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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假戲漸真的春情

千年老五 · 回到三國裝太監 · 本章第 2 / 2 頁

年曉武拿起酒杯,輕呷一口醇酒,微微一笑,心想:「這女子算是用心,只是我和靈思初見,並非是小橋流水...那晚游走在生死邊緣,可以說是急濤遇烈火!自此之後,每次和靈思歡愛,皆是如此,卻是從未有過如此輕柔的開始...而和子鳳的第一晚,殺人,潮噴,亦是刀尖舔血,暴雨急風...看來我年曉武和這懵懵懂懂是根本無緣...這女子琴音是極好的,可惜彈者有意,聞者無心...」

想到這裡,年曉武舉起酒杯,對那女子微微一笑,一口喝乾了杯中醇酒,禁不住嘆了一聲:「啊...辣,真辣!」 那女子輕抬臻首,秀眉輕蹙,隨後十指在琴弦上輕輕一繞,舒緩的琴音漸漸的變得急促起來,然而聲音卻是依舊不大,就好像鄰家女孩思戀隔壁哥哥歸來,縱使心底焦急,俏臉嫣紅,卻始終是緊咬紅唇,一聲不吭...

年曉武再次舉起酒杯,和杜長對飲了一口,道:「好,酒好,曲好,人更好...」 只是這一次,都沒有轉頭看向那黃衣女子。

杜長嘆了口氣道:「當然,這位可是風月樓花了重金聘來的,只賣藝,至於身麼...」 說完,杜長意味深長的看著年曉武。

年曉武立刻睜大了雙眼問道:「堅決不賣麼?」 杜長搖了搖頭:「不是不賣,而是不賣...」

年曉武一臉疑惑道:「杜大哥請明說...」 杜長道:「不賣是不能用銀錢來買,銀錢只能買藝。至於身麼,需得打動這位姑娘的心房,情投意合,水到渠成!身,那是要用情,用意,方能買到...可惜,我沁陽城,三個月來,無一人成功!」

年曉武點了點頭,卻沒有看向那黃衣女子,但是和杜長對話間,一直用心聆聽著那女子的琴音,就算是杜長當面談及她的買賣之道,琴音也是絲毫不亂...年曉武問道:「不知如何才能打動這位姑娘的心房?還請杜大哥賜教!「

杜長搖了搖頭:「我若知道,今夜...還會與何老弟共享?哈哈哈哈...」 那女子的眉頭微微一皺,琴音終於輕輕的顫了一聲,接著,曲調陡然變得急促,每每夾雜著顫音,就好像剛才那顫音也是有意而為,年曉武突然叫了一聲好,接著裝著若有所思,搖頭晃腦道:「

轉軸撥弦三兩聲,未成曲調先有情,

小弦切切如私語,鶯鶯繞耳柔風行,

縱有連珠落玉盤,奈何心中意難明,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年曉武話音剛落,那琴音隨之嘎然而止,年曉武心道僥倖,他都忘了這首詩詞是誰寫的了,斷斷續續的記憶,在加上臨場發揮,這個13總算被他裝上了。

對面的杜長大老粗一個,自然不懂詩詞歌賦,而那嘎然而止的琴音,已是最好的證明。

那黃衣女子走到年曉武身邊,盈盈施禮,柔聲道:「妾身蘇巧巧,見過何公子,不知今夜,何公子可願意到妾身繡房一敘!」

杜長瞪著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他本來想隨意找兩個姑娘,拉這個何歸下水,讓痛恨此道的趙雨對何歸徹底死心。

可是這個何歸,竟然用一首自己也聽不太明白的詩詞,就輕易的打動了風月樓最神秘的女人!

他此前,只知道這個女人姓蘇,巧巧的閨名,自己也是第一次聽說,更何況還是蘇姑娘向何歸親口道來...

年曉武微微一笑:「多謝蘇姑娘,在下正有此意。杜大哥,多謝今晚款待,日後必有重謝,我先告辭啦!」 年曉武跟在蘇巧巧身後,在杜長那通紅的眼神中,轉身離去。

良久,杜長才平復了心情,心道:「蘇巧巧算甚麼?不過是青樓一歌姬而已,只要得到小鳳,今生足矣!哼,何歸,我這就散布消息,說你成了青樓頭牌的入幕之賓,我看明早,你會不會被小鳳的銀槍,戳個對穿!」

傳言,隨著夜風,悄悄的吹遍了沁陽城的每個角落,只是此刻的趙雨,剛剛被自己的手指搞得又潮噴過了數次,渾身軟軟的進入了夢鄉...她緊緊的裹著被子,一雙大長腿夾著軟被,就好像是和心愛的男人,緊緊相擁一般...

年曉武坐在蘇巧巧繡房裡那寬大的臥榻上,嘴裡哼著小曲兒,看著蘇巧巧精心的調整著屋裡的燭火,心中暗嘆:「這寬大的長裙,徹底遮掩了身材,如果是旗袍黑絲加高跟,該有多好...」

燭火終於暗淡了下來,一股難明的曖昧在搖曳的火光中,悄然而生,蘇巧巧坐在年曉武身邊,輕聲問道:「公子...不喜歡妾身的《相如歌》麼?」

年曉武心道,我喜歡的是搖滾啊,只是蘇巧巧再精通音律,也不可能知道搖滾是甚麼。

年曉武只好說道:「我自幼在大將軍府中長大,終日聽的都是金鑼戰鼓,不懂音律的...」

蘇巧巧嘆了口氣:「音律之境,應是聞者皆喜,於無聲中打動心弦,看來我依舊還是浮於表面,倒是公子那首詩,真真打動了妾身呢...」

年曉武心道:「李白杜甫白居易,不管是你們誰寫的吧,我總算用上了,你們幾位牛B後人,多謝啦,哈哈哈...」

「嗯,那蘇姑娘最喜歡那句呢?」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何公子,你可是也在思念天涯淪落的戀人?」

「也?」 年曉武心念電轉,裝作若有所思的嘆了口氣:「哎...人生多有無奈,又怎是一兩句詩詞可訴?」

淚水,悄然而下,在那厚厚的脂粉划過一道彎彎曲曲的痕跡,很快,淚珠連成一線,將那脂粉弄的一片狼藉...蘇巧巧將頭枕在年曉武的肩頭,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年曉武心中一嘆,這就叫作繭自縛,能寫出那樣詩句的人,自然不會是登徒浪子,在閨房中強行上壘,人設一旦建立,就要盡力維持,不能崩塌,自然也會被人設所累...今夜的主動,已經盡在這蘇巧巧手中...只是她如果真的脫下長裙,自己又該如何...

胡思亂想間,蘇巧巧已經恢復了平靜,起身走到洗手盆前,將妝容卸掉,良久才轉過身來,微笑著向年曉武緩步走來...恢復素顏的蘇巧巧,櫻桃小嘴兒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俏臉映著燭火,好似渾然天成的溫玉...一雙明亮清澈的大眼裡,燭火化作了點點星光,就像是那迷幻一般的夜空...精巧的瓊鼻,帶著一點點鷹鈎,微微翹起...給那本就絕世的容顏,平添了一分俏皮...

見到年曉武目瞪口呆的樣子,一絲微笑,在她的俏臉上蕩漾開來,仿若再說:「總算打動你了...哼...」

蘇巧巧再次坐在年曉武的身邊,輕聲說道:「妾身素顏相見,還請公子莫怪...」 年曉武道:「我...更喜歡姑娘素顏,只是剛才姑娘垂淚,不知...有何心事?」

蘇巧巧嘆了口氣:「我自幼傾心於一位公子,可惜他性格剛烈,為一平民出頭,得罪權貴,只得浪跡天涯...我苦苦尋他,但時逢亂世,我一個女子在外,還要聘請保鏢...銀量不足,所以每到一地,只好來著風月之地,賣藝籌錢...」

「那...姑娘你今夜...為何邀我前來?」 年曉武問道。

「何公子之事,妾身在此地早有耳聞,能得到子鳳將軍青睞,必有過人之處,我心中好奇...那子鳳將軍是女中豪傑,我由不得的想,想和子鳳將軍一較高下...」

鼻尖縈繞著女人身上那淡淡的清香,可是年曉武卻突然意識到,這蘇巧巧恐怕是將計就計,想替趙雨試探自己,如果自己今夜提出和蘇巧巧共度春宵,蘇巧巧不但不會同意,第二天趙雨就會知道...年曉武心中一嘆,好在靈思早在心中,成了自己最好的保護...只是這蘇巧巧,如此試探,斷然不能饒了她!

想到這裡,年曉武轉過頭來,眼中已然隱有淚光...

「蘇姑娘,我...和你同樣,也在苦苦尋她...子鳳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那相思之苦,又有誰人能知?」

「同是天涯淪落人...原來何公子早就從親身的琴音中,聽出了端倪...還裝作滿不在乎...」

淚水滑過臉龐,搖曳的燭火下,蘇巧巧的眼神,漸漸的變得迷離,原本眼清澈透底的眼眸,似乎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迷霧,令年曉武的心神,禁不住的隨著燭火,輕輕搖擺...

年曉武心道:「我們這算是...淪落人終相見,雙眼淚婆娑...麼?」

終於,蘇巧巧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隨後輕抬額首,那嬌艷的紅唇順勢緩緩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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