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張蕊怎麼會反對呢?
經過那些殘酷的凌辱與強暴,普通的性愛已經不能帶給她哪怕一絲一毫的快感了,她無比希望林曉更多,更狠的對待自己的身體,帶來比舔天那根令人生畏的黑棍更多的快樂,治好自己因為調教產生的騷病,這樣自己也許能夠從自己的男友這裡獲得救贖。
張蕊想到這裡,憂傷的眼睛里突然又有了一絲希望的光芒,他對林曉說「我從身體到心靈都屬於你。你想怎麼樣都行。如果可以的話,你就把我當做那個叫做張雅的陌生人狠狠的欺負我吧!」
林曉難以置信自己的耳朵,在接二連三的詢問過後,他驚喜的發現自己可以將能夠想到的一切粗魯的詞彙用在和女友的顛鸞倒鳳中,不禁發出一陣歡呼撲向了自己心愛的女友。
「嗚啊啊啊啊!!!主人的,好大!好痛啊,母狗張雅要被乾死了!」為了激發林曉的征服欲,張蕊假裝快樂的喊著。
男人胯間的肉棒仍然用力衝撞著少女嬌小的嫩穴,把這當作耳旁風的林曉仍舊是我行我素地用盡全力試圖鍛鍊愛人的承受能力。
「舒服嗎?母狗張雅,我今天就要乾死你!」
「啊啊啊,受不了了,主人饒過我吧,要瘋了!」心裡對男友小兄弟失落的張蕊,配合的說出那些她在高添已說出過無數遍的詞。
「啊啊,你這條母狗太騷了,我又憋不住了。」林曉大喊著完成了他的第二次內射
不知道是10分鐘兩次已經到達了他的極限,還是因為藥效的原因,林曉剛拔出肉棒來,身體就和灌了鉛似的,一頭栽在了枕頭上,可憐的林曉連高添「貼心」為他預留的時間都沒花完。
在確認男友睡著後,張蕊好像松了一口氣似的全身放鬆了下來,嬌俏的臉上自然而然流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她並非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深愛著男友是真的,因欲求不滿而嫌棄也是真的。
沒滿足,根本就沒滿足,這一天還是來了,張蕊絕望的想著。
在被高添一次又一次被送上高潮的時候,張蕊害怕會不會在將來的某一天,自己這被開發過度的肉體真的就如同高添所說,淪為肉慾的奴隸。
在本能的驅動下,自己連毫無意義的的矜持與抵抗都做不到,出於自衛本能的逃避與反抗都淪會為高添淫樂大餐的開胃小菜。
張蕊拿出手機看了看,才10:10多,一想到自己要等的人,還有差不多一個小時才來,張蕊心裡便生出了巨大的空虛。
她又嘗試著用工具讓自己舒服起來,可是都失敗了。
張蕊心裡在害怕,自己是否真的已經變成了欲求不滿的女人?
她穿上睡裙,坐在化妝鏡前,想尋覓那個曾經的自己,可當自己完美無瑕的面容出現在鏡子中時,她也不得不感嘆,老師,同學乃至她的男友說的沒錯,她確實變得更有韻味了。
最大的變化就是自己已經失去了那少女特有的狡黠,轉而代之的是漂亮的眼睛中蘊含的淡淡哀傷,很可惜,給他帶來這一變化的並非時間的雕琢,而是高添殘酷的凌辱。
她輕啓梳妝的盒蓋,想要通過化妝來掩蓋自己身上散髮出的該死的韻味。
塗上眼影來讓自己的目光變得深邃?
還是通過鮮艷的口紅來喧賓奪主,吸引那些停留在她眼睛上的眼神?
張蕊徒勞的嘗試,可是除了讓自己變得更加迷人外,沒有任何作用。
突然,張蕊想起女為悅己者容的古話,此刻對鏡貼花黃的自己徬彿在等夫君前來圓房的新婚小媳婦,她驚恐的拿出卸妝水想要洗去自己所有的鉛華,用最為樸素的樣子去迎接高添。
就在張蕊要卸妝的時候,門又一次被敲響了,她打開手機一看時間,離說好的時間還有40分鐘,門外的會是他嗎?
他為甚麼提前這麼久了?
要是林曉沒睡著的話,豈不是………張蕊胡思亂想著,走向了房門,本應該恐懼和無助的她,小穴卻不合時宜的火熱了起來,她自己都沒注意,她的腳步非常快。
就在張蕊即將打開房門的同時,門外的人卻用備用鑰匙提前打開了門,推門進來的果然是既令她恐懼又令她期待的高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