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與痛苦的主人不同。張蕊飽經調教的菊穴中的肉褶此刻卻糾纏著肉棒,對那根炙熱的陽具不間斷地施壓,爽得高添不由自主加快了抽插速度。
菊穴雖不如少女久經開發的小穴那樣好強力吸附肉棒帶來更加快樂的享受,但是將少女的最後一處無人染指的領域玷污給了高天無比愉悅的心理快感。
「好痛,好難受,主人,饒了我吧,慢一點。」
高天假裝好心的對張蕊說:「母狗,你繃的太緊了,你放鬆一點就沒那麼疼了。來,想象自己在排便,放鬆一點……」
痛苦的張蕊嘗試著照做,果然發現放鬆一點後來自肉棒的擠壓沒那麼明顯了,可就在這時,高天趁他放鬆的機會,一口氣將肉棒插到了最裡面,由於缺乏潤滑,張蕊的肛內已經被摩擦出血了。
「啊啊!」痛苦的少女。強行起身想推開,在她肛內瘋狂打樁的高舔,但因為力氣過小,推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好難受,林曉救救我」
痛苦的張蕊趴在床上含出林曉的肉棒,想從中獲得一絲慰藉。
在如此沈淪的張蕊心裡林曉還有這麼重的分量,讓高添產生了深深的嫉妒,好像張蕊是他天經地義的禁臠,林曉才是外來者一樣。
「你剛剛還在嫌小,這麼小的雞巴,能像老子的肉棒一樣能滿足你嗎?虧你還舔的那麼起勁」高天奚落著林曉,像張蕊炫耀著他唯一超過林曉的長處。」
張蕊用沈默來表示反抗。在她眼裡,光是能感受林曉的存在就能讓她暫時忘記眼下的痛苦與齷齪了。」
「你這臭婊子,剛被操舒服了就不認人,老子生起氣來以後拿春藥給你當飯吃!」生起無明業火的的高添一把將張蕊以把尿式的姿勢抱起起,又一次將張蕊對準了林曉,冷冷的命令到:「對他竪起你的中指。」本來為挨打而做好心理準備的張蕊感受到了更大的恐懼,她雖然肉體和語言上背叛了愛人無數次,但依然不願做出這個極具羞辱性的手勢,只要有「沒有當面羞辱林曉」這塊遮羞布,張蕊就能以自己是被逼的為藉口去無底線的討好高添,換取那令她瘋狂的肉棒。
高天當然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也不多說話,直接將肉棒插入了張蕊體內。
「好棒……母狗好舒服」,張蕊剛剛在無比堅定的臉上迅速出現了極度不自然的潮紅,眼神也逐漸渙散,舌頭不由自主的伸了出來,伴隨著高添大力的操乾而隨身體一起搖擺,將口涎甩在被子上、床單上、林曉臉上。
就在張蕊即將達到高潮的前一刻,高添直接了斷的抽出自己的肉棒轉而進攻剛剛開發沒多久的後庭,讓本來即將抵達雲端的少女硬生生的砸落在冷硬的地板上……空虛的張蕊雙腳亂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線,欲求不滿的小穴驅使她雪白的翹臀扭動不停,徬彿在尋找那根無數次將她送上高潮的肉棒。
在一陣陣炫目的臀浪中,只見高添壯碩肉棒如定海神針一般牢牢的插在後穴里瘋狂抽送,狂野程度簡直就像是海潮在拍打堤壩,可是卻無法幫助少女達到她渴求的高潮,任憑張蕊如何哭喊哀嚎甚至咒罵,高天都沒再說過一句話,只是用盡全力耕耘著張蕊新開發的處女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掙扎無果用盡全力張蕊昏昏沈沈的暈迷了過去,像極了撲騰力竭的溺水者。
想象中的屈服並沒有出現,即使是高添也在心中對張蕊最後的堅強暗暗吃驚,更加激發了他完全佔有張蕊身心的扭曲征服欲。
張蕊在抽插中再次醒來,乳夾被替換成了跳蛋,三個與重新插入的肛塞都開到了最大頻率,刺激得她渾身酥麻,她艱難睜開了雙眼看著眼前的愛人,下定決心要咬牙撐過接下來的凌辱,可是小穴中堆積的快感,再一次向烙鐵那樣融化了她堅冰般的決心,出於交媾的生理本能,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下壓了壓,想讓體內的肉棒插得更深。
本來高天盤算著在張蕊即將高潮的時候,抽出肉棒利用她的空虛擠破她的偽裝,被這樣深深一壓見無法抽出後索性停止了抽插,欲求不滿的張蕊只好瘋狂扭動著自己的嬌軀來獲得快感,就在即將到達高潮時,高添從後面猛的一推,張蕊便狠狠的摔在床上,身體抽搐著,似乎在抗議沒有獲得即將到來的高潮。
「還是不肯屈服嗎?母狗,你應該明白,老子想要你做的事你從來都沒有拒絕的選項」
張蕊搖搖頭,堅定的說:「我的身心已經不乾淨了,你要罵我賤我無話可說,但是他是世界上最愛我的人,你確實可以用我的把柄逼迫我去做那些令人作嘔的事,但是我的心屬於他,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背叛他。」
要是以前高天可能已經通過拳打腳踢或者威脅來讓張蕊就範了,但是到了這一步高天發現原本只是環調教一環的竪中指已經成為了摧毀張蕊全部尊嚴的最後一戰,張蕊越是這樣,高添就越是決定通過肉慾徹底讓張蕊屈服,要把張蕊那張面具給撕掉,心甘情願的和他做那些淫亂的事情。
抽插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每當張蕊性慾被調動起來時時,高添便會抽出肉棒轉而攻擊張蕊後庭,數次的肛內射精使得菊穴滴落出的精液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小水窪,而張蕊卻沒有在抽插中獲得哪怕一次高潮,身體蜷縮著宛如煮熟的大蝦,雙目再無半點神采,完全翻白了過去,意志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
見到這淒美景象的高添沒有一點同情。
在認識到這是摧毀張蕊人格的最後一戰後,他也將調教時不用藥的個人趣味拋在腦後,拿出昨天留在張蕊這的春藥,絲毫不顧及用藥安全倒出一大把塞進張蕊的嘴裡用,用肉棒捅了下去,然後解開張蕊的束縛將她扔在林曉身邊。
昏迷中醒來張蕊睜眼便見林曉的雞巴在她嘴邊,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跨坐了上去,經受數次寸止調教處在爆發的她從來沒有任何時候比現在更渴求著一根能將她送上高潮的肉棒,可是沒動兩下林曉的肉棒便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在她陰道內熄了火。
張蕊絕望了,她痛苦的發現即使是在這種只差臨門一腳的情況下林曉都滿足不了她,而自己隨著高添日復一日的肉慾需求越來越強烈,真的能獲通過林曉得幸福嗎?
這時另一根粗大醜陋的雞巴抵到了她嘴邊,她下意識的張嘴含住,明明沾滿了她的淫水與苦澀的腸液,但是她卻毫無吃相的大口套弄,雙腿已經不自覺摩擦,她只覺得身體開始火熱起來,想要得到粗暴的對待,竟然忍著劇痛抽出肛塞,插入小穴內瘋狂攪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