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驚變
「蕭凡,你這甚麼癖好?怎麼看見一個漂亮的女人,你就要送高跟鞋嗎?」
傑夫看到自己母親沒有穿我送的高跟鞋,雖有些洋洋得意,但心中更多卻是妒火,正在冉冉升起,話語里自然也沒甚麼好客氣的。
我咧著嘴巴,呵呵直笑:「絲足配高跟,紅粉送佳人。」
傑夫無語的翻翻白眼:「不懂就別瞎賣弄,甚麼絲足配高跟,那是寶劍贈英雄,好吧。」
其實,我就是故意說錯的,為得就是引起奧莉阿姨與姐姐的嬌笑與白眼。
「嘿嘿……我是對奧莉阿姨和姐姐雨露均沾嘛?」
我傻愣愣的撓撓頭,傑夫又聽得我用了一個更加不合適的詞語,一臉無語的盯著我:「不會用就別瞎用,免得讓人聽了笑話。」
可是傑夫怎麼也想不到,我真有一天會當著他的面,讓他深愛著的母親與妻子,跪在我的胯下,雨露均沾……
「蕭凡,奧莉阿姨挺感你幫忙訓練哈利,昨天我看了視頻,效果斐然,但你那雙高跟鞋,跟阿姨的身份不符,好意,阿姨心領了,不過等你送哈利回來的時候,還是拿回去吧。」
奧莉阿姨本想再解釋兩句,此時我突然插嘴,一臉的不高興:「奧莉阿姨,不給我福利,也就算了。那禮物你就收下唄,求你了。」
「哎,姐,你撞我乾嘛!」
這口無遮攔的勁,別說傑夫聽了非常不悅,就連在一旁的姐姐,也聽得非常不快,停住腳步,揚起玉臂,一胳膊肘撞在了我的小腹上,瓜子俏臉上掛著冰霜:「蕭凡,你不會說話,想好了再說,甚麼福利不福利的!讓別人聽見不得笑話咱們家。」
「對了,你今天給咱父親準備了甚麼禮物?我怎麼看你兩手空空來的?」
我裝模作樣的揉揉肚子,靦腆的笑笑:「我沒用媽給我準備的錢,自己拿了一份禮物,保證咱爸能喜歡。」
傑夫帶著奧莉阿姨去主賓席落座的時候,耳朵卻一直在聽身後姐姐與我對話。
「蕭凡弟弟,回家這幾天,你沒像之前那麼氣媽媽吧?」
「沒有,姐,以前我是年級小,不懂事兒,現在想來都可後悔了。」
「嗯,你能懂事兒就好。」
「姐姐,我跟你說,現在媽媽老聽我話了……不……不……我的意思是,現在我老聽媽媽話了……嘿嘿……」
就在傑夫暗暗腹誹我的英語水平退步的可以時,馬特與他妻子看見美艷高貴的奧莉薇婭阿姨走到主桌,立馬從末陪的位置站了起來,馬特想伸手,後來又覺得不妥,尷尬收回後,又在自己的褲子上蹭了蹭:「奧莉薇婭檢察長,你……你好漂亮!」
傑夫聽了發小的話,無語的對他翻翻白眼,真的是很不會說話。
還是他妻子瑪格麗特比他會來事兒,胳膊肘在他腰上撞了一下,搶到他的身前,一把拉過奧莉阿姨的手,畫著精緻妝容的可愛小臉上,仰起親密無間的笑容:「奧莉薇婭阿姨,你別生氣,我家馬特嘴就笨,別理他。」
「我們索拉諾縣最近開發了不少溫泉度假山莊,哪天您賞個臉唄。」
奧莉阿姨臉上掛著公式化的微笑,剛想回絕,瑪格麗特卻神神秘秘地湊到她耳邊:「奧莉薇婭阿姨,索拉諾縣的溫泉很有名,是個非常不錯的療養聖地,有好多華盛頓來的車牌子,具體甚麼位置,我一會兒line發給你。」
「阿姨你放心,你姪女我,不是那種不懂事的人,知道甚麼人敢安排,甚麼人不敢安排,放心吧,都是一些為了美容保養來的貴太太。」
見奧莉阿姨的俏臉上露出幾分意動之色,瑪格麗特又揚起一隻玉手,趴在她耳邊,說起了悄悄話,傑夫看著自己母親微微點頭,凝神的樣子,之後,又微笑的在瑪格麗特的玉手上拍了拍,傑夫知道這個看人下菜碟的女人,又有了一次不可多得往上升一升的機會。
而馬特卻根本不關心這些官場上甚麼事情,反而一臉神秘兮兮,帶著幾分賤賤的笑容,湊到傑夫身邊,壓著聲音:「傑夫,晚上來找我一趟唄,有好東西,給你分享。」
「呃……好。」
傑夫看看這個跟他從小玩到大的傢伙,看他那副樣子就知道了他在說些甚麼事情,無非就是,又找到甚麼新的會所,裡面有甚麼樣的新嫩模或者小明星之類的雲雲。
可是傑夫猜錯了,被最信任發小,成功引到了我設下的圈套里。
當時壽宴上的這一家人,並不知道那天就是我邪惡調教計劃的開端。
「肯特董事長,我帶表面分公司的所有同事,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再送上一副秀錦山居圖。」
話音落下,一名集團分公司的老總,送上一副名家字畫。
父親笑著點點頭,這時又有人上來,也是父親生意場上的夥伴,直接送上了一塊玉雕,雕得是福祿壽三星拜壽。
來來往往都是生意上的場面人,送的禮物往往都會引人一陣驚嘆。
傑夫耳中不時能聽到有人在小聲議論:「天吶,這可是真跡呀。」
「那玉雕,用了這麼大一塊兒和田玉來雕,很罕見呀!」
「哎哎,我看那對壽桃也很不錯!」
看著一件件,或珍惜或昂貴的賀禮,父親早就笑的合不攏嘴,倒不是他有多愛這些東西,關鍵是面子實在是給的足足的,坐在傑夫身邊的姐姐,看著父親高興的樣子,趁著別人不注意的光景,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老公,謝謝你,幫咱父親把壽宴辦的這麼好。晚上……人家大姨媽走了……」
姐姐主動獻吻著實讓傑夫有些喜出望外,一臉得意的笑笑:「咱父親對我就像親生兒子一樣,幫咱父親把壽宴辦的熱鬧一些,不正是我這個當女婿的分內之事嗎?」
「放心,我還讓馬特準備了一份兒意外的驚喜,保證更有面子。」
在一旁坐著的發小,看到傑夫的手勢,笑著拿起隨身攜帶的一幅字畫捲軸,看著父親笑盈盈的走了過去,拿過服務員遞來的話筒,臉上浮現出一絲傲然之色:「懷特叔叔,這是我爺爺給寫得一副字,不是甚麼真跡字畫,就是表達祝賀懷特叔叔叔六十大壽。」
羅斯福家族老爺子,國內有多重的分量自然不必多說,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心知肚明,父親一下激動的站起身來,鄭重接過字畫,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那個馬特,今天回去先替我謝謝老爺子,請你一定跟老爺子說一說,改天肯特·懷特必攜家眷,登門感謝。」
在場所有的賓客,連同奧莉阿姨這個市檢察長,再看向父親的眼神時,也都帶了幾分尊重,能受到羅斯福家族老爺子抬愛,親自送字畫祝壽,在整個國內估計都沒幾人,這份榮耀已不是用金錢,可以來衡量的事情。
「好兄弟,辛苦你了。」
傑夫在馬特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他也是得意洋洋的向傑夫一笑。
之後,傑夫笑著走了上去,一群人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他,剛才馬特送的羅斯福家族老爺那幅字畫,已經把面子這方面提到最高,大家很好奇,傑夫這個親自操持壽宴的女婿,能送上甚麼禮物。
傑夫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敬了父親後一口喝下,先是從懷裡掏出了姐姐給父親準備的一隻名貴的手錶,親自為父親帶上後,又笑著倒上一杯酒,對著到場的各位賓客,遙遙敬了一下後,再次一飲而盡:「感謝各位賓朋到場,今天借著父親的壽宴,我代表我的愛妻宣佈,懷特集團在南橋開發CBD的項目,已經正式落地簽字了。」
話語雖然簡短,可引起的轟動,比剛才馬特的字畫還要響,傑夫幫懷特集團拿下南橋那片開發區,也意味著懷特集團,將會就進入下一個高速發展道路,在不遠的將來,便不只是舊金山市的優秀明星企業,更有可能在整個國內都有一席的名號。
一時間,再次恭賀聲不斷,父親老懷大慰的拍了拍他的肩,嘴角自從仰起來,再沒有放下過。
待傑夫走下去後,我捧著個禮盒就站了起來。
走到父親身邊,稜角分明的臉上,揚起真誠的笑容:「父親,這是我從中華給你帶回來的一頂鹿角帽子,如你生日快樂。」
說完我把禮盒掀開,拿著一頂上面有心形鹿角飾品的帽子,帶到了父親的頭上。
(歐美流行的一種觀念:妻子出軌的丈夫頭上會「長出角」,類比綠帽子)所有人都瞬間沈默了,在一旁的母親,精緻嫵媚的甜美臉龐,神色複雜難明,心中又羞又怒。
因為,我讓父親頭上,「長出了鹿角!」
鹿角帽檐下,父親的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嘴唇哆嗦的,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句話,當時的傑夫也傻愣愣的看著我的這一騷操作。
還是久經官場的奧莉阿姨,率先反應過來,推了推她身邊的母親。
母親抬手搶過父親頭頂的帽子,丟在一旁,氣得白了一眼我,一邊幫著父親順氣,一邊向的一眾賓客笑著解釋:「各位,我家蕭凡,大家也都知道,近幾年都在中華那邊上學,加上……加上……年輕不懂事,讓大家見笑了。」
我臉上裝出來懵懂無知的樣子,但其實我就是為了故意羞辱父親,特地準備的鹿角帽子。
鬧出天大笑話的我,看了眼父母的臉色,裝出一副做錯了的樣子,憨憨低下頭,坐回自己的位子。
就在眾人以為酒宴馬上就要開始的時候,禮堂大門突然被一幫警察推開,衝進來的警察們,看著一群在舊金山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明顯也是一愣。
「詹姆斯,你幹甚麼!是不是想寫停職調查報告?!」
傑夫跟馬特玩了這麼久,當然也是因為他這個人特別仗義,別看他只是個警察局的副局長,可他在這警察系統裡面熟人特別多,看見來人是個他認識的緝毒大隊的大隊長,當即覺得自己很行,率在先站起來幫傑夫出頭。
那個叫詹姆斯的大隊長,看見馬特,明顯也是一愣,旋即目光又看到了奧莉阿姨的臉上,頓時額頭就有冷汗冒出,他知道自己已經闖了禍,但他收到的消息也是千真萬確,咬了咬牙,迎著眾人的目光,硬著頭皮把馬特懟了回去:「馬特,你就是個副局長還管不到我頭上。剛才我接到線報,說在四季酒店禮堂,有人正在大規模交易毒品。」
馬特覺得自己很沒面子,剛想回懟,就被他的妻子拉拉袖子,又坐回了位置上,氣鼓鼓的,悶了一口酒。
「甚麼!?」
「胡說!!」
「當我們是甚麼人,還販毒!你有沒有搞錯?!」
「我看咱們舊金山的警局預算要精簡一下了,不要將甚麼蠢蛋都放下來。」
就在賓客們的冷嘲熱諷中,奧莉阿姨那玉手輕輕拍了拍桌子,場面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齊的望了過去:「遵紀守法是咱們每個公民的義務,警察辦案,咱們不要乾預。」
此時的詹姆斯雙眼滿是感激的神色,給奧莉阿姨跪下磕頭的心都有了,他左看看,右看看,當即命令隊員搜索一番的時候。
這時一名正準備上菜的服務員,已經走到父親身後,出乎所有人預料的突然發難,用托盤向著母親砸去,托盤之下,一把格洛克,亮了出來!
還冒著熱氣的湯菜,朝著母親的俏臉罩去,早被手槍嚇傻的母親,跟本來不及反應,眼睜睜的看著那熱湯向著她潑來,傑夫有心上前,可是他們隔著一張大桌,傑夫和姐姐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的電光火石間,一道高大的身影,用後背擋在了母親的面前,滾燙的熱湯,一下子將那件白色T恤的後背全部潑濕。
「嘶!」
「我草,好燙!」
我被燙的呲牙咧嘴,口中罵罵咧咧,又對著早就嚇傻了母親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媽媽,你沒事吧!」
「我沒事,蕭凡,怎麼樣?快脫了衣服讓媽媽看看。」
母親看著她被我高大強壯的身軀護住,這時也終於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站起身來,想去查看我背後的傷勢。
「媽的!」
砰!
突然發難的服務生,對著禮堂的天花板開了一槍,又用一條胳膊夾住父親的脖子,將他從座位上拖了起來,用手槍頂住父親的太陽穴,凶狠的掃視眾人:「你們不想讓這老傢伙活命是了嗎?」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自己看來,躲在父親身後,只漏出半張臉的服務生,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母親這邊也被我護著拉出人群。
「一隊二隊封所樓下,三隊,四隊跟守住後門。」
詹姆斯拽起領口上的麥克風,大聲疾呼,他感覺自己的警察事業,在今天怕是要走到盡頭了,身價百億的懷特集團董事長,在壽宴上被一名窮凶極惡的毒販劫持,不用等到第二天,今天下午就得登上各大媒體頭條。
好好的壽宴,突遭天大的變故,讓在場所有人,都驚的說不出話來。
「你別衝動,放下肯特董事長,甚麼事情都好商量。」
馬特此時突然出聲,傑夫當時真想給這個好兄弟一個大嘴巴,不點破父親的身份,說不定那個劫匪還不知道父親是個董事長。
「笨蛋,閉嘴!」
瑪格麗特也被馬特這愚笨的行為給氣到了,氣呼呼的在他腳面上踩了一下,上前把表現一番的馬特拉到了後面。
「所有人聽著,我的耐心不多。」
「你們要想這個甚麼狗屁董事長活命,就得乖乖聽我的話。」
劫匪此時已經拉著父親退到了牆角,凶狠如惡狼般的眼神盯著在場每一個人。十幾名掏出手槍的警察,也將他圍上,跟著縮小了包圍。
「奧利維亞檢察長……」
大隊長詹姆斯不知道甚麼時候走到奧莉阿姨的身後,小心翼翼的低聲叫。
奧莉阿姨抱著胳膊沒有回頭,看了看劫匪縮在角落里不停叫囂,又看看已經有不少賓客,拿出手機正在拍攝突如其來的驚天大瓜。
端莊威儀的鵝蛋臉上面沈似水,聲音透著不可質疑的威嚴,對詹姆斯訓話:「我要犯罪分子的全部信息,現在簡明扼要的報給我。」
位高權重的女檢察長髮話,小小的大隊長怎敢有半句隱瞞,詹姆斯快速整理了一下思緒,就在她的耳邊竹筒倒豆子般對奧莉阿姨說出那個挾持父親的劫匪全部信息。
「劫匪在道上的外號叫瘋子亨利。」
「具體的籍貫,住址都還在查。」
詹姆斯剛剛說到還在查幾個字,奧莉阿姨桃花眸中冰冷的眼神已經斜斜的瞥過來,他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寒顫:「他應該是從聖迭戈縣那邊入境,現在流竄到咱舊金山,準備販賣一種新型毒品,不過在他進入咱們舊金山市的那一刻,我們已經將他鎖定了。」
「我們接到線人的舉報,說他今天會在咱舊金山進行第1次交易。」
「我們本想著是順藤摸瓜,將他的上下游一網打盡。」
「可是……」
奧莉阿姨聽到詹姆斯說到這裡,端莊威儀的鵝蛋臉上,露出幾分輕蔑之色,嗤笑一聲:「可是你們沒想到他竟然能流竄到四季大酒店,更沒想到今天懷特董事長會在這裡辦壽宴,還沒想到我能來參加是嗎?」
「你肯定是在停車場看到了我的車牌號吧,猶猶豫豫要不要上來打擾我的興致,對嗎?」
「畢竟今天到場的都是咱們舊金山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怕一個不小心抓不住毒販,反而自己的仕途受到牽連?」
「不過,哈羅德身邊都是你這種廢物,我也就放心了。」
奧莉阿姨一通搶白,已經將詹姆斯說的額頭了汗直冒。
在一旁竪著耳朵偷聽的傑夫,看了眼把腰彎成90度的詹姆斯,這個傢伙,是哈羅德·斯科特那個腦滿腸肥的市長,養得走狗啊。
「好了,現在這裡已經沒你太多事,叫你的人,把這裡給我圍個水洩不通,再有半點差池,哈羅德也保不住你。」
詹姆斯聽著奧莉阿姨的安排,吃驚的眨了眨眼睛,想要張了張嘴要說些甚麼,卻被她的冰冷的眼神一瞪,立馬閉上點了點頭,帶著他的人,將圍觀的賓客驅趕出禮堂,禮堂大門的關閉,巨大的空間內就只剩我們一家人,和那個正在劫持父親的亨利。
傑夫左右環顧,正想開口,奧莉阿姨卻率先開口:「傑夫,你在這裡等著。」
「啊?哦。」
自己母親突如其來的安排讓傑夫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嘴上不敢多問,心裡卻在腹誹,哪有把危險留給自己兒子的。
「貝絲,你帶著蕭凡他們先出去。」
奧莉阿姨轉頭對擔心父親安危,已經有些慌神的姐姐安排一句,姐姐抿了抿紅唇,剛想說些甚麼,卻撞上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就點了點頭,向著我跟母親走來。
「傑夫,還記得小時候媽媽常和你做的聽力遊戲嗎?」
「媽媽!你……」
傑夫先點了點頭,隨後神色一慌,想到自己母親可能要獨自面對劫匪救下父親,連忙拽住奧莉阿姨的玉手:「媽媽,那個劫匪手裡有槍。」
奧莉阿姨端莊漂亮的臉蛋上,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輕輕打開傑夫的手臂:「放心,你忘了媽媽原來也是一名警察,雖然現在不用自己動手,但手上的功夫也沒落下,現在情況危急,救人要緊。」
隨後奧莉阿姨湊近了傑夫一些,將一把匕首塞進他的手中,輕聲對他吩咐:「傑夫,媽媽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以身犯險的,這裡是把彈簧刀,你按住刀柄尾部的按鈕,刀尖就會彈射出去,記得看媽媽給你打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