燙氣息將她整個人裹住。她仰起臉,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出一頭的兒子。半晌,眼底那點冰冷的試探和醋意終於慢慢散了,只余下一點溫軟的無奈,抬手替他理了理衣襟。
「話都讓你說盡了。」她輕嘆了一聲,指尖點了點他的胸口,「我不管你外頭還要招惹幾個,只一條,若有一天你護不住她們,也別把人往我這幽蘭閣里帶。我可沒那份閒心替你管後院。」
「都聽娘親的。」蕭鈺咧嘴一笑。
「趕緊進去歇著,一身脂粉味,別在這兒吹風。」蘇月痕拍了他一下,轉身往屋裡走去,步子比方才輕快了些。
蕭鈺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明白,這關算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