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又沒有把你的臉放出來,怎麼?還敢來質問你的主人了?」
「你是甚麼狗屁主人,你不是我的主人,我不是你甚麼母狗。咱們之前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以後,你也別來找我了。」
「呵呵,你也看到了那群網友了吧,天天吵著讓我把你的照片放出來,你要是再這麼和我說話,信不信立馬把你的高清大照丟上去。」
「你……你要是這樣,我就報警抓你。」
「報警?好啊,你報警啊。我反正一無所有,既然你這個名牌大學的校花想要和我同歸於盡,我倒也無所謂。你報警吧,我很樂意看到你報警後發生的事情,也很想看看你那個烏龜男朋友的臉。就這樣吧,掛了,我去發你的照片了。」
這樣的話,已經不是兩人第一次說了,每一次,都是張蕊敗下陣來。
面對這樣的一個無賴,她一個未經世事的女孩子又能怎麼樣?
她捨不得現在的一切,她不想現在的一切都隨之飄散。
網絡上有太多類似的事情了,男的被抓,女的信息也被扒出來。
她不敢面對這種情況。
其實高添也是虛張聲勢。
只是,他看得出張蕊就是個紙老虎。
也只能每次說說狠話,事實上,她的身體已經臣服自己了,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現在,有的只是那最後的倔強的自尊罷了。
而這自尊,遲早有一點會被自己粉碎掉。
「別……別……別這樣……」
張蕊的聲音越說越小,眼淚也從眼眶中流了出來。
「哦?知道錯了?不想同歸於盡了?」
「母狗知道錯了,請主人原諒……」
「哼,那你應該怎麼做?」
張蕊咬了咬嘴唇,一隻手慢慢的把裙子掀了起來,露出了那迷人的肉穴,手機的攝像頭也對準了。
高添看著這肉穴笑道「果然是發騷了呀,你看看你騷逼的水,把你的逼毛都打濕了。你說你一直母狗,發騷了就發騷了,嘴上要倔強甚麼呢,老老實實的做不好嗎?」
張蕊沒有理會高添的話語。
她不知道要說甚麼,因為高添說的是事實,自己的身體確實在等待著一次釋放。
自己的倔強,在高添眼裡,真的是可笑至極。
現在的她,就真的好比是一個提線木偶,她在等待著下一個指令。
「用手扒開給我看看」
張蕊依舊默默的照做。她慢慢的,極不情願的把手伸了過去。她的手划過了她的陰蒂,觸碰到了她的陰唇。強烈的觸感讓她身體為之顫抖。
舒服這是她此刻心中湧現出來的字眼。
「嗯,不錯不錯,操了這麼多次,還是這麼的粉嫩。而且,看樣子,你的男朋友也沒有滿足你啊。最近做了幾次?」
「三……三次……」
「你男朋友行不行啊,換成我,不天天操?媽的,浪費。是不是浪費?」
「我……」
「有沒有高潮啊?」
張蕊默不作聲「不出聲就是沒有咯。真是沒用。」
「不許你這麼說他!」
「呵呵,沒用還不讓說了?想不想高潮?」
想這一瞬間,這個字也出現在了張蕊的心間。
「自慰給我看吧。」
張蕊的內心猛地顫抖了一下,她的身體告訴她,就是這個。
此時此刻,高添的命令就是給了她最大的勇氣,一個敢於釋放自己的勇氣,一個絕佳的心理安慰藉口……她把手機放到了支架上。
「手機放低點,不要把臉露出來,我要錄像,發到論壇去。」
聽到這話,張蕊腦海中第一時間竟然不是生氣,而是想到了那些評論。不知道自慰的視頻發出去又會是甚麼樣的評論呢。
既然選擇聽話,就不要再反抗。
她把手機的角度調整好了,放下了馬桶的蓋子,坐了上去。
兩只腳也放到了馬桶上,雙腿呈現了一個M對著手機屏幕。
「開始吧。」
「是……主人,請……欣賞我……嗯……母狗的騷逼自慰……」
張蕊嫌棄那些污言穢語,卻不自知,自己在發情的狀態下,也同樣的污言穢語。當然,這一切還是歸功於高添的悉心調教。
我是被逼迫的。
這是張蕊對自己說的一句話。
說完那雙手,便伸進了那肉穴之中。
「嗯……啊……啊……」
「舒服嗎??」
「嗯……舒服……」
「是不是壓抑的太久了?」
「啊……是……嗯……」
張蕊忘我的開始撫摸著自己的肉穴,時而將那修長的手指頭捅進去。所幸現在時間還早,圖書館人不多,而大部分的,也都在自修室。
「想主人了嗎?」
「啊……想」
「怎麼想的?」
「想主人的雞巴,操我」
「嗯?你男朋友不是回來了嗎?」
「啊……嗯……他……他的不行」
「為甚麼不行?」
「嗯……他不能……啊,不能讓我高潮」
「哦。想要高潮啊?」
「嗯……是,想要高潮……啊……」
「想要高潮怎麼不來找主人?」
「啊……我……嗯……」
「今晚來找主人挨操好嗎?」
「啊……我……不……不要……」
「為甚麼不要?」
「我……我不知道……」
「不想念主人的這根雞巴嗎?」
說完高添還把自己的雞巴在鏡頭中展示了一下。
張蕊看了一眼,內心竟然有些動搖了。
「想……」
「想你還不來?」
「啊……嗯……我……要來了……啊……」
「停下!不准扣了。」
不知道為甚麼,高添的話,就像有魔力一般,能夠牢牢的控制住處於發情狀態的張蕊。
「啊……主人,求你讓小母狗自慰……」
「為甚麼要自慰?」
「因為……小母狗想要高潮……」
「嗯,是自慰高潮爽,還是被主人操到高潮爽?」
「我……」
「嗯?」
「被……主人……爽……」張蕊的話越說越低,低到好像她自己都有些聽不清「想要高潮嗎?」
「想!」張蕊自己也沒想到,自己居然回答的這麼乾脆。
「來找我吧!」
說完高添便掛了視頻。留下了張蕊一個人在衛生間里低頭沈默。
……自修室內「林曉,我要出去一趟」
「嗯?怎麼了小蕊?我陪你一起吧」
「啊,沒事,不用,我就去一趟我表姐家,她找我。」
「孫老師?」
「嗯嗯。我先走啦。」
張蕊看著林曉有些疑惑的眼神,微笑說道「放心啦,午飯前就回來了。」
張蕊的笑,在這個有些炎熱的天,讓林曉感到了一絲清涼。
「好。」
林曉沒看出來張蕊的異常,沒發現張蕊的眼神有些恍惚,看著快跑離開的張蕊,心想,可能是有甚麼急事吧。
張蕊快跑到校門口,直接叫了一輛出租車,就往郊區去了。
……坐在車上的張蕊,有些坐立難安,車子駛離學校附近的時候她就有些後悔了。
她明白自己現在過去意味著甚麼。
她告訴自己,如果自己不去,高添可能會做一些瘋狂的事。
她安慰著自己,自己是被逼無奈。
她感覺心口有點堵,搖下了車窗,看著窗外的風景。
很快,便到了高添的那個小區樓。
看著眼前的樓,張蕊心想,也不過就兩周沒看到,怎麼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她咬著嘴唇,慢慢的走向了那棟樓。
她來到門口,從包中那種了那邊黑黢黢的鑰匙,手有些顫抖,但還是打開了那扇門。
一進門,她就聞到了一股臭味。
她立馬就認出了那是精液的味道。
對於她這樣的女孩來說,立馬辨認出來,真的是有些諷刺了。
看著地上到處都是的衛生紙,直到此刻,她真的後悔了。
她想立刻轉過身去,回到林曉的身邊,抱著他,大哭一場。
可是,當她低頭看到門口旁邊放著的那些狗鏈,腳銬,皮鞭等淫具,便直到,自己,逃不掉的。
走了進去,看到了早就脫光了躺在床上的那個男人。看到了那個黑乎乎的一柱擎天的肉棒。她呆呆的站在哪裡,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來到來了,還想那麼多乾嘛?」
高添放下手機,笑著對張蕊說。雖然是笑,但張蕊覺得,這是世界上最令人惡心的表情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自己的那雙被黑色過膝襪包裹著的36的小腳從鞋子里拿了出來,踩在了那不是很乾淨的地板上。
高添立馬坐了起來,一把把張蕊拉倒了床上。順手還在張蕊的屁股上抽了一下。
「啊!」
「既然你來了,那要做甚麼大家都心知肚明瞭。你還要在老子面前裝成甚麼純情少女?你來不就是想要挨操,想要高潮嗎?」
張蕊心中嘆了口氣,是啊,自己來了,不就證明瞭一切嗎?
高添看張蕊那認命了的表情,嘴巴一咧,趟了下去。
張蕊則默默的爬了起來,爬到了高添身邊,爬到了高添的胯下。抬頭看了一下高添,又低下了頭,張開了嘴……「啊!啊!嗯……啊……」
「媽的,真實騷。乾死你,乾死你騷貨」
此時的張蕊,跪爬在地上,屁股高高的翹著,一根黑色的肉棒在她那粉嫩的肉穴中來回穿梭。
「啊……不……不要……不要了……嗯……」
「不要了?怎麼會不要了呢?你看你的騷逼夾的老子多緊。乾死你,乾死你。」
「啊……不行了……我……我不行了,你,你放過我吧」
「母狗,你就是欠乾。你是不是欠乾」
「啊……是……啊……嗚嗚……」
從張蕊來到高添這裡已經過去有2個小時了。
此時的張蕊,已經不是來時的清純模樣。
全身上下,只有那雙黑色的過膝襪沒有變,只是膝蓋上有了一層灰,顯得有些刺眼。
雪白的屁股和肌膚上多了幾條鞭痕,乳頭上也多了個乳夾。
脖子上那個黑色的大大的項圈,還牢牢的扣著。
「嗚嗚……我……我不行了……受……受不了了……」
「母狗,這次爽了吧」
「啊……是……啊……爽」
「告訴我,高潮了幾次。」
「啊……啊……3……3……次」
「主人的雞巴厲害嗎?喜歡嗎?」
「啊……嗯……嗚嗚……喜……喜歡……厲害」
「喜歡那就和主人永遠在一起吧。」
「啊……啊,不行……嗯……不……」
「為甚麼不行」
「我要……我要和林曉……嗯……」
「哈哈哈。沒事,你可以嫁給你的林曉,然後接著做我的母狗。」
張蕊沒有回應高添,好似真的在認真思考這件事。
「怎麼樣啊?」
「啊……我……我不知……啊……要……要去……了」
「告訴我,要不要永遠做我的母狗。」高添見張蕊要高潮了,繼續加快速度的抽插。
「啊……我……啊……」
「要不要!」
「啊……我要……啊……啊……做……母狗……」
「今天我就把你自慰的視頻發到網上去好不好。」
「啊……我……啊……好……」
張蕊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快要達到高潮的快感讓她腦子有些不太清醒。
「啊。我也要射了」
說完,高添再次加快了速度,做好了最後的衝刺。
在他即將噴射出來的那一刻,他拔出了他的肉棒,快步走到張蕊的身旁,一把抓住張蕊的頭髮,拎起她的頭,用那根雞巴對準張蕊的嘴。
顯然,張蕊明白高添的意思,她配合的張開了誘人的嘴唇,艱難的一口將那黑乎乎的肉棒給吞了進去。嘴巴撐成了一個O字。
隨著嘴巴里的那個肉棒的跳動,一股濃濃的精液噴湧了出來,射到了張蕊的嘴裡,她的喉嚨里。
高添舒服的躺在了床上,而張蕊,則趴在地上,身體還一顫一顫的。
……離開前,張蕊幫忙打掃了一下高添的屋子,然後便一步一步的挪步離開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這棟樓。
在她眼裡,這裡,已然是一個魔窟了,而自己,已經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
默默的走到了公交站台,等待著公車的到來,載著自己這具疲憊不堪的身軀,回到象牙塔中,回到男朋友的身旁,回到那個有夢的地方……人回去了,心,還能回得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