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夢魘
看著這一切，喉結如同生鏽的齒輪卡著秒針跳動，牆縫里的眼球被磚塊擠壓成橢圓狀，血淚乾涸後在顫骨拖出鐵鏽色尾跡。
當夜風掠過破孔時，粘連在視網膜上的牆灰簌簌剝落，像碎玻璃渣混著結痂的虹膜紋路往下掉。
「不，不要！」
傑夫大聲疾呼一句，喉嚨里炸出半聲尖叫，腰背像彈簧刀般彈直。
陽光正劈在睫毛上晃出光斑，掌心突然壓住一團溫熱，散著山茶味的黑髮纏在指縫間。
「傑夫，你醒了？」
旁邊的睡美人翻身的動靜，帶起空調被的褶皺。
傑夫扭頭看著睡眼的蜜爾娜，他久久不能平息的胸口，把睡衣頂出鋸齒狀的起伏，喉嚨火辣辣地抽動，徬彿剛吐出過燒紅的鐵釘，只能輕輕的嗯了一聲。
「做噩夢了？是因為昨晚的事？」
晨光從窗簾豁口斜切進來時，她的發梢正掃過傑夫汗濕的喉結。
蜜爾娜支起的身子裹著半透的絹絲睡袍，鎖骨凹陷處積著未褪的夜露涼意，指尖按上傑夫起伏的胸膛，那點淡青血管在皮膚下滑動的軌跡，像那是那年春天，一起郊遊時看到的溪流，正在漫過痙攣的凍土。
「事情已經發生，想想以後。」
她吐出的氣音裹著茉莉香，尾音被睫毛投下的陰影壓軟。
掌根順著肋骨的溝壑游走，修剪成杏仁狀的指甲蓋泛著迷人光澤，在劇烈搏動的心跳上方畫著螺旋。
碎花袖口滑落時露出半截小臂，細膩的肌膚摩擦過傑夫胸口的觸感，像因為當年他在籃球場上受傷時，她給他上藥的感覺。
當傑夫的呼吸頻率開始鬆動，她突然用虎口卡住顫動的胸骨。一隻玉手順著他的胸口向下划去，勾住褲腰，一把這褲子退了下來。
看著起傑夫勃起的雞巴，她忽然貼上耳垂輕笑：「現在，我幫你舒緩一下。」
「噗嗤噗嗤……」
溫暖的口腔包裹住傑夫的雞巴，濕滑快美的感覺讓他暫時忘卻了煩惱。
晨光像打翻的蜂蜜罐子，黏糊糊淌滿了整間餐廳。傑夫赤著腳踩過原木色地板，隔老遠就看見蜜爾娜踮著腳尖在餐邊櫃前夠咖啡豆罐子。
碎花睡裙下擺被陽光浸得半透明，露出兩截白藕似的小腿肚。
「蜜爾娜，為甚麼不讓我……」
他們昨晚還是沒甚麼突破。
傑夫從後頭貼上去，下巴剛好卡進她頸窩。
剛睡醒的體溫。
隔著棉布透過來，混著茉莉洗發水的味道往鼻子里鑽。
她整個人明顯抖了一下，手裡的銀色量勺唯當掉進玻璃罐。
「嗯……以後你會明白的。」
她耳垂瞬間紅得能滴血，胳膊肘往後頂傑夫肋骨，力道卻輕得像柳絮拂過。
他趁機收緊環在她腰上的手，指腹陷進軟綿綿的布料里，聽見婉靜的回答，雖然心中有些納悶兒，但傑夫從來不喜歡強求喜歡的女人。
餐桌上的鬱金香還掛著水珠子，折射出七彩虹光落在她側臉。
烤箱叮一聲彈出焦糖色的牛角包，甜香混著咖啡蒸汽在空氣里織成網。
她突然不掙了，整個人往後靠進傑夫懷裡，發頂毛茸茸蹭著傑夫下巴：鬆手，牛奶要撲鍋了。
瓷灶台上的鍋正咕嘟咕嘟冒泡，她伸長胳膊去關火的瞬間，睡裙腰帶勾住了抽屜銅把手。
晨風突然掀開亞麻窗簾，帶著露水氣的光斑在她鎖骨上跳華爾茲。
「蜜爾娜，可我真的憋的很難受。」
傑夫用硬起的雞巴插她的性感的肉臀上頂了頂，然而，蜜爾娜卻輕笑著將他推開：「傑夫，不要，我還要上班呢。」
窗外梧桐樹上麻雀撲稜稜飛走，震落幾片沾著金粉的葉子，輕飄飄粘在霧氣朦朧的落地窗上，看著窗外美好的天色，輕輕嘆了口氣，後退了一步。
她反手往傑夫嘴裡塞了塊烤得脆生生的麵包邊，指尖殘留的黃油蹭在他虎口，比朝陽還燙人。
離開蜜爾娜的家，傑夫剛剛掏出手機，梅花APP，彈出一條信息提示，看的他眉頭一跳。
馴狗少年@了你。
「今天是大奶母狗的表彰大會，作為主人的我當然得為好好慶祝一下。」
「綠奴，按照這個地址，趕快過來，給主人打打下手。」
看到這令他雙眼充血的消息，剛與蜜爾娜在一起的甜美溫存瞬間被衝散。
帶著無奈與苦澀，手指點進了梅花APP。
傑夫正想看看蕭凡這個中國佬，還有甚麼留言的時候，發現這個混蛋。竟然在梅花APP里拉了一個群。
綠奴任務與母狗調教發佈群。
剛剛點進群里，看到了一條消息。
馴狗少年（主人）：「想不到咱倆真是有緣吶，竟然能成為我的綠奴，太好了。」
看到我的這條消息，傑夫心中一動，難道這個中國佬，現在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現在蕭凡在明，自己在暗，說不定還有翻盤的機會。
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傑夫，咬咬牙，手指在手機上敲動起來。
9527（綠奴）：「這只是巧合而已，你為甚麼組這個群？」
看著名字綠奴這格外刺眼的後綴，那天在梅花會與昨夜在廁所隔間內，他的母親被乾，妻子被肏，那深入骨髓的恥辱，再次襲來。
馴狗少年（主人）：「當然是方便調教你和你女朋友唄。（撇嘴表情）。」
傑夫壓了壓情緒，繼續將自己偽裝成一個無恥的綠奴。
9527（綠奴）：「哦，那個我今天沒時間，能不能改天？」
他心中盤算著能不能今天讓蕭凡不要去騷擾母親，沒想到消息剛剛發出，直接是秒回。
馴狗少年（主人）：「肏你媽逼的狗東西，連個主人都不叫嗎？」
馴狗少年（主人）：「煞筆玩意！甚麼時候輪到你這賤狗，告訴主人該幹甚麼？想死嗎！」
馴狗少年（主人）：「賤狗，中午12點來我給你發的位置。」
馴狗少年（主人）：「要不是昨天晚上剛剛狠狠爆肏了長腿母狗，現在心情不錯，就憑你現在的表現，你那女友，我一定把她安排成公廁肉便器，不信你就試試。」
看著連發的四條消息，傑夫的心跟著也沈了下去。
又想了想，昨夜那幾個人只是聽了梅花會的名字，立馬變得畢恭畢敬。
看著我的威脅，現在他真怕再因為自己的魯莽，讓蜜爾娜遭受甚麼不測。
咬咬牙，十分屈辱的回復過去。
9527（綠奴）：「主人，我錯了，剛開始還有些不太適應。」
發完這幾個字，傑夫發現自己的手都在顫抖。
然而，我並沒有輕易的放過傑夫。
馴狗少年（主人）：「再教你最後一次，以後要自稱賤狗，知道嗎？」
見這個中國佬，還要他進行自我蔑稱，傑夫心裡屈辱感更濃。
忍，再忍忍你！
9527（綠奴）：「主人，賤狗知道了。」
回復這幾個字之後，傑夫感覺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般，靠在駕駛室的椅背上，長嘆了一口氣。
母親，妻子，你們再忍一忍，傑夫肯定能想到辦法救你們。
馴狗少年（主人）：「嗯，還算你個賤狗乖巧。一會兒，我給你發一份清單，去幫我買回來，都是今天中午玩兒大奶母狗要用的道具，不能有誤，知道嗎？！」
9527（綠奴）：「主人，放心。能問個問題嗎？」
看著群組里，只有他和我兩個成員，心中不免有些慶幸。
還好這裡面沒有妻子她們，要不然傑夫一定現在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馴狗少年（主人）：「問吧。」
見我答應的這麼爽快，他一邊在手機上敲著字，一邊暗暗祈禱。
9527（綠奴）：主人，這群里就咱們兩個人吧？
馴狗少年（主人）：「甚麼，你這賤狗不會是個白痴吧？看不見群名字嗎？」
馴狗少年（主人）：「等到那幾只母狗都被我打上專屬標籤之後，自然會加進來。」
看到我的回復，傑夫心中一片冰涼。然而就在這時群消息里，跳出兩個新的入群通知。
「馬莉母狗」，加入了群。
「馬特」，加入了群。
馬特？！馬莉母狗？！
不會是……
看著這幾個有些熟悉的字，傑夫心中狂跳。
馬特（狗奴）：「主人，按照您的吩咐，狗主已經改造好了。甚麼時候讓狗主開開葷啊！」
接著一條短視頻的封面圖，印入傑夫的眼簾，看得傑夫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
一隻直蹲坐的大狗，映入傑夫的眼簾。
這狗是……哈利！
它不是被帶去訓練了麼？怎麼會變成這樣，太嚇人了！
短視頻里的哈利早就不復從前的樣子，只見它蹲坐在地，像座肌肉堆成的黑山，油亮的皮毛在晨霧裡泛著鐵器般的冷光。
粗過成人胳膊的前腿撐起半人多高的身子，繃緊的肩頭肌肉塊在皮下滾來滾去，脖頸處堆疊的褶皺隨呼吸起伏，隆起的肩胛骨如兩柄倒插的彎刀，後腿屈踞時仍繃著花崗岩般的肌肉輪廓，利爪在水泥地面摳出細碎白痕。
三角耳朵支稜得像兩把開了刃的匕首，豁開的耳尖還掛著搏鬥後殘留的血痂，琥珀色瞳孔收縮成針尖狀，縮成兩道毒蛇似的細縫，眼角扯出放射狀皺紋，下眼瞼泛著病態血紅，眼角炸開的紅血絲像蛛網爬滿眼白。
咧開的嘴角扯到耳根，四顆彎鈎獴牙掛著黏糊糊的哈喇子，齒縫間垂落的涎水在喉間滾動著，不時發出一陣飢渴般的嗚嗚聲。
鐵鍊在項圈間嘩啦作響的瞬間，脊椎猛然弓成滿月弧度，每根毛髮都像通了電流般炸立。
前胸那道二十公分長的舊傷疤隨肌肉賁張扭曲，猶如爬過鎖骨的螟蚣突然活過來。
尾巴像鋼鞭平貼地面，根本不像狗搖尾，倒像鋼鞭在地上抽打。
每甩一下都帶起嗖嗖風聲，尾巴尖掃過的地方崩起一片碎石渣。
身後鐵柵欄投下的陰影切割著它的輪廓，喉嚨里滾動的低吼震得鐵柵欄嗡嗡響，連帶泡著血水的破臉盆，都在地上打顫，那血盆里的半根磨牙棒更像是人的腿骨，說不出的滲人恐怖。
脖子那塊肉瘤子似的咬肌，鐵鍊子每晃一下，那團肉就突突直跳，生生把牛皮項圈撐出裂紋，猩紅的舌頭時不時彈出來舔獴牙，哈喇子混著血水滴成線。
前爪子一抽一抽地空撓，掌墊縫里卡著的碎骨頭簌簌往下掉。
最嚇人的是，明顯被改造過後的那根駭人狗屌！
最少有20多公分長的狗屌，快有一個女人小臂粗細，狗雞巴的每寸表皮肉都透著邪性。
表面布滿青黑色血管紋路，像被福爾馬林泡腫的死嬰手臂，褐色醜陋的棒上畸生出十幾個肉瘤。
這些瘤子大小不一，大的形似一顆鶴鶉蛋，小的也有一顆黃豆粒大小。
這些大大小小的肉瘤上，覆著一半透明的薄膜下堆積著絮狀物，仔細看竟是團糾纏黑色的毛髮，隨黏液晃蕩時還會突然繃直，如同溺水者的手臂在掙扎。
肉棒中段有一條鋸齒狀連續凸起，隨著內部脈搏般的抽搐，頂部那顆犬類特有的圓錐狀龜頭，下粗上窄，表面密布彈性褶皺，前端具環狀隆起。
看這顆狗龜頭，傑夫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因為他知道，這東西會在興奮時，體積倍增，變成能卡住騷屄，一直狂抽猛肏的特有蝴蝶骨！
傑夫雙目瞪得溜圓，看著視頻中的哈利，不敢相信從前那條聽話乖巧的狗狗，變成了這般凶狠害人的模樣。
Hali字樣的項圈，反著冷光，三年前蹭掌心的茸毛腦袋與視頻里猩紅糠牙重疊，那雙蜜糖眼珠如今淬成毒釘，歡快嗚咽化作混著血沫的嘶吼。
其實這條狗在我的改造下已經不能稱之為狗了，畢竟在中華的那幾年，我可沒閒著。
因為我蕭家本來就是中華上古傳承下來的大世家，雖然我的生身父親去世的早，但我家的護族侍衛，可一直都在關注著我。
甚至現在這個養父家庭，都是他們當時暗中為我安排的，畢竟那時我還小，在大洋彼岸安穩長大成年比較重要。
在我成年後，侍衛們就找上了我，協助我成功繼承了家族的傳承。
並且祖宗長老根據我這身體好，雞巴大的天賦，為我量身打造了一套陰陽和合的入世歷練。
只要我馴服的女人質量夠高，數量夠多，我自身的氣運就會隨之不斷增強，而我作為蕭家的現任家主，我氣運越強，家族的氣運也就越強，從而不斷壯大家族。
當然我也不是只顧著玩女人，在祖地的藏書閣里，我憑借出色的天賦也學會了很多奇技淫巧。
比如這只叫哈利的狗，它本身身體素質就挺好的，我就改造了一下它的身體，把它當做是以後的護衛犬，畢竟我就算氣運再高，也是不能擋子彈的！
但是哈利它可以幫我擋嘛。
還有就是我早先放出的消息，在舊金山這邊發現了一些寶貝，其實是幾種我找了好久的材料，美洲這邊畢竟都是群土鱉，很多在中華幾千年不斷蒐集下，已經絕跡的材料，在美洲這邊都沒人會使用。
有了它們，我就能煉製一種此前在古籍里發現的內丹，名叫【?】。
這種名叫【?】的內丹，配合上我的精血，就可以製造出我的一個氣運分身，畢竟就算我身體再好，再會玩女人，雞巴也只有一根，有了分身，就等於效率加倍嘛。
這顆名叫【?】的內丹我改造進了哈利的體內，平時就讓哈利自己本身的「狗魂」去控制它的身體，省心省力，但是分身就附在哈利身上，使它能夠與我心意相通，方便護衛。
而等到要肏女人的時候，我就會催發哈利體內的內丹，使它的「狗魂」沈睡，同時製造幻境，顯化真身，當然畢竟是從狗身上顯化出來的，分身有了不少獸化的特徵，比如長長的舌頭，再比如這融合了很多狗屌特徵大雞巴。
在別人眼中是極為荒淫的狗屌肏女奴，其實是我在借用分身肏女奴。
就像這一次，如果兩個我同時出現在不同的兩個地方，未免有些太驚世駭俗了點，總要有些遮掩。
回到當前，傑夫心中已經浮現出了一個更可怕的念頭時。
群里的我又發出了新的指令。
馴狗少年（主人）：「狗奴才，做的不錯，給主人，演示一下你的成果。」
馬特（狗奴）：「好咧，主人，您瞧好。」
看著自己不願意去對號入座的名字，猶如下賤的奴才一般麻利的回復，傑夫心中的不好預感生起。
緊接著，一條群視頻聊天消息彈出，傑夫手微微顫抖的點了進去。
一個妖艷性感的女人，走進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