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美人沐浴的春光
接著靈思太后肚子又是一陣咕嚕,便撅著小嘴兒道:「沒吃飽,再去要兩碗?」
年曉武一連又要了四碗,才灌飽了太后,好在那酷似劉備的男人對年曉武是有求必應...漸漸的,夕陽西落,年曉武正尋思著如何進城,顯然難民是不被放行的...這時,收拾好粥攤的男人走上前來,問道:「兩位小友,是否願意進城?我也是何東郡白波谷人士,家住東河鎮,今日見到老鄉,倍感親切,不如就讓我一盡地主之宜吧...」
年曉武心道,你是個鬼東河鎮人士!可是表面上還是裝作感激的回道:「那太好了,請問恩公,你尊姓大名。」
那人哈哈一笑道:「我是關備關雲德!」
年曉武心中怒吼一聲:「你媽關備關雲德,你個大耳賊,我呸!」
兩人跟在「關備」身後,順利進城,很快就來到了「關備」的住所,一間簡陋的四合院。
年曉武愣了一下,「關備」嘆了口氣道:「其實我等也是避難而來,這裡雖是大城,但十戶已空其三,這樣的無主院子,多得很。」
年曉武點了點頭,心道兩千年後,這院子恐怕要黃金千兩了...幾人剛進了院子,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就迎了出來,見到年曉武何靈思都是一愣,其中一個黑衣黑臉的人大聲問道:「大哥,他們是?」
那「關備」趕緊說道:「這時武家姐弟,武荷武年。兩位,這是我的二弟張羽,三弟劉飛!」 那黑衣黑臉的大漢聽了一愣,剛想說甚麼,就被身邊那個青衣長髯的大漢攔住,隨口說道:「見過武家姐弟!」
年曉武見到三人,心中再無疑問,按下狂喜,平靜的說道:「在下武年,見過三位英雄!」
那三人面面相覷,「關備」問道:「小兄弟可曾見過或者聽過我等?」 年曉武這才意識到,此刻三人還在落魄時期,甚麼名聲都沒有,趕快回道:「沒有,我只是從來沒有見過世間竟有如此...英俊瀟灑...之人...」
三兄弟依舊是一頭霧水,年曉武接著贊道:「你看,閣下面如冠玉,唇若塗脂,兩耳垂肩,雙手過膝,隱有帝皇之風!而這位青衣大哥,身長九尺有餘,髯長二尺;丹鳳眼、臥蠶眉,面如重棗,相貌堂堂,不怒自威,真當得起美髯公之名!」
說完,年曉武又走到了那黑衣大漢身邊,繞著他轉了三圈,才接著嘖嘖贊道:「這位三將軍,身高八尺開外,生的是豹頭環眼,燕頷虎須,一說話聲若巨雷,一踏步勢如奔馬!一看就有萬夫不當之勇!」
「哈哈哈哈哈」 那黑衣大漢仰天長嘯,大手狠狠的一拍年曉武的肩膀,朗聲笑道:「小兄弟說的好,俺老張...那個...劉,老劉,喜歡你!」
那一巴掌差點兒把年曉武拍趴下,晚飯過後,三兄弟收拾好一間廂房,「關備」有些歉意的說道:「武家大妹子,我們這裡房間不夠,不如就讓武年小兄弟,和我擠一擠吧。」
何靈思搖了搖頭,拉著年曉武的手道:「我們姐弟自幼就同居一室,關大哥不必多慮!」 說著,就把年曉武拉進了房間。
「關備」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小聲和自己的兩個兄弟說道:「二位兄弟,覺得這對姐弟如何?」
那黑衣漢子道:「這兩人一定是大戶人家,他們的包裹里,應該是一些首飾,不如...」
那青衣漢子搖了搖頭道:「三弟,不妥,我們就算再落魄,也不能和那盜匪一般。」
「關備」嘆了口氣道:「老師不肯助我,連累兩位兄弟都變賣了兵刃,還要每日去鐵匠鋪打鐵,如此一來,幾時才能攢錢買來兵刃馬匹,拉起一支隊伍,重新投奔諸侯,建功立業?」
青衣漢子無奈道:「除非這兩人也是為非作歹,或者行為不檢...」
「關備」雙眼一眯,道:「這對姐弟,眼神間親密無比,今夜又同睡一房,我猜她們不是姐弟...」
「那是甚麼?」 黑衣漢子急切的問道。
「我看是大戶人家的小妾,勾搭了家裡的僕人...然後卷了值錢的首飾,逃了出來」 關備眼神閃爍,可是語音卻非常堅定。
三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青衣漢子還是搖了搖頭道:「不可亂做猜測,錯殺好人,我們不如留他們再觀察觀察,找到確鑿證據,再動手不遲...」
關備點了點頭:「就依二弟!」 話音剛落,就聽門外腳步聲傳來,三兄弟趕快閉嘴,很快年曉武就敲了敲門,問道:「關大哥,我姐姐想洗澡,不知方便否?」
關備眼珠一轉,趕快回道:「方便方便,三弟,趕快去燒水!」 不一會兒,三兄弟就抱著三個木盆的熱水,來到了何靈思的房間,何靈思見狀皺了皺眉頭,問道:「沒有沐浴的木桶麼?」
關備老臉一紅,道:「寒捨簡陋,讓武大妹子見笑了...」 說完,三人就退了出去,還順手關好了房門...
何靈思看著三個木盆,撅著小嘴兒:「這...這可怎麼洗?沒想到,普通人家,連個木桶都沒有!」
年曉武倒是一樂,搬來一把椅子,拉著何靈思背對著門口坐好,然後將何靈思的衣帶緩緩拉開,邊拉邊說:「思思,我伺候你洗吧...」
何靈思哪裡還不知道他的心思,一抬手將發髻解開,如瀑的黑髮瞬間垂下:
「嗯,我要洗頭!」
年曉武說話間,便已經將何靈思脫得一絲不掛,然後將何靈思那一雙修長纖細的小腳丫,放進了一個木盆中,溫柔的水,瞬間將腳丫浸泡,一股酸爽的感覺,一下傳遍全身。
何靈思舒服的輕輕呻吟了起來,一對粉色的小乳頭,瞬間朝天而立...
年曉武的手,一點點的撫摸著何靈思那光滑的雙腿,將上面自己留下的淫水,一點點的抹去,很快,那雙誘人的雙腿,便映著搖曳的燭火,閃著無比誘人的光澤...何靈思雙手捧著自己的一對嫩乳, 眼神迷離的說道:「曉武弟弟,我這裡癢癢,你幫我好好洗洗...」
年曉武伸出舌頭,先是在緊閉的雙腿間輕輕一點,接著就一路向上,將那粉色的櫻桃,含在口中。
只可惜,沈浸在無邊溫柔的兩人,還沒有注意到,此時那薄薄的窗戶紙,已經被捅了三個窟窿,每個窟窿外,都有一隻充滿了血絲的大眼!
年曉武一邊縱情著親吻著甘甜的乳頭,手指一邊緩緩的輕揉著雙腿間的花蕾,那小小的粉豆,就像是即將要綻放一般,充滿了期待...「我想要!」 何靈思輕聲呢喃,迎來的便是年曉武那火熱的舌頭,不顧一切的傾吻...
這時,門外的青衣大漢那握緊的雙拳,禁不住的捶了一下土牆,儘管及時收手,可還是發出了一聲輕輕的聲音,激吻中的年曉武一下驚醒,可是卻依舊不動聲色的吻著何靈思。
窗外的三人見捶牆的聲音並沒有引起屋內兩人的注意,松了口氣,繼續瞪著大眼,仔細觀看...一時間,窗外的三根肉棒,已如那丈八蛇矛一般,高高挺立...
年曉武輕吻著何靈思的耳垂,隨後小聲道:「思思,外面的三兄弟在偷看,你想怎樣?」
何靈思小嘴兒一撅:「偷看皇后沐浴,按律當斬!」
年曉武道:「思思,你不再是皇后了,這三人應該是單身太久,而且還收留了我們!要不然,我們做場戲,讓他們看...卻又看不著!」
何靈思的小穴,一下被手指插入,禁不住的一陣淫水狂流,隨即嬌喘道:「好...我們爽,讓他們看,卻又看不著!」
被偷窺的刺激,一下充滿了何靈思的腦海,嬌軀跟著就是一陣輕輕的顫抖...
年曉武先是無奈道:「姐姐,我...自幼被宮,好容易逃了出來,只能...只能親你...」
何靈思道:「弟弟,沒事...你...親親我,就很好了...」
接著,年曉武將一盆溫水,從何靈思的頭頂緩緩潑下,水珠沿著那一頭黑色的長髮,緩緩流下,映著燭光,就宛若那從九天而下的黑色瀑布,點綴著點點星光...
年曉武拉著何靈思站了起來,一隻腳踩在椅子上,水珠沿著修長的雙腿,緩緩而下,勾勒著那誘人的曲線...只可惜,雙腿間那最神秘的桃花源,卻被椅子背擋住,而那一對翹臀,也隱藏在黑色的發梢之下...
可是,窗外的三兄弟卻清楚的看見,那女子的弟弟,就跪在地上,仰著頭,將嘴埋在了那女子的雙腿間,那女子捧著自己的一對嬌乳,嬌軀不由自主的顫抖著...嘴裡發著嗚嗚的聲音,顯然是縱情的浪叫,被生生的堵在了喉頭...
三兄弟六隻眼此時已經是布滿了血絲,三根肉棒都被自己的手緊緊握住...
終於,那女子的嬌軀停止了抖動,癱軟在那男子懷中,那男子才將她抱回了床上,吹滅燭火,相擁而睡...窗外依舊不肯離去的三人,只聽見那女子小聲說道:「弟弟,姐姐好喜歡你,你不要離開姐姐,好麼?」
那男子也輕聲回道:「姐姐,我會一直陪著你,天天這樣親你...」
窗外的「關備」嘆了口氣,拉著兩個兄弟離開,回到房間,那黑臉老三小聲道:「一個小太監,竟能用嘴讓那女人...如此歡樂?」
那青衣老二道:「我看二人是摯情之深,此二人雖然互稱姐弟,但也未必真是姐弟...」
關備道:「我們再多...觀察觀察吧,也不急於一時...」
只是,這三兄弟根本不知道,黑暗中在床上相擁的「姐弟」兩人,一邊說著情話給偷看的三兄弟聽,而同時年曉武那火熱的肉棒,早就深深的插進了何靈思的小穴最深處,被那無邊的溫柔緊緊的包裹著...
那一夜,各有所思的三兄弟,徹底失眠了,黑臉老三不停的擼著自己的「丈八蛇矛」,射了一次又一次;白臉「關備」,握著肉棒,嘴裡不停的念著四書五經,可是最終還是放棄,和黑臉老三一起,交相勁射;只有那青衣老二,真正的關公關雲長,一手緊緊握著肉棒,卻一動不動,只是那本就有些微紅的臉龐,已然被憋得通紅一片...