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天涯淪落的共鳴
輕吻一下變得瘋狂了起來,兩根火熱的舌頭,竟然真的就像是久別重逢的戀人一般,不顧一切的徹底糾纏在了一起,再也不願分開...
「還真的親上了?」 杜長透過虛掩的窗戶縫隙,看著蘇巧巧閨房窗戶上那緊緊相擁的影子,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可是雙眼中卻全是嫉妒的火花...
「這蘇巧巧我三個多月來多次苦求而不得,哪怕是出價到了百兩白銀,她也沒有正眼看過自己一眼。這何歸,憑甚麼第一次相見就能...獲得她的熱吻?難道就是年輕麼?只是今夜你得到蘇巧巧,明早你就再也別想碰小鳳了,比起小鳳,她蘇巧巧再迷人,終歸只是青樓一歌姬而已,哼...」
想到這裡,杜長將窗戶關好,轉過身,快步走到床前,床榻上的兩個赤裸的女人,迅速的圍了過來,爭先恐後的跪在杜長的腳邊,兩只紅色的舌頭,一左一右,親吻著杜長那半軟的肉棒...看著肉棒在兩根柔軟香舌的包裹下,漸漸恢復了雄風,杜長心道:
「小鳳啊小鳳,這何歸終究和我沒有甚麼兩樣!哼,只要有機會,哪個男人不嫖妞?小鳳你等著,遲早有一天,你也會這樣,跪在我的腳下,給我舔雞巴!老子造反,九死一生,如今終於發達了,不多肏幾個妞,還能為了甚麼?」
杜長閉著眼睛,腳下的兩個裸女似乎變成了子鳳...沒過幾分鐘,那淡如白水的精液,就如幾滴雨點一般,飛射而出,盡數的掛在了那兩個女人長長的睫毛之上...
今夜的風月樓,注定是一個無眠的夜晚...在杜長有意的安排下,從蘇巧巧進入杜長和年曉武的包房開始,就有無數的探報,將消息散布了出去...此時數不清的眼睛,都在各自的包房裡,看著映在蘇巧巧窗紙上兩人相擁熱吻的影子,妒火就這樣瞬間蔓延開來...
曾經的黑山軍大帥張燕,現在的沁陽城守,無奈的嘆了口氣...幾年前,自己接受漢靈帝的招安,一方面是因為大將朱俊步步緊逼,自己藏在太行山脈里的日子幾乎要過不下去,另一方面,更是希望被招安之後,自己可以守住一方百姓,也給跟隨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們,一個更好的生活...
可惜,雖然朱俊在自己接受招安後確實退兵了,但自己得到的只是虛職一個,兵馬不過一萬,地盤也就是沁陽周邊五十里,土地早就荒蕪貧瘠,大量的飢民卻爭相湧入...而出生入死的弟兄們,不是娶了三妻四妾,就是夜夜留戀在這風月樓中...哎,本以為這何歸能帶來一股清風,讓小鳳也能有個好歸宿,可惜啊,可惜啊...張燕無奈的搖了搖頭,身形落寞的離開了風月樓...
終於,蘇巧巧房間的燭火,徹底熄滅了,暗中監視的眾人,眼裡都要噴出火來,同一個畫面,幾乎同時出現在了他們每一個人的腦海裡...
蘇巧巧被那個該死的何歸,徹底的剝了個精光,動人的肉體,就赤裸裸的呈現在他的眼前,那光潔如玉的皮膚,被何歸的雙手,貪婪的撫摸著...不知蘇巧巧的一對乳頭,是甚麼顏色,甚麼形狀?
也不知,蘇巧巧恥骨之上的芳草從,又是甚麼形狀?
陰毛是密是疏,還是光潔如玉?
蘇巧巧的小腳丫,可是如玲瓏一般的玉足?
她雙腿間的兩瓣花唇,該是哪種迷魂般的清香?
為甚麼,為甚麼,拔得頭籌的人,是這個才來了一個多月的毛頭小子,就是因為一首甚麼「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麼?
肏,甚麼天涯淪落人,我看是:同是青樓嫖妞客,相肏何需吟酸詞?
只是儘管屋外妒火中燒,屋內,年曉武已經和蘇巧巧並肩的躺在了床榻之上,紅綢帷帳已然落下,狹小的空間里,只有剛才相擁傾吻的一男一女...蘇巧巧的心,砰砰直跳,她為那一吻後悔了,怎麼自己就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那恍惚的一瞬間,她真的將抱著自己的男人,當成了阿福哥...只是那一吻,太過銷魂...他的心裡...應該也有一個他很愛的女人吧,就像我和我的阿福哥一般?
蘇巧巧想著,偷偷的扭頭看向身邊的「何公子」,卻只見他仰面朝天,睜著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不知在想甚麼...「他...應該也在自責吧...而且他...還是一個太監...如此深愛...而不得...他的內心該有多痛苦?這個該死的世界!」
其實,蘇巧巧想多了,那一吻,年曉武確實用上了對靈思的思念之情,只是他很快就清醒了過來,他此刻正在想,下一步該如何,讓蘇巧巧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嬌吼,好讓風月樓里的人都相信,自己今夜破了蘇巧巧的處子之身...
正想著,蘇巧巧卻側身過來,一隻纖手輕輕的搭在了年曉武赤裸的胸口上,一個小乳頭,隔著淡黃色的輕紗,有意無意的撩撥著年曉武的胳膊...「何公子,你...在想...她麼?」
「她?誰啊...你是說子鳳麼?」
「你和子鳳認識的時間不長,我想,你...在淨身成為太監之前,應該愛上過另外一個女人吧,也是青梅竹馬?」
年曉武心頭一震,靈思的身影再次浮現在腦海,此刻,他只想盡快飛回洛陽,將靈思從盧植府中救出,然後帶著她遠走高飛,隱居鄉野...當然如果能有子鳳武槍,巧巧撫琴,那就更好了...
一想到兩個女人,年曉武的心又亂了,可是現在,卻還有一個女人,就在自己身邊,等著自己去「破處」...年曉武咬了咬牙,知道此時不是猶豫不前的時刻,該出手時,就要一挺長槍,蛟龍出海,直刺皓月!
年曉武側過身來,和蘇巧巧對視著,此刻外面通明的燈火,透過閨房的窗紙,再透過床榻的紅綢,微微的勾勒著蘇巧巧嬌軀那溫柔的曲線,一雙原本幽黑的眸子,此刻好似夜空中唯一的兩點星光,閃爍著,游離著...
「巧巧,你哪裡最怕癢,哪裡最怕疼?」
「嗯...我全身都怕癢,生平...最怕疼...」
年曉武無奈一笑,伸出一隻手,緩緩的隔著薄薄的黃紗,輕撫著蘇巧巧的嬌軀,手指沿著那蜿蜒的曲線,從肩頭,滑到腰側,隨便在哪裡輕輕一戳,蘇巧巧都會撲哧一聲笑出聲來,「討厭!」
接著,歡聲笑語,就像是歡快的蝴蝶一般,從門窗的縫隙間飛了出去,風月樓的女人們都知道,那是疾風暴雨前最後的平靜...
終於,年曉武的手指,沿著那翹起的嬌臀,緩緩向下,在那纖長的大腿上留戀往返,只是每一次,都離雙腿間的花叢,越來越近,終於,年曉武的手掌,再次按在了那微微隆起的恥骨上,中指順著雙腿間的縫隙,探了進去...緊閉的雙腿,根本無力抵抗...
「啊...何公子...輕...輕點...」 那裡的輕紗,早已濕潤...
年曉武輕聲道:「這裡現在,只是微微的濕潤,一會兒,這裡就會變成你最疼也是最癢的地方!」
「討厭...奴家...想要!」 這一句軟語,徹底激怒了空襠褲里的肉棒!
此時此刻,幾分真假,已經毫無意義...因為,年曉武的中指,已經頂著淡黃色的輕紗,進入了蘇巧巧那處子的嫩穴...
「啊...何...公子...啊...啊...」 軟語,好似豫劇中的輕吟,回蕩在年曉武的耳邊,年曉武緊咬嘴唇,抵御著嘶吼的肉棒,那無邊的衝動...中指的指尖,終於在那已經徹底充血而勃起的花蕾上,不停的摸搓著...
「啊...啊...啊...何公子,你...在幹甚麼?嗯...我...好...癢...你...要不要...插進來...。嗯...嗯...」 蘇巧巧一邊呻吟著,雙腿緊緊的夾著年曉武的大手,嬌軀不停的扭動著...
「嗯,巧巧,我來了...」
蘇巧巧微微閉上的雙眼,突然猛的睜開,她這才意識道,年曉武已經用一條大腿,將自己的雙腿徹底分開,而自己的嬌軀,已經被年曉武的左手,徹底摟在懷裡...她此刻已經無路可逃...如果他真的要了自己的處子之身,今夜必然是個失身失貞的結局...
「他...是真太監麼?」
蘇巧巧的小手,再次向空襠褲探去,這一次,那只纖纖玉手,是從上而下,要伸進空襠褲裡面,一探究竟!
而年曉武那怒起的龜頭,就在空襠褲的邊緣,早就急不可耐,蓄勢待發!
年曉武感覺到了蘇巧巧的小手,已經摸到了自己的肚臍,心中一急,右手的大拇指和中指,夾著那粉嫩的花蕾,就在蘇巧巧的小手碰到空襠褲褲腰的邊緣時,狠狠的一捏!
「呃!」 一聲撕心裂肺的嬌吼,憑空炸裂開來,回蕩在風月樓中!風月樓里的眾人,全都心裡一驚:「賣藝不賣身的頭牌蘇巧巧,破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