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春榻迷香
燭影搖紅,紗帳低垂,幽蘭閣內暗香浮動。
榻上錦被翻作一團亂浪,象牙白的緞面皺出百般褶皺,其間隱約可見一截藕臂橫陳,膚光勝雪,腕骨纖細,指尖猶帶著微微的蜷曲,徬彿方才還緊緊攥過甚麼。帳鈎上懸著的銀鈴輕顫未歇,餘音細細,像貓兒的尾巴尖掃過人心。
蘇月痕赤著上身斜倚在榻欄,鴉青長髮從肩頭傾瀉而下,幾縷游絲似的發尾搭在胸前那對玉峰之上,峰尖兩點殷紅被青絲半遮半掩,隨著她微微喘息而若隱若現——方才那陣潮湧般的余韻尚未散盡,酥胸仍在輕輕起伏,乳肉上浮著一層薄汗,燭火一映,竟似上好的羊脂被暖意化開了一角,瑩瑩地泛著光。
她的眼波還帶著三分迷離,看向身側少年時,瞳仁里像浸了水的黑曜石,濕漉漉地發亮。
「鈺兒……」開口時嗓音發啞,氣息綿軟得不成樣子,連她自己都吃了一驚。舌尖嘗到自己唇上尚存的津液味道,那是方才唇齒交纏時留下的。
蕭鈺伏在她身側,一手撐腮,一手仍不老實地搭在她腰窩處。少年不過十七八歲模樣,眉目卻生得極好,劍眉斜飛,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含著笑望過來,瞳中映著燭苗,亮得驚人。他指腹緩緩摩挲著母親腰側那寸滑膩肌膚,觸感如撫過一匹最上等的雲錦,溫熱、細膩,又帶著一枚熟透了的果子似的、微微鼓脹的柔彈。
「娘親方才叫得真好聽。」他俯身湊近,鼻尖蹭過她耳廓,呼出的熱氣澆得蘇月痕耳根倏地一紅,那點緋色順著脖頸一路蔓延,直漫進鎖骨凹陷處。
蘇月痕側過臉去,鬢邊碎發滑落,遮住半邊面頰,只露出耳尖和一段燒紅的頸。她伸手去推他胸膛,指尖觸到少年緊實的皮肉,掌心下是他胸膛的起伏,那顆心跳得沈穩有力,一下一下,撞在她手心裡,倒像是撞在她自己心口上。
「渾說甚麼……」她嗔怪著,聲音卻輕飄飄的沒有力氣,推出去的手反被少年一把攥住。
蕭鈺將她指尖送至唇邊,一根一根地吻過去,舌尖細細描摹她指節的輪廓,濕熱的觸感順著指腹漫上來,蘇月痕指尖一縮,被他牢牢扣住。他抬眼瞧她,目光從她微啓的朱唇移到那兩彎因羞惱而蹙起的眉,再到被青絲纏得半隱半現的玉峰,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滾。
「怎麼是渾說?」他湊近那張臉,鼻息交纏,「娘親自己聽聽——方才那聲‘鈺兒’,又軟又顫,像含著顆化了的蜜糖。兒子聽得骨頭都酥了半截。」
這般露骨的話說得蘇月痕耳根又燙了幾分,她別過臉不肯看他,卻把一截白生生的頸子送到了他眼前。頸側那道弧線柔潤無比,皮下淡青的脈絡隱約可辨,像薄胎瓷上描的細紋,脆弱又精緻。蕭鈺哪裡忍得住,傾身將唇貼上去,從耳後一路吻到鎖骨,牙齒輕輕銜住那塊薄皮,輕輕一磨。
蘇月痕「嘶」地抽了口氣,肩頭一顫,那對玉峰便跟著晃了晃,頂端的嫣紅擦過他下頜,蹭出一片細密的癢。她下意識伸手揪住他後腦的發,卻不知是要推還是拉,指節絞緊又松開,終究只是虛虛地搭著,由著那少年溫熱的唇舌在自己頸窩處流連。
「別……別留印子……」她聲音發抖,像風裡將要熄掉的燭火。
蕭鈺含糊應了一聲,果真松開牙齒,改用唇去吮,力道輕得像落花拂水。可即便如此,她頸側那一片薄嫩的肌膚還是漸漸泛起了淺緋,像被春日的晚霞多看了一眼。
他一路向下,唇瓣碾過她鎖骨那道淺淺的溝壑,再到胸骨前那片薄薄的皮肉,最後停在那對玉峰之前。蘇月痕呼吸一窒,下意識併攏手臂,反而把兩團柔軟擠得更往中間湊了湊,那道乳溝便顯得愈發幽深起來,夾著細細的汗珠,在燭光里閃著碎鑽似的光。
蕭鈺埋首下去,鼻尖先蹭了蹭那團軟肉,滿鼻子都是她身上獨有的幽蘭香氣混著方才歡好後的暖熱體味,濃郁得讓人頭皮發麻。他偏過頭,張口含住一側的嫣紅,舌尖抵著那點小小的凸起打轉,牙齒輕輕廝磨。蘇月痕「啊」地低呼一聲,腰肢猛地弓起來又落下去,像一張被撥動了弦的琴。
「鈺兒……」她胡亂喚他名字,手指插進他發間,這回是真的在攥了,發絲從指縫里漏出去又絞回來,頭皮被扯得發緊,蕭鈺卻愈發來了興致,吮吸的力道重了幾分,腮幫子都微微凹陷下去。
那團軟肉在他唇舌間被擠弄出萬般形狀,頂端的嫣紅被吮得愈發腫脹嬌艷,像一顆熟透的櫻桃裹了層水光。蘇月痕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胸口漲得厲害,偏又酥軟得厲害,那股子酸麻勁兒順著肋骨一路淌下去,漫過小腹,直往雙腿之間最隱秘的地方鑽。
她兩條腿不自覺地絞在一起,錦被底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輕響。方才那場歡好留下的痕跡還黏膩著,此刻被他的唇舌一撩撥,花穴深處竟又泛起一股潮濕的癢意,肉壁輕輕翕動著,吐出一小汪溫熱的蜜液來,把那處本已濕滑的所在浸潤得愈發泥濘。
蕭鈺吐出那粒腫脹的嫣紅,抬眼去看她的臉。蘇月痕偏著頭,一截烏發咬在齒間,眉心蹙著,眼尾卻飛起兩抹紅,像被人用胭脂細細描過,睫毛濕漉漉地垂著,底下那雙眼睛里又是羞又是惱,偏又藏著一汪化不開的情動。
「娘親這裡,」他伸出指尖,點了點那顆被吮得艷紅的乳尖,「硬得像顆小石子了。」
蘇月痕嚶嚀一聲,抬腳就要踹他,卻被少年一把攥住腳踝。那截腳踝細得他一手便能圈住,踝骨圓潤可愛,腳背繃直了,弧線柔美得像天鵝引頸。蕭鈺順著腳踝往上看,錦被已被蹬開大半,露出她修長勻稱的兩條腿來,肌膚白得晃眼,大腿內側那一片卻泛著薄紅,那是方才被他胯骨撞出來的。
再往上看,便到了那處令人血脈賁張的所在。芳草萋萋間,一道粉嫩的肉縫半開半合,此刻正往外滲著晶亮的汁水,把周遭的軟肉都染得濕淋淋的,一縷蜜液順著股溝往下淌,在臀下的緞面上洇開一朵小小的暗色花。
蘇月痕察覺他目光落處,慌忙夾緊了腿,偏那少年不肯讓她如願,雙手把她膝頭往兩邊一掰,低頭湊了過去。鼻息噴在那片濕熱的軟肉上,激得那兩瓣花瓣似的東西輕輕縮了縮,又顫顫地綻開來,露出裡面更嬌嫩的粉色。
「別……那處髒……」蘇月痕急急地伸手去擋,聲音里帶了哭腔。
「娘親身上哪有甚麼髒的。」蕭鈺撥開她的手,伸出舌尖,沿著那道肉縫自下而上地舔了一記。
蘇月痕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軟下去,後背抵著榻欄滑了半寸,嘴裡溢出的聲音連自己都覺得陌生,又嬌又媚,像貓兒叫春。那根靈活的舌頭沒給她緩神的機會,順著縫隙鑽進去,上下撥弄,時而捲起舌尖去頂那顆藏在花唇頂端的肉珠,時而用舌面貼著那兩瓣嫩肉重重碾過。
蜜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順著他的唇角淌下去,在下巴尖上聚成亮晶晶一滴,滴落在錦被上。蘇月痕閉著眼,臉上燒得厲害,一手攥著身下的緞面,一手按在他頭頂,腰肢無意識地隨著他唇舌的節奏輕輕擺動,櫻桃小口微微張著,斷斷續續的氣音從喉嚨里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