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是,她感覺到自己並沒有滿足。
她摘下了眼罩,那一刻,她又回到了張蕊這個身份,恢復了以往的氣質。
夜裡12點。
「嗯……啊……好棒,主人……嗯……好棒,老公……你操的……我……好。
舒服……啊……」
「真是的,怎麼又來了。」張蕊從剛剛到現在就一直沒有睡覺,隔壁好像又開始了戰鬥。
聽著別人的叫床,本來已經漸漸平息的慾火,居然慢慢地又開始燃燒起來了。
而這一次,自己卻怎麼都不能將它平息下去。
少女的雙腿又開始慢慢的夾緊。手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下體摸去。
「啊……嗯……不行……我怎麼……能……啊……」有些東西你不去碰它,就不會有任何問題,可一旦你去觸碰到它,就再也沒有輓回餘地了。
和林曉交往了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這麼的渴望。
以前林曉也表示過想看看她怎麼自慰。
可清純的少女,高冷無暇的禁慾女神。
在進大學前,男朋友都沒有,怎麼可能會去做自慰這種事情呢。
而今天,她也是第一次,可惜中途因為林曉的退出,讓她感受到不一樣的感覺,而勾起的慾火,也難以平息。
終於。
少女坐了起來,顫抖著拿起身旁的眼罩,戴了起來。
「就怪林曉。對,就怪他。就……就一次。」
「啊……嗯……好……好爽……」少女聽著隔壁的叫床聲,居然開始慢慢地學著如何去叫。隔壁怎麼叫,她也怎麼叫。
「啊……嗯……好棒……好……好爽……操……的我……好舒服……嗯……啊……還……還要……嗯……嗯……」
窗外,一個猥瑣的身影。
高添自從那天見到張蕊後,回去後就一直幻想著,他渴望得到張蕊的絲襪。
本來打算用那天偷回去的絲襪打飛機的,可一想到計劃好今晚來偷那個翩翩少女的絲襪,他就強忍者。
一再告訴自己,保留體力,留給好貨。
他借用自己之前留下的工具,輕鬆的打開了窗戶。
「嘿嘿,也不知道為啥,一樓也不裝個護欄。這個點,肯定睡得死死的了,看我輕鬆到手。」
剛進入屋子里的他,立馬就聽到了房間里傳來了少女的呻吟。
「啊……嗯……好……好爽……我……我還想要……嗯……啊……繼續……嗯……啊……好想……要……啊……」
「臥槽,這個點了還沒睡。」慌亂中高添想到的就是立馬逃跑。
可聽著這叫聲,想起那天他看到的那張清純,拒人千里之外的氣場,竟然鬼使神差的慢慢地向房間走去。
他想看看,那樣一張臉,是怎麼做愛的。
「媽的,死就死了。」他偷摸摸地把房門打開一個小縫,看到了令他血脈膨脹的一幕。
只見一個身材完美,清純可愛的少女,張紅了臉,下身穿著一雙紫色的絲襪,趴著,撅著屁股,一手撐著床,一手在自己的下體瘋狂揉搓。
雪白的肌膚已經泛紅。
更關鍵是,她的頭上,居然戴著一個眼罩。
「臥槽,居然在自慰。媽的,果然是個騷貨,真是看不出來啊。嘖嘖嘖,一個人玩,居然還穿著絲襪,真的是太騷了。」
此時的少女完全沈浸在肉慾中,忘我地蹂躪著自己的肉穴。
「啊……嗯……好舒服……嗯……好棒……嗯……啊……好想……好想……被操……嗯……啊……啊……小穴好空……啊……嗯……好想要……」
看著眼前這個少女,高添的下體,漲的快要爆炸了。
他顫抖著拿出手機,偷偷的拍下了這一幕。
準備回去用少女的絲襪,看著少女自慰的照片和視頻痛痛快快的打飛機,剛想轉身離去。
「啊……嗯……啊……好癢……來操我……」
「操,打個屁的飛機。死就死了。這女的分明是在勾引我。這麼騷,我操她2下,也算是積德行善了。」想到這。
高添不顧一切,紅著眼,脫下了褲子。
露出了他那根黑乎乎的擎天柱。
偷偷的進入的房間,來到了少女的身後。
「嗯……啊……嗯……快來……嗯……」
高添咽了咽口水,提起他那大雞巴,雙手一把抓住少女的絲襪,用力一扯,將他的大雞巴,一下在插進了少女那早就泥濘的肉穴中。
「啊……好漲……啊……誰……你……啊……」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剛剛還沈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張蕊,剛剛還感到十分空虛的小穴,突然被一個比她男朋友大了一大圈的龐然大物塞進了小穴,下意識的收緊了肉穴,差點直接達到高潮。
「媽的,騷婊子。這麼騷,一個人在家玩的這麼嗨,想男人操就來找我啊,自慰有甚麼意思啊。讓哥哥用大雞巴餵飽你那個下面的那個騷逼。」高添一邊說,一邊用力地挺著他的長槍,一下又一下地頂到少女那個粉嫩的肉穴里。
「啊……不要……你是誰啊……嗚……林曉……救我……啊……嗯……嗚嗚……啊……」即便是少女再渴望,那她渴望的也不是一個不知道是誰的肉棒。
他渴望的是她那個英俊瀟灑的林曉的。
她想向前爬去,可又被後面一雙有力而又粗壯的大手給牢牢的抓住,那根比她男朋友大了一大圈的雞巴,一下又一下地頂到她肉穴的深處,是她難以自拔,一下子,連撐住自己也做不到了,雙手一松,整個臉便砸向了床。
形成了,胸部和頭緊緊貼著床,而屁股則高高的翹起。
她想拿下自己的眼罩,可那個男人帶給她的衝擊是巨大的,她的身體都有點不受自己控制了。
而且。
她的內心也再告訴她,不要拿下來。
「我……我被強姦了?不……不要……我不要面對這一切,這一定是假的。
對,是噩夢……」
「嗯嗯……啊……啊……不……不要……好……好難受……不要……放……放開我……嗯……不要……停……下……」
「好啊,放心吧,在你高潮和我射精之前,我是不會停下的。今晚我就好好的把你這個騷貨操的滿足,省的你一個人憋得難受。乾,乾死你……爽嘛?啊?
騷貨。」
「不……不爽……走……啊……嗯……走開啊……你……你再不……住手……我……我就……報警……抓你……嗯……啊……」
「好啊,你報警抓我好了,能在進牢房之前操到你這樣的美女,我也賺了。
我看看,你叫張蕊是吧。我草死你。操死你。「高添剛進門前無意見看到少女放在桌子上的校園出入證。
「啊……不……我……我不是……我不是……張蕊……啊……嗯……啊……不……是……」
「不是?那你是誰啊?來,告訴我」
「啊……我……嗯……我不是……張……蕊……我……我是……是……張。
雅……嗯……啊……我是……張雅……啊……嗯……我是張雅!」
我是張雅這四個字少女幾乎是用喊的方式叫出來的。
叫出來後,少女居然內心深處得到一種解脫。
就好像現在被一個不知名,不知姓,甚至不知長相的人強姦的人就是張雅,與她張蕊無關。
高添不明白明明眼前這個少女就是張蕊,可她為甚麼偏偏說自己叫張雅。他也懶得去搞懂這其中的關係。
「好……張雅是吧,草死你,乾死你這個騷貨,乾死你張雅。」
「啊……對……乾死……張雅……嗯……啊……張雅……被……乾的……好舒服……嗯……啊……好棒……嗯……好……好爽……嗯……」
高添一看這個少女居然突然變得這麼配合,頗為意外,心中一喜,便加快了抽插「啊……嗯……不……不要……不要了……嗯……啊……你……你……好……難受……啊……嗯……停……啊……」
「說,叫我草你,快說,草死你這個騷貨。快。」高添一邊說,一邊揮起他的打手,狠狠的拍打在少女的屁股上。
張蕊突然被這麼一下,身子猛然的一顫。
而這一下,被高添看在眼裡,便像發現新大陸一般使勁的抽著少女的屁股。
雪白渾圓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巴掌印。
「啊……不要……不要打……我……啊……嗯……住……手啊……嗯……啊……」
「住手?說,說快死你這個小騷貨,草死你這個騷逼,我就住手。」
「啊……不要……啊……」屁股被抽打這,肉穴被狠狠的操弄著,少女感覺自己下面變得很熱。
「啊……操我,草死我……啊……我……草死我這個……騷……騷……啊……」
「騷甚麼騷,騷逼,操,話都不會說,還大學生呢。操。」啪啪啪,高添又是狠狠的幾下。
「啊……騷貨,操……我……草死。我……這個騷貨,我是騷逼,草死我……啊……嗯……」
「嘿。這就對了嘛,給老子好好的叫。告訴你,讓我爽了,你就少吃苦頭,這樣大家都舒服。」
「啊……嗯……啊……」少女突然想起了這2晚聽到的隔壁的叫床,她想早點結束這一切「啊……嗯……好……好哥……哥……操我……嗯……啊……好舒服……啊……嗯……好棒……嗯……啊……好……好爽……嗯……啊……草死我了……啊……還要……我……我還要……啊……」也不知道少女這是應付式的配合著叫的還是喊出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高添看著眼前這個少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來吧,騷貨,接受小爺我這最後的攻勢吧。」
「啊……啊……不要……啊……好……好激烈……啊……嗯……好難受……啊……啊……啊……」
隨著高添的攻勢,少女也終於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凌晨2點。
一個溫馨的房間,整個房間的氛圍充滿著——淫蕩。
床上,一個妙齡少女,躺在床上,雙腿打開,雙腿無力地掛在男人的肩上。
腿上的絲襪襠部有個大洞。
而少女那粉嫩的肉穴中有一個醜陋而又粗壯的肉棒再不停地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插到了最深處,再全部拔出來。
少女的肉穴周圍布滿了淫水,白色的泡沫。
而少女的臉上浮現著享受?
痛苦?
不知道甚麼的表情,而眼睛,則被一個眼罩給蒙住。
床頭是一張合照。
照片中少男英俊瀟灑,少女清純可愛,天生一對,從他們的笑容中可以看出他們有多恩愛。
而床上,佔有這這個清純可愛的美少女卻是一個醜陋無比,猥瑣極致的粗漢子。
少女淫蕩著叫著,男人喘著粗氣。
隔壁的鄰居在鄙視中聽著他們的交換睡去。
現在房間內的床上躺著一個少女。安靜的睡著。就這樣看著,都感覺勝過任何一處風景畫。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餵,小蕊,我還有一個多小時就到站了,你來接我嘛?」
「嗯,我會在車站外等著你。」
掛了電話,少女坐了起來,看著手機中的未讀短信,陷入了沈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