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菊開
這家城郊的成人用品店破敗不堪,牆皮泛黃剝落,像得了皮膚病的老牆,貼在上面的色情海報邊角捲曲,皺巴巴得像是被揉爛的菜葉子。
玻璃櫃台上黏著一層厚膩的油漬,昏暗的燈光下,粉色曖昧的燈泡忽明忽暗,閃爍著淫靡的光暈。
奧莉阿姨站在這淫亂的光影里,鵝蛋臉上泛著紅嫩的光澤,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掐就能滴出水來。
她的耳垂尖尖,掛著晶瑩的汗珠,在這黏熱的空間里微微顫動。
我猛地扯下自己被汗水浸透的白T恤,露出古銅色精壯的胸膛,肌肉緊實,像一頭野獸般直接撲向她。
我那對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她淫賤雪白的大奶子,狠狠揉捏,沈甸甸的乳肉在我掌心溢出,指縫間擠出一道道白膩的肉痕。
我胯下那根硬得嚇人的中華大雞巴,早已怒漲勃起,粗壯得像一門猙獰的巨炮,直挺挺地頂著薄薄的褲衩,鼓起一個駭人的凸包,頂端甚至超過了我的肚臍。
那根黑得發亮的巨屌死死抵住奧莉阿姨的小腹,隔著她那件白色真絲襯衫,柔軟的小肚皮被壓出一個淫蕩的肉窩。
我腰身用力,雞巴上下摩擦著她的嫩肉,每一次滑動都像是在肏弄她那濕漉漉的騷屄肉穴,襯衫下的白花花軟肉被擠得顫巍巍地蕩漾,淫液徬彿都要從她腿間滲出來了。
一黑一白兩具肉體緊貼交纏,汗水淋灕,滑膩的肉與肉摩擦得滾燙,那根中華大雞巴磨出的熱氣,幾乎能隔著兩層薄布,將她皮膚炙烤出淫靡的焦香。
我胯下那根青筋暴凸粗燙如烙鐵的中華巨屌隔著幾乎要炸裂的大褲衩,發狠地碾著奧莉阿姨的腰窩,布料繃得吱吱作響,每一次頂弄都像燒紅的鋼棍捅進酥軟的嫩脂,激得奧莉阿姨腰肢癱軟如水,喉間溢出的嗚咽打著顫兒,像是被肏得魂都要飛了。
梅花K的藥效徹底發作,奧莉阿姨汗津津的胸口在半透蕾絲下掀起洶湧乳浪,兩團雪脂般綿軟的大奶子被我古銅色的硬胸膛擠扁碾圓,半透的白紗緊裹著那對晃蕩的瑩白騷乳,乳肉被壓得溢出淫蕩的扁圓形狀,深邃乳溝裡斜插著一根油光發亮的黑膠雙頭龍淫具。
那黑膠後段粗暴地嵌進她爆乳下緣,彎鈎狀的假屌死死勾住嫩肉,每當要滑落時,又被我那根硬得嚇人的大雞巴狠狠頂住,反復肏弄,像是要把她乳穴肏爛。
雙頭龍前端那顆鴨蛋大的蘑菇龜頭,裹滿黏稠的淫水,隨著我腰胯的聳動在她嫣紅唇縫間上下磨蹭,蹭得口紅暈成一片艷紅,連喘息都夾著濕漉漉的淫響。
每次頂開她飽滿的下唇,拉出一道道銀亮的淫絲,又借著後撤的力道扯出她唇瓣那騷賤的弧度。
奧莉阿姨半露的渾圓乳肉被撞得顫巍巍泛起肉浪,透肉蕾絲早被汗水和涎液浸透,緊繃的纖維勒進白膩的乳肉,留下網格狀的紅痕,像是被情慾烙下的淫紋。
黑膠棒抽插乳穴時,帶出的黏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劇烈晃動的乳溝裡積成一汪淫靡的小水窪,隨著黑白肉體的交纏,閃爍著色情的光斑,像是兩人交媾的見證。
「別在這兒……唔……噢噢……」
奧莉阿姨扭著水蛇腰往後躲,油亮黑絲勒得大腿根擠出兩圈白嫩嫩的軟肉,肥美得讓人想一口咬下去,可她一雙玉手卻死死拽住提緊的褲腰,像是最後的防線。
我喘著粗氣,像頭餓狼啃噬她的天鵝頸,糙手猴急地扯開她超短褲的扣子,粗指勾住勒肉的黑絲褲腰,連帶著那點可憐的布料慢悠悠往下褪去,露出她腿間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騷屄肉穴。
我步步緊逼,奧莉阿姨步步後退,直到兩人狠狠撞上一處貨架。
貨架晃得跳蛋們扭著潤滑液瓶身騷動起來,塑料包裝在性慾的春潮中泛著水光,擠成一團,像在助興這場淫戲。
貨架上擺滿的肛塞琳琅滿目,不鏽鋼水滴軟拉珠硬拉珠,大小不一,形態各異,全被粉色燈光渲染得油光發亮,曖昧得像是隨時等著被肏進女人的後庭。
只需我伸手一撩,就能將黏糊糊的潤滑油灌腸液灌滿奧莉阿姨滾燙的肛穴,再用這些花樣百出的淫具順著她滑膩的腸肉往深處鑽去,鑽得她哭喊求饒,肏得她腸子都翻出來,才能給她片刻喘息。
傑夫站在一旁,看著母親身後滿滿當當的調教用品,聞著店內劣質茉莉香混著她因藥勁催出的汗味,竟釀出一股濃烈的奶騷味,攪著破風扇咯吱咯吱的響動,像有人在他雞巴上抹了助勃的印度神油。
傑夫胯下那根肉棒硬得發疼,青筋暴跳,幾乎要頂破褲子。
奧莉薇婭的黑絲玉足踩著高跟鞋,在離傑夫五步遠的地方,掙扎扭動,汗珠順著密長睫毛滾落到那團雪白大奶子上,乳肉賁張的大奶子被束縛在蕾絲奶罩里,隨著我在大雞巴拱頂摩擦中,夾著恥辱的雙頭假陽具,劇烈震顫。
我那淫邪的目光如餓狼般掃過貨架,嘴角獰笑扭曲成一抹猥瑣的弧度,打定主意要把奧莉阿姨這具騷浪賤肉徹底玩爛,從前到後,從里到外,肏得她癱軟如泥,再也爬不起來,變成淫賤的性奴母狗,任我褻玩。
奧莉阿姨那雙裹著黑絲的淫蕩玉足,踩著細高跟鞋,在離傑夫五步遠的地方無力掙扎,嬌軀扭動得像條發情的母蛇,汗珠順著她濃密的長睫毛淌下,滴在那對雪白肥碩的大奶子上。
那對乳肉賁張的淫賤大奶被蕾絲奶罩死死勒住,邊緣溢出一圈軟肉,隨著我那根粗硬的大雞巴狂猛拱頂,夾著那根羞恥的假陽具一起搗弄,震顫得像是要炸開,乳浪翻滾,淫靡不堪。
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對賤奶抖得更厲害,汗水混著淫液,淌出一股濃烈的騷味。
如果再拖下去……母親恐怕連那緊致的小屁眼都守不住了。
傑夫後槽牙剛咬緊,準備拼死反抗,我卻朝壓著傑夫的兩個混混使了個淫邪的眼色,拳頭如狂風般砸來,右臉瞬間像是被炸裂開來,血腥味夾雜著半顆碎牙嗆進喉嚨,咸澀得讓人想吐。
「傑夫!」
奧莉阿姨撕心裂肺地尖叫著,掙扎著想撲過來救傑夫,卻被我那雙大手死死摟住,動彈不得。
「求你們……別打了……」
奧莉阿姨癱軟在我的懷裡,看著傑夫被揍得滿臉是血,嬌軀抖得像篩子,淚水淌過她散亂的鬢發,黏在那張白瓷般精緻的小臉上,楚楚可憐。
「媽媽,別管我!」
傑夫吐出一口猩紅的血沫,想擠出句話安慰她,可左側太陽穴猛地傳來一陣更沈重的悶響,又一個混混揮拳狠狠鑿中傑夫的額骨,疼得傑夫眼冒金星。
耳鳴嗡嗡作響,傑夫勉強睜開眼,看到自己噴濺在水泥地上的血點,星星點點灑在母親那雙性感撩人的12CM黑色漆皮高跟鞋旁,鞋跟細得像能刺穿人心。
奧莉阿姨突然發出一聲心碎的嗚咽,纖細的玉手顫抖著松開了緊攥的褲腰,聲音哽咽得幾乎破碎:「別打了,蕭凡,我求你……我聽話就是了。」
第三拳砸下來時,傑夫透過腫脹得像爛桃的眼皮,看到我那褐色的指縫已經深深陷進奧莉阿姨油光發亮的黑絲熟臀里。
那條緊裹著她滾圓肥臀的連褲襪泛著淫靡的黑絲光澤,配上那雙漂亮勾魂的黑色漆皮高跟鞋,12CM的細跟硬是把奧莉阿姨的黑絲玉足繃出一道騷浪入骨的弧線,絲襪在腿彎處褶出層層細浪,像是勾引著人犯罪。
「哧啦!」
超短褲卡在臀峰上,撕扯出綢緞裂開般的脆響,我兩根粗指掐著褲邊往下一拽,黑絲包裹的臀肉頓時顫巍巍地彈了出來,油亮的淫光從腿根一路流淌到腳踝,像是淌著蜜汁的熟桃。
這大騷屁股,隔著絲襪都能捏出一汪淫水!比我的那個肥臀養母還要浪上三分。
我曄了口唾沫,大手抹過絲襪,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像是挑釁。
奧莉阿姨咬緊紅唇,收腹的瞬間,整片黑絲臀浪像是掙脫了枷鎖,飽滿的曲線在燈光下抖出三道淫靡的肉浪,緊繃的連褲襪甚至能看清臀尖被磨出的淡粉色嫩痕,勾得人血脈噴張。
當超短褲終於滑落到高跟鞋邊,那12CM的細跟已經戳進褲管,油亮絲襪裹著的玉足輕輕勾著鞋尖,珍珠般圓潤的腳趾在襪尖頂出五個小凸點,像是無聲的挑逗。
奧莉阿姨那雙裹著極光黑絲的象牙白玉腿在燈光下散髮著勾魂攝魄的騷浪淫光,幾個混混喉嚨里擠出黏膩的淫笑,舌尖舔過鑲金牙的犬齒,猥瑣地調侃:喲,這兩瓣大肥屁股,跟她那對騷奶子一樣挺翹啊!
傑夫眯著脹痛得快瞎的眼皮,盯著母親那平日里端莊威嚴挺得筆直的腰桿,此刻在我臂彎里顛晃成一道滾燙的淫弧,微微顫著,像是要被徹底玩爛。
她汗津津的鬢發凌亂地黏在濕漉漉的腮肉上,十根塗著櫻桃紅甲油的纖指死死絞著真絲衣擺,卻遮不住那對在黑絲里繃得發亮彈顫不止的肥臀肉。
「有甚麼好害羞的?給老子瞧瞧,又不會少塊肉。」
我偏要讓她難堪,掐著她兩截細膩如月旨的手腕往自己胯下拽。
奧莉阿姨那十根塗著櫻桃紅甲油的玉筍尖還在抖個不停,就被硬生生按在我鼓脹得像小山包的褲襠上。
大褲衩的布料被撐得油光發亮,我的中華巨屌粗得比她手腕還粗壯,青筋脈絡透過布料凸出猙獰的紋路,像條發情的巨蟒。
奧莉阿姨修剪得精緻的指甲蓋勉強抵住頂端,細嫩如花瓣的掌心貼著滾燙的弧度,被我的大手拖著上下揉搓。
她五指拼命撐開,卻連半邊輪廓都握不住,指尖相碰還差著半截指節,活像十條白嫩嫩的小蛇徒勞纏著那根發情巨蟒般的大雞巴肉棒,淫靡得讓人喉嚨發乾。
我故意掐住奧莉阿姨白嫩的雙手背,狠狠往褲鏈縫里碾壓,櫻紅的美甲片刮過粗糙布料,發出細碎而淫蕩的摩擦聲。
那根粗重的大雞巴頂著寬松的大褲衩,撐出一片濕漉漉的油亮水漬,隨著她被迫套弄的動作,鼓脹出駭人的脈動弧度,幾乎要撕裂布料,狠狠彈到那張白瓷般精緻的鵝蛋臉上,才肯罷休。
沒了玉手的牽拉,奧莉阿姨身上那件白色真絲襯衣像被汗水浸透的薄紗,輕飄飄地蕩了起來,半透的衣料被汗液泡得像糖紙般粘膩,衣擺黏在腰窩上,徬彿塗了蜜似的,飄動時輕得能看見空氣蕩起的淫靡漣漪。
傑夫目光掃過周圍幾個猥瑣的混混,他們眼裡燃燒著下流的慾火,恨不得當場掀起他母親的襯衣下擺,用他們堅硬如鐵的大雞巴,隔著絲襪狠狠頂進她水嫩多汁的騷屄,瘋狂抽插,猛肏到她浪叫連連,最後噴射出滾燙的濃精,直到把她肏得癱軟如泥,精盡人亡。
被這群畜生火辣辣的視線盯著,奧莉阿姨羞恥得無地自容,那雙細長的12CM高跟鞋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刮痕,徬彿攻城錘拖拽留下的戰損痕跡。
她併攏的黑絲美腿不安地摩擦著,絲襪摩拳聲混著皮革擠壓的吱呀聲,在這被粉色曖昧燈光渲染的成人用品店裡,挑逗得人血脈賁張。
「大奶騷貨!一點兒都不懂得伺候男人,想挨肏也得先給主子把褲子脫了!」
席拉那張黑紅油亮的肥臉沐浴在陽光下,叼著的煙捲在她厚實的唇肉間碾出焦黃的痕跡。
她斜眼打量著奧莉阿姨那端莊的鵝蛋臉,眼神里滿是不屑的鄙夷。
奧莉阿姨瞥了她一眼,抿緊紅唇沒有吭聲,染著櫻桃紅的美甲指尖緩緩伸進我褲腰的褶皺里,嬌軀蹲下,輕輕向下一拉。
她耳垂上的鑽石耳釘折射出破碎的光芒,正好映照在一根粗大黑影彈跳而出,震碎了室內的空氣。
我那根中華大巨屌散髮出的腥臊味瞬間在狹小的店鋪里瀰漫開來,席拉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驚嘆:「真他媽大!」
「我肏,老大果然牛逼!」
「快!快用你的大雞巴肏死這只淫賤大奶牛!」
只見奧莉阿姨俏臉正上方,赫然挺立著一根青銅澆鑄般的巨屌,足有三十公分長,腕粗的柱體泛著玄鐵般的油亮烏光。
頂端一顆紫紅色的大龜頭肥厚如傘,比棒身還要粗上一圈,足有嬰兒拳頭大小,滲著晶亮的腺液,腥羶的熱浪混著雄性荷爾蒙蒸得空氣黏膩,熏得她臉頰潮紅。
那根巨屌底下,沈甸甸的囊袋墜成倒葫蘆狀,裹著兩顆渾圓的肉彈,在空氣中晃蕩。
我故意繃緊大腿肌肉,粗壯的大雞巴猛地向上一跳,那對飽脹的彈藥庫也隨之收縮鼓動,徬彿裝滿了滾燙的岩漿,隨時要從爆裂的囊膜里噴射出來。
柱體根部虯結的毛叢沾滿黏膩的汗珠,挺立在奧莉阿姨白瓷般的俏臉正上方,筆直垂下的漆黑柱狀陰影將她那張威儀的鵝蛋臉一分為二,褐色的棍影從下領延伸到額頭髮際線,整根兇器突突跳動,像慾望滴落前繃緊的巨炮。
「大奶騷婊子,你聽話嗎?!」
奧莉阿姨白玉般的臉蛋被中華大雞巴碾得泛起紅霞,嬌喘著低聲道:「聽……」
奧莉薇婭天生骨相極佳,即便被我粗暴地用大雞巴又抽又頂,臉頰微紅卻不見腫脹,反而讓紅唇微微顫抖著泌出蜜汁,活脫脫像是白瓷釉面被這根臭烘烘硬邦邦的中華大雞巴刻上紅印,騷媚入骨。
「媽媽……不要。」
傑夫眼睜睜看著母親被我用雞巴肆意淫辱,額頭滲出的汗珠滑過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與嘴角溢出的血混成淡粉色的小溪,屈辱和痛苦交織。
「當著你兒子的面,把這根假雞巴自己塞進你的騷屄里!大奶騷婊子,怎麼又不說話了?」
我用手操控著我那根褐色大雞巴,挑起奧莉阿姨精巧的下巴,淫邪地舔了舔舌頭,盯著她白瓷般精緻的鵝蛋臉,隨後轉頭凶狠地瞪向傑夫。
「別!我……塞!」
奧莉阿姨喘著嬌氣,玉手顫抖著環抱住我的粗腿,潮紅的臉蛋貼上那根中華大雞巴,青筋暴凸的棒身在她臉上來回磨蹭。
她發燙的鼻尖抵在碩大的睪丸上,濕漉漉的唇珠顫巍巍地呵出熱氣:「你放過我兒子,我幹甚麼都願意!」
她伸出舌尖,在我的睪丸上來回掃弄,仰起俏臉,眼波里蕩漾著春水,映出那根褐色的大雞巴,媚態盡顯。
「真他媽的淫賤!」席拉看著奧莉薇婭主動舔弄我雞巴的騷浪模樣,不屑地罵道。
奧莉阿姨橫了席拉一眼,咬緊紅唇沒有回應,顫巍巍地撐起水蛇般的腰身站起身。
大敞四開的領口裡,白色蕾絲胸罩裹著兩團雪膩的乳肉,隨著動作晃出黏糊糊的汗光,那根沾滿體液的黑膠雙頭龍卡在乳溝深處,被滾燙的皮肉夾得直往下滴答滑膩的汁水,淫靡得令人窒息。
她一手緊攥著那根濕漉漉的雙頭假屌後端的彎曲處,手指顫抖著,像是迫不及待要剝下那層薄如蟬翼的黑絲襪,將她那熟透了的下體徹底暴露出來,淫水淋灕的騷屄徬彿在空氣中微微抽搐,渴望著被填滿。
「這才像話嘛!賤母狗就該好好教教你那廢物兒子,怎麼伺候男人,怎麼當一個合格的綠奴!不過,這騷貨腦子有點兒笨,連怎麼玩自己的穴都不會。席拉,快他媽告訴她,怎麼搞這根假雞巴!」
我瞥見奧莉阿姨纖手摸向絲襪邊緣,猛地一把拽住她那白嫩如玉的小手,粗暴地打斷她的動作,轉頭朝席拉甩了個眼色,聲音里透著命令的淫邪。
「好咧,主子,看我的!」
席拉那張肥膩醜陋的大臉上堆滿諂媚,舔了舔油光發亮的厚嘴唇,猥瑣地咧嘴一笑。
她從櫃台里翻出一把剪刀,扔到奧莉薇婭顫抖的手裡,眼神里滿是下流的挑釁。
「聽著,騷婊子,先在你那絲襪前面剪個小洞——對,就是你那毛茸茸的騷屄那兒!然後慢慢褪下絲襪,把這根雙頭龍的後段塞進你那濕得滴水的賤穴里。接著一邊提絲襪,一邊從小洞里把前段拽出來,讓絲襪死死兜住這根假雞巴,這樣才不會掉下來,懂嗎?小心點,別把你那亂糟糟的穴毛剪掉,不然一會兒肏起來可不帶勁兒!」
奧莉阿姨眼底燃著屈辱的怒火,死死瞪著席拉,可這賤女人仗著我的勢,撇了撇嘴,滿臉不屑地退到一邊,抱著胳膊準備看這場羞辱的好戲。
剪刀咔啪一聲咬住奧莉阿姨恥丘前那片指甲蓋大小的絲襪時,她那豐腴的黑絲大腿內側猛地抽搐了兩下,肉浪翻滾,像是被電擊般敏感得要命。
絲襪剪開的一瞬間,一股濃烈的騷香撲鼻而來,她那白嫩的穴肉若隱若現,淫水順著腿根淌下,濕透了黑絲邊緣。
「肏!瞧這水蛇腰扭的,真他媽騷到骨子裡了!」
幾個混混喉結上下滾動,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奧莉阿姨褪絲襪的動作,褲襠里硬得發疼。
而傑夫羞恥地低下頭,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眼前的場景像一把刀子剜著他的心。
「這騷貨抖得跟篩子似的,穴水都流成河了!」
「快看這大奶賤穴,插著假雞巴的樣子,活脫脫像個長了根大屌的淫蕩人妖!」
席拉和那群混混肆無忌憚地大聲嘲笑,聲音下流得讓人作嘔。
「席拉姐,你還真別說,這婊子騷得真像那麼回事兒,太他媽下賤了!」
「老子現在就想看大佬帶著這騷婆婆一起肏騷兒媳的亂交大戲,想想就他媽硬得不行!」
混混們興奮得喘著粗氣,黏糊糊的熱息噴在傑夫耳後。
黃毛陶德突然一把揪住傑夫的頭髮,狠狠往上拽,強迫他抬起頭直面這屈辱的一幕。
「嘀……你瞧瞧,你媽這大奶賤穴浪得有多帶勁兒!還他媽甚麼女檢察長,裝甚麼清高!我呸!賤貨一個!」
席拉尖利的笑聲從背後傳來:「綠毛龜,這可比你躲起來看片打手槍刺激多了吧?哈哈哈……」
這極盡羞辱的場景,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撕開奧莉薇婭二十多年來苦心維持的賢妻良母面具,露出底下那被慾望和屈辱交織的淫靡真相。
傑夫心如死灰,恨自己的無能,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
黃毛陶德吹了聲下流的口哨:「這對晃蕩的大奶子,比她上電視念政府報告時抖得還他媽淫蕩!」
「蕭凡……」
奧莉阿姨轉頭看向我,眼裡滿是絕望的哀求,淚光閃爍,可我根本不吃這一套,反而轉頭朝幾個混混猥瑣一笑:「想看嗎?」
「想!想得要命!」
混混們興奮地點頭,眼裡燒著淫邪的火。
「想玩嗎?」
幾人愣了一下,誰也不敢先吭聲,齊刷刷把目光投向席拉,等她發話。
「主子,別逗這群傻屌了,有甚麼計劃就直說吧!」
席拉揣摩著我的心思,轉身瞪向奧莉薇婭,語氣里帶著赤裸裸的威脅:「賤婊子,要是不想被輪成公交肉便器,一會兒主子讓你幹甚麼你就幹甚麼,聽到沒有?」
我對著席拉竪了個大拇指,滿意地咧嘴一笑,隨後大手一把攥住從奧莉阿姨小穴里伸出的雙頭假屌,開始猛烈搖晃起來:「一會兒要給你灌腸,爽不爽?」
「唔唔唔……好……嗚嗚嗚……」
我快速抖動前端的假尾,卡在奧莉阿姨蜜穴里的後段也跟著劇烈擺動,黏膩的水聲啪嘰啪嘰響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